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203:你直說就好。 文 / 千日初
甄巧沁上樓後,就跟雲昕說她的老朋友送她回來,還說要讓雲昕見見。
雲昕很自然又誤會了,說下次見,說自己很忙。
甄巧沁下樓後,就跟衡見銘說:「我妹妹說很忙,忙著畫漫畫,沒有時間見你,呵呵,你就等到她截稿吧……」
她一邊笑著說話,視線掃過樓上雲昕的窗戶門口,在發現窗簾動了一下,立馬伸手叫住轉身離開的衡見銘,「等下,你肩膀上那什麼東西?」
衡見銘當真以為自己肩膀上有什麼,低頭一看,甄巧沁的手已經碰了一去,輕輕地在上面拍了兩下,「是條蟲子呢,我幫你抓掉了。」
「以後請你不要隨便碰我。」衡見銘冷冷地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他常常白天把車子停在別墅外面,想逮住雲昕,可是雲昕都沒有出現過,之後打電話才知道,她竟然去了秦雪芬家裡。
在秦雪芬說:「雲昕說她這幾天很忙,等忙過這幾天她會去店裡找你。」
他又怎麼會聽不出,這是敷衍的話。
所以他偷偷在很晚的時候給秦雪芬電話,問她們的截稿日期到底是哪天。
於是到了這天,他再次打電話過來。
得到的結果是,雲昕過一會就回電話。等雲昕真的回電話後,聽到她冷靜客氣的聲音:「見銘,你急著的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很不習慣這樣的她,接通後說:「聽雪芬說你今天忙完了,過來店裡吧,我給你做好吃,你想吃什麼?」
他是真的想對她好,以前,都是她纏著他,要他給自己做好吃的。
他想補償她,可是她咽哽著:「不用了,我以後也會很忙的,你一直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吧?沒關係的,你直說就好。」
你直說就好。
所以這個傻瓜是在心裡有了定論,認為他會拋棄她,她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我想你了。」他實話實說,真的想她了。
那邊傳出低泣的聲音,他很心疼她,想抱著她。
「我一個星期沒見你,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接你吧?」
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抱抱她,碰碰她腦袋,給她做了吃的,想看她彎彎的嘴角,笑成細縫的眼睛。
可是,他也知道,她現在只想忘記他,想讓他和她姐姐幸福地在一起。
她很難過,很知所措。
他系系叨叨的開始解釋那天她走後發生的事情,她的哭聲也越來越大。
「我是喜歡你的,笨蛋,你姐姐只是我小時候的玩伴,那時候的我哪裡懂得男女之間的感情,內心存在的,只是那份在我最不知所措難過的時候,那份陪伴的感激之情,還有甄雨雯,我以為她是我兒時的玩伴,所以才陪她。
但從她給出支票開始,我就知道她從沒把我當朋友對待,所以那個女人連我朋友都不算,我的心裡只有你,可是你這個傻瓜,卻聽不懂我的暗示,你總是誤會我,總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現在,聽到這些話你開心嗎?你一直就期待我追求你,緊張你,這次你讓我緊張了一個多星期,是不是該放過我了?嗯?」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平緩溫柔。
如果當著面,他肯定是不願意說的。
雲昕呆愣著,好一會才回過神,「你,你說得都是真的嗎?我怎麼感覺自己在做夢呢?很不真實,你怎麼會喜歡我呢?」
而且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衡見銘的車子就停在離漫畫社不遠的地方。
在那之前,他打電話給秦雪芬,讓秦雪芬藉故離開,他要和雲昕單獨聊聊。
可他在外面等了半響,等到終於看到她從裡走出來了,甄巧沁又拿著東西進去了,在他以為今天無法跟她見面她的時候,她卻打來了電話。
聽到她說自己在做夢,他坐在車裡輕輕地笑了,「你想不想我?」
「想……很想很想你……」她的聲音拖得老長,帶著撒嬌的意味。
「那你在哪裡?我來找你好不好?」
「好……啊啊……我,嗓子不舒服。」雲昕輕咳兩聲,擰了眉頭。
衡見銘明顯聽出了不對勁,「怎麼了?嗓子怎麼忽然就,之前不是好好的。」
「啊……」雲昕發現自己竟然講不了話,發不出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衡見銘聽到電話那邊響起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很著急。
他怪異的擰著眉,「雲昕,我在漫畫社斜對面的咖啡廳門口,我在等你。」
雲昕說不出話,只好掛掉電話往外跑。
好像哪裡很不對勁,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嗓子到底怎麼了?
剛跑出洗手間沒幾步,她又就看到甄巧沁笑著走了過來,「小昕,你上個洗手間真夠久的,我們該回家了。」
雲昕張著嘴巴說不出話,甄巧沁像是沒有發現她不對勁似的,手伸過來拉著她往外走,等出了漫畫社,她陰森森地說:「說不話了吧?呵呵。」
猛地瞪大眼睛,雲昕扭頭看她,視線移到她手裡的保溫瓶上。
那湯,難道……
甄巧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沒錯,我下藥了,你的一切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我親愛的妹妹,我將取代你絢爛的人生!」
雲昕瞪大眼看著她,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下藥毒啞她?什麼叫作取代她絢爛的人生?
感覺心惶惶的,似乎有什麼要發生。
甄巧沁天真地笑著拿著保溫瓶子,走到別墅車子邊,反身對雲昕大聲音說:「姐姐,你要早點回家哦,雲昕要去學校了,拜拜。」
甄巧沁竟然叫她姐姐?她還自稱雲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打了什麼注意?
雲昕呆愣在門口,她是不能說話,可是她們長得一個模樣,各自有自己的人生,姐姐到底是什麼意思?
甄巧沁打開車門,走之前朝她招招手。
雲昕不明所以地站在路中間,不知道該何處何從。
她四處張望著,看到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下來四個黑衣男人,猛地瞪大眼睛,張嘴就想喊救命,可是她跟本發不出聲音。
衡見銘救命——
雲後退兩步,直覺要跑,斜對面的咖啡廳裡,衡見銘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個側頭,只看到一個女孩子被套進麻袋,拖入麵包車裡。
一隻運動鞋子從麵包車裡掉了出來,衡見銘盯著鞋子,猛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