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232 酒後吐真言3 文 / 風黎兒

    許柔依抹了一把眼淚，「只是我沒想到，他用了死遁逃離我之後，我們居然那麼快就又見面了，他居然成了我大一時軍訓的教官，還專就給我們訓練，我那個時候才知道他的真名！不得不承認，我那時候心裡居然還存了一絲奢望，以為他終於想明白想清楚，想要跟我和好了，我心裡還想著，只要他肯認個錯，只要他說他愛我，我就原諒他！」

    「不過在那個時候看來，我的奢望竟然成真了！他向我道歉，乞求我的原諒，他向我保證，他以後會一心一意地對我，我當然就信了，我們又過了一段甜蜜時光，但這段時光，在軍訓結束的時候就劃上了終點。軍訓結束以後，他又徹底消失不見了，一點消息也沒有，電話也打不通，是空號！我當時就傻了，也想過讓老頭子再幫我查查他的行蹤，但傻過之後，我忽然就明白了，無論是在巴黎，還是我軍訓的時候，他都是帶著遊戲的心態和我玩玩而已，別說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又如何，還不是又一次的遊戲，又一次的消失罷了！我何苦這樣作踐自己呢？我許柔依又不是沒人喜歡沒人愛！我何必在他那一棵枯樹上吊死呢？」

    許柔依苦笑著，「這一次，一別八年，再見他，就是你生病住院的時候，只是，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不會再傻傻的信他，不會再傻傻地被他玩弄了。沒想到的是，軍訓那段時光，他唯一沒騙我的，居然就是他的名字！那居然就是他的真名！」

    許柔依說著說著就落淚了，喬茉聽著聽著就哭了。

    本以為，她是世上最可憐的人，在聽過歐媛媛的故事以後，她發覺這世上竟然還有比她更慘的，而聽了許柔依的故事，她真的只想歎一句：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女人啊！

    喬茉輕聲說，「姐姐，都過去了！」

    許柔依笑著，落著淚，「是啊，都過去了！我這是純粹地被人欺騙被人玩弄感情，我都沒看破紅塵，依然義無反顧地尋找我的愛情，你也不過是被人拒絕而已！誰都沒有比誰更淒慘更可憐，重要的是，我們要活出自我，活得痛快瀟灑！讓那些臭男人們都去死吧！」

    天祐無語地弱弱插話，「我也是男人，你們也要我去死嗎？」

    喬茉和許柔依齊齊瞪他，「沒你的事！一邊兒玩去！」

    「姐姐，我們乾杯！讓那些渣男們都見鬼去吧！」

    「對！讓他們都見鬼去吧！」

    白酒，一杯又一杯地下肚，天祐想阻止都不行！

    而號稱千杯不醉的喬茉，也有了醉意，和許柔依一邊喝著酒，一邊拿筷子打著節拍唱著不在調上的歌。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總是為情所困終於越陷越深/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

    「分手快樂請你快樂/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離開舊愛像坐慢車/看透徹了心就會是晴朗的/沒人能把誰的幸福沒收……」

    唱著唱著，許柔依突然大喊，「徐錫堯是大混蛋！大混蛋！」

    還拿著筷子打節拍的喬茉和著那拍子也喊道，「徐錫堯是大混蛋！大混蛋！」

    「歐陽旭是大混蛋！大混蛋！大大的混蛋！」

    忽然間，就淚流滿面。

    許柔依看著喬茉，努力用最後一絲清明說道，「茉茉，忘了歐陽旭吧，不要再愛他了！」

    喬茉抹了把眼淚，笑呵呵地說，「我早把他給忘了，早就不愛他了！他不在乎我的死活時，我就已經醒悟了，我說過我不會再愛他，我說到做到，不愛，就絕不會愛！」

    喬茉邊擦邊流著淚，「我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他的，現在我眼睛可亮可亮了，我看清了他，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喬茉又喝了杯酒，說，「雖然徐錫堯欺騙了你，可那個時候，你們也算一見鍾情吧，也算彼此有好感，知道彼此的心意吧？可我呢？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歐陽旭嗎？現在想想，真是喜歡的莫名其妙，就因為當初不小心偷聽到別人說他喜歡我，我就喜歡他了！」

    「就因為別人偶然說的一句話，我喜歡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啊！」喬茉傻傻地笑著，落著淚，「你們說，說這話的人是不是跟我有血海深仇啊？他就這麼一句無心的話，讓我受了這麼多苦，差點還為此喪命！我猜啊，他一定是跟我有仇，知道我現在會過得這麼苦，所以故意說給我聽的！其實啊，他說的是假話，一定是假話！」

    「姐姐，來，我們繼續喝酒，繼續喝！把這些臭男人們通通忘掉！讓他們以後都喝西北風去吧！我們自己，也可以活得瀟灑！」

    三杯酒一飲而盡，許柔依軟軟地趴在桌上，酡紅的臉頰，雙眼微睜，媚眼如絲。

    喬茉拿著一雙筷子，擊打著碟碗酒杯酒瓶，放聲歌唱，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柔依猛地站起來，引吭高歌，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讓那些渣男們都去死吧！去死吧！」

    然後「撲通」一聲，跌倒椅子裡，兩眼緊閉。

    喬茉和天祐都是一愣，很快喬茉就笑出聲來，「姐姐，你在表演跳水嗎？嘻嘻，跳的真好！都可以拿奧運冠軍了！哈哈！」

    天祐很無語地看著這個號稱千杯不醉卻醉得都傻了的女人，然後過去扶了扶許柔依，讓她在椅子裡躺好。

    天祐扶著許柔依時，許柔依閉著眼睛還在哼哼著，天祐仔細一聽，卻是在唱歌，「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總是為情所困終於越陷越深/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

    天祐輕輕一歎，很是憐惜地把她的手放好，卻聽她突然又低喃一聲，「徐錫堯，你對不起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天祐回到自己位子上時，喬茉已經端著椅子就坐在他旁邊了，還舉著杯子，「天祐，我們喝酒，喝酒！」

    天祐柔柔一笑，「我要開車呢。」

    喬茉嘟著嘴，可憐兮兮地拖長了聲音，「天祐，你也不是好男人……」

    「……好吧，我陪你喝！」

    喬茉立刻破涕為笑，「我就知道我們姓喬的都是好人！」

    「……」原來肯陪你喝酒的就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