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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五狼奪嫡 第四十八章 養蟲潭 文 / 冷開水

    第四十八章養蟲潭

    陽紅衛學習筆記:不管什麼生物,生是最初的**,所以沒有不怕死的生物,那不怕死的**員是什麼?是神!

    老鹿大著膽子往上提了兩成說:「12靈砂。」

    陽紅衛從計算機中調出了山參在王庭的價格,見10年參在王庭城的批發價都是20靈砂。於是大氣的說:「我給你15靈砂。」

    老鹿喜道:「那10年靈芝呢?」

    陽紅衛看了一下王庭的價格是30靈砂,於是說道:「20靈砂,怎麼樣?」

    老鹿點點頭道:「還行,黑狼族只給我16靈砂。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先記一下我這裡的藥材,還有我需要的東西,明天給我送過來吧!」陽紅衛笑道:「沒問題,你說吧!」老鹿的記憶力確實不錯,一口氣說了70多種藥材,然後又報了30多種需要的物品和藥材。陽紅衛一一記下。老鹿也驚詫於天花的記憶力和計算能力,等他報完70多種藥材的數量後,陽紅衛就算出了134靈砂的價格了。陽紅衛從儲物環中取出了30靈砂道:「這算是我的定金,你一會安排你手下把藥材都弄到這裡來,我一會帶走。」

    老鹿謹慎地說道:「不行!你把靈砂全付了,我才能讓你帶走藥材。」

    陽紅衛想了想妥協道:「第一次交易謹慎點是必要的,那等你把藥材全送過來,我再給你剩餘的靈砂。明天帶來物品,你再給我靈砂或藥材!先說說金剛蟲的秘密吧!」

    老鹿凝重地說道:「你不知道金剛蟲只能在此豢養吧?」

    陽紅衛搖頭道:「不知道,為什麼金剛蟲只能在生長呢?」

    老鹿嗤笑道:「在其他地方養,餵養的食物你就供不起。」

    陽紅衛鬱悶地承認道:「是養不起,金剛蟲三天不喂就死掉了。」

    老鹿得意地指道:「這裡就不會,每三十天必然成熟5條金剛蟲。」

    陽紅衛疑道:「這些蟲子在這裡能吃到什麼呢,怎麼就能分裂呢?」

    老鹿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變成金色!」

    陽紅衛奇怪地問道:「成熟的金剛蟲去哪裡了?」

    老鹿聳聳肩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陽紅衛怒道:「一問三不知,我要你的秘密幹什麼?」

    老鹿神秘地說道:「我的秘密就是今晚這裡的金剛蟲會成熟。」

    陽紅衛一聽,立刻激動起來說道:「你見過金色的金剛蟲?」

    老鹿搖頭道:「沒有。不過我知道每30天後,這個養蟲潭裡就會只剩下一條未成熟的金剛蟲了。原來的金剛蟲都沒了。」

    陽紅衛疑惑地說:「我有兩個問題,金剛蟲到底有什麼用?你如何知道今晚一定會有成熟的金剛蟲出現?」

    老鹿遲疑地說:「這熱金剛蟲能固本強基,服用後增力氣。但它主要的用途是與冷金剛蟲合吃,這樣就能延年益壽。吃一對能增壽10年。我雖然沒見過成熟的金剛蟲,但知道今晚這潭必有奇異。」

