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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005章 :陳年舊事,誰是騙子? 文 / 蝶戀花花戀蕊

    「汐兒,你怎麼樣?」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人,白葦輕聲詢問。

    輕輕點了點頭,白汐玉容露出淺淺地笑意:「二叔,謝謝你,我沒事了,金聖期!」說著話,白汐伸出玉手,一團淺紫色的霧氣呈現出來,紫色真氣代金聖期高手!

    此刻,白葦放心一笑,凝視著她道:「汐兒,你比二叔要強多了,小小年紀已經是金聖期,二叔想要達到這金聖期還是遙遙無期!」

    「二叔,在汐兒面前,你有必要妄自菲薄嗎?再說,只不過是小小金聖期罷了,汐兒給二叔保證,你不出一年,一定可以衝上來!」嘴邊噙著自信地笑容,白汐明亮如星的眸子瞅著自家二叔,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微微含首,白葦的俊顏露出淺淺的笑容,他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相信眼前的侄兒會給他來驚喜。

    「對了,二叔,你準備什麼時候站起來給他們看看?」視線掃過直立而站的二叔,白汐笑瞇瞇地詢問,話說,她二叔以這副俊英神朗的樣子走出去,定會迷倒外面的那些千金大小姐們。

    輕輕佻挑眉梢,臉上帶著微笑的白葦不答而問:「依汐兒之意呢?二叔什麼時候『走』出去比較恰當?」

    「嘿嘿……這個可難說了,二叔,你說萬壽節會不會是一個好時機?」伸手撫摸著自己滑嫩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白汐微微瞇縫著眼睛問道。

    「後天的萬壽節?」眼底寒光一閃,白葦他很清楚萬壽節亦是白家面臨著一場無聲無息的硝煙戰火,如果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站起來的話,會是怎麼樣呢?

    白汐無聲地笑了笑,好像知道他是怎麼想,出言道:「要是萬壽節的那天站起來的話,二叔定會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又驚又懼!」

    「汐兒,你真的打算讓我站起來了?」白葦斜視著她,再詢問了一次。

    緩緩收起嘴角邊的笑意,白汐凝神思考一下,道:「二叔,說實話,你現在出現確實可以打亂別人的一些陰謀,相對於我們來說……」

    停了下來,白汐直盯著眼前的二叔,問道:「二叔,你和爺爺是怎麼看待皇家?當年之事,以你看來,你和爹真的是被小人物算計嗎?」

    一直都沒有跟爺爺和二叔討論這個問題,白汐她很清楚爺爺對齊煊國忠心耿耿,有些事情就算是爺爺產生了懷疑也不肯去相信,但是自她瞭解所有事情之後,她有自己的看法和猜測。

    當然,對於白葦來說,他是當事人之一,也許他更有說話的權利。

    提起這件事情,白葦的表情漸漸陰沉了下來,整個人的氣息也有了不小的改變,可見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仍然是無法想像的。

    悠閒自在的白汐地凝望著他,沒有再說話,等候著他開言。

    許久,沉默著的白葦抬起了頭,那雙深邃的眸子顯得更加深幽無比,看她一眼後,他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白汐跟著而去,坐在二叔的旁邊,她拿起茶壺,倒出兩杯溫暖的茶水,自己輕啜一口,等著聽故事!

    「汐兒,你是個聰慧的的人兒,許多事情你都能夠猜測得出來,二叔問你,知道當今皇上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瞅著眼前的人兒,白葦一臉平靜地詢問。

    皇帝?

    聽到二叔的問題,白汐輕蹙了一下眉頭,在她掌握的信息之中,齊煊國的皇帝——豐天翔算是一個狠角色,當年他暗殺死太子奪起太子之位,並且逼死病中的老皇帝,當上皇帝之後,並沒有太大的作為,沒功亦沒什麼太大的過錯,個性有些自狂和自大,總以為他的齊煊國比其他兩國要強大。

    說起對這個人的瞭解,白汐可以說除了記得對方的面貌之外,就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幾句話而已。

    如今,面對二叔詢問的目光,白汐輕輕地搖了搖頭,她可不敢說瞭解皇帝。

    「他……」

    見到白汐的反應,白葦並不意外,剛開口說了一個字的他又停了下來,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道:「皇帝可以說是跟我和大哥一起長大的人,表面上看起來他溫和有禮,其實上他個性多疑,小氣、好強、固執,他不喜歡有人比他強,也不喜歡聽從別人令命!」

