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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持寵而驕? 文 / l藍逸影

    等到翰到達女生宿舍樓前的小花園時,周圍早已經都看不見了,只有幾個路燈影影綽綽地倒映著地面。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花壇前可低著頭拔……草根?還好,算她還有維護公物的自覺性,沒有破壞花壇裡的花朵。

    不過,動作間是有些粗魯了吧,嗯,現在肯定是心情不好了,等下還是少惹她為妙。

    翰自覺調節好剛剛匆忙而來急促的呼吸聲,並且還細心地分析了她為什麼不高興的理由。而結論?應該是那個害她受傷的傢伙吧。

    此刻的翰,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已無意中就得罪了她了,雖然她是很氣憤剛剛發生的『事故』,心裡還微微發賭著,但比起那總是梗在心口處的那一口氣,實在是好多了。

    「田欣……」他走到她面前,看著那和地面摩擦已經破破碎碎的衣服,心臟頓時就像被揪了起來想要開口問問哪裡受傷了?疼不疼?話卻是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嚥下了。

    倒不是說他不敢,只是此刻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只見那丫頭居然在聽到自已的聲音後,二話不說不分青紅皂白地就使勁地瞪著他了……

    她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嫌自已來得太慢了?天地良心,他可是剛掛斷電話,二話不說就匆匆告別了那福利院的孩子們,繞了大半個城市的小道路小捷徑,才終於趕來的。

    他知道她叫自已肯定是找不著其他人了,所以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是會盡最大的努力最快出現在她的身邊。而她呢,肯定是排除了所有不能叫的人,到最後只剩他,才勉強『就他好了』的想法吧。

    本來他也是有些小怨氣的,那麼倔強,就不知道變通點嗎?就非要等到他來了再去處理傷口,本來再回來的途中心裡也醞釀了許多要教訓她的話,但都在看到了那『慘不忍睹』的傷口,全部戛然而止了,那些不滿的情緒全都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就全是滿滿的疼惜了。

    「你還來幹什麼!怎麼,還捨得從溫柔窩裡爬出來啊?」田欣說話時氣憤難擋,情緒也很是激動的,一不小心就稍稍扯動了傷口,一個沒忍住,就發出了呻~吟:「天~tmd怎麼那麼痛啊……」

    翰當即就急了,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身子,蹲在了她的身前,低著頭小心查看她的傷口,一邊嘴裡還不停地抱怨著:「你說你,怎麼就那麼急脾氣呢,明明負傷在身了,還那麼嘴硬也不知道先顧好自已的傷口啊。」

    此時的他已經不想計較她那彆扭的小脾氣了,也沒去深想她那話語中透著的那一絲絲酸酸的味道到底意會著什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她的傷口上了,心臟也被那些猙獰的傷口狠狠地揪了起來,很疼很疼……

    是的,他真的心疼了,從小到大她都被保護得好好的,從沒受過一丁點的傷害,就連被蚊子叮了一個小包子,也會引起一陣重視,這樣說雖然是誇張了點,但卻真的是有其事的。而現在,那白皙光滑的皮膚卻變成一片的血肉模糊……

    哎,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丫頭是又闖了什麼禍了?又為自已豎敵了?別怪他會這麼想,事實是如果真是別人得罪了她,還害得她這麼『落魄』,她怎麼可能會把所有的苦楚都往肚子裡吞呢?以她的性子一定是會揪住對方並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但,這一次他確實是猜想錯了,田欣那時已經被那男生『慘不忍睹』的面貌嚇呆了,又怎麼還會想去纏住一個讓她倒胃口的人呢?

    不要說她太過勢利或是虛偽,實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由不得她啊,她是遺傳了老媽的『唯美』主義,眼睛受不得一點『骯髒』的存在的。

    於是乎,這個啞巴虧她只能默默承受了,她不是沒看到翰那小子疑惑的眼神,但是她真的不想再回想當時的情景了,就讓倒霉的一切都統統消失在她的腦海了吧,不要再讓她遇見那個男生她就會燒香拜佛了。

    所以,此刻她正舒舒服服的被人背著,心裡卻一刻不停地暗暗祈禱著……

    悲催的蕭朗同志還不知道自已也有被人如蛇蠍般避之不及的一天啊!

