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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吃完不許賴》情迷新野國 第二十一章 :大結局(四) 文 / 微雨菲菲

    百里溪舉起杯盞,在冷玉楓的杯盞上輕輕一碰,仰脖一飲而盡。

    最近她的心很亂很亂,而混亂的源頭便是眼前之人。

    最近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她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而夢中之人便是眼前的這位小叔子,甚至在白天,有時候腦海中也會突然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畫面,難道說在失憶之前,她和小叔子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她怎麼對得起對她情深似海的丈夫,又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位小叔子呢?

    越想心中越是混亂,想要開口問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好拚命地往自己的肚子裡灌酒,一杯又一杯。

    冷玉楓心中也是萬分苦惱,自從大哥出遠門後,他總是情不自禁地往太子府中跑,有時候是偷偷的,有時候是光明正大的,五年了,一個人的感情能夠經得起五年的壓抑嗎?原本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在這五年裡,他努力過,絕望過,可是,到了最後,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圍著阿溪打轉。

    阿溪,早已經是他的大嫂了,他,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

    「阿溪,好久沒有喝得這麼痛快了,來,乾杯!」五年來,冷玉楓沒有喊過百里溪一聲大嫂,在他的潛意識裡,阿溪永遠只是阿溪,大嫂,他這輩子都叫不出口。

    剛開始,父皇母后還會責怪幾句,說他沒大沒小,但是時間久了,大伙也都習慣了,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這不是什麼關係到江山社稷的大事情。

    「好,乾杯!」百里溪爽快地仰脖一飲而盡,然後執壺為兩人滿上了酒,一杯又一杯。

    漸漸地,百里溪感覺眼前的一切慢慢地模糊起來了,彷彿進入了夢鄉……

    「驚宸……」百里溪突然緊緊拉住冷玉楓的手,美眸一片迷離,一雙玉手更是像炙火一般滾燙。

    冷玉楓的血液瞬間狂湧,緊跟著心跳也彷彿擂鼓一般,醉眼迷濛的阿溪,真的好美,讓他忍不住就想要親上一口。

    雖然冷玉楓還殘存著幾分理智,但是,畢竟也有點喝醉了,人在喝醉的狀態下,做起事來總是隨心所欲的,冷玉楓才剛想到要親上一口,身體便已經飛快地做出了反應,熾熱的唇瓣毫不猶豫地吻上了百里溪的嬌唇。

    百里溪的大腦轟地一片空白,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只覺得冷玉楓的唇溫柔而霸道,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見百里溪居然沒有反抗,冷玉楓的心中又驚又喜,忍不住便加重了這個吻,狂野的靈舌猛地撬開百里溪的貝齒,與百里溪的丁香舌徹底纏綿,如膠似漆。

    「驚宸,我透不過氣來了。」百里溪輕聲抗議道。

    冷玉楓頎長的身軀在瞬間僵硬。

    驚……宸……

    在那一瞬間,冷玉楓的心,彷彿被利刃穿過一般,痛不欲生。

    原來如此,怪不得阿溪沒有推開他,原來,在阿溪的潛意識之中,竟然還記得大哥的這副身軀。

    記得第一次見到阿溪的時候,阿溪錯將他當成了大哥,接下去的好多次,阿溪都誤以為他就是大哥,直到最後誤會澄清。

    原以為,誤會澄清後,一切都將回到原點,可是,他的心卻遺落在了阿溪的身上。

    剛開始,他告訴自己,這是大哥的身體在作怪,他只要好好調整自己的靈魂,一切都會過去的,可是,五年了,他的心,不但沒有得到救贖,反而陷得更深了,深到越來越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感,只好偶爾找機會發洩一下累積得快要崩潰的情感之堤。

    可悲的是,在他好不容易吻上了阿溪的唇,幸福得彷彿擁有了全天下的時候,阿溪卻叫著大哥曾經的名字。

    是怎樣的深情,讓阿溪連喝醉了都還在思念著曾經的點點滴滴。

    冷玉楓的心痛得四分五裂,五年來,他拒絕一切女子,一心一意守候在阿溪的身邊,原本以為,阿溪多少能夠感覺得到,卻原來,他只不過是大哥的替身而已。

    冷玉楓握緊拳頭,輕輕地推開百里溪……

    「驚宸,你別走,我很想你!」百里溪見冷玉楓要走,急得連忙一把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嫣紅的唇吻上他性感的下巴。

    冷玉楓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在瞬間分崩離析,一把抱起百里溪,朝著床榻走去,火熱的唇還反客為主地吻上了百里溪雪白如玉的脖頸。

    百里溪想要推開,但是手卻不聽使喚地環上了冷玉楓的脖子,任由冷玉楓予取予求,在這個滾燙的懷中,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躁動,在這一切全部停息。

    一來到床榻邊,冷玉楓便將百里溪的嬌軀往床上一扔,健碩的身軀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五年來的苦苦壓抑,在這一刻徹底冰封瓦解。

