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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生死邊緣的重逢 文 / 微雨菲菲

    端木顏聞言嘴角輕抽,火緋月若是只略懂醫術的話,那天下就沒有懂醫術的人了。

    「哦?你也懂醫術?」聞言,端木辰馬上來了興致,性感的紅唇微揚道,「月思雪至少是個五品煉藥師,那你到幾品了?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無品對不對?哈哈,其實無品跟五品聽起來都差不多了,也挺好聽的不是嗎?」

    火緋月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辯解,她現在內勁消耗嚴重,短時間之內也無法煉丹,只能先休養一陣子再說了,這段時間,無論是風傾炎的傷勢還是太后的頑疾,都只能靠端木顏照拂了。

    端木辰的話,明顯是不相信火緋月懂得什麼醫術,在他看來,火緋月最多是從月思雪身上搜刮了不少丹丸,哪裡能懂什麼醫術呢?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劍術了。

    「皇兄,你別小瞧了她,她可厲害著呢。」端木顏似是而非地輕笑道,越發惹得端木辰不相信了。

    火緋月也不在乎,揚眸對上端木辰狹長的丹鳳眼,一臉正色地道:「今天幸虧遇上太子殿下,緋月欠太子殿下一個人情,太后的病,若有什麼用得著緋月的地方,緋月自會盡心盡力。」

    「我不需要你的人情。」端木辰聞言心中一黯,他飛奔過去救她,從沒想過要她回報什麼。

    「緋兒,皇兄的話你直接無視啊,若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端木顏聞言大喜,有了火緋月的這句承諾,母后一定可以康復的。

    「你指望她?」端木辰一臉狐疑地望了端木顏一眼,心想他這位弟弟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啊,還有那聲緋兒,他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要好了?

    「我說七殿下,麻煩你叫我火小姐,或者緋月小姐也行,緋兒這兩個字,不是什麼人都能叫的。」火緋月毫不給面子地駁回了端木顏的稱呼,端木辰的心情馬上多雲轉晴,連唇角都跟著微微上揚了:醜八怪厲害著呢!

    端木顏聞言也不生氣,漂亮的桃花眼對上火緋月的琉璃眸子,輕笑道:「以咱倆的交情,叫小姐實在太生疏了,我看我還是叫你緋月吧,免得被某人追殺。」

    「被某人追殺?」火緋月聽得一頭霧水,「誰會追殺你呀?」

    端木顏漂亮的桃花眼若有若無地望了端木辰一眼,可惜火緋月壓根兒就沒讀懂端木顏的暗示,端木顏仰天無語,只好埋頭管自己搗藥。

    時間過得飛快,眼看著夜色愈來愈濃,風傾炎的傷勢也基本沒有什麼大礙了,只要再調養幾天便會醒過來了。

    「你們忙一天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火緋月見夜色已濃,開始趕人。

    「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端木辰聞言好笑地道,「我們都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準備睡哪兒?」

    「當然是這裡了?」火緋月指了指邊上的軟榻,理所當然地道。

    「你怎麼可以睡這裡?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端木辰脫口而出地反對道。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還授受不親什麼啊?」火緋月毫不在意地輕笑道。

