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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文 / 臥龍生

    李中慧一皺眉頭道:「什麼事?」

    那女婢道:「萬松谷外來了一批人那領頭人自稱劍王子不待小婢通報就闖了進來。」

    李中慧道:「你們為何不出手攔阻?」

    那女婢道:「他武功高強出手傷人婢子們又奉命不能施下辣手只好讓他衝進來。」

    李中慧道:「現在何處?」

    那女婢道:「已然闖入谷來只怕就要闖來大廳。」

    李中慧舉手一揮道:「知道了你去吧!」

    那女婢應了一聲奔出廳門。

    矮仙朱逸冷冷說道:「什麼人這樣大膽。竟敢自稱劍王子?」

    周簧道:「劍王之子自然是要號稱劍王子了。」

    林寒青心中暗道:那劍王子敗在西門玉霜的手下心中不服要回南海搬請父母參加黃山大會找回他失去顏面怎的能來的這般快。

    忖思之間突然步履聲響四個金甲武士當先而入。

    在四個金甲武士之後緊隨著一個衣著華麗身軀高大的少年。

    林寒青目光一轉瞧了來人一眼果然是那劍王子。

    劍王子昂闊步行入大廳見廳中百道以上的森寒目光一齊投注著他不禁為之一呆。

    他目光轉動一下已瞧清廳中人物個個都是內外兼修的高人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氣頓然消失甚多。

    李中慧冷笑一聲道:「劍王子見了本座。怎不見禮?」

    劍王子打量了李中慧一眼看她小小年紀高居位當下說道:「李姑娘是何身份?」

    韓士公怒聲喝道:「當今武林盟主。」

    劍王子眼看廳中百隻以上的眼神都微帶忿怒的望若他不禁為之一呆抱拳說:「劍王子見過盟主。」

    他身軀雖然高大但言語間卻不脫稚氣。

    李中慧道:「你來的很快令尊、令堂可曾來了嗎?」

    劍王子道:「小王回程之中遇見家父、家母的彩舟故而中途折返。」

    李中慧道:「令尊也來了?」

    劍王子道:「小王兼程而來家父母隨後就到、快則明日可到晚也不過三天。」

    矮仙朱逸突然接口說道:「令尊的名號是?」

    劍王子道:「小王號稱劍王子家父自然叫作劍王了。」

    朱逸道:「我問他的姓名難道他姓劍名王不成?」

    劍王子道:「子不言父諱小王縱然知道那也不能隨口說上。」

    朱逸怒道:「如是老夫非要你說呢?」

    劍王子冷冷說道:「你是何許人物敢對小王如此無禮?」

    朱逸道:「連你老子也不敢對我如此說話你這娃兒竟敢如此無禮!」

    劍王子厲聲喝道:「你這小矮子如此對待小王那是活得不耐煩了。」舉手一揮兩個金甲武士立時分向矮仙朱逸撲了過去。

    朱逸冷笑一聲雙掌一分虛空按出。

    不見他如何運氣作勢卻聽兩個金甲武士們悶哼一聲齊齊向後退了三步手捧前胸蹲了下去。

    這矮仙朱逸在江湖之上走動有如見不見尾的神龍一般。人人都知他武功高強可是很少人見過他出手傷人此刻見他出手一擊有著如此的威勢竟使兩個金甲武士齊齊重傷當場都不禁為之一呆。

    劍王子眼看兩個金甲武士被人舉手一擊就蹲了下去心中雖然震驚但面子卻是難以下台。右手一抬抽出了背上長劍冷冷說道:「報上名來小王劍下不傷無名之人。」

    朱逸冷笑一聲道:「好!老夫先把你教訓一頓再找你父親理論!」

    桑南樵突然向前一步橫在兩人之間冷冷說道:「咱們到此為了相助李盟主豈可自相殘殺?」

    朱逸道:「這娃兒小王小王的叫人聽得很不舒服。」

    桑南樵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朱矮子也是久走江湖的人物難道連這一點也不明白?」

    矮仙朱逸驕氣橫生不論對任何人都不賣帳唯獨對桑南樵卻是有著甚鄉的忍耐竟然不再和他爭吵輕輕咳了一聲道:「桑兄說的是。」

    目光轉到劍王子的臉上冷笑一聲道:「大人不記小人過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這筆帳記到令尊頭上了。」

