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鳳舞:馭獸太子妃

《》章 節目錄 第186章 睿王,回京 文 / 李箏

    鳳舞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來的時候,杜嘉麟已經不在身邊了。壁爐裡好像才填了柴火,燒得很旺,山洞裡一點不覺得冷,只是肚子有些餓了。

    鳳舞起身穿好衣服,披著一件狐裘慢慢走出山洞,打算到下面的山洞裡找點吃的。

    剛剛出門轉彎還沒下去,就聽下面一改往日的喧鬧,只有杜嘉麟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的屍體肯定是找不到了,也不用去找。等回去以後給他們建一個衣冠塚吧,就在侯爺墓前。另外,回去以後別忘了給他們的家人送撫恤金,一定要送到他們的親人手上!」

    「是!王爺放心!」

    「明遠叔,我這次放過了濟爾都,你不怪我吧?」

    只聽崔明遠道:「王爺深謀遠慮,這次雖然放過了濟爾都,但他可汗之位已然不保,生不如死地活著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這次雪崩死了一半的部落族長,那些部落能甘心才怪!接下來的動亂肯定是少不了的,估計韃靼至少十年都是一盤散沙。要把這盤散沙籠絡起來可不容易,就看博穆爾王子的本事了……這樣的報仇遠比直接殺了濟爾都解恨多了,還是王爺英明!」

    「王爺英明!」眾侍衛出聲附和。

    杜嘉麟又交代道:「以後這事當著王妃不可再提!她心善,知道了怕是要難過。」

    「是!」

    ……

    鳳舞呆呆地站著,一時間有些發怔。他的意思是,雪崩不是意外?哈扎克部落的精兵在山洞出口守著也不是意外?阿九竟然瞞著她?

    鳳舞又悄悄地退了回去,坐在壁爐旁邊托腮想了想,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想通了,起身一身輕鬆地走了出去。這次她有意放重腳步聲,輕快地跑了下去,一臉燦爛的笑容道:「殿下,有吃的嗎?我餓了!」

    杜嘉麟看到鳳舞下來了,忙含笑迎過去,念叨著:「下面冷,有沒有多穿點?來,坐到火邊來烤烤。」

    「不冷,我穿得厚呢!」鳳舞說著拉了拉自己的狐裘披風。

    杜嘉麟立即去幫她打了熱水來洗臉。幾名侍衛見了要幫忙,杜嘉麟沒讓。他的女人,自然是他來伺候。

    洗臉、吃飯,陪著杜嘉麟坐了一會兒,聽大家說說各地的奇聞異事,鳳舞又去打了一趟拳鍛煉了一下,這才回上面的屬於他們的小山洞去了。

    一切如常。

    是的,鳳舞想明白了。不管阿九對別人來說是英明睿智還是陰險狠毒,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她一直都好,一直將她放在心上很重要的位置。再說了,阿九是她看著長大的,他的本性絕不是殘忍嗜殺的。他在韃靼做的這些,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外祖父報仇,為大夏長遠考慮而已。他只是做了一個身為大夏皇子應該做的事情。

    或許也只有她這個前世受過「各民族人民是一家」教育的人能將韃靼人看成和大夏人一樣的存在,但阿九顯然不行。韃靼侵略大夏,殺了那麼多大夏子民,他的外祖父、舅舅都死在韃靼人手中。他恨韃靼人,有錯嗎?他想報仇,有錯嗎?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瞞著她,或許是擔心她將那些人命攬在自己身上,從而傷心難過,既然如此,她就當自己不知道吧!

    在山洞裡的生活難免枯燥,幸好鳳舞和杜嘉麟有了彼此,又恰好兩個人都處在剛剛親近異性的探索期內,男女之間的一切親密接觸都讓他們驚喜著迷。他們探尋彼此身體的秘密,體會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愉悅,儘管還不能做到最後一步,每天仍然感覺無限的甜蜜與滿足,從而更加期待著真正結合的那一日。

    在那些侍衛看來,王爺王妃這是新婚燕爾小別重逢如膠似漆,讓人又是羨慕又是歡喜但最後還有些擔心。

    王爺王妃如此恩愛,要是這幾個月王妃有了身孕可如何是好?不說這一路上回去不方便,主要是皇家規矩森嚴,王妃和王爺畢竟還沒大婚呢!要是皇家翻臉不認,王妃可怎麼辦?

