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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是人還是蛇 第102章 活著太難 文 / 夏染雪

    「唯心……」他啞著自己的聲音……眼中有什麼落下,落在了程唯心臉上,那是一滴稼明的水珠……

    程唯心的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最後將手指含進嘴裡……

    「鹹的……」很輕很小的聲音,可是皇甫涼是聽到了……

    鹹的?他低頭看去,程唯心睜開了雙眼,那一瞬間,他才知道再一次活著是什麼感覺。還好,她沒有事,她還活著,如果她死了,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這裡陪她。他們夫妻生不同時,死也要同穴。

    「是的,你的眼淚,是鹹的……」程唯心坐了起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間……

    皇甫涼愣了一下,而後他輕輕撫著她的長髮,不由的一笑……「人的眼淚都是鹹的……」而他都忘記自己的有多久沒有流過淚了

    父皇說,皇子不可能眼淚,

    所以,他不哭……

    母妃說,涼兒你一定要活下去,所以他在用力的活,直到了生命的完結……

    唯心說,你陪我活下去,我也會陪你活下去……

    他抱緊了懷中的女子,像是自己的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珍寶一樣。

    「我渴了……」程唯心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好。我給你立……皇甫涼抬起的手腕,說著就要咬下去,她給她喝血,他也會她給他的血。

    「你做什麼?」程唯心連忙擋住他的手……

    「學你啊……」皇甫涼故做輕鬆的道。

    「你不能,」程唯心皺眉,硬是拉下了他的手。

    「為什麼我不能?」皇甫涼堅持,他不怕疼的,而他不想讓她渴……

    「不是的,」程唯心搖搖頭,「你的血有毒,喝了會中毒的,」程唯心認真的說著,不知道有幾分真假,可是聽到皇甫涼的心裡,並沒有讓他感覺難受,只是會讓他感覺心暖,這個傻女人啊。

    「我們走吧,前面應該有水的,我感覺有這裡有水,」皇甫涼捏了一程唯心的鼻子,「如果我們找不到,我就會給你喝,就算我們死在這裡,也要死在一起,知道嗎?」從什麼時候起他不想死了,可是,卻仍然是不怕死,因為,還有一個她在身邊……

    「嗯,」程唯心站了起來,兩人相扶站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他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身體已經弱的受不了。可是,要走出這裡,只有再堅持下去,還有走年去。

    死很容易……但時,活著是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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