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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9,月樓春留下的東西 文 / 霧連洛

    月碧落聽了拉了下夏流仁,低聲道:「我有事,得走了,你拖著東方芮白,別跟他打起來,我沒把他當回事。」

    夏流仁聽了狹長的眼眸裡掠過一絲喜悅,落兒說的話就是中聽。

    「嗯,小心點。」她有事,不願讓他知道,他也只能任由她去。

    她是只鷹,是繩子綁不住的。

    月碧落對東方芮白淺淺一笑:「六王爺果真是個講理的人,改日請你吃飯,我這會有點急事,先告辭了,你們倆。」

    月碧落說完,對幸長使了個眼色,幸長便跟著她走了。

    夏流仁眉頭皺了皺,月碧落真是琉璃宮的人?

    他想起上次,三姑六婆從張嘯成手裡救下月碧落的事,看來他家落兒還真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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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碧落造成了一番大轟動之後,在眾人詫異,艷羨的目光下,堂兒皇之的走了。

    她走得不急不躁,嘴角甚至掛著一抹淡淡的淺笑。

    人們紛紛在想,涼王還真是瞎了眼,這麼貌美如花的王妃,他還嫌棄。

    要是換成他們,哪還能把這樣的姑娘扔在荒院裡,不聞不問。

    月碧落筆挺著身子,看似慢條斯理地消失在了眾人追尋的目光下。

    轉到了一個彎角,月碧落凝眉一滯,縱身飛上了屋頂,幾個起落,落入了六婆為她準備的雅間。

    「六婆,蕭引鳳是不是來了。」她剛落下便出聲問道,哪知走進裡間卻未見到六婆。

    只有一個欣長的黑影站在窗前,看著樓下。

    看來剛剛自己在下面所做的事應該都被蕭引鳳看到了。

    此人只用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週遭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月碧落走了過去,勾起唇角冷笑道:「蕭引鳳,咱們又見面了。」

    窗前的人影不緊不慢的回過頭來,一張美如妖孽的臉冷若冰霜,一雙冰眸瞥了她一眼,言簡意賅地問:「見過?」

    他雖在問話,也感覺有些疑惑,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動,彷彿這疑惑根本不是出自於他。

    月碧落嘴角上揚,譏誚一笑:「殺過。」

    「不可能。」蕭引鳳想也沒想地否認了,他殺過的人,從來沒有活著的。

    眼前的女人是有那麼幾分面熟,但絕不可能是他殺過的人。

    他殺過的人都變成了孤魂野鬼,怎還會活在世。

    「不好意思,這還真是可能了,還記得一個月前,在凜城城南的街道上,你被一個女子撞了,伸手偷你腰間的銀子?」月碧落對於他的自信十分不爽,很詳細地勾訴著當時的回憶。

    蕭引鳳冷眸瞥著她,淡淡地看了一會,仍然像是記不起來的模樣。

    蕭引鳳身為殺手頭子,殺的人何其多,就這麼一次意外,他完全是沒放在心上的,而且當時他確定他的冰沙掌出手,月碧落是活不成的,自然更加不會在意。

    就如同人們走在落上踩死了一隻螞蟻,沒人會去記得自己在哪裡踩死了一隻螞蟻。

    「看來你殺人多忘事,當時你想追,有人用一片柳葉把你給擋住了。」月碧落不甘願地再次提醒。

    蕭引鳳再瞥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疑惑,他想起了有這麼一回事了。

    他冰冷的雙眼微瞇,涼薄的唇角勾起:「你為何沒死?」

    他的眼底湧起了一絲殺意,月碧落很清楚的感受到了。

    做為一個殺手,出手殺的人卻沒死,這無疑對他是莫大的屈辱。

    「我為何要死,你的冰沙掌也不過如此。」月碧落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又給另一個杯裡斟上酒:「不打不相識,不如坐下來談談正事。」

    蕭引鳳這才動了動那具讓人聞風喪膽的身子,在另一邊坐了下來。

    若不是三姑六婆約他,他是不會來見這麼一個小姑娘的。

    三姑六婆與他師父有淵緣,他多少要給面子,這也是世上唯一能讓他給面子的人。

    「冰沙掌,神醫難救,有人消耗大量內力救了你?」蕭引鳳對他殺的人沒死仍然很在意。

    月碧落想起那晚,夏流仁一直抱著她,看來是消耗了自己的內力在救她?

