第17章 相遇 文 / 一箭穿心
這時候我便知道岔道裡肯定是有鬼物出現,但是那急切的腳步聲讓我不能單獨逃離。很有可能出現的會是我認識的人,所以我便等在了那裡。
腳步聲越來越急切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加劇了,不知道出來的東西會是什麼。螢光棒那淡淡的光線,讓這漆黑的墓中變的更加詭異起來。
看見岔道裡跑出來的兩個人我心中便是一喜,這兩人正是和我走散的大頭和大團。正當我要喊出聲的時候,只見大頭一鐵鍬便朝著我掄了過來,我急忙一閃身才躲過。
大頭一邊掄著鐵鍬還一邊說著:「又是你這傢伙裝神弄鬼冒充強子,這次我可不上你的當。」說完之後就又接著拿鐵鍬向我身上招呼,一邊的大團也隨時戒備著。
「大頭,你幹嘛,我是葉強啊。」看見大頭手上的動作不減,我急忙一邊躲閃一邊大聲喊道。
聽到我的喊聲之後,大頭和大團的動作停了下來,認認真真的看著我,看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大頭,怎麼了,怎麼回事兒?」對於大頭見到我就抄起鐵鍬朝我招呼,我心裡有一些憋屈,他可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
「強子,真是你,不是假的?」大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邊說還邊走到我身邊,伸出手在我臉上身上亂捏了幾把。然後轉過身軀給大團說道:「沒錯,這次是真的,不是那個假的。」
聽到大頭這樣說,大團的戒備之色也稍稍放下一些。正當準備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後面岔道裡面忽然傳出了聲音,大頭和大團臉色一遍,拉起我便跑。連我手上的螢光棒掉落在地上也沒有去管,還好他們兩人的手電筒都在。
跑了許久之後,我胸前的玉珮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也就表示著後面追著的那鬼物已經被我們甩脫了,當下心裡才稍微放下,招呼大頭和大團把速度降下來,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
墓道曲曲折折的,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不過能夠看見大頭和大團兩個人還活著,我心裡還是比較興奮的。
「大頭,大團,後面是什麼東西追你們?還有你們背上的背包是哪兒來的。」我坐下來休息時候才發現,大頭和大團的背包竟然不是自己的,看起來很像那個僱傭兵李哥他們背著的。
大頭和大團也和我一樣,靠著墓道的牆坐在了地上,對我說道:「撿的,看起來還是新的,我們懷疑有另一夥人也進入了這裡。那夥人本事不小,背包裡連這玩意兒都有。()」大頭說著就從背包裡面掏出來一顆手雷。
看見這顆手雷,我便能確定大頭和大團兩個人撿起來的背包,應該就是那僱傭兵李哥和另外一個人的了。因為這手雷我見過,正是我們在九鸞釵的陵墓中炸開石門和炸那惡鬼所用的一樣。
只是僱傭兵李哥,和剩下一個人不是在和冷刀惡鬥嗎,難道兩個人已經死在了冷刀的手中。不過要是真的死在冷刀的手中,我也不覺得可惜,甚至有些高興,畢竟這兩個人屬於神秘勢力,讓我隱隱覺得有些懼怕。
而後面追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大頭和大團也不清楚,只是說好像是一隻手臂,但又不像是手臂的東西,那東西速度不慢,而且攻擊性很強。大頭擼起袖子讓我看,說自己胳膊上的那片烏青就是被它打的,到現在都使不上多大勁。
兩人在孔三爺掉下去之後,一直和我一起逃過來,見「我」跳入裂縫,被兩人拉住,可是下面忽然出現很多手臂,把兩人也一起拉了下來。
由於火把什麼的在上面已經弄丟了,兩人把背包中的手電筒取出來尋找「我」,發現「我」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兩個,眼睛裡還冒著綠光。
大頭當時心裡一驚,以為那個「我」也被怨魂附身了,便從包裡拿出了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傢伙事,也就是孔三爺用的那黃色液體,澆在「我」的身上。當即那個「我」眼睛恢復了,只是不說話,不管大頭和大團怎麼問,也不言語一聲。
兩人以為「我」被怨魂附身還沒有恢復過來,便也沒有多想。就帶著「我」繼續往前走,去尋找其他人的下落。
可是讓他們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走在身後的「我」,竟然會忽然上前要去咬大頭的脖子。幸好大頭在這墓道中有些感冒的跡象,正好打了個噴嚏,讓「我」的那一口咬偏,咬到了大頭肩膀的部位。
這時候大頭和大團才感覺到不對,因為那個「我」的臉上也出現了那種詭異的笑。這種笑,大頭是見過的,就和我一起在那個旅館中看到的那個墨綠色鬼臉,還有死去的鍾阿四的臉上。
見此情況,大頭還是以為我被怨魂附身,還沒徹底消除。不想傷害到「我」,所以並沒有像我攻擊。倒是「我」一下沒咬中,就繼續朝著大頭咬去,大頭只是一味的躲閃。