    「當年太子吩咐過他執行任務,引起他的反感,當時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卻暗中開始謀殺太子,原因就是他不想有人借有用身份而號令他,為了擁有得高的身份,他想要當太子,以後他要當皇帝,成為萬民之主,只有他命令人,而他再也不用聽任何人的命令!」

    緩緩說了出來,白葦的俊臉流露出譏諷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冷清。

    「確實,他成了皇帝,誰能命令他!」白汐笑了笑,只是這個皇帝的心眼未免太小,也太狠了,眼珠子一轉,她有些好奇地詢問:「二叔,你怎麼知道他的心思?」

    神色微沉的白葦瞄了瞄她,輕聲道:「當年他當上太子,邀請我喝酒的時候喝醉了,他在醉酒之中說出心裡話」

    「酒後吐真言,看來他當時應該說了不少的心裡話。」看出二叔沒有將話說完,白汐笑了笑,又道:「他肯定還說其他的事情,對不對?二叔!」

    「是的,正是因為那次他喝醉酒,我才真正瞭解他,因為在平時的話,他都是一副溫和的臉孔面對所有人,他偽裝得很好,誰也看不出他是怎麼樣的人,若不是他那次說出心裡話,我也不敢相信以溫和待人的他竟然是如此小人!」

    「小人?」

    用小人來形容一個皇帝,白汐不禁更好奇了,微瞪著杏眼,笑道:「二叔,繼續說!」

    瞧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本來心情沉悶的白葦看到侄兒的笑容,不知不覺得露出柔和的表情,他回想起當年一些事情,道:「是的,他確實是小人,因為他做事永遠都是兩種,表面他呈現出來的是彬彬有禮,知情知理的太子殿下,暗處,只要他不喜歡,或者是他討厭的人和事情,他會派人用另一種方式去決定。」

    「原來如此!」白汐瞇了瞇眼睛,她總算明白這個皇帝為何會被冠上小人的稱號,以他這種心態和霸道,許多她清不通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葦沒有停下,他繼續說著:「他一直跟我們走得很近,至於是什麼原因我們當自也知道,不過以為他是值得相交的朋友,我和大哥也真的將他當成好朋友看待,也可以說是他的支持者!當初我們不知道他真實面貌。」

    「其實在時候,我隱約知道他並不喜歡大哥,因為先皇常常在他的面前讚揚大哥聰穎脫俗,表面他會一樣贊同先皇的看法,其實他從來沒有用過欣賞的目光看大哥,直到我知道他真面目的時候,防備著他對大哥下手。」

    「他坐上皇位的時候,不但沒有對大哥下手之意,反而是十分重視大哥,當時有一段時間,我都以為自己是弄錯了,漸漸地對他失去了警惕之心,真心為他盡忠!」

    「由於安鳳國出兵,大哥自然是要替父親出戰,一場場勝仗傳來,他高興萬分,對我們家的賞賜連接不停,大家都知道皇帝仗重白家,我們白家自然而然成為寵臣之家,可以說也是我們白家榮耀的巔峰之期,誰都敬重白家的人!」

    回想起當然的日子,白葦眼中光芒萬丈,眉宇之間隱約可見那自傲之色,他以白家為榮,他以自己的大哥為榮。

    從二叔講敘之中,白汐彷彿見到了當年風光一時的白家,也許正是有當年皇家對白家的恩寵,讓他忘記皇帝真實的本性。

    他是皇帝,想要利用你的時候,可以給你無盡的榮華富貴,當然他要是對你動了殺機的時候,不管你對他有多大的恩情,他一樣將你給滅了。

    「大哥的名氣越來越響,我也受召入軍營,我們兄弟兩人在沙場上並肩殺敵,一心守候齊煊國,只是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

    說到這裡,白葦的臉上流露出憤怒之色,雙眼爆射出濃濃的殺氣,聲音裡充滿恨意:「大哥忽然中毒,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安翟軒領兵出戰,大哥不顧別人的勸阻,非要上戰場,我們大家都無法阻攔他,眼睜眼地看著他披甲上戰場,只是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剛到戰場上,潛在他身邊的小人出手了……」

    「我們拚命搶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雙腿突然間失去了控制,如果當初不是副將拚命將我救出來,恐怕我也隨大哥而去了!」

    ……

    看著神色悲憤的二叔,白汐無聲地歎了歎氣,問道:「二叔,你調查過嗎?背後到底有沒有他的手?」

    「我不能確定,當時死的人太多了,我們根本無法將真相查明,其實,並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他,就算是真的他,你覺得他會留下證據讓我們查到嗎?」

    白葦露出一抹苦笑,眼角處隱隱泛起淚光,他仍然為當年之事而內疚和傷感!

