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妃嘗不可,邪王好魅人

《》第一卷 092,轟動凜城 文 / 霧連洛

    月碧落淡掃了她一眼,最後眼眸帶著寒光地落在她的胸前,冷冽一笑:「五妹,你的胸口最近可好?」

    一直在一邊沉默著的夏流仁眼眸一緊。

    月碧落回過頭去,迎向夏流仁透過來的目光,意味深長的朝他挑了挑眉。

    死下流人,畫嫣是她要整的人,他竟然還來幫人家看病。

    東懷璧臉色一變,這些天她的胸口一直隱隱作疼,特別是入了夜之後,就疼得背脊都只能僵著,有時入睡了也痛得醒過來。

    聽到月碧落這樣問,她厲色地瞪向她:「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拿小石子打我的時候還使了詭計?」

    月碧落冽嘴一笑,若有所思地瞥向夏流仁:「這個你就得問夏御史了,畢竟我又不是大夫,他才是,如果你一直痛,那一定是這大夫水平太次了。」

    月碧落冷哼一聲,勾起的唇形浮出一抹譏諷:「像夏御史這種,誰喚都來醫治的大夫,和皇城滿大街的大夫沒有啥區別,自然是醫不好你胸口的。」

    夏流仁眸子微瞇,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涼王妃,我這畫府現在不歡迎你,請回。」畫侍郎生怕夏流仁一生氣,放下自己女兒跑了。

    畫侍郎和畫夫人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又長得如花似玉,美不可言,自然是痛在掌上。

    今天受了這種悶虧,他們是恨不得把月碧落生吞活剝了。

    可是又沒有證據,何況她還有太后給撐著腰,就連張太尉和風二公子都被她揍得不成人型,張將軍和風丞相都忍了,他也只能忍。

    「唉呀,我一片好心來,還被人家不歡迎了,那我就滾了…不過你們要小心,像夏御史這種只要見是美人都會來醫治的大夫,包藏的是什麼心,你們可要好好想清楚。」

    月碧落說完冷瞥了一眼夏流仁,在他幽深帶著寒意的目光下慵懶地走了。

    身後傳來畫侍郎和畫夫人撫慰夏流仁的聲音。

    夏流仁壓根沒理他倆,一雙狹長的眸子一直跟著跑出去的纖長身影。

    直到身影不見,他才收起目光站了起來:「畫小姐無大礙,虛心調養便是。」

    說著,他沒有理會屋內的一群人,逕直朝月碧落追了出去。

    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不是為了她,他用得著給這個看,給那個看,要知道他有多討厭碰這些女人一塊肌膚!

    她不感謝就夠了,還反過來給他落井下水,譏誚他的醫術。

    第一次,她諷刺他的接吻技術,現在,她是連他的醫術也開始不屑了,必須得給她點教訓。

    出了廂房的月碧落在心裡把夏流仁罵了無數次。

    這個沒節操的男人,什麼狗p神醫弟子,真是哪裡有傷,他就往哪上,還真當自己是救死扶傷的聖人了。

    月碧落陰冷地沉默著,張媽跟在她的身後問:「小姐,你怎麼那樣挖苦夏御史,他對你…」

    「挖苦的就是他,就是一個借醫治之名到處摸女人的狂魔,別以為他掩飾得好!」

    月碧落嘴角勾出譏誚的弧度。

    月碧落剛說完便覺背脊一陣發涼,轉過頭去,卻見一臉盛寒的夏流仁正瞪著他那雙如冷如寒潭的狹長雙眼,寒光流溢,竟讓她身子一僵。

    這傢伙什麼時候跟出來的,她現在有了獨眼老頭的內力,早已飛昇猛進。

    竟然還是察覺不到他的靠近。

    這貨到底有多強?

    月碧落斜睇著他譏笑道:「夏大夫給畫嫣摸完了啊,她有沒有受什麼傷啊。」

    「女人,你是在挑戰我的脾氣。」夏流仁眼眸寒光,緊緊地睇著她那張帶著譏誚的臉。

    「你這是惱羞成怒。」月碧落無畏地抬起完美的下頜迎向他。

    「是嗎,惱羞成怒是嗎?」夏流仁雙手環胸氣勢強大地朝她走過來…

    張媽被他週身散發的寒意給震到,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張媽,你可以先走了。」夏流仁眼眸一瞥,怒瞪向張媽。

    張媽瞥了眼月碧落,最終決定交給他倆自己去解決,小姐似乎對夏御史有誤會。

    她聽話地先跑了。

    初春的陽光透過院裡的幾株槐樹照射下來,斑駁地落在夏流仁和月碧落的身上。

    頭頂的鳥兒嘰嘰喳喳地歡快唱著歌。

    夏流仁狹長的眼眸微瞇著,妖孽般的臉冷成一塊冰,突然大步衝過來拽著月碧落就往樹後推去,冷然道:「讓你看看大爺我惱羞成怒是什麼樣。」

    月碧落秀眉一挑,淡淡地看了眼抓住自己的兩隻修長的手,冷淡而疏離地說道:「放開你的髒手。」

    夏流仁氣得嘴角微抽,額上驚鸞跳動:「髒手?」他抑制不住拔高了音量。

    「摸過東懷璧又摸過畫嫣,還能不髒?」月碧落冷哼一聲,一個旋身用力就從他的桎梏上中輕而易舉地鑽了出來。

    正得意之時,人再次被抓住。

    「那就一起髒…」夏流仁兩隻手牢牢裡捆住她的雙臂。

    月碧落瑩嫩的臉蛋上浮出一絲緋紅,果然是下流人。

    「夏御史,請自重。」月碧落抬起頭微瞇著眼看向他。

    「我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了…」夏流仁看到她臉蛋上的那抹紅潤,心裡的怒意消散了幾分。