    經過這次草原之行,所有人對這位年輕的睿王殿下都是打心眼兒裡欽佩敬服的。而睿王殿下對王妃的寵愛他們也都看在眼裡。不說王爺了,就是他們回了家,有幾個人能幫媳婦兒端洗腳水的?可是王爺就做了,還做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半點不高興都沒有。王妃在王爺心中有多重還需說麼?

    再說王妃,同樣是讓人敬佩的女中豪傑。王妃的容貌就不說了,這個不重要。但王妃之才就令人驚艷了。這些日子聽王妃和王爺說話,他們才知道王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軍事政治陣法武功,什麼都懂,什麼都能跟王爺探討。不說女子,就是男子又有幾人有如此才華?除去這些,王妃身份尊貴,卻沒有一點女子的嬌氣,也從來沒有看不起他們這些身份低賤的護衛,這讓人如何不喜歡?

    如果王爺王妃大婚前只是未婚同居,他們出去以後保證一個字都不會亂說,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可要是弄出個孩子來了,這可怎麼瞞得住?

    可是以他們的身份,這種話能跟王爺說嗎?

    侍衛們很不安,崔明遠這個威遠侯的養子便不得不站出來了。

    這天,趁著鳳舞不在,崔明遠示意杜嘉麟自己有話要說,然後兩人另外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山洞單獨說話。

    「明遠叔,可是有事?」說起來崔明遠其實勉強算是杜嘉麟的舅舅,但因為杜嘉麟的身份,這一聲舅舅崔明遠可不敢應,所以杜嘉麟妥協,叫了一聲明遠叔,也是對外祖父和崔明遠的敬重。

    崔明遠斟酌著開口道:「王爺,有些話本來不該小的說,可是這裡又沒有別的人適合跟您說,所以小的就僭越了。」

    杜嘉麟溫和一笑道:「明遠叔有話儘管直說就是。我一直當您是長輩。」

    崔明遠忙擺手道:「不敢當……」而後,他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漲紅著臉道,「是,是關於王妃的事……」

    嗯?關於小舞的?杜嘉麟詫異地看了崔明遠一眼,目光慢慢沉下來。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來了,大家都是喜歡小舞的呀!難道他們背地裡還是覺得一個女子不該拋頭露面不成?

    「王妃的什麼事?明遠叔你直說就好。」

    「是這樣的,王妃是個奇女子,我們都是非常敬佩的。王爺和王妃感情很好,這也是好事。只是,這個……王爺和王妃畢竟沒有大婚,這個……」

    杜嘉麟臉上頓時有了幾分羞惱之色,隨即就冷下臉道:「本王和王妃從小一起長大,不用守那些俗禮!本王也不允許任何人看輕她!等會兒你出去交代一下,若誰看王妃的眼神不對讓王妃不高興了,可別怪我不給大家留情面!」

    剛才還是我呢,現在就是本王了。崔明遠一聽就知道王爺這是惱羞成怒了。不過,王爺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

    「王爺,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沒有人看輕王妃!這裡的事情,我們出去以後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也沒人會知道。我們只是擔心……擔心……」

    杜嘉麟聽到這裡,面色稍緩,見崔明遠這個尷尬的樣子,不由急躁地追問道:「明遠叔,你們到底擔心什麼,儘管直說就是!」

    崔明遠漲紅著臉,眼神慌亂不敢看杜嘉麟的神情,這才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我們就是擔心王爺和王妃這樣如膠似漆的,要是……要是王妃有孕了可怎麼辦?到時候皇上會不會怪責王妃……」

    杜嘉麟一怔,隨即便漲紅了臉,羞惱道:「胡說八道!我們不過是,不過是天氣太冷,我怕王妃一個人睡太冷……我們尚未大婚,本王自有分寸,又怎麼會做傷害王妃之事?讓他們別瞎操心,你們擔心的事絕不會發生!」

    崔明遠這才聽出點苗頭來,難不成王爺和王妃雖然住在一起,卻尚未真成事?王爺也太能忍了吧?若說王爺對王妃無意那還好說,兩個人明明很恩愛的樣子,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竟然能忍得住,王爺莫不是聖人吧?不,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事兒。這種事情,就是聖人也忍不住啊!

    崔明遠忽然想到,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睿王殿下深得皇上寵愛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皇上如此寵愛睿王殿下,真的沒有立他為太子的想法嗎?