    桑南樵獨目閃光望著劍王子道:「你怎麼說?」

    劍王於緩緩把寶劍還入鞘中道:「小王亦非好勇鬥狠之人。」

    眼看一場火並的風波卻在桑南樵兩句話中平息下來。

    李中慧兩道清澈的目光移住到劍王子的臉上道:「劍王子你來此作甚?」

    劍王子道:「小王來此參與大會見識一下中原武林高人。」

    李中慧道:「那是說和我們作對來了?」

    劍王子道:「那倒不是。」

    李中慧道:「為敵為友在令尊末到之前想你也難作主意。」

    林寒青低聲說道:「盟主領袖天下武林自然要得有人所難及的氣度不論他來意如何也該讓他一個坐位。」

    李中慧略一沉吟道:「劍王子不論你來竟如何但既然到了我黃山世家總該以禮相待請坐吧!」

    劍王子目光流動四顧了一眼緩緩坐了下去。

    李中慧道:「這番驚擾打斷了朱老前輩未完之言。老前輩請繼續說下去吧!」

    矮仙朱逸道:「如是令堂不肯出來老夫說了也是白說。」

    李中慧呆了一呆不知該如問答覆才好正當難間瞥見母親一身白衣面色冰冷地走了進來。急急說道:「家母來了老前輩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矮仙朱逸回顧了李夫人一眼緩緩說道:「久違了!」

    李夫人冷冷說道:「什麼事非要見我不可?」

    朱逸道:「西門玉霜不知從何處打聽出現斷劍夫人的下落邀她來此助拳。」

    李夫人道:「我早已知道了。」

    朱逸道:「什麼人告訴你的?」

    李夫人道:「不論什麼人說的都是一樣。」

    朱逸一皺眉頭道:「怕那李東陽故去之後夫人一直是未有過一次笑容使昔年的黃山故友都不敢再來黃山世家了。」

    李夫人神色冷漠地說道:「只有這兩句話麼?」

    朱逸道:「在下千里而來只為傳此一訊卻不料夫人早知道了。」

    李夫人兩道銳利的目光緩緩由朱逸的臉上移往周簧身上說道:「他如不是交了你們這幾位好朋友也許還好好的活在世上。」

    轉過身子緩步而去。

    李中慧急急說道:「母親留步。」

    李夫人回過身子冷冷說道:「什麼事?」

    李中慧道:「天下英雄、各派掌門都對母親十分敬仰還望母親留此商討大局。」

    李夫人道:「你已經帶給我很多煩惱了難道還覺著不夠嗎?」

    目光轉到劍王子的身上道:「這人是誰?」

    李中慧道:「劍王子。」

    李夫人臉色一變但一剎那間又恢復了鎮靜之容冷冷道:「你自稱劍王子令尊定然是自稱劍王了。」

    劍王子道:「不錯家父正是劍王。」

    李夫人肅然的臉上閃掠一抹殺機道:「令尊可是也要參與這場黃山人會嗎?」

    劍王子道:「家父和家母都將親身來此。」

    李夫人道:「那很好。」不再理會劍王子轉身而去。

    桑南樵冷冷對朱逸說道:「朱矮子李夫人來過了你得到了什麼結論?」

    矮仙朱逸道:「唉!自從李東陽故世之後李夫人越變越怪了。」

    桑南樵道:「照老夫的看法就咱們廳中之人只要人人奮勇不畏死亡那是足可以和那西門玉霜對抗了。」

    目光轉往李中慧的臉上緩緩說道:「李盟主老朽有幾句話不得不先行說明免得盟主調動人手有所不便。」

    李中慧道:「老前輩儘管請說。」

    桑南樵道:「老朽今日到此助戰並非因為你是盟主身份不論何人主盟武林都和老夫無關我已是退休之人了所以聞訊趕來完全是先主遺命在老朽的眼中你還是玄皇教主因此老朽帶了玄皇教中精銳而來。」

    李中慧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桑南樵道:「知道就好你在調配人手方面可把玄皇教算作一股獨當的一面力量由老朽率領拒敵。」

    李中慧道:「老前輩豪情俠腸一諾丁金實教晚輩佩服得很。」

    桑南樵獨目神光一閃緩緩說道:「你已為天下英雄推為盟主自是無暇再兼顧玄皇教中事務先教主死後老朽更是萬念俱灰這次大劫過後不論玄皇教還有多少活著之人你也該召集他們聚集一堂宣佈解散玄皇教你是教主身份別人無此權力。」