    「我現在也已經怒了。「月碧落丹田一用力,幽黑的眸子暗沉幾分。

    驀然地,夏流仁便覺得自己的雙臂有些麻木,他訝異地看向月碧落:「誰教你的?」

    他邊問邊內功化解了自己的麻痺。

    月碧落才懶得回答他,趁這時往後退了兩步,「你沒必要知道。」

    然後她縱身一躍飛上了屋頂,怒瞪著夏流仁:「髒手,專摸女人的狂魔…髒手髒手,我要把你的髒手給剁了。」

    她說著伸出手摘了一片樹葉,加上內力用力地朝夏流仁削了過去。

    夏流仁冷哼一聲,一躍而起,躲過了樹葉的攻擊,反倒躍上了屋頂,伸手就要來抓月碧落。

    月碧落有絲驚訝他的強大,自己的內力把他震麻痺了。

    而他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恢復。

    這個臭妖孽,難不成真是只妖。

    「髒手還想抓我?」月碧落眸裡寒光乍現。

    夏流仁真是氣得都快吐血了,臉色又冷了幾分:「我是給人看病,到你這就成了髒手?」

    「誰的病都看,沾滿了髒東西。」

    夏流仁真是感覺有些無語:「月碧落,你不要不知好歹,這些人若不是你傷的,我怎麼會來看。」

    月碧落呵呵冷笑兩聲:「夏流仁你就是給我做對,我傷的人,你就治!」

    夏流仁氣得伸出一隻掌用力一震,把月碧落打退兩步,月碧落蹙著眉,媽蛋的,這貨內力怎麼這麼強大,現在是想要殺她了?

    她微瞇著黑眸睇向夏流仁:「惱羞成怒還想殺人滅口。」

    「惱羞成怒的是你。」夏流仁完美的唇形勾出一抹淡笑,飛身朝她撲了過來。

    月碧落撐著掌接起他的攻擊。

    卻沒想到夏流仁突然一個閃身人便不見了,等她意識回過來,卻覺身上一僵,被夏流仁點了穴道!

    擦,竟然先被他下了手。

    看來她光有內力是不行的,還得多練習將內力和她的武術連到一起。

    「我摸別的女人的手,你為何要怒?」夏流仁雙手抱胸站在她面前,紅唇微抿,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透著一抹玩味。

    「因為你用這只髒手碰我了!」月碧落杏目圓睜,一抹冷光在她眼裡流轉。

    「我保證,這個沒碰過別的女人。」夏流仁深情地看著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的話讓月碧落心臟沒來由的撲通跳個不停。

    沒碰過別的女人,她怎麼感覺這是他特意在向她解釋什麼?

    「你要敢用碰過別人的手碰我,我會取了你項上人頭。」月碧落利眸冷瞪,週身散發出一陣冷意,狂妄的語氣說得夏流仁一怔。

    夏流仁抬起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眉頭微顰,看來這女人是真的嫌他手髒。

    難道是剛剛看見自己握了畫嫣的手腕?

    他不覺有些冏了,他是大夫,給人把脈要接觸這是避不得已的。

    難道要他以後再也不給女人診治了?

    「真不讓碰?」夏流仁幽深的眸子裡多了一分失落。

    「廢話…我是有夫之婦,拉拉扯扯像什麼?」月碧落狐疑地瞪著夏流仁。

    夏流仁差點暴走,天知道他有多想殺了東流瑟那個廢物。

    他無奈地點開了她的穴道。

    「明天我去和太后說,讓她解了你和涼王的婚約。」夏流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心緊擰,飛到了下面的廊坊上。

    「下流人,你別壞我好事,我還要留在王府報仇。」月碧落趕緊追了過去。

    夏流仁坐在廊坊的欄杆上,一頭青絲在風中飛揚,完美的五官輪廓,猶如一副旖旎的山水畫。

    他的表情有些憂傷…狹長的眼眸微瞇著看著前方的一片綠意。

    月碧落愣在那兒,這妖孽,真是長得太好看了…

    「報仇有一千種方法,不能讓你再呆下去。」夏流仁低沉的嗓音幽幽地傳來。

    她連他給人看病診脈碰到手腕都會在意,她又怎麼不想想,他怎麼能忍受著她掛著別人妻之名。

    他忍受不了…這會讓他抓狂。

    「我喜歡折磨,不喜歡一刀殺…東流瑟越想休我,我就越不要。」月碧落撇了撇嘴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兩腿蕩漾著。

