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紅燭淚:殘王的九指新娘

《》章 節目錄 第099章 無疾而終的洞房VS落水 文 / 玲瓏小雨

    鎮國侯府喜堂。

    「嗯……」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上官昊天擁著雲朵兒後退幾步,陸凝霜淺淺一笑,溫潤如玉的手指滑動了琵琶弦,天籟之音讓眾人眼前一亮。

    流暢的音符跳躍在每個人心間,明帶歡愉暗藏憂愁。陸凝霜細柔的指尖靈活翻飛,在琴弦上刻畫著只有她一人讀的懂的哀傷。明媚的眼中掩藏著不易察覺的傷痛,勾起的唇角流光閃爍淺唱聲漸起: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心人,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雨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凝霜的歌聲甜美空靈,讓人感覺渾身清透。她的歌聲,她的容顏,她的飄逸出塵都讓人心馳神往,恨不能合著她的歌聲翩然起舞。

    一曲唱罷,全場都寂靜了。只剩下平緩的呼吸聲,似乎每個人都沉浸在凝霜給予的清甜夢境中。

    上官昊天一直微蹙的眉頭緩緩展開,看著既熟悉而又十分陌生的凝霜,心裡泛起一絲怪異的情緒。有那麼一刻他似乎讀懂了她眉宇的憂愁,想要將她攬入懷裡,低喃傾訴些什麼,可是卻只是一瞬間,腦海裡另一張童顏將她取代。不自然的別開了頭,看了看身側一身大紅喜服的雲朵兒,眉宇間重新被甜溢滿。

    心中暗暗告誡著自己,他應該愛的是雲朵兒,他的小朵朵。

    一旁的上官凌風則若有所思的看著凝霜緊抿的唇線,似乎察覺了她的哀傷,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

    「這陸家小姐真不愧是江南第一美人,真的好美?」

    「人美歌更美,這九指新娘果然色藝雙絕?」

    「是啊……娶得如此佳人,侯爺真是好福氣」

    半晌,回過神的在場的賓客立刻喧囂起來,對享著齊人之福的上官昊天投去羨慕的目光。

    低眉一笑,陸凝霜散開的青絲披散在腰間,微微抬眸露出半張透明的容顏。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帶著一絲愁緒竟讓上官昊天瞬間失神。

    「昊天哥哥……」突然一聲帶著哀怨的低喚聲,將上官昊天飄散的思緒重新找了回來。

    雲朵兒含怨帶癡的眼神好似在控訴著他的冷落,盈盈水眸訴說著心中的委屈。

    歉意的看了一眼雲朵兒,上官昊天細心的拂去了她額前的亂髮。

    見到上官昊天和雲朵兒的互動,凝霜低眸苦澀一笑,她的發亂了他細心的拂去?腳下忽然一軟,眼看著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向一旁倒去。

    「小嫂嫂……」

    突然一隻手扶住了她,抬眸便對上了上官凌風關切的眼神。

    見他們曖昧的依偎著,上官昊天驀地覺得心裡一陣不舒服,覺得他們相握的手那般礙眼,淺蹙眉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雲朵兒放開了他的胳膊,一臉笑意的朝陸凝霜走去。

    「凝霜妹妹,你好美,歌也好好聽?謝謝妹妹能這樣祝福我和昊天哥哥……」雲朵兒孩子般的笑容讓陸凝霜的心微軟。

    是啊,她是來祝福的?又何必一副狼狽模樣,既然他們相愛那自己就該退出不是嗎?或許不用她自己退出,他的心裡她也早已出局了?

