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217、再現詭異 文 / 欣彤
翌日,晚上
大廳的時間傳來十二聲,這個時候,高家的人也都一個個安然睡了下去。高雪清睡到半夜,卻突然感有些口渴,於是便爬起來向大廳走去。
大廳裡一片漆黑,所有的下人也都睡去了。四周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高雪清伸手去按大燈的開關,奇怪了,怎麼不亮了呢?晚上的時候,這盞燈明明還好好的。不過,既然不亮,那就算了吧,藉著外面那麼好的夜色,自己抹黑著一樣可以走到飲水機那裡。
打定主意後,高雪清向前走了過去。一陣冷風忽然從窗口外面吹來,冷冰冰的,與現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雪清忍不住摀住鼻子,打了個噴嚏。
可當她繼續向前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沙發的後面,好像傳來了沙沙的聲音,奇怪了,這三更半夜的,沙發後面會有什麼東西作響呢?
高雪清心裡咯登一陣,馬上打起了精神,輕輕得一步一步向那邊走去。
「沙沙……沙沙……」
越靠越近,聲音就越來越響。
「誰?」高雪清壯起了膽子,向那邊喝道。可是,沒有人回答她,「沙沙」的聲音依然在不停得響著。
高雪清深吸一口氣,按奈住狂跳不矣的心繼續向前走去。當她終於走到沙發的後面時,一道驚恐的尖銳叫聲馬上從她的嗓子裡發出:「啊……啊……啊……」
驟然間,她臉色蒼白了起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板上,兩眼驚恐得看著前方。
樓上的人聽到了她的叫聲後,全都一個個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雪清,剛才是你在叫嗎?」程永芳是第一次衝了出來的人,由於樓下太暗,他們根本就無法看清大廳裡有什麼人和發生了什麼事。
高雪清沒有作聲,只是一個勁得發出了失掉了魂的喘息聲。
「快,把燈打開!」高博平急忙道。可是程永芳在開關處按了半天,也沒有把燈打開。
這邊的開關不得,她只好跑到另外一邊去把大廳角落的四盞檯燈給點亮了。
當燈點亮的時候,高博平和程永芳都不由得被目前的情況給嚇壞了:
只見一隻被扒了皮的小狗此時正血淋淋得躺在了地上,四隻腳現在還不停得抽蓄著。那「沙沙」的聲音,就是它在踢沙發後面的那塊布而發出來的。血也是鮮紅鮮紅得濺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了一道悲憫的彩虹。
很顯然,這小狗是剛被扒了皮沒多久的,可是這三更半夜的,又會是誰在做這些事情呢?
看到這一幕,程永芳顯然也很吃驚,她呆呆得看著那隻小狗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高博平沒有作聲,臉色很凝重。
這時,方天碩和高依彤從樓上走了出來,高依彤睜著惺忪的睡眼道:「發生什麼事了啊?剛才雪清在大廳裡叫那麼大聲幹嘛?」
她一邊說一邊走下了樓梯,當一看見眼前的情景時,馬上跟高雪清一樣,嚇得尖叫了起來:「啊……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隻狗是從哪裡來的?」
高家並沒有養狗啊!
一屋子的人,都沒有作聲。王詩彤和芸姨兩個是最後面趕過來的,因為她們睡的地方比較遠。
高雪清被程永芳扶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臉色已蒼白得全無血色起來。嘴唇依然在瑟瑟得發著抖。
「好了好了,雪清,你別怕,不就是一隻死狗而已嘛!沒什麼大不了的!」程永芳急忙安撫著她道。
王詩彤倒了杯茶過來,給她喝下壓壓驚,過後,高雪清才突然道:「伯母,有人想殺我!有人想殺我!」
「雪清,你別這樣,這事情沒你想得那麼嚴重……」高博平忍不住道,實在是不想看到她疑神疑鬼的樣子。
但是,高雪清卻一口咬定道:「不!伯父,真的有人想要我死,上次是老鼠和蛇,這次又是扒了皮的小狗。下次又不知道會是什麼了。這些東西,全都是衝著我來的。它想要我的命,它想要我死!」
她越說越害怕,越說越緊張,程永芳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如果前面那次說是巧合,那這次呢?
但如果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有人想殺她,那在這裡面,誰又會是誰可疑的?
程永芳的目光凌厲得掃視了一下屋裡所有的人,最後,停落在了王詩彤的身上。可還沒有開口,高雪清卻已激動得指著她道:「是你!是你!一定是你要害我!」
「我……」王詩彤一下子慌了起來,面對眼前這些驚訝,憤怒,不信的的目光,她道:「不,雪清小姐,不是我……」
「你說謊,不是你的話那還有誰啊?你不在的時候,家裡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可是你一回來,馬上又出現了!你說,如果不是你的話,你又怎麼解釋?」
解釋?王詩彤愣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又怎麼解釋得了呢?
「雪清!」高博平這個時候說話了:「沒證沒據的事情,你又怎麼可以亂說話?」
「伯父,如果真的要等到證據確鑿再說話的時候,到時你們可能就看不到我了!」高雪清忍不住咆哮了起來,說完又坐了下去嗷嚎痛哭了起來。
王詩彤咬了咬嘴唇道:「但是雪清小姐,這事情真的與我無關,之前我一直都在房間裡睡覺,芸姨可以為我作證的。」
「是啊是中了,雪清小姐,詩彤她真的沒有離開過房間的。」芸姨急忙說道。
高雪清不服,想了一下道:「你怎麼知道,說不定她趁你睡覺的時候,偷偷溜出來呢?」
「這……」這下,芸姨真的是百口莫辯了,事實在自己之前真的睡覺了。
這時,高依彤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爭了,我了相信詩彤不會是那樣的人來的。我們還是看看有沒有別的證據再說吧!」
「別的證據?現在眼前就只有這死狗一條,上哪去找證據啊?」程永芳沒好氣地道。
高依彤沒有作聲,只是緊緊得盯著前面這條狗看。
「依彤,你在看什麼?」方天碩奇怪地道。
高依彤道:「我怎麼覺得這條狗嘴裡好像含著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