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軍少第一妻

正文 【020】演個戲會死麼? 文 / 八戒拋繡球

    當顧天擎聽到言曦自稱是病房裡某人的兒媳時,他垂落至腰際的大手幾不可見地蜷了蜷。

    他的語氣有些涼,「我跟躺在裡面的人沒關係。」

    言曦對顧天擎此時的不近人情有些惱怒,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就不能稍微委屈一下配合一點嗎?

    演個戲會死啊?!

    顧天擎無視掉她瞪著他的怨憤目光,面無表情。

    護士小姐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兩人之間詭譎的互動,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病人現在怎麼樣了?傷得嚴重嗎?」還沒等言曦開口,一道冷靜的聲音首先響起。

    言曦有些意外地看向顧天擎,他不是冷血嗎?怎麼還會關心他人的死活?

    「呃,不好意思啊,他看到老爸成了這個樣子,心情不好,你不要介意啊。」言曦向護士小姐扯出一抹笑。

    「沒事,可以理解,病人現在很虛弱,身上有多處擦傷,腿部骨折,頭部也有損傷,還在昏迷中,你們可以先去看看他,不要打擾到病人休息就可以。」護士小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也沒多想,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

    「哦,這樣啊,謝謝你,我們現在就去看他。」話落,言曦拉著顧天擎進了病房。

    顧天擎蹙了蹙眉,卻也沒說什麼。

    「何伯伯……」言曦輕輕踱步到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的何銘身旁,執起他有些微涼的手,納入手中,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想起他曾經將她當成自家閨女一般的疼愛,現在卻緊緊地躺在這裡,鼻子一酸,瞬間紅了眼眶。

    顧天擎凝視這身下小丫頭眼中氤氳的水光,咬著下唇極力隱忍的倔強,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從這張清純粉嫩的臉上,看到了那個清冷倔強,亭亭玉立的堅強女子。

    那個女子如眼前這個女孩一般倔強隱忍,哪怕他再對她情有獨鍾,她卻一次次視而不見他的關切中帶著情愫的目光,他只能默默站在原地,不悲不喜,不離不棄,用他獨特的沉默宣洩著對她的情意,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神讓他想到了那個女子,那個驕傲又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女子。

    在這樣的靜逸下,顧天擎收回了凝視著她卻透過她看向另一個人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冷情首席戲嬌娃。

    何沐陽在趕來的路上,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萬般不耐地掏出手機,意料之中的來電顯示上顯示的人名,令他心中一跳,英挺的劍眉陡然蹙起,不耐的按下接聽鍵,語氣不善,咬牙切齒,「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要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何必明知故問?你是仔自欺欺人嗎?」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人獨具磁性低沉的嗓音。

    而他話還未說完就被何沐陽冰冷的嗓音截斷。「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很忙。」

    「我以為你只是討厭我對你的親近,牴觸我對你的感情,你對我的疏離冷漠卻更激起了我想要征服你的決心,你說這可怎麼辦?」

    對方低沉慵懶的嗓音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獨佔欲,令人心中膽寒。

    「別忘了你承諾過我什麼,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別逾越了你的身份,降低了你的格調,讓我看不起你,更不要奢望根本不屬於你的東西,這是警告!最後一次!」何沐陽從未這麼冷厲的用命令的語氣針對一個人,只是對方太過強大而難以掌控,他不得不防。

    何沐陽的聲音通過聲波像惡魔的詛咒一樣凌厲穿刺對方人的耳膜,令對方的眉宇微蹙,待他回過神來,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啪」的一聲脆響,俊偉不凡的男子惱恨的將手中的最新款限量版手機,狠狠地砸向高大透明落地窗,氣得渾身不住的顫抖,冷硬不羈的臉龐,因為怒氣升騰,隱隱顯現一道暗紅的細長疤痕,因失去理智扭曲得猙獰可怖!

    「寧!」男子一聲尖利的嚎叫,門外立即走進一位俊美妖嬈卻極具精明世故的男孩兒,他便是男子呼之即來的寵兒——郁寧

    「親愛的,誰又惹咱的心肝兒生氣啦?」郁寧瞟了一眼地上已然四分五裂,支離破碎的名牌手機,舉止輕佻的上前一把從身後將男子環抱住,柔若無骨的手也沒閒著,上下其手「安撫」這懷裡因嫉妒失去理智的男子,手掌大張使勁揉捏著對方因氣憤而不停起伏的胸膛,邪惡的瞇起眼享受著對方在自己的技巧之中變化著,為什麼他有了這麼多美男,卻還是不知足,對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直男念念不忘,甚至死纏爛打,強取豪奪,使盡一切手段?

    他難道不夠好嗎?

    可此時正在惱恨中的男子並不陶醉於這個男孩帶給自己的歡愉,不耐煩地一把拉下在他胸口作亂的手,聲音尖銳的嘶聲叫嚷,「他這麼不聽話,為什麼不狠狠地教訓一下他,把他老子撞死?你的人真他媽是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在我的身下倒是不餘遺力,爽得很!」

    男子嘲諷不屑的瞪了男孩一眼,儘管此時心中滿是惱恨的怒火,卻顧忌到臉上疤痕會因為情緒失控而顯現出來而極力壓抑著。

    郁寧對於金主的冷嘲熱諷視而不見,似乎早已習慣了一般,任然不怕死的上前一步,大手箍緊他的勁腰,舉止輕浮的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他現在這樣也跟死了差不多了,一個活死人而已,你較什麼勁兒?就他老子現在這樣,只要他不聽你的,弄死他老子不比捏死一隻螞蟻容易?」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得不到,我就毀了他!」一隻高腳酒杯在他大掌之中「砰」地一聲碎裂開來,手心被玻璃碎渣砸破了,鮮血流了出來,他卻視而不見。

    他不僅要得到那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骨子裡倔傲不遜的男人,還要得到這個世界上他想要的一切。

    ------題外話------

    我很累,真的很累,這條路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腰酸背痛,人累心累,迷惘而彷徨,不知道未來在哪裡,唉~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