    翰背著田欣那嬌小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向了校醫室,一路上因為得小心翼翼地避免碰著她的傷口,額角處滲出了幾絲汗跡……

    時間已經逼近七點了,一路上結伴而行來食堂的路人也三三兩兩的與他們擦身而過時都免不了停下來矚目一小下。

    哎呦喂!這是哪對正熱戀中的小情侶啊?連出來吃個飯也要黏成這樣,真是世風日下無奇不有啊。

    田欣這才發現原來校醫室是在食堂不遠處的一處不起眼的『小角落』,真心是小角落的啊,嘛她沒有一丁點的諷刺意味,不仔細看真的是注意不到這旁邊還有那麼一間小屋子,因為它小,被路邊的幾棵大樹的繁茂枝葉給擋住了。

    田欣有些挑剔的盯著這個簡陋的小屋子,剛入眼的就是一張白色的小床,淡藍色的簾布束縛在一旁,幾張小凳子,一張不小的桌子,上面擺放了聽診器還有一些她說不出名的器材,旁邊還有一張裝著七七八八藥罐的木櫃子。

    嗯,這就是整個屋子的大概狀況了,最後她得出的結論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最重要的,還是這裡的清潔衛生還算乾淨。

    她滿意了,自然也就很配合地坐在了翰給她擺好的小凳子坐下,然後安靜的等著他去找校醫來。

    她低頭注意著手臂的小臂上和手掌的被磨破皮的幾小處,察覺膝蓋處隱隱傳來的刺痛之感,應該也磨掉了一層皮了吧……

    該死的!這樣一來就算傷口以後好了,應該也會留疤了吧,想到這,她的秀眉

    眉就蹙了起來。

    剛剛,小子應該是看到那醜陋的傷口了吧,他會不會覺得很厭惡呢。哎,剛剛都只顧著和他賭氣都沒去在意這些,現在想起,可謂是懊惱極了。

    從剛剛最後他說了一句:「別鬧了,我背你吧,得去校醫室趕緊處理傷口。」一路上,他們就沒在講過話了。

    其實,她是心軟了,也漸漸想通了,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已的錯。人家都任她隨叫隨到了,她還給他擺臉色,他卻對此不發一言,撇除了她的那些冷嘲熱諷,只專注著她的傷口,無論他是她的好哥們或是多年的鄰家關係,他都已經盡到了責任,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她到底還在不舒服什麼呢?不,不是的,她是想通了拉不小那個面子來主動軟和示好。一定不是因為還介意著他沒有解釋最開始她的那一句嘲諷的話語,而是下意識就無視了,那是不是就代表默認了呢?

    哎呀!她到底都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呢?這些都跟她無關的不是?她現在應該是得想想那小子怎麼去了那麼久還不回來?不會是剛剛已經激怒了他?現在把她仍在這一處孤零零的久等著就是他故意的報復吧。

    這小子!等他來後,一定得好好評判他: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如此小氣呢?!

    事實上,她的這些小肚子雞腸的心思都是她無聊的臆想罷了,她也知道不是這樣的。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她心裡腹誹完畢後,抬頭望向門外的那一秒,看到他人後,才徹底的推翻的。

    田欣見了他,就忍不住好奇地在使勁伸脖子望向他身後。咦?怎麼沒人跟來?這小子怎麼還是孤身回來了?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翰已經淡淡地開口了:「一個校醫臨時家裡有事,回去了。還有一個還在休假中。所以……」他解釋完畢後,最後故意留了懸念,看向了她。

    所以?所以什麼她的傷口得自已清理了?不行,她自已處理肯定是礙手礙腳,肯定是處理不好的。而且,她也忍受不了看著那麼醜陋且血腥的傷口,關鍵還是自已的……肉。

    那麼……不就還是得麻煩他了?

    可是這小子笨手笨腳能處理得好麼?田欣非常憂心。

    這時候的她根本就沒去管人家樂不樂意呢,她一向強勢慣了,這麼說也不對,這個強勢也是單指他而已……

    在溫禮面前,她可是乖順得像只小綿羊呢,溫禮……要是他也在身邊,她也不會這麼為難了吧,全性能的男子,溫柔且細心。

    另一邊的翰並不在意她怎麼想,也管不了她怎麼想,他已經自顧自在木櫃邊挑挑揀揀找了幾罐藥瓶子,再拿了一小包棉枝。

    然後,也不管她還在神遊太空的姿態,動作強勢的開始了自已的動作。

    對於這活兒,其實他並不算陌生的,小時候他也常常和人打架,全身都是傷,他媽媽就會替他處理傷口邊念叨著他,那個時候他總是不安分地坐著扭來扭去,不肯乖乖地上藥,總要搗亂著,直到最後他總會加上一句:「媽媽,我的爸爸呢?」

    那個他從出生就沒見過的爸爸,那個媽媽從不提起的爸爸,那個他也想要和別人提起就可以很驕傲的炫耀的爸爸,他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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