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太子慢走之女將傾城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冊子 文 / 二月微青

    夏臨羞愧的低下頭:「是。多謝公子提點。」

    蘇流熙轉身,並無責怪的神色:「你的傷快好了。三天後,和我一起訓練。」

    夏臨面色變得肅然:「是,公子。」

    蘇流熙沒再出聲,逕自走回繼續完成訓練。

    夏臨定了定神,對明蘭告辭:「我先回去了。小姐就勞煩你先好好照顧。」明蘭點頭。夏臨對蘇流熙行過禮,轉身離開。

    ……

    「將軍,城中搜尋多日,並無發現蘇流熙的蹤跡。恐怕…她早已出城了。」一個侍衛裝扮的人單膝跪在蘇珣面前。他們已經付出全力,可是那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忽然不見了。而守城的將士也說並無發現有相似之人離城。

    找了這麼久,他們都有些洩氣,也有些不解。

    再怎麼說,那可是將軍的親生骨肉,可是看將軍的樣子,完全不是為了尋回她回將軍府當大小姐的,反而好似……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整天被派去找一個小丫頭,每每被將軍訓得灰頭土臉,將軍府的侍衛們早已心生怨言。

    蘇珣又何嘗願意這樣?只是那印章一日在蘇流熙手上,他就一日不能安心。雖然幾乎沒有人知道那枚印章的真正效用,可是……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蘇流熙消失已經三個月了,找到她的可能幾乎沒有。蘇珣頭大的揮揮手:「先把人撤回來吧。全力搜尋開陽符下落。」

    那侍衛身形一震,顯然「開陽符」十分刺激他的神經。若非他是蘇珣多年心腹,只怕也是不知道的。畢竟,那可是各國天子都求之若渴的東西。

    「是!屬下告退。」那人壓抑心中激動,躬身退下。

    蘇珣重重坐進椅子裡,揉了揉眉頭。算了,想必那小丫頭也不會猜到那印章的機密。

    也不知陳厚德他們怎麼樣了。有沈墨青那個小子在,行事必然會麻煩許多。不過,想必到了西關,那小子就蹦躂不了幾天了。

    蘇珣稍稍放心了些。

    只是他卻想不到,輕視沈墨青,日後會讓他面臨怎樣的困境。

    ……

    回春閣白天依然十分熱鬧,夏臨也開始跟隨蘇流熙一同訓練。每天都進行大量的負重跑和格鬥訓練,甚至蘇流熙還開始教導他一些潛藏暗殺的技巧。

    夏臨第一次被蘇流熙悄無聲息的靠近並且拿匕首抵在大動脈的時候,心中既羞愧自己竟然這般沒用,又驚異蘇流熙渾身散發的幾乎令人窒息的額絕對冷酷的氣息。

    那一刻,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死亡邊緣,那股氣勢,彷彿經歷過無數次的慘厲廝殺才沐血而生。

    夏臨逐漸開始相信,這個人,這個身形單薄的少女,是個絕對的強者。

    蘇流熙白天並不怎麼在回春閣前堂出現。前段時間蘇珣的搜查一度攪得帝都有心人心中不安,也紛紛猜測是否帝京要有大動作,然而漸漸的蘇珣的追查銷聲匿跡,眾人一頭霧水,心中存疑,卻也未曾多加干預。

    畢竟,誰也不想平白招惹了大權在握的蘇珣。

    而蘇流熙也敏銳發現,蘇珣好像突然撤走了正在搜尋她的人,她喬裝打扮過後在街上走時,也沒有再看見那些身著便服卻眼神到處亂瞄的將軍府的人了。

    她略一思索,估計是蘇珣不太把她放在眼中,幾個月的尋找,是個人都要灰心了。而且……更大的原因,恐怕是蘇珣自己被什麼事牽絆,沒有經歷來對付她了。

    這一天晚上,月色明朗。蘇流熙靜靜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熟。

    忽然,她猛的睜開眼睛,沉靜的眸中一片清明。

    她快速而無聲地起身換上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自己的屋子。

    這一夜月色極好,蘇流熙毫無障礙的朝著將軍府的方向前行。

    大約兩刻鐘後,她已經站在了蘇珣的書房。這是她第三次來。

    第一次是她剛來沒多久,她聲東擊西,拿走了他的印章,第二次是一個月前,她跟蹤蘇珣,看見他打開了牆壁上的暗格,拿出了一本冊子看了許久又放回去,臉上神情既興奮又陰沉,這是第三次。

    蘇流熙貓一樣悄無聲息的轉動了位於書桌左下角毫不起眼的一塊突起,牆壁上的一副山水畫自動移開,蘇流熙又拿起書桌上的一方硯台放在露出的缺口處,暗門終於打開。

    說是門,其實非常小。只能大概放下幾本書的大小。

    實際上,那裡也確實只放了一本書。

    蘇流熙伸手去拿--

    「唰--」的一聲,一枚暗器朝著蘇流熙的手急襲而去,蘇流熙眼疾手快,快速躲開的同時側轉順勢搶下那枚暗器強力回頭拋之而出!

