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第十章 被厄運詛咒的少年 文 / 驚戈
十一假期結束後,高一便要正式開課了。
軍訓前說過開學後就要摸底考試,可能會重新分班。不過好在不是上來就考。十一長假裡,又是軍訓結束,都跑去玩鬧了,也的將考試放在了心上,假期裡翻翻課本。如果這要是上來就考試,一准的大半及不了格。
老師們也知道,所以摸底考試定在了一個月後。考試的內容也不限制初中知識,還要加入高一新學的知識了。
暫時逃過一劫,同學們齊齊鬆了口氣。立即執行和緩刑,雖然知道終究躲不過,但還是心理上可以獲得一點安慰,都希望能拖多久拖多久。因為一起軍訓了一個月,大家已經基本熟悉,相處起來自然和諧友好,很快熟稔。便是有些小摩擦的經過一個七天的長假期,好吃好玩的也就丟開忘記了。
秦歌好幾天沒見那瀾,想倒是沒有到思之如狂的地步,不過因為被家裡拘著,又想知道李恪那邊的進展,電話裡偏偏說不清楚,行動不自由的秦歌便覺得各種憋屈。
見了那瀾第一面,立刻就問:「最近和李恪聯繫了嗎?」
那瀾搖頭:「沒有。」
秦歌吸了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怎麼不和他聯繫?!」
那瀾坐在座位上,攤開書來擺在眼前,新課本,沒接觸過的知識,考死記硬背混過初三基礎很差的那瀾表示壓力有些大。
「沒事為什麼聯繫?」
秦歌很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瀾,很想要抓著肩膀狠狠的搖晃她cos一把咆哮帝,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深呼吸,淡定!
「怎麼會沒事呢?不是說要開發新產品麼?不是說煥顏二代要上市麼,研究出來了沒呀,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呀,之類的。怎麼會沒有事呢?瀾瀾啊,雖然你只是提供了兩張薄薄的配方,但是,我們要記得,那裡面承載著我們的未來!一點點小事影響的都是我們口袋裡紅票票的數目。所以,要上心呀!懂?」秦歌按著那瀾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瀾想了想,將秦歌的話反覆了即便,點頭:「懂。」
「所以,在以後一定要跟緊了,經常去看看。」
「你呢?」
「我回家了就出不去了呀,不然,我就自己去了,那會這麼要求你?」
那瀾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於是說道:「各方面都沒有問題,煥顏二代已經投入生產,預計下個星期就能第一批上市,至於減肥茶……李恪也說沒問題。」
秦歌點頭:「這樣就好,不過,你話裡那個停頓,算了,沒事就行。」
上課鈴聲響起,秦歌只好回到自己位置上,因為那瀾長個子了,所以位置靠後,而變化不大的秦歌卻在前排,所以,隔著萬水千山啊,傳個紙條都不方便。
下午放學,秦歌分到第一組值日,也因為搬回家去不再和那瀾一路,以後放學後兩人不能一起走了。王娜和秦歌順路,於是很有義氣的留下來等秦歌值日。那瀾獨自一人回家。
沿著路邊粉色灰色彩磚鋪成圖案的人行道行走。因為放學時間,蘭城一中前的整條街顯得更加擁擠,人來車往很是擁擠。
不過,十幾歲的少年少女,青春洋溢,只是看著,都覺得朝氣勃勃。那瀾看著他們,便覺得自己便是換了個皮,裝的再像,再融入其中,其實仔細辨認,她和他們,差好多。
想到這裡,抬頭便看見走在自己前面並排行走的女孩子,拉著手,說說笑笑蹦蹦跳跳……那瀾歪歪腦袋,看著女孩子的腳,試探著那樣的腳步蹦了兩下,隨即覺得自己這樣……好傻。
她是走不出那樣的步子的,還是正常的走路吧。
拐彎,找條小路走,車輛少了很多,這裡有一家飲料店,很小的店面,但是珍珠奶茶有很多口味,很好喝。她今天該喝香芋味了,一天換一種口味,她都可以一個月不重複呢。
這時,一輛自行車從身後駛來。這不算什麼,小路上車少人少,只是相對於大路上說的。不正常的是,自行車還沒過來的,騎車上的少年的尖叫聲就已經進入耳朵了。
那瀾回頭一看,嘴巴微張,那輛自行車在少年的操作下,拐著把的蛇形過來,直直的衝著那瀾就來了。
自行車上的少年明顯發現了站在路邊好像被自己嚇傻了的那瀾,臉色立馬變了,高聲喊著:「快讓開!啊——」
