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章 錄 74、很痛苦？ 文 / 蒼一栗
「不要！」我狂喊著，提前一步把劉若男手中的槍給奪了過來。其實我已經提前一步想到了剛才我們解剖過如此蹂躪的屍體就是小師妹的。
挫男一步一步的哄騙我們，為的就是讓最後得知真相的我們就算不死了，永遠也要活著痛苦折磨中。
「你讓我死。你讓我死！」劉若男的情緒已經崩潰了，她只想死懦弱的想要以死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我只能強硬的按著劉若男，忍受她的嘶吼發狂。我無法安慰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我實在是無法想到小奶會是以這種方式來懲罰我們，讓我們一點承受的能力都沒有。
死很容易，活著很難！我同樣的心中充滿了自責悔恨，小師妹已經死了，我們還如此的折磨她的身體，甚至是我們親手，親手…
「哈哈！」二樓頂上傳來了一陣放肆的笑聲。
「你們已經猜到了是吧？哈哈，心痛的滋味怎麼樣？爽嗎？」挫男一臉戲謔的看著我們，觀賞著這一切。
出奇的，面對挫男的嘲諷。我沒有升起一點的憤怒之心，甚至是情緒崩潰。
當一個人心痛憤怒到了極點，不會是歇斯底里的掙扎，而是猶如黑暗中的野狼一樣，會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我穩住了劉若男，怕她在尋死，我不得已直接打暈了她。
我不知道當時我的臉色是怎樣的，但我的心很平靜，很平靜，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我把暈著的劉若男放好躺她躺在地上，從容的替她把眼角的淚水用手拭去，甚至還幫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給撥弄開。
這樣我才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把槍。盯著挫男。
興許是感受到了我內心的極端的想法，挫男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惶恐，不安。
「切開那個女孩的肚皮。還吃過她的心臟，這個感覺怎麼樣啊？」挫男壯著膽子又開始刺激我。
我舉起手把槍對準了挫男的腦袋，但我並沒有開槍，他該死，但不是現在死。
「告訴我，小奶在哪裡！」我啞著嗓子。此時此刻，罪魁禍首是小奶，是黑衣人，挫男不過是一個被人指使的工具而已。
挫男瞇著眼睛，一時間沒有回答上來。
「告訴我，你的主人在哪裡？」我啞著嗓子繼續問了一句。
我根本就沒把挫男放在眼裡，挫男自然是知道的。開始刻意的嘲笑我，侮辱我。
我毫不猶疑的對準了他的大腿開了一槍，繼續叫罵著。
難道真以為我不敢殺他了嗎？
挫男嚇著了。捂著自己受傷的大腿趕緊跑，還淒厲的叫著：「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我剛要追上去，一個身穿白衣，長髮飄飄的女人從二樓的樓梯處緩緩的走了下來。
看著這個女人，我陰霾的心重新迸發出了一股想要殺人的火焰。
我死死的盯著她，我不會在去問為什麼。也不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這一刻我只想要她死！
當小奶走下階梯的時候，我舉起了槍對準她的心臟猛的按動了扳機，連續的，沒有停下，開了四五槍。
小奶的眼睛從下來開始就那麼一直的看著我，停下了腳步，在我開槍的那一瞬間並沒有任何的情緒，就那麼站著，等著，面對著無數發的子彈穿透她的心臟，胸脯。
我同樣的也死死的盯著她，子彈嵌入了她的身體裡。我以為她會死的，但她中槍之後只是站在了原地，好像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小奶突然笑了，嘴角是掩蓋不住的嘲笑。
她看著我，緩緩的走了過來。剛才的子彈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
我的死那時候就已經死了，連槍都殺不了她，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小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空洞的望著這一切，腦子裡一片空白。
「很痛苦是吧？」小奶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情緒：「明白自己對在乎的女人做了什麼了把？」
我後退著，表情開始扭曲，一直假裝按捺住的傷痕被狠狠的撕開。
徹底的疼痛蔓延到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已經無法用語言述說。
「痛苦的回憶比心痛還會更悲痛，你的餘生都將活在痛苦之中永遠無法解脫！」
小奶依舊在一層一層的撥開我的傷疤，在狠狠的踩上一腳。女記序號。
我顫顫巍巍著握著那把槍，從心底裡冒出來的是無盡的疼痛，連阻止她說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那個女孩很可愛呢，一直哭著喊著想要見你，想要在聽到你的聲音，當時我都不忍心下手呢！」