    看著他,白汐認真地道:「二叔,只要他動了手,汐兒就一定會找出真相,就算是他殺光所有知情人,畢竟他還沒有死,對不對?」

    ……無言的白葦點了點頭!

    叔侄兩人聊了整個晚上的時間,直到天臨亮度時候,白葦才閃身回自己的院子裡。()

    萬壽節到了,整個京城早早鬧熱起來,京城各府上的人準備穿衣打扮,參加這次舉辦的萬壽節。

    白府!

    白府在爺爺派人催促之下,她這位大少爺姍姍來遲,仍然是穿著平常衣物,手拿著一把折扇,與她平時出去逛街時沒什麼不一樣。

    看到她這副打扮,白老爺子不禁蹙了蹙眉頭,道:「汐兒,你就沒有其他衣服了?怎麼還是穿得那麼素雅?」

    低頭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裳一眼,白汐不解地問道:「爺爺,我這袍子可才穿了幾次,等於是新衣服,去參加宴會也沒有什麼不妥吧!」

    「爹,只是衣服而已,這有什麼要緊!」白葦看了看侄兒,他倒不覺得這樣穿有什麼不好,已經習慣看見她一襲白衣,若是換過衣裳出來,也許會看得更不順眼。

    「算了,該走了!」白老爺子也不管這些細節問題了,他領頭走出大廳,往大門口而去。

    白汐坐在輪椅上二叔,跟著出了大門,管家已經準備好了兩輛馬車,白老爺一輛,他們叔侄一輛,身後跟著白聰等人,一行人朝皇宮而來。

    進了宮門之後,馬車必須停下,所有參加宮宴的官員和家屬們換作乘轎子。

    白家的人也不例外,下車後,算是第一次進皇宮的白汐不由自主打量眼前屬於齊煊國的皇宮。

    一座座宮殿似的建築,氣勢磅礡,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宮殿樓閣,金磚青瓦,雕欄玉砌,瓊樓玉宇,相依而列,高低錯落,鱗次櫛比,一切極盡奢華之至,在這一刻,皇家的氣派、尊榮,一一呈現出來!

    很快收回視線,白汐跟著坐入了由太監抬的轎子,一搖一晃地往參加宴會的地方而去。

    不知經過多少的路程,待白汐下地行走時,他們一行人已經出現在皇家御花園!

    御花園是皇家人遊玩之地,放眼一看,亭台樓閣,池塘水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籐蘿翠竹,古柏參天,各式各樣的怪石異花點綴在園內。

    風景如畫似的御花園內已經出現不少的身影,那些風度翩翩的公子少爺,那些盛服濃妝的千金小姐們,三三兩兩齊聚在一起,個個談笑風聲,嬌笑晏晏!

    當白汐推著白葦出現時,立即吸引眾人的目光,不管認識他們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只要看見這種組合的出現,大家都猜測得出兩人的身份。

    白家與王家打官司之事,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尤其是白將軍的出現,更是讓白家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面對眾人各種眼神的打量,叔侄兩人都將眾人無視到底,別說跟人打招乎,眼神都懶得給他們一個。

    「白將軍,白兄弟!」第一位走上前來跟他們打招的人便是寧沖晨,只見他滿臉的笑容迎了過來。

    白葦朝他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白汐露齒一笑,道:「寧兄,你來得倒是挺早的,是不是想在這裡找到心上人?」

    「白兄弟開玩笑了!」寧沖晨無地回應她的調侃,他可不想惹那些女人回家,要不然,他就休想有自由的日子過了。

    不想說這種話題,寧沖晨指著前方的一個涼亭道:「白將軍,白兄弟,宴會應該還要一個時刻才開始,我們就到那邊去坐一下!」

    「好!」白葦淡然地吐出一個字!

    白汐直接推著輪椅過去,三人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一起往前方一個涼亭而來!