    李中慧道:「好就依老前輩的高見。」

    桑南樵不再多言緩步退到一側。

    廳中群豪不解內情的人心中暗暗忖道;「原來那玄皇教是桑南樵在主持那是勿怪神秘難測了。」

    李中慧一雙清澈的雙目緩緩由大廳中群豪臉上掃過道:「諸位之中哪一位還有高見還請提出。」

    她一連問了數聲不聞群豪相應立時高聲接道:「哪一位覺得我李中慧年紀幼小難主大事不願從我之命聽我之令請先行說明。」

    廳中群豪相互望了一陣久久無人接口說話。

    李中慧道:「好!諸位既然如此捧我此會到此為止容我思慮了諸位高見宏論之後再妥擬拒敵之策分別轉達諸位。」

    廳中群豪的目光一齊投法到李中慧的臉上久久無人接口。

    李中慧微微一笑道:「大敵當前還望諸位能夠同心齊刀。共禦強敵黃山世家人手不多如有接待不同之處望各位多多包涵。」目光一掠李文揚接道:「諸位如有什麼需要請找家兄。」離開位緩步出廳而去。

    林寒青已得了白惜香的囑咐西門玉霜未犯黃山之前暫時不要去見母親。心中雖然焦急但也只好強自忍耐下去離開大廳之後直回聽松樓。

    白惜香迎到了樓梯口處柔媚一笑道:「李中慧如何決定?」

    林寒青道:「此刻還無人知道她心中計劃但她似是已胸有成竹。」

    白惜香捧過一杯香苦緩步走到了林寒青的身側柔言說道:「喝杯茶休息一下再慢慢告訴我。」

    林寒青接過香茗吃了把廳中群豪商議的拒敵之事仔細的講了一遍。

    白惜香站在林寒青的身側一直很用心的聽著直待林寒青說完經過才微微一笑道:「李中慧已有她自己的主意她要振作起盟主的身份。」

    回身行到一張木椅旁側坐了下去接道:「目下的情形表面十分平靜實則是十分混亂錯雜的恩怨使這場黃山大會變的異常微妙這是一項智和勇的決鬥。」

    長長吁一口氣又笑道:「林郎好好的用心練那天雷三掌和乾坤一劍我要你在這場黃山大會之上一鳴驚人使天下英雄感覺主宰江湖命運的人又從女子手中交還了男人。」

    林寒青口齒啟動似要問話但卻被白惜香搖手攔阻搶先說道:「不耍多問你現在不能分心知道的越少越好。」

    林寒青微微一笑道:「在下悉聽姑娘安排。」

    白惜香道:「當然啦!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難道還會害你。」

    數日時光彈指即過林寒青獨處一室練習劍掌全神貫注不知幾度日落日出。

    這日天色初前時分白惜香推門而入笑道:「林郎練習的怎樣了?」

    林寒青道:「已覺出有些進境。」

    白惜香道:「那很好今日也許要你一顯身手了。」

    林寒青道:「怎麼?今日已是黃山大會之期?」

    白惜香點頭說道:「不錯李中慧在這幾日中似是突然增強了很多信心。」

    林寒青道:「為什麼?」

    白惜香道:「因為她一直未來看我。」

    林寒青雙目盯住在白惜香的臉上瞧了一陣只見她蒼白的臉上微泛起了一層紅暈精神似是好了很多。微微一笑道:「近來你身體好一些嗎?」

    白惜香道:「嗯!好了很多……」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你雖然武功大進但知道內情的人實是不多李中慧也不會對你重視不會給你重要職司。」

    林寒青道:「那我應該如何?」

    白惜香道:「你去跟著她非必要時不要隨便出手。」

    林寒育點點頭道:「在下謹記姑娘吩咐。」行出室門突然又回顧說道:「姑娘呢?」

    白惜香笑道:「我自會在適當之時現身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林寒青肅然說道:「你要多多珍重自己。」