「你，你，你，你閉嘴，你閉嘴！」我喃喃的念著，後退著，不想在聽到任何一句話，從身體裡本能的抗拒。
「她最後說的話是，你不會放過我的！」
小奶終於停止了，而我的心那一刻也跟著停止了。
我上前了一步，距離小奶只有一步之遙。
接著我拿起剛放在腰上的刀，舉了起來狠狠的捅向了小奶。
雖然我知道沒有用，但我仍然沒有停歇，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捅向她的心臟。
啊！小奶忽然叫了一聲，她能感受到我此時的心是經歷過怎樣的絕望，怎樣的痛苦。這本來就是她要我承受的。
但是她先受不來了，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打濕了我捅向她的手臂。
「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嗎？」小奶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刀。
我木訥的搖了搖頭，殺不死她，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知道這一切又有什麼用，小師妹不會醒過來了，我挖開她的屍體，甚至還…
「我，只，想，要，你，死！」我只念著這一句話。
啪！小奶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痛哭流涕：「我早就已經死了！」
哦，原來她已經死了！
「我死了，能不能殺死你？」我像個傻逼一樣，問了這麼一句話。
啊！小奶應該是承受不住我帶給她的絕望，她不敢的嘶吼著，像一隻野獸找不到自己的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即使她流出了眼淚，我也只當那是來自惡魔的眼淚，一碰上就會死。
這時候，已經徹底心如死灰的我，趴倒在了地上。
我舉起了那把槍，對準了我自己的太陽穴。
「小雅，我來找你了！」
當我想要按動扳機結束我的痛苦的時候，小奶飄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就阻止了我。
我無法動彈，想要扣動扳機的食指用不上力氣，我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跪在地上。
「如果你死了，關於你一切的人，不管是在這個地上的女人，還是只和你認識的人，都必須在殘忍的痛苦中死去！」小奶站在我的面前，對我說。
這個時候的我根本就無法知曉她在說些什麼，腦子裡浮現起了是跟小師妹曾經經歷過的點點滴滴，還有我劃開她身體的那一瞬間。
我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才能讓小奶去死？
當我感受到我背後灼熱的感覺劃過我的心頭，腦海中殘片的碎片組成了一段。
「你永遠沒有跟我在一起的資格，因為你很髒，讓人感覺到噁心！」
我機械似的說出了這話。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說這話，但我就是說了出來。似乎這一刻，這一句話，我曾經經歷過，對某個人說過一樣。
「你，，，，，」小奶不敢相信的瞪著我：「你想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還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你該死！」
聽到這三個字的小奶瞬間崩潰了，她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心臟位置，看著我。
當時的我能知曉這一切，但是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做這一切，甚至如此使喚著小奶。
噗！好像是有什麼碎裂的聲音傳來。
小奶跪了下去，趴在了我的腳上，拉著我的褲腳一直在跟我說對不起。
但當時的我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而是突然我感覺我能控制我的身體的時候，小奶的身形竟然有了種要潰散，不真實的感覺。
「放開我的主人，不然我就殺了她！」
背後挫男拿著把刀子抵著昏迷中的劉若男，威脅我。
可我根本就沒有對小奶怎樣，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她自己捏碎了自己的心臟，如此的毫不猶豫。
我舉起了槍對準了挫男的頭顱，劉若男這時候卻醒了過來，發現了這一切，直接仰著脖子劃過了自己的脖子。
血霎時間從劉若男的脖子中噴湧而出，我瘋了一般的衝了過去，挫男傻了站了起來，我一槍打爛了他的頭顱。
撿起丟在地上的刀，對準挫男的身體不斷的插，不斷的插，鮮血四濺，灑滿了我的臉龐。
我跟魔怔了一般無法停下，躺在地上的挫男嘴角不斷的湧出血，應該很痛苦，但是他這個時候竟然保持著微笑，跟解脫了一樣。
他的眼睛閉上了，身體中卻漂浮起了一張靈魂契約。
最後挫男死的時候應該是感覺解脫了，或者想通了什麼事情，主動的接觸靈魂契約。
但我捏著那張靈魂契約，用力，直接把它給捏碎了。
我笑了起來，重新撿起了那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