    淺笑一聲,陸凝霜看向了上官昊天,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雲朵兒身上,有愛憐有欣賞又迷戀。可是卻不曾停留在她身上,她陸凝霜在他眼中終究映不出任何波瀾。

    小腹忽然微微有些疼痛,凝霜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侯爺,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妾身先告退了?祝你和姐姐早生貴子,白頭偕老?」曲終人散,凝霜覺得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就匆匆告退,帶著如煙趕緊離場。

    看著凝霜遠去的背影,上官昊天鷹眸微瞇,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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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夜深沉北風呼嘯,地上的積雪盈尺。白天喜堂上一首精妙絕倫的琵琶曲讓陸凝霜從此揚名京城。賢惠美麗才色雙絕見過之人皆讚歎不已

    可是這一切並沒有給陸凝霜帶來任何的喜悅。站在蓮花居那蕭索冷清的院裡,那一道高深的院牆依舊將她與世隔絕。牆外仍是一片喜色的喧囂,可牆內又是誰在無助凝眸?霧氣湧動,她不知在院子裡站了多久?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層水汽,看著那孤獨的銀月酸澀不堪。

    上官昊天的身影在她腦海裡不斷的放大。不知為何,他的冷血,他的殘忍,似乎都變的模糊。唯一清晰的便是他偶爾施捨給她的些許溫暖。

    這個時辰他應該在洞房花燭?想到他們也許正緊緊的交織在一起,陸凝霜的心口就隱隱作痛。抬手摀住胸口,陸凝霜疼的呼吸都開始遲滯。大口的呼吸著冬夜的涼氣,努力的平撫著紛亂的心。

    「小姐,歇了。天太涼了?」如煙拿著披風和暖爐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心裡也很難受。將披風披在她的肩上扶起她,這才發現凝霜的臉色蒼白的滲人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了?沒事?」如煙擔憂的摸著她的額頭,發現並沒有燙手的跡象,心才略微放下了些。

    「沒事?別擔心?」陸凝霜張嘴輕聲說著,可是吐出的聲音卻讓她都覺得心驚,那樣嘶啞乾癟的聲音會是她的嗎?

    「苦了你了,小姐……咱們回房去,好嗎?」如煙眼眶通紅,將她抱在懷裡低聲啜泣著。

    凝霜回首,默默的點了點頭。

    體貼的將一個暖爐塞進凝霜的懷中後,如煙慢慢將凝霜扶回內室,安頓她上床就寢,臨退出前不忘仔細檢查了門窗。

    哪知,如煙才步出內室,就被暗處的一個竄出的黑影擊昏。爾後,迅速的將昏迷的如煙拖向了暗處。

    屋外發生的一切,凝霜全然無所察覺。現在的她,全無睡意。只能躺著輾轉反側,眼前突然浮現出白日的夢境,心中十分的不安。

    他現在娶了新人,還能容得下這個孩子嗎?那個雲朵兒也是詭異的很,日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恨不得將他們母子碎屍萬段,今日的她卻是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

    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思及此,凝霜只覺得頭痛欲裂,上官昊天那張俊美的容顏,如今更是在她眼前化作一片猙獰,白日在喜堂之上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精力,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去多面對他一次。她怕再次聽到那些殘忍的話語。

    蓮花居,侯爺府,對於他們母子來說,不是一個溫暖的家,而是一個碩大的,堅固的,冰冷的牢房,讓她不能呼吸,讓她生不如死。

    她有些吃力的翻了個身子,抬手撫上自己並不明顯的小腹,暗暗擔憂著……

    孩子啊……

    凝霜不自覺的裹緊了身上的錦被,縮在床上側耳傾聽者外面風雪呼嘯之聲。

    尤憶當年,每當落雪時節,她和爹娘,兄長總是會其樂融融的坐在陸家花園的冬暖亭中,欣賞著落雪。不同於北國的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江南的雪,總是稀稀的,淡

    淡的,好似輕盈舞動的仙子一般,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空靈曼妙,見者無不賞心悅目,心曠神怡。可這侯府的雪,卻夾雜著刀鋒般的聲勢,尖嘯盤旋在冬夜之中,似乎有

    著摧毀世間萬物的魄力,見者聽者無不心驚膽顫?同樣是雪,為何如此的大相逕庭?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時不同,事不同,人心亦在變?

