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不能喝交杯酒了 文 / 穆慕雨
音兒說不過伍曌,只好拿著紅蓋頭生著悶氣。
伍曌瞧見桌子上擺了不少吃的,正好她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拿起盤中的糕點就往嘴裡遞,還不忘回頭望著音兒,「你要不要來一點?」
音兒遲早要因為伍曌的行為而急死的,「公主,您不能吃東西的,您看看你的妝容會花掉的。」
「沒關係,到時候再補妝不就好了。」伍曌拿起一塊糕點遞到音兒的嘴邊,「我可愛的音兒,嘗一口吧,這糕點還不錯!」
音兒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張口咬下了糕點,伍曌滿意的笑彎了眼睛,「這才是我的好音兒。」
行禮是在早上就開始的,而結束基本上是在晚上,這要她整整一天不吃東西,那不還得暈過去。
伍曌想想就覺得可怕,這古代人結個婚,不把新娘給餓死還不罷休。
姜瑾琰今日應當是最高興的一人,喝了不少的酒,被眾人送到了廂房門口。
屋內的音兒聽到外面有動靜傳來,急急忙忙小聲的說,「公主,快蓋上紅蓋頭,駙馬爺要進來了。」
伍曌手忙腳亂的把蓋頭蒙在頭上,音兒見她戴反了,又重新給她戴好,小聲囑咐著她說,「公主,您好坐好。」
門外,姜瑾琰笑著屏退了一群想要看熱鬧的人,推開門進了屋子。
音兒見到姜瑾琰有些驚慌,隨即向他請安,「奴婢音兒是公主陪嫁過來的侍女,給駙馬爺請安。」
姜瑾琰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這!」音兒猶豫的看了眼身邊的伍曌,有些遲疑。
倒是姜瑾琰發了話,勾起輕佻的笑容來,「還是說你想親眼看著本王和公主交歡?」
音兒就是再貼心,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片子,此刻聽到姜瑾琰的話語,不禁紅了臉,退出了門。
人全都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燭火跳躍著火焰,伍曌久久等不到姜瑾琰來掀她的蓋頭,深吸了口氣,逕自把蓋頭給掀了。
就看到坐在圓桌邊上的男人正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伍曌也不心虛,大膽的迎上他的眸子。
「胭脂公主為何這麼心急,本王還沒掀呢,自己就掀了呢!」姜瑾琰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她。
伍曌站了起來,往他的身邊走過去,「要是王爺一晚上不掀蓋頭,胭脂豈不是要一晚上都頭頂著?」
「看來王妃是迫不及待的想見本王了!」
伍曌眉眼不抬,「錯,我只是不想讓我不想嫁的男人揭我的蓋頭罷了。」
「哦?這麼說王妃是有傾慕的男子了!」
「有啊。」伍曌毫不避諱的說,「王爺想知道胭脂傾慕的是何人嗎?」
話音剛落,姜瑾琰就打落了手中的酒杯。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望著他的手背暴起的青筋,不過現在也都無所謂了。
伍曌故作被驚嚇到,望著那被摔碎的杯子,可惜的說道,「看來是不能與王爺喝交杯酒了!」
正好她也不是很想跟這個男人喝酒。
伍曌將床.上的一個枕頭拿來,往姜瑾琰的懷裡一丟,「今晚你隨便找個地方睡覺吧,床歸我!」
伍曌和衣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頭頂上覆著黑影。
睜開眼睛就看到姜瑾琰在脫衣服,驚嚇的她慌忙的坐起來,「你要幹什麼!」
「愛妃,今天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怎麼不好好珍惜了,更何況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瞧著,咱們可要抓緊時間了,要知道**一刻值千金呢!」後一句話,男人貼向伍曌的耳邊輕聲說道。
熱氣噴打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還是忍不住的推開男人,「你走開。」
可是男人卻不容她的掙扎,一把等伍曌推到在床.上,熄滅了龍鳳的蠟燭。
「神經病,快從我身上起來!」被男人用身體給壓著,伍曌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快呼吸不了了,捶打著他的胸膛。
「神經病是什麼意思?」姜瑾琰從來沒有聽過這一類的詞語,不禁感到困惑。
伍曌翻了個白眼,「說你神經病還是對你的誇讚呢!」
「是嗎,那本王還要多謝愛妃的誇讚了,你說是不是,神經病的妻子?」
「你!」伍曌企圖抬腳,可是男人彷彿洞穿了她的一舉一動,防備的將她的腳壓制住,「王妃這性子雖然烈了點,不過還挺討喜的!」
討喜你妹!
伍曌在心裡暗暗的將他給罵了一頓,顯然無論是力氣,還是口舌之爭,她都無法勝過於他!
真是個可惡的男人,新婚第一天就這樣對她!