    禮尚往來,還你暗器!

    電念閃轉間,暗沉的夜色中只見一道銀光飛過--反射著月色銀亮,幾乎晃花人眼,卻是一枚寸許長的飛刀。

    對方似乎也有些驚訝蘇流熙的身手,不動聲色的收回飛刀,指尖一陣火辣。

    二人之間一陣沉默。

    忽聽旁邊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原本以為是再容易不過的任務,呵呵,沒曾想還能遇見此等妙事。小子接招!」說罷便率先出手。

    原本發出飛刀的人也無聲跟上,霎時又是四枚飛刀甩出!

    對方是兩個人!

    忽然蘇流熙欺身上前,一記手刀橫斬,雙腿狠辣踹出,竟是同時迎戰兩人!

    一掃一轉間,避開兩枚飛刀,右腳同時踢飛一枚,蘇流熙手上迅疾抓住說話的人的手,狠狠反折--

    「卡--」一道細微的骨折聲傳來。

    「唔!」那個人不料蘇流熙抓住時機下手如此之恨,痛極之下又不能大聲呼叫,一時間幾乎暈死過去。

    可是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他就被蘇流熙拉拽在身前,來不及疑惑,最後一枚飛刀直直扎進他的胸口。

    後退的同時,蘇流熙踢出小腿上的匕首,斜刺而去--

    對方一時反應不及,也被擊中肩膀。痛的後退一步。

    不過一息之間,勝負已分。

    蘇流熙手上一錯,那人腦袋一歪,已經被她擰斷了脖子。

    那人見此,心中驚懼,再對上蘇流熙那冰雪一般死寂冷然的眼神,不由心頭發寒。

    看身形,也不過十幾歲,怎的殺了人如此平靜?

    簡直就像做了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

    這個人、這個人……太可怕了!

    來不及想更多,蘇流熙再度發力前襲,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怎麼死的,剩餘的那一人,就被蘇流熙一招取命。

    一切不過瞬息之變。

    本以為是再容易不過的來拿東西,誰曾想遇見這麼一個殺神。來得無聲無息,死的更無聲無息。

    蘇流熙轉身,把那本冊子拿在手中,趁著月色,可以看到邊沿已經稍微有些泛黃,可見時日已久。

    蘇流熙把它放入懷中,轉身,看也不看那兩具尚且溫熱的屍體,直接跨步離開。

    她沒有收拾屍體的愛好。

    凌晨的時候,是人最睡眠最沉的時候。

    蘇流熙又悄悄回到自己的屋子,換下一身夜行衣,藉著映進來的月光,翻看著那本冊子。

    雖然早知這本冊子被蘇珣單獨藏匿,必定不是簡單的東西。然而蘇流熙也沒有料到,居然拿到了這樣一份絕密的資料。

    這是蘇珣自十年前就開始記錄的冊子。上面記錄了蘇珣這十年來每一次收受賄賂的對象和金額,其中還包括搜刮賑災款等等諸如此類。

    其金額之大,牽涉之廣,實在令人驚歎。

    若是把它公之於眾,恐怕大慶整個朝堂都要大換血。

    蘇流熙看著看著,也不禁稍稍感慨蘇珣此人在西關駐守多年,竟然也能和這麼多的京中官員有所來往。可見此人貪婪之巨。

    蘇流熙斜倚在椅子上,看著這些足可撼動整個朝堂的冊子,有些漫不經心。

    忽然,她的目光凝注,看向那一排不起眼的字:

    大慶歷二百一十三年十一月二十日,相賜上品羊脂玉珮兩對。

    羊脂玉,是最為珍貴的玉之一,即使是豪貴人家,也不一定能拿出毫無瑕疵的晶瑩如玉的一對玉珮。

    而且,此處用了「賜」字,蘇珣在那個時候已經身居高位,誰可以讓他用這個字?

    「相」,又指的誰?

    大慶的丞相一直是司馬郢。那是個靠著溜鬚拍馬捧高踩低上位的廢物,他怎麼可能會平白給蘇珣玉?

    別的記錄都有緣由或事件,只這一條,只寫了這樣簡單而模糊的一句話,未免奇怪。

    蘇流熙似有所悟的往後翻去,果然那之後出現了好幾次類似的記錄。而且每條旁邊都有一個奇怪的字符,像是一個鼎。

    蘇流熙合上書頁,忽然拿出了蘇珣的那枚印章。當時蘇珣的神色十分奇怪,似是這印章極其重要。任何人都不會為了一枚印章花費那麼大的精力,蘇珣這樣做,只能說明--

    那枚印章有貓膩!

    蘇流熙仔細看了看那枚印章,並無任何不妥,是由普通的玉石刻成,上面是一隻獅子的造型,整個印章也不過兩指大小。

    蘇流熙嘗試性的把印章蓋在那個奇怪的符號上,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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