    此言一出,端木辰的臉色倏地一暗,沉聲道:「你跟我出來。」

    「出去?」火緋月一臉狐疑地道,「做什麼?炎哥哥怎麼辦?他受這麼重的傷,晚上肯定要有人守夜的。」

    「讓小顏照顧他。」端木辰理所當然地道。

    「什麼?我?」端木顏大聲抗議道,「我要睡覺!」

    人家忙了一天很累了,憑什麼讓他守夜啊。

    「醫者父母心,七弟,能者多勞,你就辛苦點吧。」端木辰沒心沒肺地道,話音一落,便拉著火緋月往門外走去。

    轉過走廊,饒過花廳,穿過花園,七轉八拐,終於將火緋月的耐心耗盡。

    「你這是帶我去哪兒?」火緋月一臉沒好氣地道,「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

    「去我的房間。」端木辰言簡意賅地道。

    「什麼?」火緋月跳起來,狠狠地想要甩開端木辰的手,卻怎麼甩都甩不開。

    「別甩了,已經到了。」端木辰將火緋月拖進一個房間,將房門一關,門閂一上,這才鬆開了火緋月的手。

    「你到底有什麼要說的?」火緋月單刀直入地問道。

    「聽說,你的孩子……沒了……」端木辰性感的紅唇輕抿,狹長的丹鳳眼彷彿古井一般幽深,他盡量地壓低聲音,婉轉地問道。

    火緋月聞言一愣,她沒有想到端木辰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沉默地點了點頭。

    「聽說,你跟風傾炎的婚事……告吹了……」端木辰見火緋月承認了,心底化為一陣奇怪的感覺,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火緋月輕歎一聲,看端木辰一臉認真的表情,她還真的有點適應不了,如果他問的是什麼嚴肅的話題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是這種烏龍事件,這種可有可無的問題,不但與他此刻認真的表情很不搭調,還浪費她寶貴的時間,真是造孽啊。

    「我說端木辰,你是不是很空啊?」火緋月清亮的眸子一轉,揚唇道,「這些事情,整個京城都知道,你何必再多此一問呢?」

    「額?」端木辰有點吃驚地望向火緋月,他是越來越看不懂火緋月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以為她會痛哭流涕,他以為她會傷心欲絕,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如此不在意。

    「話都問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火緋月起身就想離開,卻被端木辰一把拉住。

    「還有什麼事兒?」火緋月腳步一頓,淡淡地轉身問道。

    「你要走去哪裡?」端木辰將火緋月拉到紅木桌子邊,優雅地倒滿一杯茶,遞給火緋月,揚眸道,「你今晚就睡這裡了。」

    火緋月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二話不說拔腿便逃。

    那張紅木桌子是擺放在大門邊的,此刻,端木辰就站在門框邊,火緋月自然不會傻得朝大門方向跑路,情急之下,她發現窗戶正敞開著,她二話不說便朝著窗邊邊溜去,眼看著就要跳窗而出了,卻被端木辰一把給揪了回來。

    「你還真的不是普通的自戀。」端木辰一把拎起火緋月,輕笑道,「你長得那麼醜,吃虧的是我好不好?就你這樣子,送給我吃我都不要,逃什麼逃啊?我堂堂的一國太子,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吧?」

    火緋月聞言,雖然有點氣憤端木辰的狗眼看人低,但卻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而琉璃般的眸子卻依然戒備十足。

    「那你還叫我睡在這裡?」火緋月掙扎著道,「你別告訴我這裡不是你的房間。」

    一看室內佈局以及擺放的物品就知道這房間肯定是端木辰的,讓她睡在他的房間裡,她能怎麼想?

    「這確實是我的房間。」端木辰狹長的丹鳳眼中滿是戲謔,「可我沒說我今晚睡這裡呀,就算你肯,我還不肯呢。怎麼,知道我不睡在這裡很失望對不對?你覬覦我很久了是不是?」

    「誰覬覦你了?!」火緋月小臉一紅,掙扎著道,「既然對我沒興趣,那你還不快點放我下來。」

    端木辰手一鬆,火緋月沒有想到端木辰居然會說放手就放手,撲通一聲瞬間落地,幸好是臀部著地,肉厚,不至於很疼,但心中難免有點憤憤然。

    該死的端木辰,仗著內勁比她強便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了,她要抓緊時間修煉,等她超越了端木辰,看她怎麼修理他!

    「怪不得討不到老婆,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火緋月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自己的裙紗,長睫微垂著輕聲嘀咕。

    雖然火緋月的聲音很輕,但卻一字不漏地進了端木辰的耳中,他唇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弧度,輕笑道:「你是香,你是玉?我為什麼會討不到老婆?還不都是你害的!」

    「關我什麼事?」火緋月一臉無辜地道,「我就是香,我就是玉,不服氣你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啊,沒人逼你站在這兒!」

    端木辰聞言仰天無語,這火緋月是越來越狂妄了,雙腳還站在他的地盤上呢,居然想攆他走?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他堂堂太子居然被人攆!

    算了,不跟小女子一般計較,誰讓他自己犯賤喜歡追著她跑呢,就像她說的,沒人逼他啊,是他自己要犯賤,能怪誰呢?只是,關於討不討得到老婆,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話題,他作為占理的一方,必須力爭到底。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說好了做我小妾的!」端木辰調整了一下心緒,輕咳一聲,理直氣壯地道。

    「我可沒答應!」火緋月回以同樣的理直氣壯,「那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

    聞言,端木辰快要吐血了,要不要這麼自信啊?她還真敢說!