    「喲,這不是風頭最猛的白將軍和白少爺嘛,小的見過白將軍!」

    幾位公子爺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他們擋住三人的去路,說話的人正是陳家三公子。

    沒待他們說話,陳蕭山盯著白葦的雙腿,笑瞇瞇地道:「白將軍腿腳不方便,怎麼也有空出來玩一下?」

    ……端坐在輪椅上的白葦神色依舊,他的視線投向前方的涼亭,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都在猜想著等一下會不會打起來。

    御花園裡,除了參加宴會的客人,那麼就是剩下皇宮裡的侍衛、太監、宮女們,他們亦是發現這邊的情況,不過,他們並沒有想要過來勸告的意外,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此刻,白汐卻搖起頭來,衝著旁邊的人道:「寧兄,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做好狗不擋路,咱們的路就這樣被擋住了,你說要不要打狗呢?」

    「白汐,你小子罵誰?」自個兒說話沒人理會,陳蕭山正想再出言譏諷,卻聽到白汐帶刺的話兒,怒目橫眉他直斥眼前的人。

    當然,跟著陳蕭山的幾人都露出了怒容,怒瞪著眼前的白汐,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掀袖子動手收拾人了。

    白汐故意露出驚訝之色,望著他笑道:「陳三公子何必此言,我指的是擋路的狗,難道陳三公子喜歡做狗不成?」

    「你……」

    剛開口,立即有人打斷了他的話,只見左邊方向傳來怒喝聲:「白汐,你這個混蛋!」

    剛到場就被人罵了,白汐聞聲而望,發現一位青色錦袍的年輕公子爺氣呼呼趕過來,看清楚他的臉孔,白汐猜出他是誰了。

    「二哥!」陳蕭山見到是自家二哥出現,他立即跟著告狀:「二哥,你來得正好,白汐這小子罵我們是狗!」

    「去你的,你才是狗!」剛趕來的陳蕭明沒有聽清楚自家兄弟說的意思,反而將他給罵了一句!

    旁邊的人聽見忍不住笑了起來,怪不得有人說陳蕭明是草包少爺。

    白葦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眼角掃陳蕭明一眼,這傢伙雖然人簡單純了一點,人倒是長得不錯。

    陳蕭明可不管別人,他眼中只有白汐,雙眼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白汐,怒氣沖沖地叫:「白汐,你這個小白臉,長得就是一副娘娘腔,敢搶本公子的女人,你是不是想找死!」

    「陳二公子何處此言,本少爺雖然喜歡美女,那也只是喜歡無主之花,至於陳二公子的女人,本少爺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陳二公子,是不是你誤會什麼了?」

    一臉無辜相對他的怒氣,心中喊冤的白汐認真地跟他解釋。

    「真的?」看她認真的模樣,陳蕭明狐疑地打量著她,似乎是在想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旁邊的陳蕭山見到自己的兄長如此白癡,他的臉色難看極了,忍不住道:「二哥,她的話你也相信,她就是騙你的!」

    「閉嘴,是不是真話,我分不出來嗎?」陳蕭明回過頭了,不客氣地斥喝插嘴的弟弟。

    忍住笑意的白汐嚴肅著臉孔,『真誠意切』地道:「陳二公子,你放心,你的女人永遠都是你的女人,本少爺絕對不會跟你搶,以後見到你的女人,本少爺就躲多遠,怎麼樣?」

    「你做得到?」陳蕭明不太相信地反問。

    重重地點了點頭,白汐誠懇地道:「一定做到……」

    「慧香公主駕到——」

    一聲尖銳的聲音打斷了白汐的保證,本來忍著笑意的眾人偷笑起來,因為大家知道主角出現了,眼前的好戲更加精彩。

    「香香來了!」陳蕭明丟下一句高興的話,他如似一陣風似的跑過去迎接他的心上人去了。

    額頭上掛著黑線條的白汐暗罵慧香公主怎麼在這個時候跑來,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嘛。

    又氣又惱的陳蕭玉狠狠地瞪白汐一眼,立即退至一邊,跟著眾人行禮:「見過慧香公主!」

    「見過慧香公主!」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朝走過來的慧香公主行禮!