    以蕭引鳳這般驚訝來看,這消耗的絕對不是一點點的內力。

    後面她醒來,夏流仁一點便宜沒占就跑了,看來是真的虛脫了,沒在她面前表現出來。

    張媽也說,她進來時,看到夏流仁是毫無力氣瘙倒在慶,的。

    這樣捨命的相救,難怪夏流仁說大恩不言謝,確實不是一句謝謝能有用的。

    可他從來沒在她面前邀過功,說自己費了多大的力。

    想到這月碧落嘴角微勾,燦然笑了起來:「對。」

    蕭引鳳眼裡掠過一絲異色,心裡暗忖,救她之人可是高手,就連三姑六婆也未免有這本事。

    「是誰?」蕭引鳳冷然地問道。

    月碧落挑眉看著他:「我們來做個交易,你把我爹交待你的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救了我。怎麼樣?」

    她知曉像蕭引鳳這樣自傲不可一世的人,對破壞自己冰沙掌的人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他定會找機會把那人殺了。

    她要趁著他想知道的時候與他交易,這樣可以省不少銀票。

    至於這殺她之仇,現在她是報不了,等她完全把師父教的給學全了,親自要他的命。

    「你侈?」蕭引鳳淡然地問,明顯不知道月碧落在說什麼。

    「我爹就是一個月前被斬首的御史月樓春,他曾叮囑我,若他出事,找金光門的蕭引鳳,蕭門主殺人太多,可千萬不要連這事也忘了。」

    月碧落眼神犀利地看著他。

    「月樓春的女兒?」蕭引鳳眉頭微挑,冰冷的俊顏上終於有了那麼一絲波動,異樣地打量著月碧落。

    然後冷然地笑了起來,說了一句讓月碧落莫名其妙的話,「你還真是命大。」

    月碧落淺淺地笑,嘴角掛著臉意,「還好,我月府一門大仇未報之前,我是捨不得死的。」

    「月樓春確實有留下東西交給你,但東西現在不在我身上。」蕭引鳳坦然地說道,他們金光門,拿銀子辦事,他並沒有廢話。

    月碧落激動地問:「可知是什麼東西,在哪裡,我何時能見到。」

    「金光門,你若著急,可隨我去取。」蕭引鳳站了起來,一雙冷眸異樣的瞥了她一眼,冰冷的俊顏之有些微色。

    月碧落秀眉微顰,金光門,那個令人聞風喪膽,價格貴到離譜的殺人組織。

    蕭引鳳現在竟然讓她去他們金光門?

    據說去過金光門的人,不是殺手就是死人。

    他叫她去,是何意?

    「不敢?」蕭引鳳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對她的猶豫有些不屑,還以為是個不同尋常的女子,也不過爾爾。

    月碧落瞥了他一眼:「別給我來激將法,我說過,大仇未報之前,我這條命要緊得很。」

    她站了起來撫了撫衣裳:「我跟你去,但我要帶侍女。」

    蕭引鳳冷哼一聲轉身往窗前走去,冷然道:「隨你。」

    緊接著,他便如一陣風消失在了窗前,彷彿不曾來過似的。

    月碧落也沒有停留,從後窗躍出,到了琉璃宮的中央酒樓,帶上了白黛和瑰璞去了金光門所在的望天崖。

    金光門總部並不在東宿國,這兒只是他們一個分舵。

    夜色蒼穹,微風拂面,今日的星空掛滿點點繁星。

    望天崖自然是一處斷璧…但是卻高聳入雲霄,金光門就在這崖之上。

    抬頭看去,金光門的建築物矗立在崖上,雖然遠,卻仍能感覺他的金碧輝煌。

    這裡,尋常功夫的甚至都上不去。

    月碧落帶著白黛和瑰璞飛了上去,金光門前卻空無一人,連個守衛都沒有。

    她勾唇冷笑,好個金光門,還真夠狂的,是斷定了沒人敢來才如此鎮定自若,連個守衛都不設。

    金碧輝煌的大門敞開著,月碧落一行三人也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

    大堂內有些暗沉,即使掛滿了火焰,也讓人覺得空氣不乾淨,視線難以看清。

    「來得倒也挺快。」蕭引鳳出聲,月碧落這才注意到,他坐在了大堂上面的椅子裡。

    緊接著,月碧落感覺到有東西急速地朝自己飛了過來。

    「小姐…」白黛趕緊出手提醒她。

    月碧落半瞇著眼,看向飛來的物體,確定不是傷人之物之後,一個旋身伸出纖手將它接了下來。

    這是一個包囊,不過手掌大小,用紅色錦鍛包著,同色系的絲帶繫緊。

    月碧落摸了摸,裡面有堅硬的東西。

    好像是玉石?

    月碧落迫不及待地想打開,剛伸手,蕭引鳳冷冷的聲影穿透大堂傳來,「自到這東西的後果自負。」

    月碧落冷哼一聲,不管有多大的後果,她都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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