    「我一廂情願?」端木辰被氣得瞠目結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仰天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著道,「你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囂張啊?」

    「不能!」火緋月一邊說一邊將端木辰往門外推,「再不走的話我可要放狗了哦。」

    端木辰早就已經被氣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任由火緋月推搡著,毫無抵抗力地便被推出了門外。

    一見端木辰被推出了房門,火緋月動作利索地將門閂一槓,盤腿坐到床上修煉起來了。

    被推到房門口的端木辰,愣愣地站了很長一段時間,狹長的丹鳳眼中儘是迷茫與無奈。

    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似什麼事都沒有,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選妃宴上發生的那件事情,對他的打擊有多大,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有點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因為失去了這麼一個完美的擋箭牌而感到難過呢,還是真的已經動了心了,他的目光,總是追尋著她的蹤影,見不到她,他的心中會空落落的,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都一直努力地強迫自己不去見她,希望能夠將自己的思緒拉回正軌,可是,當他收到消息說有人要對她不利,他還是不顧一切地飛奔著去救她了。

    可他竟然又晚了一步不是嗎?

    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風傾炎總能快他一步?快得讓他連搞明白自己感情的機會都失去了。

    相對於端木辰的思緒重重,火緋月則沒心沒肺地刻苦修煉者,在火緋月看來,與其將時間浪費在胡思亂想上,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努力修煉。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天已大白,火緋月剛剛洗漱完畢,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開門一看,見端木辰身穿一襲黑色鑲金錦袍,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各色糕餅,什麼桂花糕,綠豆糕,板栗糕,還有紅棗銀耳羹,兩杯橘子汁,兩個蘋果。

    一見火緋月,端木辰的唇角便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弧度,弄得火緋月原本想趕人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端木辰的手中還端了這麼多好吃的,再說了,她現在還站在人家的地盤上呢。端木辰若是知道火緋月此刻心中所想,定會感動得熱淚狂飆,不容易啊,終於記得這裡是他的地盤了。

    接過端木辰手中的托盤,火緋月將早餐一一擺放在桌上,然後和端木辰一起,慢條斯理地吃起早餐來。

    「七殿下呢?怎麼不一起吃?」火緋月一邊喝著紅棗銀耳羹,一邊隨意地問道。

    「他要接待客人,沒空。」端木辰淡淡地道。

    「哦?」火緋月星月般的眸中溢滿好奇,「這裡是太子行宮,你才是這裡的主人,有人上門拜訪不是應該你去招待才對麼?」

    「都一樣的。」端木辰優雅地咬了一口蘋果,一臉無辜地道,「反正他想見的人是你,不管是我,還是小顏,都不是他想見的人,所以我去不去招待無所謂了。」

    火緋月聞言霍然站起,一臉擔憂地道:「想見我?是不是我娘?她都知道了嗎?」

    「笨!如果是你娘的話,怎麼會找到這兒來呢?」端木辰輕輕地敲了一下火緋月的腦袋,「是你那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火緋月驚訝地道,「是水寒天麼?」

    「拜託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到現在還在想著水寒天。」端木辰俊美的臉上儘是不滿,揚唇道,「是水寒星那小子。」

    火緋月聞言,臉上漾起一抹笑靨,揚唇道:「是寒星來了啊,那我瞧瞧去。」火緋月放下碗筷,舉步欲走。

    端木辰見狀,一把將火緋月摁回凳子上,狹長的丹鳳眼直直地望著火緋月,然後慢悠悠地道:「不是告訴你了嗎,小顏在招待他了。」

    火緋月滿臉黑線,懶得跟他再多費唇舌,埋首努力吞吃起來。心中暗想著:等我吃完了,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吃慢點,當心噎著。」端木辰輕笑著拍拍火緋月的肩膀,彷彿火緋月已經噎著了似的。

    火緋月惡狠狠地瞪了端木辰一眼,貓哭老鼠假慈悲,還不是這廝給害的。

    吃完早餐後,在火緋月的強烈要求下,端木辰終於慢吞吞地帶著火緋月到花廳去見水寒星了。

    一見火緋月,水寒星連忙起身,飛奔著來到火緋月的面前,一臉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她。

    「緋兒,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水寒星清泉般的眸子裡溢滿擔憂,「要不,我送你上山吧,讓老祖宗替你瞧瞧。」

    火緋月聞言嘴角輕抽,要不要這麼誇張啊?就她那點小傷還要驚動老祖宗,不被老祖宗笑死才怪!

