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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46來勢洶洶 文 / 遺失的蟲

    她死命地把淚水逼回,她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哭了。

    他的眸,很黑,很深,緊盯著她。

    她毫不忌諱地迎上,心底卻隱隱希望著,他能說些什麼。

    良久,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似是絕望,似是想開,以初眼瞼半垂,唇邊勾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語:「我當時怎麼會想著你……」

    聞言,凌非彥深暗的瞳仁猛然一亮,跳躍著閃爍不定的火焰。

    肩胛一涼,以初渾身一顫,卻是那人把原本就扯開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傳入耳骨的是衣衫撕裂的聲音……

    她整個北粗暴地抱起,他把她的雙腿分開,擺成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眸,帶著暴戾,帶著憤怒,還有……一絲心疼?

    從沒看過這樣的他,一時間,以初竟有些驚恐。

    沒有任何的預兆,也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她甚至來不及反映他眼裡的暗沉是什麼,他就已經直直地闖入了她……

    凌非彥微微一頓,隨後,卻是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

    他本以為,她被玷污了,但是……

    心中欣喜,他甚至想,哪怕是她的身子污了,他亦不會負她……

    沒有憐愛,他的吻似是發洩一般,狠狠地在她的身上肆虐。

    指沿繭子微礪,如同洛鐵一般撫過她的身子。

    以初如暴風雨中搖曳的小草,只能依附著他,強忍住的淚意,此刻如同缺堤的洪水,不止。

    那凌昕瑞碰她的時候,她只感到屈辱,噁心,甚至是生不如死,但,對於凌非彥……

    她,疼痛,卻又沉淪。

    不知何時,她已經沉淪在他布的局上,他的邪魅,他的威嚴,他的凌厲,他的無賴,無一不使她深陷其中,儘管她一再提醒著自己,這都是假的……

    飛蛾撲火,也是這個心態嗎?可她不想當那可憐的飛蛾。

    可她騙不了自己,就讓她沉淪一次,一次就好……

    承受著他的激qing,她顫抖著環上了他的頸脖。

    「凌非彥……凌非彥……」

    他欺她,他騙她,她卻止不住心裡酸澀的疼,那確確實實是……喜歡。

    這是犯賤麼?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要,我不要喜歡你……」她哽咽著一遍遍在他耳邊道。

    「語兒,我的語兒……」他沒有說朕。

    這一場歡愛,來得突然兒兇猛,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內。

    夏宇聽著馬車內面紅耳赤的呻吟與男子沉重的喘息聲,縱然是見慣了宮帷之事的他,也不禁老臉一紅,這也太不分場合了吧!

    娘娘不還惱著皇上,莫不是皇上霸王硬上弓?事情怎麼就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以初呆呆地望著散落滿地的衣服有她的,也有他的,只是她的,顯然已經不能再穿了,她心中茫然,許是她自己,也沒想到,這場爭吵,到最後,竟是演變成了這般。

    身上紅紫一片,連她自己看了,也不禁面紅耳赤一番,要是教人看了……

    凌非彥拾起衣服,穿上,有又給以初披上一件,吩咐夏宇再找來一套衣衫。

    只聽得車外的夏宇一聲:「諾。」

    以初臉上一熱,身上他的衣服,還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

    很快,夏宇便買來了衣裳。

    馬車內,那萎靡的味道還沒有散去,以初木然地穿著衣服,她就這樣原諒他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能否認,她喜歡他,但她也沒有犯賤到那個地步,歡愛過後,她內心卻是更加地空虛,她甚至不明白,那場來勢洶洶的歡愛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不想跟他說話,她心中還是惱他的。

    穿好衣服,對著一頭披散著的頭髮,她卻無計可施,頭飾什麼的,早在與凌昕瑞撕扯的時候,已經全部散落,這一路上,她就像個瘋子一樣,她也沒心情打理,只是,這下要進宮了。

    剛撫上那柔軟的髮絲,大手卻被溫暖的大手包裹其中,那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讓我來。」聲線中,還帶著瘖啞,與一室的曖昧相襯。

    骨節分明的指尖,穿過她瀑布般的黑髮,輕柔,專注,就像是他在批閱奏章一樣,以初不敢再看,她怕。

    那幽藍的珠子,時而碰撞,發出輕微響聲的流蘇,那不正是那晚的髮釵?被擄的時候,就發現不見,不想卻是在他手中。

    以初在心裡冷笑,可那又怎樣?他不一樣把她當誘餌?正如他說的,只要她不死就行。

    簡單的髮髻,頭上只有一支簡單的髮釵,臉上依舊紅腫,雙眼因哭泣而浮腫著,樣子實在是不太好看。

    凌非彥輕輕地把以初擁入懷中,長指輕撫過那指印,問道:「疼嗎?」竟有些心疼的意味。

    以初搖搖頭,「不疼。臣妾為國捐軀,怎麼會疼?」

    凌非彥微不可聞地歎了一聲,卻是把以初摟得更緊了,沉吟良久,方才在她耳邊說道:「朕不知會這樣……」

    以初忽然就惱了,一把推開他,冷聲質問道:「你不知?皇上您運籌帷幄,有何不知?你說臣妾不會死,臣妾不就安然在這了?」

    凌非彥苦笑,若有似無地輕歎。

    以初垂眸,看到他撫在自己臉頰上的大手,一口咬下去,發狠地咬,發瘋地咬,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所受的痛苦,通通還給他。

    凌非彥也不動,任由她在自己的手上肆虐。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以初還是沒有鬆口。

    鹹濕的淚落到被咬出的傷痕裡,凌非彥覺得鑽心地疼。

    直至血腥味越發地濃厚,直至以初累了,再也使不上勁了,才放開他。

    凌非彥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把以初扶起來,想要拭擦去那臉上的晶瑩,卻被她閃躲過去,胡亂地抹了一把。

    「皇上,到了。」夏宇恭敬地說道。

    以初猛地騰起,腿間的疼痛讓她眉頭一皺,雙腿,還有些軟。

    以初拍開那伸來的大手,咬牙跳下了馬車。

    看以初腳步不穩,夏宇想要上前攙扶,看了眼臉色太好的皇帝,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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