    驀然,呼嘯的風雪中傳來一陣飄渺悠揚的笛聲,如泣如訴,輾轉流淌,彷彿可以帶動出瞬息萬變的思緒,飛入一個空曠深遠的世界。

    這個笛聲……好像是她白日裡聽到的那個聲音。是誰?竟在這樣的雪夜裡吹奏笛子這曲調,時而歡愉,時而憂愁,時而哀怨,使聆聽者的心境隨之起伏難平。

    凝霜聽得入迷,不自覺的從床上起身,推開門,慢慢向著笛聲的源頭走去。目光中溢滿了癡迷和空洞。

    風雪夾雜著大片大片的雪花撲到身上,凝霜打了一個冷戰,紛紛揚揚的雪花撞在她的小臉上,迷茫了雙目,只能勉強辨別著方向,順著積滿雪的冬青樹籬,一直往前走著。

    漸漸的,緞面繡花鞋已經被雪水浸濕了,每走一步,嬌嫩的腳底就像是被尖刀凌遲一樣。然而,這一切,凝霜卻渾然不覺,只是麻木的加快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急。青絲飛揚起來,外衫輕落,裙擺隨即被風揚起,翩翩白衣在寒風中舞蹈著,宛若凌空出世的仙子。

    無數的雪花從天而落,漫漫灑灑,無窮無盡。隨著凝霜落下的每一步,都伴奏著積雪「嚓嚓」的輕響。凝霜只是不顧一切的向著笛聲奔去,身後只留下了一列歪歪扭扭的足跡,清晰的讓人心驚肉跳。

    只著裡衣就狂奔而出的凝霜,她的整個身子都已經凍得麻木而僵硬,最深重的寒冷從體內一直透出來,前方亦是無窮無盡的皚皚白雪,彷彿永遠也不能走到盡頭。

    凝霜不知道,也無力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去追尋那個聲音。要如此的執著,如此的忘我。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極力睜大了雙目,晶瑩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

    那個聲音,似曾相識,好像曾經在哪裡聽過……

    那個吹笛之人,是不是她的擎雲哥哥?是哥哥回來看她了嗎?

    直到一片清澈擋在凝霜的面前,她才停下追尋的腳步,大眼睛茫然的望著四周,周圍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有的,只是漫天的風雪,刺骨的寒冷,地獄般的死寂。

    而那笛聲,卻詭異的消失了……

    凝霜再也支撐不住,無力的倒在雪地裡,雙手撐地,低頭啜泣起來。

    哥哥已經死了,她親眼看著他下葬的,怎麼還會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切,早就成了過眼雲煙。

    這裡,不是她的家,她知道?其實,在來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

    如今的她,失去了親人的庇佑,只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寄人籬下,任人凌虐的孤女,如同在深宮大院角落裡的一株小草,靜靜獨處一處,在冰冷孤寂和淒風苦雨中自生自滅。凝霜趴在雪地上大概有半盞茶的時間,嬌小纖細的身子始終在瑟瑟發抖,卻始終動彈不得。

    詭異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凝霜的胸口,忽而傳來一陣陣難以名狀的疼痛。

    「噗……」

    喉嚨裡一陣腥甜,殷紅的鮮血從凝霜的口中噴灑出來,落在純白的雪地上,似是點點紅梅一般。

    艱難的抬起頭來,在隱隱約約中,凝霜看到水面上矗立著一個手執長笛的白衣男子,長髮飄飄,衣袂紛飛,掩在臉上的鬼面居泛出幽幽綠光。

    這個面具男不是別人,正是殺人於無形的「魔笛仙人」。

    那個人看著凝霜,面具下眼睛裡好似有些驚異,昏暗的光暈之中,無數紛飛的雪花正飄落下來,綿綿的雪隔在她和他之間,無聲無息的墜落。凝霜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小獸,無助而茫然。一朵朵精緻的雪花落在她長而捲翹的睫羽之上,盈盈輕顫著。