    「寒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火緋月轉移話題道。

    「緋兒,你爺爺在四處找你。」水寒星一臉溫柔地道。

    「找我?」火緋月好奇地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以前她也經常不在家的啊,出門的時候,如果方便的話就留張字條,有時候發生突發**件,連留言都來不及留就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的,這在強者生存的世界裡很正常啊。孩子長大了,自然是要出去闖蕩的。

    「馬上就快要家族比試了,你爺爺專程到魔劍學院去請了一位劍法高深的老師,打算好好培養你的劍術。」水寒星抿了口茶,柔聲繼續說道,「要不你今天就隨我回去吧。」

    「好。」火緋月點點頭,不管那位老師的水平怎麼樣,爺爺的心意她感受到了,先回去瞧瞧再說,於是便轉眸對端木辰道,「炎哥哥就拜託你們了,有什麼事就到火府找我。」

    端木辰和端木顏均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火府家族比試,對於火緋月來說也算是件大事了,他們自然不會阻攔。

    然而,就在火緋月舉步欲走之際,黑鷹突然間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了進來,單膝跪地道:「太子殿下,七殿下,太后暈倒了!」

    「什麼?皇奶奶暈倒了!」端木辰和端木顏雙雙大驚,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黑鷹沉重地點點頭道:「如今群醫束手,慈寧宮中一片混亂。」

    「我們這就去慈寧宮!」端木辰霍然起身,轉眸對火緋月道,「風傾炎還需要人照顧,雖然這裡有很多奴僕,但是,交給他們畢竟不放心,這裡就先交給你了,等我們回來,你爺爺那邊,寫封書信過去交代一聲吧。」

    火緋月剛想開口,卻被端木顏搶先了一步。

    「皇兄,緋月不能留在這裡,她必須隨我們一起去慈寧宮。」端木顏焦急地道。

    「她又不是太醫。」端木辰一臉驚訝地道,「去慈寧宮幹什麼?那不是添亂嗎?」

    可以想像,現在的慈寧宮,肯定亂成一片,多一個人就多一分亂,火緋月惹事的本領向來一流,到時候慈寧宮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了。

    「我可比太醫厲害多了。」被端木辰如此小瞧,火緋月也來氣了,她櫻唇一撇,一臉不屑地道,「你以為被封為太醫就一定會治病了?這個世道,多的是庸醫!」

    「你吹牛的能力確實一流。」端木辰很不給面子地道,狹長的丹鳳眼凝望著火緋月,「你隨我們進宮也行,但你要保證千萬別給我惹事,皇宮可不是你家後花園,萬一闖下大禍可就麻煩了。我這行宮內也有太醫,現在只能讓他們照顧你表哥了。」

    「不用麻煩太醫了,醫術方面,我也略知一二。」水寒星挺身而出,「就讓我照顧風傾炎吧,救人如救火,你們快點出發吧。」

    「你?」端木兄弟一臉狐疑地望著水寒星,從沒聽說水寒星懂得醫術呀。

    「那就麻煩寒星哥哥了。」火緋月毫不客氣地接受了,水寒星雖然不會煉丹,但是精通各種藥理,對丹藥也是非常瞭解,

    火緋月從貼身內袋中拿出一些丹丸,交給水寒星,揚眸道,「炎哥哥就拜託你了。」

    水寒星點點頭,伸手接過火緋月遞過來的丹藥。

    端木辰見狀,嘴角微抽,這醜八怪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敗家啊,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麼多丹藥來,簡直就是將丹藥當豆子使了。既然連她都不反對,他們就更加沒有必要阻止了,畢竟,風傾炎是她的表哥不是麼?