    在此刻,所有的衣衫都成了累贅,瞬間被冷玉楓清除地一乾二淨,面對百里溪瑩白,凹凸有致,令人噴血的嬌軀,冷玉楓的吻如雨點般灑下。

    百里溪如玉般的肌膚在瞬間一片緋紅,冷玉楓更是看得激情四溢,兩具火熱的身軀瞬間合二為一,整個房間內充斥著激情的火花。

    不知道纏綿了多少個回合,直到百里溪沉沉睡去,冷玉楓還在熱情似火地奮戰著。

    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百里溪的房間的時候,百里溪醉眼朦朧地睜開了美眸。想起昨晚做的那個春夢,百里溪羞得俏臉一片滾燙。

    之前雖然也會做些稀奇古怪的夢,但是也不至於這般火辣辣的呀,昨晚是怎麼一回事?簡直就是激情沒下限啊!回頭得好好反省一下。

    慵懶地轉過身,準備起來梳洗一番後便出門採集藥草。

    這些日子以來,她在研究一種藥物,一種可以幫助人恢復記憶的藥物。

    失憶的人,總感覺活在虛幻之中,一點都不踏實,怕自己錯失了很重要的人物,又怕自己不小心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撿回那些失去的記憶,是她這五年來一直不曾放棄的執著。

    也許正是因為自己嘗試了不同的藥丸,所以最近腦海中總是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畫面,莫非與她失去的記憶有關,她與小叔子之間,曾經難道……

    百里溪一邊想一邊準備起身。

    咦,身上怎麼這麼重?而且整個人的骨架彷彿散了一般,昨晚那個春夢的後遺症還真不小啊。

    不對不對,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壓在她的身上。

    百里溪震驚地睜大美眸,發現一道頎長而健碩的身軀正一臉滿足地躺在她的身上,長長的睫毛蓋住了他漂亮的桃花眼眸,性感的唇角微翹著,似乎正在做著什麼美夢。

    轟!百里溪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原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她,她居然跟自己的小叔子上床了,她怎麼對不得遠方的丈夫,她也對不起此刻躺在這張床上的小叔子!

    小叔子向來不近女色,昨晚一定是自己趁著小叔子喝醉了霸王硬上弓,把小叔子給強了!她真的沒臉見人了,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百里溪懊惱得恨不得撞牆自盡之際,冷玉楓如蒲扇般的長睫微顫,看樣子馬上就要醒來了。

    百里溪見狀大驚,火速在冷玉楓的昏睡穴上點了一下,冷玉楓便再次跌入了夢鄉,估計能睡上好幾天。

    百里溪連忙火速穿戴好衣服,又七手八腳地幫冷玉楓也穿好衣服,然後,趁著天色尚早,將冷玉楓裝進一個大箱子中,扛著箱子,運起輕功,偷偷地將冷玉楓放回到屬於他自己的王府中。

    做完這一切後,百里溪又在自己的房間裡反思了很長時間,越想心越亂,最後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跟小叔子發生了那種事情,哪裡還有臉面再見玉祈,還是趁著事情還沒有被發現,帶著兒子逃到別國去吧。至於玉祈,還可以再重新娶妻生子的。

    打定主意之後,百里溪便收拾了一下行囊,偷偷地將還在酣睡的兒子從奶娘的房中偷出,火速離開了太子府。

    出府後,百里溪找了家客棧,換上了男裝,為避免兒子醒來後問東問西,百里溪還順便點了兒子的昏睡穴。

    「無塵,對不起,娘親犯了錯,實在沒臉繼續待在新野國了,娘親實在捨不得你,所以為娘的只能帶你一起流浪了,等你再長大一點有了自己的思想後,如果想要回到你父親身邊的話,為娘不會阻攔你的。」百里溪在冷無塵的額角輕輕一吻,便抱起冷無塵,徹底地踏上了去別國的道路。

    待冷玉楓清醒過來後,已經是好多天之後的事情了。

    當他發現百里溪不見了之後,發瘋一般地尋找,但是,翻遍了整個新野國,也找不到百里溪的蹤跡,連冷無塵都跟著不見了。

    冷玉楓原本打算離開新野國去尋找百里溪,可轉念一想,阿溪和無塵都不見了,皇帝和皇后必定會起疑,如果他再跟著不見的話,那擺明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到時候謠言四起,阿溪要如何面對?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一腿也會被說成有一腿了,更何況他們之間的的確確有了肌膚之親。雖然他一點都不後悔,還為此感到幸福,但是,對於阿溪來說,此事卻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他要冷靜,阿溪倉促逃離,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他必須承擔起一個男人全部的責任,為阿溪善後。

    想清楚了一切之後,冷玉楓沒有馬上追出去尋找百里溪,相反的,而是替百里溪圓謊。

    當皇帝和皇后發現自己的寶貝孫子和兒媳婦都不見了之後,急得手足無措,冷玉楓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告訴他們阿溪帶著無塵離開了新野國,和大哥相聚去了。皇帝和皇后這才放下心來。其實冷玉楓心裡明白,大哥,是永遠不可能這麼做的。

    以阿溪的魅力,恐怕大哥是情敵滿天下,到時候萬一在別國遇到什麼情敵,那不是徒增煩惱嗎?所以大哥每次出遠門,寧可承受著相思之苦,也絕不會將阿溪帶上的。他想,大哥的情敵,估計來頭不小,而且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