    陽紅衛抑制住震驚道:「居然能增壽,那再吃一對呢?」

    老鹿目光閃爍道:「據我族記載吃一對能增加10年的壽命,第二對只能增5年壽命了,第三對只能增3年,第5對後只能增1年,以後再吃也不能增壽了!」

    陽紅衛長出一口氣道:「難怪你非要這個金剛蟲呢?那你可知道冷金剛蟲在何處?」

    老鹿毫不遲疑地說道:「就在黑狼的聖地凍影潭內。」

    陽紅衛疑惑道:「那黑狼族也知道金剛蟲嗎?你如何能搞到冷金剛蟲呢?」

    老鹿搖頭道:「黑狼族不知道此蟲,黑狼族管冷金剛蟲叫冰蠶。那冰蠶在凍影潭潭底。每年的3月初三才會浮上潭一天。單服冰蠶也可以輕體凝神。」

    陽紅衛謹慎地問道:「那如何服用呢?直接生服?」

    老鹿毫不隱瞞地說道:「熱金剛蟲成熟後就成一團金絲線了,直接服用。冷金剛蟲成熟後是透明的,也是生服。這兩種蟲子需要同時服用才能增壽。」

    陽紅衛想了一會說道:「那你說說半夜這潭裡會發生什麼奇異?」

    老鹿似乎有些害怕,所以低聲說道:「此潭水不定時會有濃霧出現,但今晚不但有濃霧而且還有雷電。」

    陽紅衛聞聽有雷電不驚反喜道:「還有雷電?對了,上次我來的時候可沒看見有濃霧呀!」

    老鹿笑著解釋道:「上次你是沒趕上,那濃霧還有昏睡和迷失本性的危險,所以我們鹿族把此潭列為禁地。」

    陽紅衛對迷失本性這詞比較敏感,於是問道:「迷失本性後會幹什麼?」

    老鹿笑道:「我們鹿族會哭泣,一直哭到流出血淚來才能找回本性。狼族則大笑,笑著走進水潭中……」

    陽紅衛覺得神奇,忍不住問道:「既然這樣,我怎麼能進入迷霧中呢?」

    老鹿奇道:「你不是有風靈術嗎?用一個風團就能把自己包裹起來。」

    陽紅衛沉吟半晌道:「可是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呀?」

    老鹿沉思了一會說道:「那你就用風靈術把濃霧吹散就行了。」

    陽紅衛謹慎地說:「吹散可以嗎?你別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吧!」

    老鹿急道:「你要相信我的鹿品呀!」

    陽紅衛嘲笑道:「在你踢我那腳的一瞬間,你的鹿品就已經掉在地上摔碎了!」

    老鹿難得老臉一紅道:「好吧,我現在讓兒郎們把藥材先都給你,讓你放心。」

    陽紅衛想起獵鹿的事情,於是說道:「今天還真有需要你幫忙的,你給我弄頭鹿,我今天是來狩獵的。」

    老鹿臉色蒼白道:「你這是翻臉不認賬呀,剛給你講了金剛蟲的秘密,你就過河拆橋呀!」

    陽紅衛無奈地說道:「還真不是,藥材咱們正常交易,但我今天必須弄頭鹿回去。」

    老鹿歎了口氣說:「我真是老糊塗了,竟然與狼謀蟲。」

    陽紅衛笑著出主意道:「你別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讓你不在為難。」

    老鹿怒道:「要殺死你們狼族的一員,你願意?」

    陽紅衛笑著調侃道:「願意呀,你沒看見前天我們那麼多狼對決?」

    老鹿醒悟了,但仍然遲疑道:「我們鹿族很團結,不像你們狼族為了爭奪王位而自相殘殺!」

    陽紅衛鄙夷地說:「鹿一上百,形形色色。一個族群中必然有親疏遠近,你一定想讓自己的孩子接替你族長之位吧!」

    老鹿沉思一會低聲說:「有一群鹿在朝左十里左右。」

    陽紅衛笑著說:「合作愉快,我今晚必然來此替你取金剛蟲。」

    老鹿撇了撇嘴心中暗罵:「這頭灰狼鬼精鬼精的,明明是為自己取金剛蟲,偏偏說成為我取。」

    陽紅衛也不理睬老鹿的想法,朝左奔去。老鹿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三小,這是爸爸為你做的一件錯事,希望你能在我百年後順利接替族長之位。」

    天花現在的絕塵無痕步法已經練習的相當熟練,在茂密的森林中幾乎達到了片葉不沾身的境地。跑到十里處,果然有一群鹿在悠閒的吃草。領頭的那隻鹿非常強壯也很年輕,陽紅衛猶豫了一下是悄悄過去還是正大光明的過去。