    四人一出房門,黑鷹便馬上變了身,竟是一隻通體黝黑的飛鷹,火緋月驚得張大了櫻唇半天反應不過來,沒想到黑鷹竟然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黑色飛鷹。

    在她還是鳳飛翼的時候,也曾見過不少魔獸,但能化為人形的卻並不多見,能化身成黑鷹這般俊秀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何況,在她一心以為他是人的情況下突然之間變身了,那股震撼效果真的非常強大。

    火緋月不知道的是,在未來的日子裡,類似的震撼還會多得多。

    就在火緋月發呆之際,端木辰早就將她一把抱起坐到了黑鷹身上,端木顏也跟著跳上黑鷹的脊背,三人一獸朝著皇宮方向快速飛去。

    一路飛奔,終於來到了慈寧宮中,此時的慈寧宮,早就亂成一團了,皇帝端木隆和皇后周紫瓊正一臉焦急,手足無措地來回踱步著。

    「飯桶!全部都是一群飯桶!」皇帝怒氣沖沖地道,「我養你們這群飯桶做什麼?關鍵時刻沒一個能為朕分憂的!」

    「還不快點上去為太后施針!」皇后也是一臉的憤怒,「人都暈倒了,你們還在這裡大眼瞪小眼,一個個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陛下饒命!娘娘饒命!」太醫們華麗麗地跪了一地,其中一位鬚髮皆白的太醫鼓足勇氣解釋道,「根據太后的脈象,太后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衰竭,藥石無救啊,微臣們若是貿貿然施針,只怕會讓太后連吊著的一口氣都沒了啊。」

    皇帝皇后聽了,差點兩眼一昏也跟著暈倒過去了,但考慮到太后還危在旦夕,他們只得強打起精神,努力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正在這時,端木辰和端木顏快速飛奔而來,身後還跟著個醜八怪。

    「參加太子殿下!參見七殿下!」原本就跪著的太醫們紛紛行禮,心中還在好奇最後面跟著的那位醜八怪是誰,在這種時候居然跑來湊熱鬧,要知道此時此刻,一個不小心就會腦袋搬家,這個醜八怪是活膩歪了麼?

    端木顏徑直走到太后身邊,一改平日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形象,一本正經地把起了脈來,漂亮的眉毛越擰越緊。

    「顏兒,怎麼樣?你皇奶奶她……」皇帝一臉擔憂地道,身邊站著同樣憂心忡忡的皇后。

    「父皇,母后,皇奶奶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衰竭了,就算我能用一些丹藥吊住皇奶奶的命,但那也是很有限的了,治標不治本,怕是也支撐不了多少時日……」端木顏漂亮的桃花眼中儘是哀愁。

    皇后一聽,雙腿一軟,眼看就要昏倒過去,幸虧端木辰手疾眼快,一把扶住皇后,皇后這才奄奄一息地道:「顏兒,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救你皇奶奶的,就算要用母后的命來換你皇奶奶的命,母后也心甘情願。」

    聞言,火緋月心中一震,好深厚的婆媳之情啊。都說婆媳是最難相處的,沒想到皇家的婆媳關係,居然能好到這種程度,皇后這是在演戲呢還是真的真情流露?

    火緋月不知道的是,周紫瓊這一生遇到過很多劫難,都是太后暗中相助才能活到現在,因此,在她的心中,太后的命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她對太后的感情,不是演戲,而是百分百的真情。

    「讓我替太后把一下脈吧。」火緋月徑直走到太后邊上,對還在為太后把脈的端木顏道。

    一見火緋月,端木顏馬上回過神來,原本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彷彿看到救星一般,忙不迭地道:「緋月,你一定要救救皇奶奶,你要多少黃金我都給你。」

    在端木顏看來,黃金是火緋月的最愛,只要能救皇奶奶,再多黃金他也捨得給。

    火緋月聞言嘴角輕抽,她有那麼拜金嗎?但是既然端木顏已經開了口,不要白不要,否則豈不是白白擔上了拜金的罪名麼?