    這事兒杜嘉麟沒跟鳳舞說,怕她不好意思,但心裡也是很慶幸自己這些日子一直都忍住了。如若不然,小舞要是真的懷孕了,只怕回去以後父皇不認賬,將小舞的正妃弄成側妃,那就麻煩了。

    ……

    天祐二十一年冬,韃靼濟爾都可汗在雪狼谷祭天時遭遇雪崩和叛亂受傷,兩個月後病逝,臨終前傳位於五王子博穆爾。

    因韃靼三十多個部落中有十多位族長在雪狼谷突然罹難,導致各部落內部爭權,從而引起各部落內部動亂,而年輕的可汗博穆爾威信不足,遲遲沒能平定各部落內部的這些動亂。

    另外,在雪狼谷雪崩中倖存的十多位族長回到部落以後,也不怎麼聽博穆爾這位年輕可汗的話。其實雪狼谷動亂之後,濟爾都可汗幾個兒子爭位,已經讓黃金部落衰敗不少。當初若不是其他幾個部落族長相互之間不服氣,又有天女的話在,他們未必願意擁護博穆爾當可汗。

    因此,韃靼雖然維持著表面的統一,其實已經成了一盤散沙,國勢衰落,再也無力進犯大夏。

    天祐二十二年早春,睿王帶著睿王妃回到了戎州。隨後,飛鴿傳書送到京城,皇帝看到小兒子的親筆信,這才總算放下心來。

    對於睿王在韃靼幹的事情,皇帝去年年底就知道了。當然,杜嘉麟沒將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而是將大部分功勞都給了鳳舞。而偏偏鳳舞這個假天女在韃靼極為有名,都傳到邊關去了。相反,幾乎沒有人知道睿王去過韃靼王庭。

    因此,皇帝對杜嘉麟的說法沒有絲毫懷疑,反而越發覺得鳳舞有本事,長子有眼光。那丫頭果然聰慧絕倫,配得上他的小九!

    這不,杜嘉麟和鳳舞還沒回恆京呢,皇帝已經讓禮部開始張羅他們的婚事了。

    因太子杜嘉瑾去年四月身亡,睿王給嫡長兄服孝一年,皇帝將大婚的時間定在五月。

    戎州的睿王府尚未開始修建,皇帝又出爾反爾,以國庫緊張為由,將睿王的封地換回了原來在南方的穎州。而穎州的睿王府早兩年就修建好了。

    當然,這也是杜嘉麟的意思。

    杜嘉麟最開始封王的時候,是沒有賜封地的,後來他去了天機門,皇帝乾脆就將天機門所在地穎州給他當了封地。去年杜嘉麟之所以要將封地換到戎州,不過是為了方便他去韃靼找鳳舞。如今媳婦兒找回來了,杜嘉麟又嫌棄戎州太冷,鳳舞不喜歡,寫信回來非要鬧著父皇把封地給他換回來不可。

    皇帝疼兒子是一個方面,另一個也是想著鳳舞在韃靼假扮天女深得民心,而戎州距離韃靼太近,經常有韃靼人出沒,擔心哪天兒媳婦被人認出來引起麻煩,只好答應了。

    於是,睿王尚未回京,封地已經改回穎州了。朝中大臣們對此頗有微詞,一國之君應當一言九鼎君無戲言,皇上您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皇帝也沒辦法,只好很光棍地說:「小九不是去了戎州嗎?他說那兒太冷了,他住不習慣,還是更喜歡穎州。」

    大臣們很無語。皇上,您這也太寵孩子了吧?難道睿王殿下要什麼您就給什麼?那如果睿王殿下要當太子呢?

    皇帝也怕大臣們多想,便又提點了一句道:「這次睿王去戎州,還順便去了一趟韃靼。去年韃靼雪狼谷雪崩、哈扎克部落叛亂之事你們也都知道,經此動亂,韃靼至少十年內無力犯邊。如此大功,他不過是想換一個封地,朕如何能回絕?」

    滿朝文武這才怔了。韃靼的事是睿王殿下弄出來的?睿王殿下竟然如此能幹?大臣們細細一想,忽然想起來幾年前幾位皇子去騰龍神山爭奪還魂草,福王壽王睿王都去了,那個時候睿王不過才十二歲,誰都不看好他,不想最後竟然還是睿王將還魂草帶了回來。也是為此,睿王才能提前封王。而他們之所以一直忽略睿王,不過是因為睿王這些年不在恆京而已。

    這個時候,就有那向來精明的暗中猜度,皇上向來寵愛睿王,就真的沒有要睿王繼位的想法嗎?

