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410 為你癡狂 文 / 淺淺一笑兮
「皇甫聖炎,你……」嘴巴一張一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餓了嘛?」語氣依舊冷凝,好似剛剛的不安孤寂只是一種錯覺。
「哼,真當我是豬啊,吃了睡,睡了吃。」千羽洛不爽的冷哼道。
「不想吃就算,我叫人給你準備夜宵。」說罷,放開千羽洛,走了出去。
今天怎麼好講話?千羽洛回過頭,詫異的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皇甫聖炎,心中納悶。
這幾天,他對她越來越好的,簡直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當然對自己的守衛也越來越嚴了,幾天之內,整個別墅裡簡直被守成一個鐵桶潑水不進。
而皇甫聖炎再次『消失』不見。
千羽洛暗中曾試著走出去,可是還沒過一分鐘,就被人客客氣氣的『請』了回來。
千羽洛咬牙,靠,這都是什麼防衛,簡直比白宮守得還要嚴。
逃跑的計劃再次宣佈破產。
千羽洛整天無聊的在別墅上晃蕩,簡直比孤魂野鬼還孤魂野鬼,日子無聊之極,想到這個時候,皇甫聖炎應該在書房中,靈光一閃,決定要他和她『同甘共苦』。
皇甫聖炎的書房就在二樓的某一間房間,周圍的人都知道千羽洛是自家少爺的心頭肉,所以只要千羽洛不出去,在別墅幾乎可以稱得上暢通無阻。
千羽洛來到門口,剛想打開門進去,裡面忽然傳來皇甫聖炎若有若無的說話上。
看來,他現在正在忙公事,千羽洛心中一陣狂笑,看來老天都在幫他。
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耳尖的聽到千冥這兩個字,千羽洛推門的手,瞬間僵在門口上。
她屏住呼吸,側著耳朵,想聽清楚裡面的內容,之後,雖然聽得斷斷續續,但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千羽洛整個渾身一震,猶如比巨雷當空劈下,整個人懵了!
他在說什麼?千冥死了?千冥怎麼會死,那個彆扭卻比誰都善解人意的少年,那個喜歡裝冷酷心底卻比誰都熱心的少年,那個上一刻還板著臉教訓她的少年下一刻卻可以為她赴湯蹈火的少年,怎麼會死!
不,不會的,應該是她聽錯了,一定是她聽錯了。
「彭……」驟然一聲巨響,宛若平地一聲雷炸起,質地上佳的房門被一隻鐵拳轟然炸響,瞬間塵土飛揚,木屑四濺。
皇甫聖炎本來憤怒的臉,在對上千羽洛那雙猩紅雲波詭譎的眼睛的時候,瞬間如被點『穴』了般,拿著電話,僵在原地。
他蒼白著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卻發現,現在無論說什麼,都似乎太過蒼白。
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全部的僥倖全部化為了洶湧澎湃的憤怒。
「你殺了他!」肯定的語氣,肅殺眼睛,面若修羅,聲如颶風飆起。
一道人影快若流星劃過,回過神的時候,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隻鐵拳般的五爪,而這五爪更牢牢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祝你們對待過他,更沒有人更把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他廢了一雙手,可是對象的千羽洛,皇甫聖炎沉默了。
「我……」皇甫聖炎嘴巴張張合合,想解釋,卻發現不管怎麼解釋似乎都太過蒼白,畢竟千冥的死,不管是怎麼樣,都是自己一手間接造成,畢竟誰也沒想到那個有勇無謀,衝動暴躁的大王子終於聰明了一回。
竟然趁著千冥負傷回去的路上,設計把他劫殺,甚至屍體被拋到了海上,屍骨無存。
「皇甫聖炎,我殺了你!」千羽洛失控的嘶吼,手越發的用力掐著他的脖子,目光猩紅的幾乎在滴血,顯然情緒已經頻臨失控的邊緣。
「洛洛……」皇甫聖炎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而他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目光直直的看著她,眼底似乎閃過一絲從未有過歉意和卑微的乞求。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手上越加的用力,皇甫聖炎已經憋得說不出話,眼睛直直地看著發狂的她,眼底一瞬間複雜得叫人酸澀難言。
見他不說話,千羽洛越發的憤恨,一把放開他,拳頭猛地揍上他的肚子,一拳比一拳狠,一拳比一拳恨,皇甫聖炎沒有還手,看到千羽洛眼底掀起的怒海狂濤,傷心絕望,他知道,她們完了,徹底完了,若是之前,他還存著半點僥倖,現在統統都沒有了,一旦也沒有了,呵呵呵……往他還費盡心思,想要……