    白惜香道:「我會為林郎珍惜。」

    林寒青點點頭移步下接而去直奔大廳。

    沿途上一片寂然連那經常布守在林牆旁側的女婢也已不見。

    但林寒青心中明白這黃山世家中的女婢必已為李中慧調集於其它之處。

    行人大廳只見廳中早已集滿了人左面以神判周簧為。依序是楓葉谷生陳正波、崑崙金拂道長天南二怪的常劍和白龍婆以及皇甫長風、金娘娘、龐天化、知命子等。

    右一列以李文揚為以下是韓士公、皇南嵐等十餘個年事較輕的人。

    林寒青雖然不識那些人物記心知那些人都是一方一區的豪雄、主腦。

    廳中不見一個少林、武當弟子亦不見桑南樵和玄皇教中人及那劍王子。

    大家都似在等待什麼面情肅然雅雀無聲。

    林寒青打量了廳中形勢一眼緩步向右前行去。

    皇甫嵐身子一側讓了一個空位低聲說道:「林兄快站過來盟主大駕就要到了。」

    就在林寒青剛剛站好身子李中慧已緩步行入廳中。

    左是於小龍勁裝佩劍右卻是李夫人身側的女婢追雲青帕罩頭背插雙劍左的間還掛著一個革囊。

    神州四大凶人神、煞、鬼、魂也都帶著兵刃隨後護駕。

    林寒青暗暗讚道:「好威風啊!好神氣啊!」

    李中慧此刻也改了裝束內著青色勁裝外罩立色斗篷劍把外露青穗飄垂。

    只見她目光轉動掃掠了群豪一眼緩緩說道:「有勞諸位久候了。」

    群豪齊齊抱拳道:「見過盟主。」

    李中慧欠身還了一禮道:「今後江湖是否淪入魔道全在今日之戰還望諸位協力同心共禦強敵。」

    群豪齊聲應道:「我等悉遵盟主之命。」

    李中慧望望天色道:「西門玉霜快要來了諸位之中如有不願捲入這場是非之中這是最後的退出機會了。」

    群豪齊聲應道:「我等死而無悔。」

    林寒青瞻暗村道:看樣子李中慧似是早已胸有成竹了。

    這當兒突聞一個高昂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西門玉霜拜山。」

    李中慧舉手一揮道:「知道了。」目光一掠群豪接道:「咱們不能失禮去接她進來吧!」

    當先舉步向廳外行去。

    追雲和於小龍緊隨左右周簧和李文揚率領老少群豪緊隨在李中慧身後向外行去。

    行至萬松谷口西門玉霜早已站在谷口。

    今日西門玉霜也穿著一身勁裝背上交叉插著雙劍一條綠色蛟皮帶橫束柳腰帶上插著一排短劍。

    李中慧欠身一禮道:「小妹迎接來遲還望姊妹恕罪。」

    藉著說話機會凝目望去只見西門玉霜身後緊隨著四個女婢每人都是交叉雙劍遠處人影晃動不下數十人之多。

    只聽西門玉霜冷笑一胄道:「李盟主不用口蜜腹劍了既是彼此為敵那也用不著假情假意說這些客套話了。」

    李中慧道:「地主之誼小妹不能不盡姐姐清入谷中待茶吧!」

    西門玉霜道:「怎麼?你擺下了什麼奇毒之宴?」

    李中慧道:「姐姐言重了小妹只不過準備了一點水酒幾杯清茶聊表寸心而已。」

    西門玉霜回顧了身後一眼冷冷說道:「你是請我一人呢?還是連我帶來的人一起請?」

    李中慧道:「黃山世家雖是僻處荒山但還準備有待客之物姐姐不論帶來多少人小妹一體用待。」

    西門玉霜冷冷說道:「李盟主好大方。」

    李中慧道:「理當如此姊姊請進吧!」

    西門玉霜冷肅的目光掃掠了李中慧身後群豪一眼緩緩說道:「這谷口距你們黃山世家的大廳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而且十又分險要你引狼入室未免是不智之舉。」

