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儀式 文 / 飛霧非煙

    終於到了舉行及笄禮的日子，鳳九瀟天還沒亮就被叫了起來，明明儀式是在下午的，所以……賴床中……

    「娘娘，該起來了。陛下吩咐了，今天的儀式很重要，所以吩咐奴婢要為娘娘做全套的沐浴，還要化個妝。時間很趕，得抓緊了才是。」宮女們都使出渾身解數，意圖把鳳九瀟從溫暖的床上拖起來。

    「我不要洗澡，這麼冷的天，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嘛！」鳳九瀟依舊紋絲不動，這都立冬了，一大早上就洗澡不感冒才怪，而且她還沒有睡飽。

    「娘娘，您就別為難奴婢們了，到時候會被陛下責罰的。而且陛下說，臨走之前要先溫習一遍流程。娘娘記性好，卻有時粗心大意，這必須要做的。」

    終於，鳳九瀟還是招架不住宮殿裡一群太監宮女的輪番狂轟濫炸，勉強的從床上爬起來。好在這全套的沐浴花了挺久的時間，在伺候的宮女拿花瓣香精往她身上抹的時候，她就伺機再睡了一會兒。

    沐浴結束後再是化妝，因為是及笄禮也就只是化了一個很淡的妝容。最後就是遵照姑姑的指使背了一遍流程，順便大概的比劃了那麼幾下。

    到巳時的時候，龍未離便來接鳳九瀟去護國寺了。因為護國寺離皇宮有一段距離，所以他們是坐馬車去的。一坐定鳳九瀟便又意圖睡一會兒，而且很好意思的那皇帝陛下當枕頭。

    「就是早起了一會兒，有這麼累嗎？我不是也每天都起得很早去上朝，而且睡的也比你晚。」對這一點龍未離表示很無奈，他的九兒不僅是個吃貨，還是個睡神。

    「可是我就是睡不飽，別鬧我了，讓我睡一會兒嘛。」鳳九瀟暫時不想和龍未離談情說愛，她只想睡覺。

    「別睡了，一會兒該頭疼了。下午的及笄儀式可不能出什麼岔子，還是清醒一點比較好。」對於自己勸告，鳳九瀟依舊無動於衷，龍未離便難得的打起了壞主意。

    「九兒，你好香。」龍未離把鳳九瀟換了位置，讓自己的腦袋可以埋在她的頸間，汲取那一絲絲誘人的香氣，然後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腰上背上摸索，最後抵達了鳳九瀟的胸口。……怎麼還是個小包子？龍未離有些小小的失望。

    「啊！」鳳九瀟終於驚醒並且自動彈開，撅著嘴護著胸口，一臉「你是故意的」的表情。

    龍未離笑了笑，問道，「九兒，醒了嗎？沒醒的話，我繼續？」看著鳳九瀟搖成撥浪鼓的腦袋，龍未離對自己的措施感到很滿意。嗯，真是一箭雙鵰，把人叫醒了，又佔到了便宜。不過佔便宜還是要付出代價的，為此，一路上鳳九瀟不停地撅著嘴瞪他，也不和他說話。

    全套的及笄禮並不複雜，卻很冗長，就連參加儀式的人入座就位也都在流程之內，父母坐在主位，主賓則是鳳家的另外兩位夫人以及鳳九瀟的幾位嫂子，龍未離雖為皇帝，但是照著規矩，他只算是普通的觀禮者。

    所有人就位，並且開禮之後，鳳九瀟才出來就位。向賓客行禮後便到自己的位置跪坐下，由贊者給她梳發。緊接著的是賓盥（就是正賓手做準備。正賓先起身，主人隨後起身相陪。正賓於東階下盥洗手，拭乾。相互揖讓後主賓與主人各自歸位就坐。），然後就是及笄禮最重要的三加三拜。

    後面又是很長的一段各種儀式，但是到了聆訓的部分，鳳九瀟是真的有感觸的。父親念著對孩子的諄諄教誨，讓鳳九瀟幾乎有種落淚的衝動：「兒雖不敏，敢不祗承。」

    最後便是向所有參禮者作揖感謝，然後宣佈禮成。整個儀式的過程中，鳳九瀟一直都繃緊了神經，一直到禮成回到房間後才整個人軟了下來。

    「怎麼樣，是不是累壞了？」看著鳳九瀟整個人都沒了力氣，龍未離就知道她一定是緊張慘了，整個人從頭到尾都繃緊了身子，現在一定渾身都酸疼。

    「比平時演習的時候累多了。」沒有別的人在，鳳九瀟便毫無形象可言的整個人趴在榻上。好在龍未離不會在意這些，再醜的樣子他都見過了。

    鳳家一家子也過來看鳳九瀟，自從她進了宮他們就很少見到他們家的寶貝了。一個個都噓寒問暖家長裡短，龍未離倒是很貼心的讓出了位子，讓他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陛下，我們家九兒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要是她哪裡做得不夠好，您可不要見怪啊。」對於龍未離，鳳家人都是滿懷安慰的，不僅是個難得的明君，又是個溫柔的男人，對他們家九兒也是少有的好。

    「不麻煩，都是應該做的。過段時間朕會讓禮部選個好日子大婚，大婚之前，九兒可以回鳳府住上個把月。」鳳九瀟已經及笄，那他們大婚的日子也就不遠了，那是他一直心心唸唸的日子，直到那一天，他的九兒才可以真正屬於他。

    「多謝陛下，九兒，現在你做什麼都還不要緊，要是大婚了以後，就必須謹言慎行，萬事以陛下為主，知道嗎？」

    鳳九瀟點了點頭，然後去拉龍未離的手，都說丈夫是女子的天，龍未離對她鳳九瀟來說，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已經是不可分離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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