看來連老天都不幫他,呵呵呵……不過,若是想讓他急那麼屈從天意,除非他死了,不,死了也不可以。
既然上天如此愚弄於他,那他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總歸,他要和她在一起,誰也阻擋不了,他臉上寒意森森,唇角卻勾著無比詭異的弧度。
他笑了,笑得譏誚,笑得決絕,笑得讓人遍體生寒,讓人膽戰心驚,那一雙狂飆起一股巨大的黑色的漩渦,黑洞洞的,好像隨時會把人隨時吞噬……
「洛洛,你說我們是不是再也不可能了。」皇甫聖炎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笑容燦爛而詭異。
千羽洛似乎終於打累了,而事實上,她確實也累了,剛剛那一剎那被悲憤喚醒的力量已經消失殆盡。
「除非我死!」千羽洛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滲出,決絕陰寒。
「洛洛,你若忘了之前的一切,忘了過去的記憶,你說,該有多好?」
千羽洛呼吸一窒,有種被人掐著咽喉的痛,驟然抬頭看著皇甫聖炎,「你想做什麼?」
這樣的皇甫聖炎陌生,恐怖,詭異,危險,讓人心驚膽顫,剛剛還憤恨無比,恨不得把他殺之而後快的千羽洛在看到他臉上那抹詭異危險的笑的時候,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一步步靠近,千羽洛步步後退,他笑容越來越詭異,千羽洛背脊上升騰冷汗,心中被一抹慌亂代替。
「皇甫聖炎!」推到牆上,千羽洛退無可退,她黑眸一沉,索性破罐子破摔,緊緊揪著他的領子,驟然推開他就要闖出去。
剛走了幾步,一手大手揪住她的衣領,猛地丟到室內,千羽洛一時不妨,狼狽的摔在地上。
膝蓋和屁股一陣生疼,可是她來不及管著這些,因為皇甫聖炎又靠近。
千羽洛看著宛如惡魔附身的她,喝道,「你想幹什麼!」
皇甫聖炎充耳不聞,只是詭異看著她微笑,千羽洛脾氣一上來,掄起拳頭就砸,皇甫聖炎輕鬆閃過,緊抓著她的拳頭閃開,反身控制住她,被背後抱著千羽洛。
這幾天雖然身體大好,但是武功被制住,藥效為散,她就像是一隻被卸去爪子的豹子,沒有威脅性。
沒幾下就被皇甫聖炎控制住了,困在欄杆和他的胸膛之間,皇甫聖炎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輕笑道:「洛洛,乖一點,很快我們就能像之前一樣相愛相愛了。」
「你做夢!」千羽洛厲和,眼底的仇恨濃稠如墨。
「呵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了,」皇甫聖炎笑得更加的詭異,「洛洛,你說,我若是抹去了你的記憶,抹去了你過去的一切,你是不是就不會恨我,不會離開我了。」
「皇甫聖炎,別逼我恨你!」千羽洛心中大驚,心中的恐慌瞬間如洪流一般狂湧而來,做夢也想不到,他會這麼說,唇間的話幾乎咬牙說出來。
她不敢相信,他當真下得去手,「你要洗了我的記憶?」
「你猜呢。」
「我會恨你一輩子!」她一生從未如此慌亂過,她不想軟弱去求他,因為求,他也不會理會她,該怎麼樣,他還是怎麼樣,他這個瘋子。
記憶抹去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徹底抹去,換上別人的記憶,這一種很危險,容易造成承受者神智混亂,一種是抹成空白。
兩種技術都已成熟,只是第一種極少用,即便世界頂級洗腦高手也不敢打包票能百分之一百成功。
可最痛苦的莫過於第二種,因為第一種,成功了,好歹你有記憶,雖然這些記憶不是你的,你不會有親切感,但你還能感覺你曾存在。
第二種卻一片空白,沒有人能忍受空白的人生。
「你不會知道的。」皇甫聖炎輕笑道,聲音和緩,淡淡地飄散在海風中,好似只是千羽洛的錯覺。
她渾身冰冷……
「你真的瘋了!」千羽洛苦笑,她感覺自己就像遊走在一片沙漠中,迷茫,沒有方向,承受著四面八方的危機,不知要如何化解。
皇甫聖炎他是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這種強烈的感情要把人燃燒成灰燼,一無所有,她怕這種感覺。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做這樣的事。
「嗯,瘋了!」皇甫聖炎抱著她,淡淡地說,「所以你要陪我。」
「哈哈哈……」千羽洛大笑不已,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沒有記憶的千羽洛,還是千羽洛嗎?這就是你要的?一個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