    不過幸虧父皇母后不瞭解這個情況,輕易便相信了他的謊言。不管怎麼樣,現在馬上飛鴿傳書通知大哥,讓他趕緊找到阿溪。

    他,不能沒有阿溪,就算阿溪是以大嫂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他也已經食髓知味,甘之如飴。

    大宇國,棲鳳山

    時間一晃而過,從新野國出來的時候,才剛剛過了端午,可轉眼間便已經大雪紛飛。這些日子以來,百里溪帶著冷無塵到處流浪,剛開始冷無塵有點不習慣,不但問東問西,還哭著要回家,可是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沒過多久,無塵便喜歡上了這種流浪的生活。每個地方都不一樣,每天都能看到新奇的事情。

    這一天,百里溪按照夢中的指引,來到了棲鳳山,不知道為什麼,一來到棲鳳山上,百里溪整顆心痛得都快窒息了。

    百里溪強忍住那顆痛得發抖的心,拉著冷無塵的手,在棲鳳山上狂奔。

    雪,紛紛揚揚地下個不停,整座棲鳳山一片銀裝素裹,一陣狂風吹過,樹枝上的積雪紛紛灑落,百里溪望著那一片純白,腦海中突然閃現出無數畫面,整片雪海,在那一瞬間,突然變成了一片緋紅。

    火,熊熊燃燒!

    血,將一片純白染紅!

    為什麼?

    哪裡來的火?哪裡來的血?為何眼前明明是一片純白,但在她的眼中卻變成了一片緋紅!

    百里溪的頭越來越痛,那種痛,是源於靈魂深處的痛,連五臟六腑也跟著揪痛起來了。

    終於,慢慢地,百里溪緩緩地跌倒在了雪地裡。

    「娘親!」冷無塵見狀大驚,連忙一把扶起百里溪,半拖半拉地將百里溪拖到了一處廢棄的茅屋內。

    雖然冷無塵才五歲,但是,因為從小接受嚴格的訓練,力氣比同齡人要高出許多。將百里溪安頓好後,他便出去收集樹枝,以便生火燒水,為娘親驅走身上的寒氣。在臨走之前,細心的冷無塵還喂百里溪吃了幾顆丹丸。

    冷無塵一出茅屋,便運起了娘親教他的絕世輕功踏雪無痕,動用輕功非常消耗內力,但是此刻他顧不了那麼多了,將昏迷不醒的娘親一個人留在廢棄了的小茅屋內,他很不放心,眼下只有速戰速決,快速收集一些乾枯的樹枝才是良策,至於內力,只要稍事休息便又能恢復過來了。

    五歲的冷無塵,已經將踏雪無痕運用得非常靈活了,但是,大雪天,乾枯的樹枝比較難找到,冷無塵找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一些乾枯的樹枝,因為心中記掛娘親,便準備趕緊回去再說。

    就在冷無塵運起踏雪無痕火速朝著小茅屋趕去之際,突然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攔住了冷無塵的去路。

    「你是誰?為何擋住我的去路!」冷無塵雖然年幼,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皆帶著一股王者的貴氣,雖然此刻處於劣勢,但絲毫沒有因此而失了氣勢。

    「小朋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所施展的,正是江湖絕學踏雪無痕。不知道師承何人?」來人一臉激動地問道。

    「如果你告訴我你是誰,我便告訴你我師父是誰。」冷無塵還帶有嬰兒肥的臉上充滿笑容,看起來童叟無欺,只是黑眸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與他這個年齡極不相襯。

    眼前的男子,一頭及腰的黑髮在狂風中飛舞著,一襲黑色的錦袍衣袂翻捲,肌膚如美玉般瑩白,眉眼如畫,明明長得比女人還要美,但是卻渾身充滿了英氣,一襲黑衣在一片銀裝素裹中特別鮮明,彷彿一幅水墨畫,如此出色的外表,出現在這荒郊野外中,絕對不是偶然。

    娘親時常教導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當然不會笨得將自己的底細告訴一個陌生男人。

    「真是個鬼靈精。」黑衣男子搖頭輕笑道,「我叫上官昊,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師父是誰了嗎?」

    「原來你叫上官昊啊。」冷無塵人小鬼大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道,「既然你已經將名字告訴我了,那我便告訴你我師父是誰。」

    「是誰?」上官昊一臉激動地道。

    「我師父就是我的娘親啊!」冷無塵一臉無辜地道。

    「你……你娘?」上官昊聞言,一雙黑玉般的星眸盈滿震驚。

    踏雪無痕,乃是他們上官家的絕學,這個孩子的踏雪無痕運用得如此地道,那他的娘親,難道是……

    「你娘叫什麼名字?」上官昊強忍住狂跳的心,一臉激動地問道,心中更是充滿了矛盾,既渴望這孩子的娘親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又難以接受自己要找的人連孩子都有了。

    「我娘親叫什麼名字?」冷無塵故作思考狀,趁上官昊不備,突然間如離弦的箭飛速逃離,一邊逃一邊無辜地回道,「娘親就叫娘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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