    牛頭三立刻興奮地說:「悄悄過去有什麼意思,要干就正大光明地幹。」

    陽紅衛鬱悶道:「你從來都是悄悄地勾魂,怎麼現在要正大光明的了?」

    牛頭三鄙夷地說道:「誰說我是悄悄地勾魂?我從來都是正大光明地勾魂。你們人類不過不知道罷了!」

    陽紅衛無奈地說:「我過去後,他必然有兩種反應。第一他為了保護其他鹿而捨身,這種情況我不忍心殺他。第二他貪生怕死而逃,我追起來費勁。所以我還是認為悄悄地過去為好!」

    牛頭三鄙夷道:「第一種他捨生取義,咱們成全他,第二種我最討厭臨陣脫逃的頭領了,必殺之。所以一定要正大光明過去。」

    陽紅衛無語了,只好按照牛頭三說的做。天花一出現,果然引起一片混亂。幾隻小鹿嚇的居然站在原地抖動不止。那領頭的鹿卻很鎮定,呦呦叫了兩聲,讓母鹿帶著孩子先走,他反而朝前挺身而出。

    牛頭三冷冷地說道:「你看見那頭撞倒小鹿的公鹿了嗎?」

    陽紅衛淡笑道:「見到了!」

    牛頭三憤恨地說:「去把他殺了!」

    陽紅衛笑著問道:「你不成全這個頭領了?」

    牛頭三冷冷地說道:「我改主意了。那頭領看著順眼,我不想讓你殺他了!」

    陽紅衛看了看那頭領瞪著赤火的雙眼,低著頭,鹿角朝著天花,怎麼也不順眼。但他沒有反駁,控制著天花身如閃電一樣繞過鹿頭領撲向了衝倒小鹿的那頭公鹿。

    鹿頭領見天花繞過了自己,頓時有了信心,認為自己的強壯讓這匹狼害怕了,於是掉過頭來接著要用鹿角撞擊天花。陽紅衛沒有用靈術,準備就用搏殺技巧來完成任務。天花輕巧地躲過鹿頭領的攻擊,接著追擊那只逃跑的公鹿。這逃跑的公鹿更加發慌,大聲呼救。

    天花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四肢一踏地一團塵土就發散開了,身後如同跟著一條土龍。那公鹿沒跑出多遠,就被天花追上了。鹿頭領跟在後面幫忙,但天花弄出的塵土太大,除了吸了一鼻子灰以外,根本看不見前面的路。只聽一聲慘叫,目標被天花竄上其背咬住喉嚨而死了。領頭的鹿倒吸一口冷氣,就這搏殺的速度,別說是一隻鹿,這一群鹿都會被咬死。他趕忙朝母鹿和小鹿方向跑去,以便照應她們。

    一會塵土散去,天花早已不知所蹤了。領頭的鹿長出一口氣,這個煞星終於走了。看來這匹惡狼只要一頭鹿,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雖然聽族長警告過最近森林外有狼群,但族長並沒有有說這一片有危險,看來是一隻獨狼,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天花把咬死的鹿放在儲物環中就往**陣奔去。他要先回駐地露個面,然後晚上獨自再去養蟲潭捉金剛蟲。

    回到駐地剛好是午飯時間,天花讓灰鼻請來四位靈狼分吃剛打到的鹿。不多時,幾隻靈狼和他們的教練都過來了。眾狼見天花撲殺的公鹿體型壯碩,紛紛讚道:「還是天花靈狼有水平,出擊一次就搞到這麼大的一頭鹿。」天花笑道:「早上請你們去,你們都不去。要不還能多打幾隻鹿。」

    黑土邊吃邊隨意地問道:「天花兄在何處獵到如此大鹿?」

    天花假裝迷糊地說:「別提了,剛走進樹林就發現前面有一隻鹿,於是一直追,沒想到和護衛們都追散了,直到咬死這頭鹿後才發現迷路可。一頓好找才找到回來的路。」

    銀光話裡藏話地說道:「天花兄真是膽大,獨自一個就敢出擊!不怕中了埋伏嗎?」

    天花無所謂地說道:「現在不搞演習了,還有什麼埋伏呀?」

    黑土聽此言頓覺鬱悶,看來天花認為前天晚上是黑狼族搞的事,這個銀光干了壞事還把禍嫁到黑狼族。

    銀光一看黑土的表情就知道這話讓黑土鬱悶了。這天花隨口一句話就把他和黑土的誤解搞的更深了,有些無奈地說:「這不能怨黑狼族,都是教苑沒有安排好。如果提前通知了黑狼族就沒有這麼大的誤傷事故了!」

