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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沒希望 文 / 七懶

    第二日是廟會了,昨兒將忙活做完,今兒還是頭一回一家子一塊兒去鎮上。

    今兒也是熱鬧,趕廟會的人多著,村長屋裡的牛板車都不夠人坐,那鎮上雇牛板車的,也早早的往各個村子去,一年到頭,也就今兒生意最好的了。

    有些人戶捨不得那幾個子的,也就早早的起身往鎮上去。

    桂長生一家子沒趕上村長屋裡的牛板車坐著去,一家子老小又不好趕路,畢竟楊氏瞧不見,摸索著去,指不准要走到啥時候呢!

    後邊瞧著別的村子牛板車也一路上載著人去鎮上,就趕了別的村子的牛板車去。

    路上的牛板車也瞧著多,車上人擠人,路上也有不少人走著去鎮上的,別說還沒到鎮上去瞧瞧多熱鬧,光是趕路,就見著熱鬧了。

    廟會的日子,也是個喜慶日子,桂長生不知曉是個啥說法,反正是和逢年過節沒差,比逢年過節還要熱鬧。

    到鎮上,也來不及去逛逛,領著一家子先去的地兒就是鎮南山那邊去燒香拜拜。

    那是個小寺廟,桂長生看來就是這般,寺廟在山頂上,這路上去,是條石塊鋪成的階梯。

    在牛板車上,就聽說,這寺廟翻修的事兒,都是鎮長派人打點的,鎮南山這邊的寺廟,一年來一回,香油錢也就是今日才最多,平日裡雖也有人來祭拜,也是少之又少。

    祭拜用的香,有人在旁燃好遞來,不過是也得給了香油錢才行。

    去寺廟的人多,這真是人山人海,桂長生生怕四妮和五郎莫走散了,走著階梯上去。更怕擠著撞上。

    四妮和桂長生扶著楊氏倒是走的也穩當,三郎拉著五郎跟在一旁,雖來的早。人家來的更早的多了去,到了山腳下。走上去都將近走了半個時辰才到。

    上了山頂,那寺廟外邊排著的人都老長,桂長生他們也只能在外邊等著。

    瞧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後邊來的也都排在後邊,桂長生走上來就雙腿發軟了,這站著等,沒個小半時辰都;輪不著她一家子。

    想在一旁去坐坐罷,人一走開。後邊的人就擠了過來。

    還在著祭拜,還真是拜拜,沒別的,快也是快的很,瞧著前邊的人,帶了倆人,給了六個字兒,連忙從兜裡掏出十個銅板,等前邊的人走了,遞了過去。那人瞧了桂長生屋裡幾人,拿了五根香遞給他們。

    後邊祭拜完了,桂長生趕緊帶著人下山去。

    「三哥。你許的啥?」四妮在楊氏的左邊,三郎帶著五郎走在她這邊,聽了這話,三郎瞧了四妮一眼。「沒啥!」

    聽了,四妮好生沒趣,又看向了桂長生。「嫂子呢?」

    「能有啥的,就是想娘的雙眼好起來,屋裡一家子都過的好罷了。」桂長生除了暗許這些,倒真是沒別的心思。

    再說。也不是說祭拜了啥就能如願的,不過是個好兆頭罷了。

    四妮光是問道別人。倒是沒說她自個許的啥,見著她不開口了。五郎有些不滿道。「四姐,你咋不問問俺許的啥。」

    聽了這話,桂長生不禁有些好奇,五郎這般小的年歲,能許些啥呢?「五郎你說說。」

    「嫂子,俺忘了。」五郎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他若是說道了,豈不是讓四姐他們笑話。

    桂長生瞧著五郎這可愛勁,失笑道。「才隔一會你就忘了,莫不是許了幾串冰糖葫蘆?」

    桂長生說了這話,惹的三郎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五郎突然就有點不樂意了,出聲道。「俺才不是許的幾串冰糖葫蘆呢,那都是小娃兒吃的物什。」

    瞧著五郎是較真了,桂長生道。「是是是,五郎長大了,是大娃兒了,不是小娃兒。」

    五郎聽著自家嫂子一本正緊的說道這話,面色又是糗的很,索性不開口了。

    一家子說笑著下了山,桂長生沒忘記正事,先是帶著一家子去了藥鋪,藥鋪裡邊坐鎮的郎中,聽說那郎中醫術不錯,在鎮上口碑也好。

    到了藥鋪,三郎他們還以為是要幹啥,桂長生扶著楊氏進了去,裡邊的夥計就招呼了他們。

    一聽是要診治,便去後院請了郎中出來,等見著郎中時,桂長生不覺有些訝異,著郎中未免也太年輕了些,瞧著不過是二十有幾的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青衫,五官長的倒是又幾分英俊。