    「起來吧!」慧香公主甜美的聲音傳入大家耳朵裡。

    「謝公主!」

    謝恩後,一個個起身站了起來,然而,慧香公主走到白葦面前,沒待她出言,白葦朝好拱了拱手,道:「白葦見過公主!」

    「白將軍客氣了!」慧香公主笑了笑,打量白葦一眼後,她的視線轉身白汐身上,誰知垂下視線的人並沒有理會她。

    見她這個樣子,慧香公主不怒而笑,道:「白汐白少爺,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不敢見本公主?」

    「香香,香香你誤會了!」旁邊的陳蕭明聽到慧香公主的責怪不得話,他露出得意的表情,接著道:「香香,剛才白汐答應本公子,以後見到你有多遠就躲多遠,不能見到你?」

    「為什麼?」不知剛才發生的事情,慧香公主詫異瞪他一眼,緊接著,她走到白汐面前,雙手叉在腰間,凶悍地問道:「白汐,為什麼?快告訴本公主理由,否則,本公主非宰了你不可!」

    第一次見到慧香公主露出這種舉動,在場的眾人眼裡閃過驚訝,他們怎麼也不沒有想到白汐竟然得到慧香公主不一樣的對待。

    誰不知道慧香公主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如今,獨立對白汐露出不同的面目。

    「沒有啊!」緩緩抬目而望的白汐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眼前可愛的慧香公主笑了笑。

    心情立即變得不一樣,慧香公主也露出笑顏,笑道:「算你有良心,哼!」

    「白汐,你這小白臉,果然是在騙本公子!」見到她們談笑風生,陳蕭明差點肺都氣炸了,指著白汐大吼大叫起來。

    然而,面對他的指責,白汐愣愣地道:「沒有啊,陳二公子,本少爺從來不騙人,你怎麼說本少爺騙你呢?」

    「呸,你這個混蛋,還敢在這裡狡辯,你現在明明就跟香香在一起,還說以後不敢搶本公子的女人,你這個小白臉說話不算數!」

    氣得差點跳起來的蕭玉明指著白汐,一副又氣又委屈的樣子。

    慧香公主聽到他的話,立即橫眉怒目起來,指著陳蕭明道:「陳蕭明,你這個混蛋說什麼混帳話,什麼時候本公主是你的女人,你敢說這種話,信不信本公主將你的腦袋給砍下來?」

    「香香,你本來就是本公子的女人!」陳蕭明的表情更加委屈了,彷彿是受了氣的小媳婦。

    臉蛋氣得發白的慧香公主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驕傲地抬起頭來,冷冷地道:「你休想,本公主絕不會嫁給你,從今之後,再讓本公主聽見你敢敗壞本公主的名譽,本公主非得把你的舌頭給拔掉!」

    「香香……」

    「閉嘴,別叫那麼噁心的名字,什麼香香臭臭,不許這樣叫本公主!」

    「我…」在慧香公主的斥責之下,陳蕭明委屈的淚花在眼底打轉,一位牛高馬大的成年男子,竟然想要哭鼻子。

    第一次見到大名鼎鼎的陳二公子如此孩子氣,白汐既驚訝又好奇,心裡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好像智商停留在七八歲之間呢。

    莫名,白汐動了一個心思,想要好好調查他一番,眼前的這個人,是真得如此天真爛漫,還是偽裝在世人面前的假面具。

    不敢對著慧香公主說什麼,陳蕭明的怒意遷到白汐身上,指著她埋怨:「白汐,小白臉,你說話不算數,小人,真是個小人!」

    小白臉!小人!

    這種名號落在自己的頭上,白汐氣樂了,注視著他,苦笑道:「陳二公子,白汐真的沒有騙你,我說過不會搶你的女人,以後也是離你的女人遠遠的,對不對!」

    「不錯,你就是這樣說的,剛才大家都聽見了!」

    「是啊,我是這樣說過,但是,陳二公子,這裡沒有你的女人啊,你的女人是誰?只要她承認是你的女人,我馬上有多遠就走多遠,離她遠遠的,好不好?」

    「你…」

    終於,陳蕭明明白了白汐的意思,他看了看一臉『真誠』的白汐,又瞅了瞅繃著臉蛋的慧香公子,此時,他哪敢在慧香公主面前說她是自己的女人。

    見到他啞口無言,白汐笑了笑,真心真意地道:「陳二公子,本少爺說話算數的,等你的女人承認下來,本少爺一定會遵守諾言,不會騙你!」

    「哼!」冷哼了一聲,陳蕭明再也不理會她,因為他沒法辦反駁她的理由,慧香公主不承認是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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