    天花點頭道:「是呀,當初紅石大哥就覺得這個測評有問題,所以要推遲一些,等各方都安排好才能動身。可惜的是偏偏有些狼非要提前來。」

    黑六子鬱悶的心想:「這事看來又賴到我身上了。怎麼都是我們黑狼背黑鍋呢!」忍不住不滿地看了一眼銀光。

    現在的銀光十分敏感,立刻察覺出了黑六子的不滿,只能好無奈地接著說道:「嗯,主要是教苑和各狼族的通訊不便利,他們只能先報給王庭,王庭再和各族溝通。」

    紅石咳嗽一聲道:「狼王久病在身,丞相日理萬機,難免有些失誤,大家就不要怪罪了!」

    眾狼聽紅石把屎盆子扣到丞相頭上,頓時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黑土也感激的看了紅石一眼,認為紅石這句非常給力。受傷亡最重的是黑狼族,事故責任也是黑狼族,這早讓黑土懊惱至極了。

    銀光則鬱悶地自責:「沒事說什麼埋伏呀,這下成了眾矢之的了,吃個鹿肉都堵不上這些臭嘴嗎?」

    紅石很滿意剛才說話的效果,接著說道:「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黑土要協調族裡和這些武士的善後工作,來大家敬黑土一杯。」

    黑土一聽此話感動的差點沒掉出眼淚,忙說:「謝謝紅石兄的理解和諒解,我先喝了這杯酒。」

    天花忙笑著說:「好,我就喜歡喝酒爽快的兄弟,來兄弟再陪你三杯。」

    黑土搖頭笑道:「天花兄這是要把我灌醉呀?你的酒量我可遠遠不如!」

    天花話裡有話地說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咱們喝不了千杯,喝上三杯總行吧!」

    黑土也不推脫了,說道:「那我就捨命陪天花了!」說完和天花喝了三杯。

    天花接著說道:「選擇朋友就應該選擇有豪氣有責任的同伴,以前和黑土兄接觸少,這次反而是一次機會,來再喝一杯!」

    銀光目光閃動警告道:「黑土兄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天花淡淡地說道:「杯酒香醇,迷醉自知,銀光兄不喝酒,不知其中滋味,且您也不是黑土兄,怎知他的酒量,我想應該由黑土兄決定此杯酒是否喝下去?」

    銀光盯住黑土,黑土有些不自然,想了半天突然問黑六子道:「黑老師,我的酒量您是知道的,您覺得我還能喝下這杯酒嗎?」

    倒霉的黑六子嘴裡還啃著一條烤鹿腿,聽到這句話,鹿腿從張開的嘴中掉了下來。黑六子沉吟半晌,發現所有的眼睛都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回答。這讓他惶恐又緊張,他看了看黑土,黑土定定地看著他。黑六子又看了看銀光,銀光冷冷的看著他。他最後看了看始作俑者天花,天花則微笑地看著他。他頓時有了主意,堅定地說:「好狼兒,酒隨膽,膽照勇,勇大天。喝!」

    黑土笑道:「黑老師果然出口成章!說的真好!就聽你的。」說完就乾了這杯酒。銀光頓時黑了臉,立刻轉身走了。

    紅石笑咪咪地看著黑土,黑土見銀光走了反而放下了,灑脫地開起天花的玩笑說:「這麼好吃的鹿肉還是留不住客呀!」

    天花笑著說:「肉要對味,狼要對位。任何一件事都無法同時討好所有的狼,只要能討好大部分狼就行了!」

    黑土點頭說道:「天花兄總是這麼謙虛,你不用討好任何狼,你做出內心的選擇就好!」

    天花開著玩笑道:「如果有兩顆心,而且兩顆心意見不一樣怎麼辦?」

    黑土調侃道:「那就按能喝酒的心辦!」眾狼皆笑成一團。

    天花和紅石頗有意味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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