    「別忘了你說的話,到時候我會記得去你府上搬黃金的。」火緋月一邊說一邊開始為太后把起脈來。這一舉動成功地震驚了所有人。

    雖然沒有人去阻止火緋月,但是,各種議論聲卻甚囂塵上。

    「那個醜八怪就是火緋月?七殿下居然讓她替太后把脈?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是啊,從沒聽說過火緋月懂得醫術啊。更何況,太后這種情況,就算精通醫術都沒用,更別說只是略懂皮毛了。」

    「唉,試試看吧,如今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只是火緋月也太傻了,沒事來趟這種渾水做什麼?」

    ……

    「什麼死馬當做活馬醫,一個個都嫌命太長了是不是?」皇帝聞言,厲聲呵斥道,「再敢胡說八道,若太后真有萬一,就拿你們替太后陪葬。」

    太醫們聞言,一個個都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了。

    對於火緋月,皇帝和皇后根本就沒抱任何幻想,但這個時候,不管是誰,肯站出來為太后把脈看病,在他們的心中,總是多一分希望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火緋月取出幾粒丹丸,喂太后服下,然後又飛舞銀針,因為有端木顏在一邊協助著,所以並沒有什麼人上前阻止她。雖然眾人不信任火緋月,但是,對於端木顏的醫術,眾人卻是非常敬佩的,所以,既然端木顏沒有阻止,說明一切應該都沒有問題,因此眾人也便任由火緋月折騰著。

    只是,越往下看,眾人越是震撼,火緋月對銀針的熟練程度,令在場的所有太醫心驚,汗顏。

    就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從火緋月精湛的施針手法上回過神來,太后竟悠悠然地睜開了雙眼。

    滿室皆驚,所有人皆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除了端木顏還勉強稱得上淡定,其實人皆驚得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太醫們皆是滿臉羞愧,不會吧?這也太假了吧?他們研究了幾十年的醫術,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小女娃?這讓他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端木辰的俊臉上更是五彩繽紛,什麼樣的表情都有。既感恩於火緋月救了太后,又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該死的火緋月,原來真的精通醫術,虧他還傻傻地以為她是在吹牛,瞧她說話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是誰都會誤會的了。看來小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的,居然一直瞞著他,他們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

    皇帝和皇后一見太后醒了,開心地熱淚狂飆,一左一右緊緊抓住太后的手問東問西的。

    「陛下,娘娘,太后雖然醒了,但是,這也只能支撐一陣子,要想徹底治好太后的病,必須要有千年紫黛花才行。」雖然救醒了太后,但火緋月卻不驕不躁,神情依舊是一片清清淡淡的。

    「千年紫黛花?」皇帝一臉疑惑地道,「那是什麼神藥?寡人這就張貼皇榜昭告天下,相信馬上就能得到此藥。」

    「父皇,這千年紫黛花不是凡間之物,就算張貼皇榜也沒有用,更何況,兒臣聽說,這千年紫黛花,必須一經摘取就隨著配方一起煉製成所需要的丹丸,否則藥效會降低很多。」端木顏在一邊解釋道,然後轉眸望向火緋月,「這種神藥,人間幾乎不存在,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治太后?」

    火緋月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其他方法都太冒險了,畢竟太后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衰竭了,而藥物本身就很傷身子,若不用千年紫黛花,即使能治好太后的病,也會落下後遺症。我聽說魔獸山脈有這種花,我們可以去那找找看。」

    魔獸山脈?

    眾人聞言心中大駭,那可是死亡之地,只有一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傭兵才會去那種地方,一般人誰敢往那種地方跑啊?

    「火緋月,那種地方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去的,要不這樣吧,寡人這就派人去魔獸山脈找千年紫黛花,你就和我們一起在這裡等吧。」皇帝一臉擔心地道。

    眼前之人,可是他們皇室的恩人,怎可讓她白白去送死?

    「陛下,那千年紫黛花一經摘下,必須按照配方馬上煉藥,否則就算取回恐怕也效果不佳。」火緋月輕輕地搖了搖頭,揚唇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去魔獸山脈,只不過……」火緋月欲言又止道。

    「只不過什麼?」皇后一臉憂心地道。

    「只不過我想向太子殿下借一個人。」火緋月一邊說,一邊轉眸望向端木辰。

    「不用借了。」端木辰狹長的丹鳳眼微瞇,唇角微揚地道,「我跟你一起去,黑鷹我自會帶上。」

    「額?」火緋月有點意外地望向端木辰,「你也要去?魔獸山脈可是很危險的!」

    若不是老祖宗給了火緋月不少的寶貝傍身,以火緋月現在的實力,還真有點不敢去魔獸山脈。

    「你都敢去,我有什麼好怕的?」端木辰拽拽地道。

    火緋月聞言滿臉黑線,心中暗想:那是因為她身上有很多寶物可以依靠好不好!可轉念一想,人家是堂堂太子,說不定身上也有什麼寶貝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黑鷹身上帶個兩個人,速度應該不會受到太多影響的,一想到此,火緋月便不再開口反對。