碰!霹靂乓啷——
那瀾回頭,看向撞上牆摔成變形的自行車和貼在牆體上的少年,少年從牆上滑落下來,抽了兩下,半天沒動。
那瀾走過去,踢了踢他:「死了嗎?」
少年緩了緩,側過臉,抬起眼皮看著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那瀾,面色紅潤,眼神無波,哪裡有一丁點被嚇到的樣子,不過還是確認了一下:「沒撞到你吧?」
那瀾點頭:「躲開了。」要是被這樣速度的車子撞上,她就是查魔獸。(一種智商很低的魔獸,腦袋裡缺根筋一樣的只會走直線,不會拐彎所以常常撞樹上。)
少年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扶起七零八落的自行車,看了看變形的車輪子和歪扭的車把:「又要修車了。」
那瀾此時卻一直盯著少年的額間,那一團黑……很熟悉的波動,好像,和她有關係。
那瀾想了又想,仔細打量少年五官,確認,她這是第一次見到他。可是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身上,怎麼會有自己用施法的痕跡呢?還是她最最討厭的亡靈詛咒類魔法?!
那瀾想不起來。於是直接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倒霉?」
少年早就被那瀾過於直白?熱烈?的眼神看的有些耳根紅了,甚至小心臟跳動的砰砰砰的足有一百二!她長的真好看……她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呀?該不會……腦中各種粉色腦補不細說。
聽到那瀾問話,還未反應過來的腦子打了結,隨即長歎一聲,點頭:「是啊,將近一個月了嗎?我甚至覺得也許已經有一年那麼久了!真真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一個月,一年?只是厄運咒,會把人弄得時間都記不清嗎?那瀾蹙眉,少年一見,敏感察覺到那瀾不耐煩了,於是立刻說道:「最近一個月,各種倒霉。」
一個月……那瀾回想,無果。
算了,不想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個男孩身上的確實帶著她的精神力,不可能錯了。就是她動的手,至於什麼時候為什麼……糾結,不解。
想不起來不給自己找罪受了,那瀾點頭表示瞭解,然後說道:「以後不會了。」說著,因為少年比她高,微微踮腳,白皙纖細的食指,帶著了綠色不可見的螢光,點在了少年的眉心,那瀾微微閉眼,再睜開,那絲縈繞少年眉宇間的黑色能量團被手指間的綠色引了出來,食指拇指揉搓,消散無形。
一個月的厄運咒,他竟然看不出一點傷來,這麼朝氣蓬勃的,本人的運勢就足夠強悍了,才能夠抵消厄運咒帶來的厄運,大化小,小化無。
那瀾現在在恢復階段,對於自己的魔法造成的效果只瞭解比以前弱,具體弱到什麼程度卻不知道。且不管這個少年怎麼會中了她的厄運咒,只說這個厄運咒竟然可以影響他一個月……這就很不正常了。她會用厄運咒而不是直接抽死,那就是說這個人不是敵人,她對那個人沒有多少惡意,不知道為什麼想要整治一下,這樣的話,她的厄運咒也就頂多堅持一天……可是,竟然一個月,超出控制範圍,力量變異了?
這些現在不是細想的時候,那瀾看著面前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整張臉都飄紅了的少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微微一笑說道:「你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走好運。」
然後沒等到少年的回答,於是那瀾擺擺手:「祝你好運,再見。」
等到那瀾的身影再看不見,少年抬起手,直愣愣的眼神慢慢聚焦,抬起手,捂上額頭,剛才那一股沁涼,好像把他多日來身體裡的沉重陰霾都帶走了……
少年忽然臉色一變,猛的拍了腦門一記:「哎呀!怎麼沒問她叫什麼名字啊……也不知道還見不見得到。一個學校的,她這麼漂亮,應該,很好找吧?呵呵……」
少年腳步飄飄的推著車子,咯登咯登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