就在躲閃不及之時,旁邊的大團掏出鐵鍬,一下子砸在那個「我」的頭上。那個「我」一陣吃痛,發出凌厲難聽的慘叫,眼神忽然間又變成綠色,而且速度和力量又增加了很多,繼續朝著大頭和大團攻擊過去。
大頭和大團也是練過的,尋常十幾個人進不了他們兩個的身。這時候對付起來「我」都顯得有些吃力,只能一邊用鐵鍬打著那個「我」,一般擇路而逃。好在一身巨響之後,那個「我」便沒有再來追他們兩個,大頭和大團這才逃脫。
至於大頭和大團說的那一聲巨響,我想就是我和鄭叔他們炸開石門時候的那一聲了吧。這三相墓府中,中間這個同昌公主的陵墓和左側九鸞釵的陵墓離得近,那麼大的動靜這邊聽到也不足為奇。
而且大頭和大團說的那個「我」,讓我不禁想起剛才落下來之前看見的那個,出現在鄭叔和鄭文身邊的和我一模一樣的人,而且臉上也有那詭異的笑容。
在那個「我」轉身跑掉之後,大頭和大團心裡便沒了主張。他們兩個都不是主事之人,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求找到其他人。
找我肯定是不可能了,他們把那個「我」就當作是我了,所以也不敢回去找。剩下的當然就是去找鄭文了,可是鄭文很有可能已經死了。冷刀和耗子死了,鄭文那群掏河人有可能也死了,孔三爺被耗子的身體拉下裂縫,「我」又被怨魂纏身。算來算去,這裡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兩個人合計了一番,打算再找找看,如果還是找不到任何人的話,那麼就打算著去找點陪葬品,然後去找出路。
正當大頭和大團尋找出路的過程中,又是一聲巨響。他們兩個聽出那聲音好像是人為的,便一起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因為他們覺得那邊很可能有人。只要找到人,他們兩個就不怕了,憑他們的功夫,不管到哪兒都能混上一碗飯吃,最重要的是,要從這裡活著出去。
而這一聲巨響,我想就是我和鄭叔他們炸那惡鬼的時候發出的。炸完惡鬼,竟然沒有炸死他,想起那個推磨的鬼,我就隱隱有些後怕。我和鄭文還有鄭叔三個人,差點就交代在了那裡,要不是打通了頂上,說不定現在還在那裡泡著。
大頭和大團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只不過沒走幾步,就覺得腳下的地好像變軟了,兩個人正在往下沉,當下心裡更是驚訝,奮力的掙扎,還是沒有掙扎出來,慢慢的沉了下去。
正當兩個人以為這次要在這裡光榮了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掉下去落到了駛出。三四米高的距離這樣掉落下來,摔的有些疼,但是卻讓兩人明白了自己並沒有死,所以這點疼相對於活著就不算什麼了。
只不過,兩個人的背包都掉在了上面,下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所以兩個人基本上都是手拉著手,保持一定距離,用手摸著牆壁往前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看見前面有些光亮,那光好像是手電筒發出的,心裡一陣驚喜,以為終於找到其他人了,便加緊速度朝著那邊摸了過去。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並沒有找到人,而只是看見地上散落著兩個手電筒和兩個背包,旁邊有一些血跡。看樣子果然是有人進入到了這裡,不過那些人也不知去向。
大頭和大團兩個人拿起手電筒翻開背包,看見裡面的東西也是心驚,除了吃喝的東西以外,別的應有盡有,可比自己背包裡面的裝備齊全多了,甚至還有手雷和手槍這樣的軍火。
聽到這裡我便明白了,這兩個背包是僱傭兵李哥掉落在路上,被大頭和大團撿到的。李哥兩人和冷刀被我們甩在了身後,可是他們竟然會從九鸞釵的陵墓中,跑到了這同昌公主的陵墓中。
既然僱傭兵李哥二人出現在了這裡,那麼也就說明冷刀也可能出現在這附近。想到冷刀,我就不禁打了個寒顫。說實話,我現在真真切切的不想再遇見冷刀了,雖然他死了,但是死了之後的戰鬥力更是強悍。
我把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當然遇見鄭文的事情只是稍微帶過,並沒有告訴他們兩個人鄭文是另一個勢力的臥底,一方面是不想讓他們兩人知道有太多的擔心,另一方面我覺得鄭叔並不像什麼窮凶極惡的壞人。
當他們聽到我看見那個「我」的時候,也是一陣唏噓。還真感歎剛才遇見的時候,要不是我躲的快,說不定就要被大頭砸中了,大頭臉上也露出了愧疚之色。
看大頭那樣子,我剛才的那陣不悅早就散了。畢竟是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總算還是瞭解的。我便朝著大頭喊道:「大頭,包裡有水吧,給我扔一瓶過來,我的這半瓶水喝完了。」
我的那半瓶水還是鄭叔給的,鄭叔的背包和大頭的背包是相同的,裡面的裝備也應該差不多。果然大頭從裡面扔過來的那瓶礦泉水,和鄭叔給的那瓶一模一樣,連包裝編號都是連在一起的。
剛擰開水瓶,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開口問道:「大頭,大團,你們是從上面摔下來兩次,才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