外面的人都想等著看洞房,結果屋內的蠟燭就這麼被熄了,什麼都看不見,不由得紛紛的讓散了。
今晚姜瑾琰似乎沒有想要她的意思,只是將她給壓到在床.上,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
壓著就壓著,只要不對她上下其手就行了。
伍曌今天很早就起床梳妝打扮,一天下來
都沒有合過眼睛,這會兒倒在床.上,身上雖然壓了個男人,不過還是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姜瑾琰確定身下的人確實睡著了,才翻身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從窗戶出去。
伍曌在半夜忽地被一個噩夢給驚醒了,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身邊空蕩蕩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幾乎一個月來,伍曌每到半夜都會被噩夢驚醒,夢中她總是夢到自己又承受一次掉入大海的感受,那夢境好真實,每一次都真的讓她難以呼吸。
身邊的男人直到早晨才回來,伍曌聽到動靜,連忙翻身朝裡,閉上了眼睛假寐。
究竟想知道這姜瑾琰半夜出去會幹什麼,況且今天還是洞房花燭夜。
感受到溫暖的被窩裡有一陣冷氣襲來,男人的一雙大手搭上她的腰,伍曌下意識的蹙眉,故意的哼卿了一聲,翻了個身子,拍開身上的手。
多年以前,也曾有過這樣的畫面,江安總是會在半夜偷溜進她的房間,有的時候會鑽進她的被窩裡一同睡覺,有的時候她會生氣,故意把被子卷的緊緊的,男人沒辦法,便會連人帶被的抱著她一起睡覺。
身前的這個男人,他擁有著跟江安一樣的相貌,可是自己卻不能肯定他跟江安究竟是不是一個人,對於楊子清告訴自己的話也是半真半假。
可是從這個男人身上瀰漫出來的清香,還有令人安心的味道,不禁讓她滲出了眼淚,情不自禁的攬上男人的腰,輕聲呢喃,「江安。」
姜瑾琰聞言一愣,聽到那江安二字時又感到憤怒,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頭上湧動。
第二天,就當床.上的兩個人還處於睡眠中時,門外有人來敲門,來人是宮裡來的太監。
伍曌被吵醒,抬眼看到面對面的男人時,臉紅了下,順著男人的目光望去,發現自己的手正尷尬的揪著她的衣服,像是觸了電一樣快速的縮回自己的手。
姜瑾琰坐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還被伍曌給壓在自己的身下,伍曌立即挪了挪身子。
姜瑾琰轉身,換下了衣服,拿來一把刀,掀開自己的衣袖,直接在那塊方帕上劃了一刀。
鮮血留在白色的帕子上,姜瑾琰面不改色的把帕子丟在床.上。
伍曌雖然沒跟古代人成過親,但是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古代極其的重視女子的貞潔,所以要在新郎新娘圓房的床.上放上一塊方帕,有落紅則說明這個女子是純潔的。
伍曌撇了撇嘴,看他如此熟練的樣子,應該是做過不少次吧。
伍曌換好衣服出來,正瞧見姜瑾琰給傷口包紮,不太好打結,她就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紗布,「我來吧!」
劃得口子不深,不過也流了不少的血,紗布纏繞了幾層,還是隱約的見紅,最後打了個結,「好了。」
姜瑾琰望著手臂上的包紮手法,若有所思的望著她,「你的手法很熟練。」
伍曌挑眉,沒有反駁,「很奇怪嗎?」
伍曌和姜瑾琰兩個人出去,門外的公公已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刻鐘,「奴才拜見襄王爺,拜見襄王妃。」
「李公公不好好在宮裡呆著,怎麼會到這行宮來?」
李公公抬起頭,面露焦慮,「不瞞襄王爺,昨天晚上皇后回去之後就昏倒了,御醫說是中了毒,還請襄王爺趕緊去一趟。」
皇后中毒,又是在昨天成親宴會之後,這往往會讓人誤會,人們應該很容易就把皇后中毒這件事跟姜瑾琰聯繫在一起。
伍曌下意識的望了眼旁邊的男人,見他蹙著眉頭,眼底似乎沒有太多的驚訝。
姜瑾琰蹙眉,「本王馬上就進宮去。」
——
進宮?為什麼她也要一同跟著進宮?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無不顯示著皇家的風範。
伍曌小碎步的跟上姜瑾琰的步伐,其實她一點都不想來這裡。
到了皇后寢殿門口,一位跟在皇帝身後伺候的太監瞧見了姜瑾琰,「奴才向襄王爺請安。」瞧了眼他身後的伍曌,「向襄王妃請安。」
「母后怎麼樣了?」姜瑾琰問道。
「回襄王的話,御醫正在裡面給皇后娘娘治療,皇帝陛下也在裡面陪著。」
姜瑾琰甩袖進去,伍曌也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