    之後又有人上折子請立太子,皇帝這次沒有扔到一邊不管,也沒有拖延的意思,竟然直接安排福王壽王和安王三人進六部歷練,考察之意不言而喻。

    這時又有人問了:「皇上,康王、賢王和睿王殿下呢?都是皇子,何不讓康王、賢王和睿王也一同進六部為皇上分憂?」

    皇帝直接擺手道:「他們三個就不用了,一個個都是貪玩好耍的,朝廷可不是給他們玩的。」

    於是,大臣們心中有數了。皇上是打算從福王、壽王、康王中擇一位為太子。

    四月初,杜嘉麟帶著鳳舞總算回到了恆京。

    他不僅僅著急五月的婚期,也想回來參加大哥杜嘉瑾的週年祭。

    這一次,鳳舞沒有再弄什麼假身份,直接一身男裝跟著杜嘉麟去了睿王府。反正她當睿王伴讀十年了,一直是跟睿王形影不離的,現在再來假惺惺的講什麼男女之防,晚了!

    不過,這次杜嘉麟還真老實了,沒有鬧著要和鳳舞同房。兩人還是跟從前一樣,挨著兩間房住著。這樣反而顯得兩人行事坦蕩。皇帝聽說了,也暗自點頭,覺得兩個都是有分寸的好孩子。

    其實,住回睿王府杜嘉麟就失眠了。這幾個月他都是和鳳舞一起睡的,如今身邊少了個人,還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好多次都想偷偷跑到鳳舞房中去,清早再回來,但想著小舞名節要緊,還是忍住了。

    回到恆京當日天色已晚,第二天一早兩人才進宮給皇上請安謝恩。

    皇帝看到又長大不少、容貌越發酷似長子杜嘉瑾的幼子,心中既歡喜又難免有些傷心。若是太子還在,那該多好啊!雖說他有這麼多個兒子,除去小九,其他幾人無論才幹品行,都遠遠不及太子。可是小九偏偏是個喜好自由的灑脫性子,對皇位無意……

    這一年,皇帝忽然間覺得自己真的老了,他也知道,儲君之事不能再拖了。

    「小九啊,你們下個月就大婚了。大婚以後,你有什麼打算?要不也進六部給父皇分憂吧!」

    杜嘉麟一聽,連忙擺手道:「父皇,您還是別為難兒子了。兒子想著朝廷那些事就頭疼。兒子都想好了,大婚以後我們就回穎州去,我還跟我師父研究陣法去。父皇,等兒子將陣法研究好了,以後將我們的邊關都佈置起來,保管誰都進不來!」

    皇帝又看著鳳舞道:「小舞怎麼看?」

    鳳舞一怔,這事皇上問她做什麼?

    「皇上,小舞也覺得回穎州好。要不以後我們每年都回來過年?」

    皇帝一看鳳舞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疑惑,就知道這孩子不適合宮廷,只好擺擺手道:「好了,去後宮看看靜妃吧!等會兒回來陪朕用了午飯再回去。」

    靜妃已經不是皇后了,自然不能再住在鳳儀宮裡,皇帝將其遷到了偏遠的靜安宮。

    走出勤政殿,鳳舞遲疑地拉了拉杜嘉麟的衣襟道:「阿九,我不想去,你,你一個人去好不好?」

    杜嘉麟靜默了一會兒,想著母后曾經逼著小舞發誓絕不嫁入皇家,雖說當初小舞留了個空子,發誓時說的是「林玉顏」絕不嫁入皇家,但只怕見到母后仍然尷尬。尤其他聽說母后這一年來是真的有些瘋癲,要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鬧起來小舞臉上也不好看,便點點頭道:「好,我一個人去吧!你在御花園等我吧!御花園現在花開得正好。」

    鳳舞搖頭道:「我想去東宮看看敬王妃和怡寧郡主。」皇帝追封太子為敬王,太子妃自然也就被封為敬王妃。只是敬王府尚未修好,敬王妃和怡寧郡主還沒搬出東宮。

    杜嘉麟點點頭,兩人在勤政殿外分開,一個去靜安宮看靜妃,一個去東宮看望敬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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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或者後天就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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