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妻主難為:腹黑將軍嫁進門

《》正文 230.第230章 金蟾點戲:戲裡戲外話裡話 文 / 七月姽嫿

    北堂傲一邊盛湯,一邊掃了掃那,戲目,什麼《十八相送》《牆頭馬上》全都是不教人往正經處走的!

    看了還不如不看呢!

    但柳金蟾要看,又說帶著他去看,他掃別人的臉面,還能掃自己妻主的臉面?

    少不得斂住精神,他將那點帖又細細看了一遍兒,打打殺殺的少,全是親親我我的男愛女歡,說白了,這個玉堂春想來擅長的就是這些個你儂我儂的戲兒。真真叫人不舒服!

    「為夫哪懂什麼戲?妻主喜歡什麼點什麼,為夫就跟著聽就是!妻主喜歡,為夫就喜歡!」

    北堂傲示意奉箭將戲帖重又放回柳金蟾面前,自己端著盛好的參雞湯,放上勺子,端到柳金蟾身邊,還不忘很是親暱地吹了吹湯,眼卻瞅著鶯哥素面朝天的臉面,暗自打量:

    人倒是清秀,就是眉眼臉兒尖尖的,一看就是張戲子們特有的狐媚子臉,福薄之相。

    鶯哥低著頭,不敢說話,那****就覺北堂傲氣勢驚人,好妒,今兒一聽二人這對話,她那裡敢直視人家正夫,心裡直打鼓:他那日怎麼就沒覺得他們是夫妻呢?

    鶯哥仔細一想,不是夫妻會開開心心演花燭夜?還一入洞房人就沒了?但……既然是夫妻又何必要裝作不是夫妻?費解!

    柳金蟾眼見北堂傲這是明明白白要給人家下馬威呢!她想緩和緩和吧,北堂傲那醋性,她還不知道?只怕越幫越亂,不如……哄北堂傲才是正經!

    「相公,而今咱們正好都在書院讀書,不如為妻為你點這出《十八相送》,你就是這……」

    柳金蟾笑嘻嘻開口,就挨了北堂傲一個白眼兒:「你才許給了馬文才呢?」

    鶯哥一聽差點笑噴了。

    柳金蟾摸摸鼻尖:「那麼這個《牆頭馬上》相公在牆頭、為妻在馬上……」

    「為夫是明媒正娶,他們怎麼能與為夫比?」

    北堂傲還是不滿意,尤其是這《牆頭馬上》兩個人私下燕好,娃娃生了一雙,結果男的還是不明不白的藏在後院,分明就是咒他進不了柳家門麼!

    柳金蟾無奈,只得往下看,餘下《寒窯記》——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載,結果妻主好容易榮歸故里,還試探他,怕他不潔……這個點了就是求速死!

    然後《醉打金枝》,路過,找打差不多;《牛女織郎》,夫妻分離……

    「《男駙馬》?」柳金蟾挑眉,感覺這個結局好,又深情!

    北堂傲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入柳金蟾嘴裡,《男駙馬》故事什麼的道倒是和他心意,只是裡面唱科舉唱得那叫一個自以為多了不起的,太荼毒柳金蟾,他北堂傲的妻主還需要考這勞什子破狀元?

    尤其北堂傲看那「駙馬」二字,心裡就不舒服,駙馬有什麼好?娶他比娶好多庶出的公主還強呢!

    「妻主昨兒才唱過了。不如,換一出,沒聽過的!」

    北堂傲一句話又否決了柳金蟾的提議,讓柳金蟾忍不住腹誹:這叫她聽什麼,他就跟著聽什麼?

    柳金蟾含著北堂傲送來的第二口雞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還聽什麼戲?以後乾脆要聽,就買了票進去,演什麼聽什麼!所以她索性合了帖子,眼瞅著鶯哥:

    「可有《草船借箭》?」

    鶯哥一驚,不禁抬眼,要說沒這出啊!

    柳金蟾就將帖子交給了鶯哥道:「今日傍晚秦河河畔,夫人我要排一出《離魂》,想請你班主來唱杜麗君,有情訴情,有怨報怨,本子不定,一切自擬……報酬麼?」

    柳金蟾與傾身過去附耳低語,但北堂傲在身後比監工還監工……

    柳金蟾屏住呼吸,伸手去端北堂傲手上的碗兒。

    北堂傲哪裡會給她,立刻抓緊了他手上的碗,誰想柳金蟾根本就不是來拿碗的,手一探過來,就朝他寬袖裡沿著內臂摸來。

    人前這般,北堂傲哪丟得起這人,又怕失手摔了碗兒,趕緊上前一步,誰想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人就被柳金蟾拉貼了過來,趕緊要掙扎吧,竟見柳金蟾的臉就朝那鶯哥親了過去——

    這還了得?

    北堂傲想也不想上前一步格擋,就聽柳金蟾低低低地說了一句:「那個劉府的大總管的半條命,如何?」

    鶯哥先是一慌,接著臉色白了。

    「包場的十兩,還有我從那福娘哪兒哄來的另外三十兩,都在這兒了!」

    順利拿過北堂傲手中雞湯的柳金蟾,又拿出三錠銀元寶擺在桌上:「那個劉府的大總管,據說,今兒請了大夫!病得可不輕……」

    鶯哥目掃那三錠銀元寶,回思來時班主斜靠在靠枕上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也不想收了桌上的三錠銀子:「若是我家班主不答應,定然如數送回!」

    鶯哥提著包好的銀子轉身就走。

    待他臨到門前,柳金蟾又道:「僅此一次機會兒,你一出這門兒,我們夫妻就會收拾行裝放出今日午後南下白鷺的消息,只有今夜一次機會!」

    鶯哥點頭,疾步離去,北堂傲眼神一動,奉書立刻悄悄兒尾隨了出去。

    目送鶯哥離開,柳金蟾不禁微微出神,看得北堂傲心裡好不是滋味兒:「這才走個蝦兵兒,魂就讓勾了一縷去了?來個蟹將,豈不是魄也沒了?」

    奪了柳金蟾手中的碗,北堂憤憤地坐在了柳金蟾身側擋住了門,他那由得自己妻主對別的男人背影繼續發呆。

    柳金蟾無語,男人吃醋認真去解釋就是傻子!

    柳金蟾伸手去拉北堂傲:「胡思亂想什麼呢?」

    「哼!」北堂傲冷哼一聲,懶怠理柳金蟾,只將碗中的雞肉用筷子撕碎了混進湯裡,便於柳金蟾一邊喝,一邊吃,省得又留下來可惜了他熬煮的功夫。

    「看你……知你的,知你是我相公;不知的,還當你是我路上哄來的呢?」

    柳金蟾起身,摟著北堂傲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拿著北堂傲的手撫摸她越來越圓的肚子:「明兒就要乘船回白鷺鎮了,不除這個後患,為妻心不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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