    令火緋月驚訝的是,皇帝和皇后居然一點都不擔心端木辰去魔獸山脈,只叮囑了幾聲路上小心,保護好緋月小姐之類的話便放行了。

    火緋月找了個偏殿,換了一身男裝,而端木辰則準備了一些乾糧以及換洗的衣物,將所有東西都丟進納戒之中。所謂納戒,其實就是空間戒指,可以用來存放一些私人物件。

    兩人會合之後,一起坐上黑鷹的背脊,朝著魔獸山脈進發。

    不知道飛行了多久,只知道太陽升起了又落下,落下了再升起,反反覆覆,在兩人鷹不停飛的努力之下,終於來到了魔獸山脈。

    魔獸山脈,古木參天,群獸嘶吼,更兼有溪水叮咚,鳥語花香,火緋月和端木辰騎在黑鷹的脊背上,努力地尋找著千年紫黛花。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火緋月發出陣陣驚喜聲,小臉紅撲撲地指著一個山崖處。

    端木辰連忙叫黑鷹降落到那一處山崖上,兩腳一著地,火緋月便迫不及待地朝著紫黛花叢中跑去,跑到一半,突然又轉首望向端木辰,「你還有其他納戒嗎?送一個給我吧。」

    端木辰聞言嘴角微抽,就知道在這個敗家女面前所有寶貝都不能露白,這不,一路行來,所有乾糧都是從這納戒中取出來的,這個敗家女早就對納戒虎視眈眈了,能隱忍到現在才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隨手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納戒,端木辰一臉無語地將納戒丟給火緋月,轉身不理火緋月了。

    火緋月伸手接過納戒,揚唇輕笑,這端木辰鬧起彆扭來還挺可愛的。

    「喂,你還不快點過來幫我一起摘花。」火緋月一邊摘花一邊對著端木辰的背影道。

    「沒空!」端木辰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什麼事這麼忙?」火緋月沒好氣地道,「不就是看風景嗎?等摘完花之後我就要煉丹了,到時候你有的是時間看風景。」

    「到時候就看不到這麼好看的了。」端木辰背對著火緋月,仰望著不遠處的高空,好像真的被什麼好看的東西吸引住了。

    「裝模作樣。」火緋月輕哼一聲,自顧自摘起花來。

    「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看看你,身上的血都快要流乾了,若再執迷不悟,當心小命不保!」突然,一道狠辣的女子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火緋月不由好笑地搖搖頭,看來端木辰還真的是在看好戲呢,而且還是一出霸女硬上男的好戲。

    女子的話音一落,四周便一片靜謐,緊接著便傳來一陣打鬥聲。

    「好奇怪。」端木辰一邊看一邊驚訝地道,「我怎麼感覺那個男人有點像你的老情人月思雪啊。」

    火緋月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拜託,月思雪壓根兒就是她杜撰出來的,怎麼可能出現呢?

    火緋月剛想反駁,突然間卻一個激靈。

    不對,月思雪是她按照落雪的五官易容的,雖然沒有落雪十分之一的風華,但遠遠地看一眼,倒還真的有幾分相似,難道是落雪……

    火緋月將手上的紫黛花全部往納戒中一扔,火速跑到端木辰所在的位置,仰頭,望天。

    修煉之人的視力與普通人不同,雖然隔了不少距離,但卻看得非常清楚。

    不遠處,一男一女正奮力打鬥著,女子容顏艷麗,身材火爆,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男子墨發飛揚,紅衣翻舞,不對,不是紅衣,而是被鮮血徹底染紅了的月白色長袍!饒是一臉的疲憊,卻仍然難以遮擋住他的絕代風華。

    「落雪!」火緋月見狀大驚,眼看著那女子的寶劍就要刺穿花落雪的心臟,火緋月急忙催動手中的御風符咒,發瘋似地朝著花落雪飛奔而去,只聽得「彭」地一聲巨響,那女子的寶劍頃刻間刺穿了火緋月的肩膀,汩汩鮮血猶如絢爛的煙火一般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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