    凝霜絕望的望著水面上的面具男,櫻唇微微的哆嗦著,那聲音輕微的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吶吶道:「這個笛聲……」

    話語間,她的身子也不由得輕輕的發抖,寒風夾雜著雪花,往凝霜的身上砸去,徹骨的寒意裡,那雙清澈瀲灩的盈盈水眸,如同水晶一般玲瓏剔透。如此好看的美眸,本不該盛滿了那麼多的絕望和哀戚。

    寒風好似鋒利的尖刀一樣,打在魔笛銀色的面具上,同樣也打在他的心上。他的心中,驀地升起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和心痛。

    如此佳人,他怎能忍心傷害?他不想她去死,甚至,他想去扶起她,去保護她……

    可是,他必須遵守自己的諾言,完成任務。

    倏地,魔笛心中一狠,咬了咬牙,將玉笛收於自己的腰間,腳尖輕點水面,飛身而去。

    臨走的時候,魔笛微微回首,望了凝霜一眼,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凝霜萬分惶恐不安,不知道他要對她做什麼,只能無助失神的盯著他。

    就在凝霜失魂落魄之時,魔笛突然裝身飛來,伸手想要將凝霜拽起來。可手剛剛伸到她的面前,他突然變卦,瞬間抽了回去,別有深意的看了凝霜一眼後,揚長而去。

    凝霜瞪大了一雙水眸,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的在自己面前消失,快的好似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人雖遠去,但笛聲猶存,凝霜原本清晰些的神智再次迷茫了起來,她艱難的爬起來,凝霜神情有些茫然的沿著池塘邊走著,凝望著池中的雪色。

    那一池銀裝素裹的雪中殘蓮,美的驚人,美的讓凝霜無法移開目光。盯著一池的荷花和青碧色的水波,心底勾起一股思念……眼前好像扶起了幼時和哥哥在雪天裡嬉笑打鬧的情景。

    「哥哥……你來追我啊?」

    「哈哈……小壞蛋,看你往哪裡跑」

    「你抓不到我……」

    凝霜彎腰蹲在池邊,隨手撿起枯枝輕輕掠過水面,一陣陣蕩起的漣漪中央,竟然漸漸的出現了哥哥的面容。她凝視著水中的兄長,眼淚一顆一顆的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低頭回憶著美好的過去,腦海中好似有一個聲音傳來:「再往前一些,你的哥哥就在那裡等著你?」

    那聲音如雷貫耳,凝霜不自覺的起身抬腳向池中走去。才踏上池邊的石階,腳下一滑,甚至還來不及呼喊出聲,凝霜整個人立刻失足跌入了冰涼刺骨的池水中。

    好冷?這是哪兒?好像是水的感覺……

    迷茫中的凝霜在渾渾噩噩中漸漸向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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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靜園。

    一個時辰前,上官昊天精心佈置的喜房內。

    洞房裡燭光烈烈,喜氣盈盈。雙喜的宮燈,紅底金色雙喜的影壁,靠北牆有龍鳳喜床,床前掛著繡有百子圖的五彩紗幔。床頭懸掛的大紅緞繡龍鳳雙喜的床幔,喜床上鋪著紅緞龍鳳雙喜字大炕褥,還放著朱紅綵緞的喜被、喜枕,繡工精細,富貴無比。

    如此喜慶的擺設,比起當日凝霜過門時的排場有過之無不及,但雲朵兒打量著房中的陳設微微蹙眉卻似乎有些不滿意。

    「怎麼這麼冷冷清清的,鎮國侯大婚不該是最富麗豪華的嗎?還有這個香氣,我不喜歡?」雲朵兒嘟著唇坐在床頭,不滿的說著。房間裡的陳設高雅別緻,都不是她的愛好,她喜歡的是金碧輝煌,豪華無雙。

    「小姐快別說了。被侯爺聽到了可不好?」丫鬟小娟趕緊阻止她的抱怨,擔憂的看著她,她就是這樣總愛口沒遮攔的。侯爺品姓高雅,這鎮國侯府怎麼能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官紳富賈的府邸相比?

