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6章 小臉爆紅 文 / 影瑟
閻蘿蘿目光一冷,只聽容滄瀾寒意森森的聲音,「本座看你是已經產生幻覺了,自己計劃已毀,還在做夢?」
花無心火紅的外袍破損不堪,與血跡夾雜在一起,趁著那張臉蒼白如鬼,聲音微弱卻狂喜著,「你……騙不了自己……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話沒說話,又是一聲吃痛的喊叫將他的話打斷。
花無心的聲音卻有種瘋狂的蠱惑力,閻蘿蘿的憂心再度被勾了起來。
百里南風真的沒事麼?
他的力量雖強,卻在體內被封印,連一隻赤階的魔龍都打拼不過。那他即便用盡全身真元,真的能夠令這萬年的魂器臣服?
容滄瀾逼人的目光居高臨下,「你辦砸了你主人交給你的事,回去也只是比死更痛苦,本座知道你想死,但本座不可能讓你死得那麼容易。」
「他主人?」閻蘿蘿深蹙眉頭,「到底誰派他來低。」
花無心垂死之中,臉上卻始終以蔑視的笑容望著他們,殷紅的唇,觸目驚心,「我沒有主人,我只想報仇……」
「算了吧狗賊,你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容滄瀾輕蔑的說,「毒姬就不可能跟你聯手還被你所害。他要的是萬獸之鼎,你卻在成功之後被仇恨迷失。現在沒了萬獸之鼎,根本沒法回去交差。」
「交差?」花無心大笑著,「人生能得報此仇,已無遺憾……何須什麼交差……」
「就算你不怕死,你們整個花都的人都會備受牽連!」
「花都……」花無心面色微變,「不……求你……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跟花都毫無關係……」
容滄瀾斜眉一揚。
閻蘿蘿『呸』了一聲,「彫蟲小技還好意思在你姑奶奶面前獻醜?」
花無心聲音一停。
閻蘿蘿鄙夷道,「現在才想到這招,太晚了!你族人照樣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吧。」
他嘴硬了這麼久,現在開始為族人變了口風,在容滄瀾的面前只會是抓住了他的軟肋要去大開殺戒。
花無心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想不到?
「本座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能調查出你跟花都有什麼恩怨,還會受你愚弄?」容滄瀾自然在剛剛那一瞬就已經覺察出不對,不過閻蘿蘿居然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能窺破所有,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閻蘿蘿看著花無心笑意之中的惡毒,對容滄瀾隨意擺擺手,「沒什麼,他演技太差。」
容滄瀾靠的是思考,她只用判斷對方演技就行了?
他怪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在他看來稚氣未脫的少女,她看著花無心那種眼神,實在沒有一點她平日的嬉鬧。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想你現在這麼暢快的求死,應該早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吧?所以又不怕死,也不怕別人的命。」閻蘿蘿半蹲下身來,「真是可恨又可憐啊。」
花無心噙著譏笑,「自然是拜縹緲峰所賜。血債血償……如今百里南風只會更加……」
又是一聲慘叫。
容滄瀾隔空一道力,幾乎要捏碎他的喉嚨。
他慢悠悠的一聲邪笑,「我想想,好像殺孽最多的人是本座。你該不會是報錯仇了吧?你到底是誰?」
花無心望著他們,難以形容的笑,最後笑容已僵在臉上。
「他死了?」閻蘿蘿一探,他果然已經沒了呼吸。
而花無心指尖上一滴鮮血乾涸,竟是用了最後的力量,用封禁術自盡。
「死了就算了。」容滄瀾不以為然,「本來也只是讓你親眼見到他死,可以解氣一些。這個人,是必須要死的。」
「但是你還沒問出他到底跟百里南風有什麼恩怨?」
容滄瀾慢條斯理地說,「這種問題又不重要,仇家太多,弄清楚了也不會多條命。」
閻蘿蘿白眼道,「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他一邊放出一條黑蛇一邊說,「我能活到現在,確實是奇跡。」
嘴角掛的笑,隱有一分苦澀。
若無續命丹,他確實活不到現在。
小黑蛇鑽出來便立刻吸了花無心的血,被餵得飽飽才重新被容滄瀾收起來。
然後他拿出一個瓶藥,落到那句空殼的身上瞬間燃起的火光。
「這是什麼?」
容滄瀾道,「幽南禁地的人,封禁術都是以血為祭的。不將他的血弄乾,萬一有人想要找到他的屍首就有辦法。」
大火在燒趕緊了那個屍體後,慢慢的滅了。
「百里南風呢?」
容滄瀾抬手便似有一道無形的風,將四周的沙土都聚攏了過來,將灰燼徹底掩埋,「他當然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花無心剛才的話……」
「他知道個屁!」容滄瀾不耐道,「那是臨死之前安慰自己大仇一定得報了。我這樣的人都死不了,你覺得南風會死?」
閻蘿蘿直視他,「被魂器反噬不是死,是變成行屍走肉吧。」
「反噬是不可能……」容滄瀾不太樂意說這個問題,「總之這種事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但他需要時間,最近別纏著他就行。」
閻蘿蘿瞬間咬著牙,「我什麼時候纏著他了……」
「**什麼,他現在承受不住的。」容滄瀾循循教導,「沒事你還是多去湖裡游一遊……」
閻蘿蘿頓時小臉爆紅!
雖然早就知道百里南風被他帶走,他肯定知道聖湖裡是自己。但是現在被說破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跳進去游泳之前,百里南風一直在她懷裡。
容滄瀾看著又變了一個人似的閻蘿蘿,很有幾分納悶,「你臉紅什麼?等等,昨夜到底發生什麼,讓你不得不去跳湖……」
「滾!」
「我還是滾吧!」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紫衣也在那一刻徹底消失。
閻蘿蘿氣呼呼,不過陡然想過來,她還沒問百里南風在哪裡閉關,需要多久!
還是找司空老妖去解惑好了,至少人正經一點。
她又將清芙弄醒,地上昏迷的女子被她一針扎得霍然驚醒,「誰?!」
閻蘿蘿冷目直視她,這回語氣一點也不客氣,「你偷偷摸摸跑我房裡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