    夏流仁冷竣地斜睇著她,在內心歎了口氣,你確實喜歡折磨。

    「我回去了…」月碧落見他情緒低落,也不想再呆下去。

    她知道有些東西似乎在改變,可是她不想接受,她還有更重的事情。

    夏流仁沒有阻攔她,狹長的眼眸幽深了幾分,看著她離去的翩躚背影,直到那迤邐的紅色消失在視線裡。

    「爺…」沙似雪突然出現喚了他一聲。

    把夏流仁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何事?」夏流仁有絲不悅。

    「風二公子的臉…已經變成豬頭了,風鶴生現在很生氣,衝上府來找你了。」沙似雪糾結地說,爺真的為了那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夏流仁狹長的眼眸裡掠過一絲寒光,冷沉道:「留著他一條命是給了風滿袖一點面子。」

    敢傷月碧落,他沒把他的頭擰下來已是最大的仁慈,風鶴生還敢來找府上找他麻煩?

    夏流仁冷笑一聲,縱身一躍,跳到不遠處的馬背上:「回去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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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碧落回了城,天空燦然,風輕雲淡,陽光剛剛好。

    街上熱鬧非凡,吆喝聲一陣一陣傳來。

    月碧落站在熱鬧的街頭細心地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之聲。

    她驀地凝起了眸子,竟然沒有一個人在議論畫嫣這不要臉的行徑?

    這怎麼行,她設計了一翻,可不是光讓東陽修他們看清畫嫣的嘴臉,這對她來說根本是無所謂的。

    她要的是畫嫣身敗名裂,以後永遠只敢呆在侍郎府裡,不敢出來露出她那張虛假的臉孔。

    她想了想走進一家茶樓,裡面喝茶的人挺多,有個說書先生站在首位認真的說著書。

    「先生,你怎麼每天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個故事,我都快聽厭了,再講講涼王妃的事。」

    突然人群裡有人提出抗議。

    人群聲音一怔,但隨即便有附和的。

    那說書的先生一襲青色長褂,一雙小眼精明,聽他這麼說,眼眸轉沉,臉色有些尷尬,不是他想說這些啊,實在是最近皇城就出了這些事。

    這涼王妃大打風二公子,琉璃宮為她教訓張太尉的事,這兩天他都說了上百遍了。

    可這些人還讓他一直講,他們愛聽,他都不愛講了。

    「要聽涼王妃是麼…我就在這兒,有什麼直接問我就行了。」就在大家一片抗議聲中,一道清冽的嗓音響起。

    人們的目光紛紛朝月碧落投過來,只見她一身紅裳,身子纖細窈窕,一頭青絲簡單的用一支木簪給挽至腦後,其餘散發落下。

    一張絕美的容顏,只是那容顏上的淡粉疤痕卻破壞了美感。

    她秀目微瞇,嘴角勾勒著一抹戲謔的笑意,身子散發著一種高傲清貴。

    即使她身上的紅裳並不是上好的布料,可也難掩她獨絕的氣質,她雖在笑,卻給了這一整層樓極大的壓迫感。

    傳說中囂張跋扈,歹毒蠻橫的涼王妃竟是如此模樣。

    即使臉上有瑕,卻仍然讓有些人看呆了。

    有些人靠的是美貌,有的人靠的天然自成的一抹氣質。

    而她,兩者皆有。

    不們揣測著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而那說書先生更是驚呆在那裡,自己說她的事來賺錢,生怕她是來找麻煩的。

    這姑奶奶連風二公子和張太尉都能得罪,何況他這市井小人。

    他趕緊迎了上來解釋道:「涼王妃,小的也就是說說書討個活口,您可千萬…」

    「我沒怪你,相反我要告訴你一個絕對好聽的故事。」月碧落勾唇燦然一笑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起瀲灩的眸子朝說書先生勾了勾手。

    說書先生先是一愣,立即湊了上來。

    月碧落把今日在皇宮發生的事在他耳邊說了一遍,說書先生的臉色,一會驚,一會訝,最後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眼裡帶著一絲驚悚,眼前的這女人太可怕了。

    「這事可是千真萬確的事,你可是第一手消息。」月碧落無視他臉上的表情,伸出纖手皓腕:「所以,你得給我消息費,看你生意小,給個五十兩就好了。」

    說書先生滿頭黑線…涼王妃你要不要這麼黑啊。

    可他又不敢反抗,他抽著嘴角屁癲跑去櫃檯後拿銀子。

    月碧落接過銀子冽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能賺十倍的方法,你找個噱頭,弄個小雅間,一次只允許兩人進去聽,一人收十兩。」

    說書先生瞪大了眼,眼底閃過銀子的光芒。

    月碧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給我說得精彩一點,效果一定要轟動整個凜錢。如果你這次做得好,下次我有什麼好八卦就第一時間告訴你,保證你這五十兩能百倍賺回來。」

    ps:這文的文名真經過好幾番折騰,撞上嚴打,現在正式又改回來了…親們沒走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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