    走出來,見到是來了病人,男子便開口道。「是何病症?」

    男子的口音不是本鄉土音,聽來也是外鄉的,桂長生道。「雙目失明,勞煩郎中給俺娘瞧瞧。」

    雙目失明?男子這才瞧著坐著的老婦人,隨即走了過去,坐在了對面,讓楊氏伸了手放在桌上,男子便替楊氏把了把脈。

    三郎幾個定定的瞧著,昨兒也沒聽嫂子說要帶娘來瞧郎中,今兒來了,自是望著郎中能醫治好娘的雙眼。

    郎中把脈後,瞧了桂長生一眼,眉頭輕皺著,倒是沒先說道那雙眼的事兒。「姑娘,老夫人身子一直沒有修養好,體虛,常年鬱抑積心,我看,倒不如先將身子養好了再瞧雙眼。」

    隨後,看了看老婦人那雙空洞的雙眼,問道。「老夫人可是一點兒光都瞧不見?」

    楊氏搖了搖頭。「白日裡,倒是能瞧著微光,見不著人。」

    這般說來,楊氏的雙眼也並非沒得醫治,聽了這話

    ,桂長生反而是有些放心。「郎中,俺娘的眼,可是有法子醫治?」

    「醫治是能醫治,不過時日太久,也得費不少時日才能知曉,到底能不能恢復,這就得看運氣了。」郎中說著,又道。「老夫人的身子骨得養好了,才能用藥醫眼,不知曉姑娘意下如何?」

    桂長生點了點頭。「那就勞煩郎中了。」

    郎中聽了這話,便寫了方子,讓夥計先抓藥,之後才提到銀錢的事兒。

    鎮上的藥鋪不比老郎中那邊,也貴實的很,到底是醫術的差距,這一瞧,又抓了藥,費了半兩銀錢。

    「藥三碗水熬成一碗,響午飯後與晚上飯後服用。」郎中將幾副藥遞給了桂長生,隨後便道。「還是讓老夫人多走走,不能一直坐著躺著,對身子修養並不好,這些藥夠服用三日,三日後,再帶人來鋪子瞧瞧。」

    「多謝郎中。」桂長生接過藥,遞給了三郎,隨後便扶著楊氏離了藥鋪去,出了藥鋪沒多遠,楊氏便抓著了桂長生的胳膊,道。「長生啊,娘的身子好著呢,壓根不礙事,郎中給人瞧病,還不是講究,俺們鄉下莊子的,難能跟大戶人家比。」

    一聽瞧瞧就去了半兩銀子,楊氏心疼的緊,奈何是桂長生給了銀錢,三日後,她可不會再來鎮上了。

    「娘,你說道啥呢,郎中醫病治人,那是良心,總不得因著俺們是鄉下莊子的就給瞞了去,你也甭操心這些,不是聽了郎中說道,眼睛有得治。」桂長生倒是不擔心別的,既然楊氏的雙眼能醫治好,就是花費再多銀錢,她也會給她去治。

    人雙眼瞧不見,那得多難受,雖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了,楊氏不說,她心裡難道就沒半點想瞧瞧的心思?這話就是楊氏親口說出來,桂長生也不會相信。

    出了藥鋪,桂長生又去買了紙張和墨塊,瞧著上回買的那些都快用完了,趁著來了就買上。

    桂長生還得去人伢婆子那兒走一趟,便讓三郎帶著楊氏先去陳家館子等她,三郎在陳家館子也熟道,桂長生不擔心。

    三郎帶著楊氏、四妮和五郎去了陳家館子,現兒過了早上,還沒到響午,館子裡邊不咋忙活,

    他們一去,就見著了胖嬸和燕兒也在館子裡邊,胖嬸帶著燕兒今日上鎮上來趕廟會,也順道來瞧瞧大山。

    三郎還想將自家娘帶到館子後,讓四妮和五郎照看著一會,本擔心他們倆照看不好,見著胖嬸在又放心一些,隨後便急急忙忙的離了館子去。

    四妮朝燕兒擠眉弄眼一番,燕兒會意過來,掩嘴一笑,連連點頭,倆妮子也不知曉在笑些啥。

    胖嬸帶著楊氏去了後院子,這會也不忙活。

    桂長春是桂長生的親姐兒,往年沒見著過楊氏,又經常聽長生念叨夫家的不是,兩人也不對付,今兒瞧著楊氏了覺著人不是長生往回說道的那般。

    也是,往回長生那性子,哪裡會知曉說人好話,楊家老小又不頂用。

    見著人來了,她自是也要打個招呼,楊氏不認識桂長春,聽是聽說過,雙眼瞧不見,更不知曉桂長春長的啥樣兒。

    倒是沒想著,桂長春會在這陳家館子裡邊忙活,聽了胖嬸說道才知曉,是長生給自家三姐尋的差事。

    桂長生去了人伢婆子那裡,輕車熟路的找著了地兒,去了一瞧,這鎮上的人伢婆子早就不在這塊待了,瞧著大門緊閉,敲響了門,從裡邊出來的婦人瞧了她一眼。「找誰呢?」

    聽了這話,桂長生連忙道。「俺來找人伢婆子的!」

    「你來錯地了,先前的人伢婆子去年入秋一家子就搬走了地兒。」婦人說著又有些不滿。「倒是個個都曉得人伢婆子是在這裡住,來敲門的可不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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