    「好啦?侯爺呢?他怎麼還不來陪我?人家等不及了啦……」有些任姓的撇撇嘴,雲朵兒看了看窗外時辰不早了,上官昊天怎麼還不過來。

    小娟掩唇一笑看著她焦急的模樣,根本不像個新婚的新娘子,反而像是個等相公歸來的怨婦。

    瞪了她一眼,雲朵兒在房間裡轉悠起來。

    直到夜深,上官昊天才帶著滿身酒氣晃悠悠的從外面進來,一進房間便看到了端坐在床頭的雲朵兒。一下子心裡喜悅被佔得滿滿的,那張天真可愛的小臉將他全部的思緒都佔滿,失而復得的喜悅感讓他露出了難得的燦爛笑容。

    上官昊天快步上前,顫抖著手揭下了雲朵兒頭頂的喜帕。搖曳的燭光下,眼前的佳人,肌膚如雪,眸含秋水,腮紅如潤帶著一抹嬌羞。

    「昊天哥哥。」雲朵兒嬌軟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柔情吐出。

    「朵朵你瘦委屈了。」上官昊天將雲朵兒摟入懷中,低沉的語氣帶著一抹歉疚的說著。

    那段記憶,那清晰卻模糊的記憶,當年被陸老賊陷害,家破人亡,他遭人追殺,身受重傷,落入懸崖,本以為凶多吉少,卻被人所救,是一雙溫柔的手為他換藥,一個冰涼的饅頭伴著他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歲月。就的兒自。u0vo。

    誰知,他一覺醒來卻弄丟了她?自從他衣錦還鄉之後,他就一直在尋找著當年的小妹妹。可惜,一直未果。附近的村莊早在多年前就被山賊焚燒殆盡。

    如今,他心心唸唸的人兒終於真真切切的坐在他的面前。他再也不用在夢中和她相見。

    小妹妹,大哥哥終於找到你了?你放心,從今以後,再也不讓你受一點苦,受一點罪。

    「朵朵,當年你救了本侯,本侯曾立下誓言,有朝一日,一定娶你做我的妻子。」上官昊天如墨的眸子劃過一抹歉意,卻沒有發現懷中的雲朵兒,柔軟的身子猛的一僵,紅潤的臉頰劃過一抹蒼白,轉瞬即逝。

    嫵媚婉轉的聲音劃過;「雲朵兒不委屈,只要能和昊天哥哥在一起,朵朵不在意這些的。」雲朵兒語氣一頓,再次抬眸,嫵媚的眸子漾著點點的霧氣;「只求侯爺莫要傷了凝霜妹妹的心。她肚子裡畢竟懷著侯爺的骨肉」嫵媚的眸子漾著點點的星光,看著上官昊天的心也為之一柔。

    「朵朵你還是像小時候那麼善良,她……」上官昊天的語氣一頓,眸光之中卻是倒映著另一雙清冷淒然的眸子,她現在如何了?一個人在蓮花居做什麼?如墨的眸子劃過一抹幽深。

    「他們母子,本侯自有安排……」低沉的聲音劃過一抹糾結。

    聞言,雲朵兒低眸依靠在上官昊天的懷中,只是在低眸的那一瞬間,那溫柔嫵媚的眸子劃過一抹冷意,今日她終於成為了他的女人,雖然是平妻,但是總有一日,她要成為著侯府唯一的女主人,將那個礙眼的女人除掉。

    上官昊天執起酒壺,斟滿了兩杯合巹酒,喝起了交杯酒。有了酒精的催化,上官昊天的身子燥熱了起來,他一把擁住了雲朵兒,大手三兩下就除去了雲朵兒身上繁贅的喜服。

    感受到上官昊天的狂野,雲朵兒嬌羞的低下頭。環著他的腰準備承受著他的親熱之時。

    外面傳來下人們驚懼的高呼聲:「小夫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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