    李中慧冷冷說道:「這倒不勞姊姊費心了。」

    西門玉霜道:「你一定要招待嗎?」

    李中慧道:「不錯。」

    西門玉霜冷笑一聲道:「我倒要見識一下那白惜香替你安排的什麼惡毒之計……」回頭對左面一婢說道:「請他們一併入谷就說李盟主要以酒宴招待。」

    那女婢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西門玉霜卻舉步直對李中慧行了過來。

    神判周簧一根身擋在李中慧身前道:「李盟主既然是以禮相待西門姑娘最好也害氣一點。」

    西門玉霜冷冷的打量了周簧一眼道:「你站開去。」

    周簧道:「令尊昔年在江湖之時素以手段惡毒聞名是以咱們對姑娘也不得不防一招。」

    西門玉霜突然伸手從蚊皮帶中拔出一支短劍道:「我如要此刻殺那李中慧量你也保護不了。」

    周簧暗中提聚真氣望了西門玉霜手中短劍一眼道:「姑娘有什麼驚人之藝老朽不才但卻極願一試銳鋒。」

    西門玉霜緩緩說道:「我只要你見識一下開開眼界。」緩緩舉起了手中短劍。

    這時谷口群豪都不知西門玉霜要要什麼花招個個全神戒備望著她手中短劍。西門玉霜右腕突然一抖手中短劍破空而起直飛起三丈多高短劍一頓似是力道已盡疾向下面落來。

    谷口群豪只瞧的一皺眉頭暗道:這算什麼奇技?就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是不難辦到。

    但見寒光連閃又是兩柄短劍飛了上去正擊在那向下跌落的短劍之上。

    這一擊生了奇奧的變化。

    那短劍已然跌下在兩丈左右受第二柄短劍一擊之下突然斜向一側飛去。

    緊隨著第三柄短劍飛了上去又擊在第一柄短劍之上。

    那第一柄短劍經第三柄短劍擊撞之後突然打了一個翻身直向李中慧頭上飛了下去。

    追雲右手一翻快絕倫的擊出一劍。

    但聞噹的一聲擊個正著金鐵交鳴聲中那短劍直向一側飛去。

    這當地第二支短劍又為第三支短劍擊中劍尖一轉直向李中慧射了過去。

    追雲一皺眉頭揮劍擊去。

    她出手迅快準確正擊在劍尖之上。

    只見那短劍懸空打了兩個轉身突然又向李中慧飛了過去。

    原來西門玉霜打出的短劍都用著一種巧妙的迴旋陽勁初看上去那短劍飛出之勢既不夠快而且又搖擺不穩實則那劍身之上蓄藏著一種奇怪的內勁如是封擋之人不知其理擊中之後反將促使劍上若蘊奇妙的迴旋暗勁揮出它的作用。

    追雲眼看那短劍吃自己長劍擊中之後不但未飛遠處反而打了兩個轉身之後重向李中慧飛了過來心中大是驚駭再想揮劍擊打已是不及。

    李中慧聰明異常瞧出那劍勢有異不敢出手封檔急急向旁側一閃。

    恰好那第三支短劍及時而到直向李中慧停身之處飛落。

    李中慧已知劍上含蘊一勝古怪的力道加是出手封打一個不當反將自受其累是以不肯輕率出手橫向一側跨了兩步又向一側避去。

    只見那第二文短劍斜撞在地下一塊山石之上突然一個側頭又飛了起來又向李中慧飛了過去。

    這等奇絕的暗器手法只看得在場群豪無不暗暗稱奇、震駭。

    追雲適才一劍打出了毛病此刻也不敢再貿然出手只好低聲喝道:「姑娘當心身後暗器。」

    李中慧聞聲驚覺一提氣縱身而起。

    但聞唰的一聲一支短劍掠著李中慧腳底而過。

    西門玉霜訂出了三支短劍之後雙手又深入蛟皮帶子中取出兩支短劍但卻未再擊打出去。

    李中慧剛避開第二支短劍那第三支短劍又急急折轉而至逼的又向一側躍開。

    兩文短劍竟把個李中慧鬧的手忙腳亂不但李中慧心中有著難過的感覺就是那觀戰群豪也都瞧的難過無比想到李中慧以盟主之尊如若在動手之初就傷在西門玉霜的暗器之下那可是一件大憾事人人都有幫忙之心但又不知從何幫起。

    最可怕的還是西門玉霜手中仍握兩文短劍這三支已是難以對付。如若再打出兩支劍那更是難以對材了。

    但西門玉霜格格一笑道:「李盟主只要稍為用心一些那就不難擊落兩支短劍了。」說話之間雙腕一振兩支短劍一齊打出。

    只聽叮叮咚咚兩聲四支短劍撞在一起齊齊落在實地之上。

    李中慧淡淡一笑道:「西門姐姐不用再露絕技了小妹已知你武功高強容小妹盡過地主之誼有得姊姊施展絕技的時間。」

    西門玉霜凝注在李中慧的臉上瞧了一陣。道:「唉!我不得不佩服你的修養如若不是為了報父母之仇衝著你姊姊我就立刻撤的離此地。」伏身撿起了地上四支短劍插還蛟皮帶中。

    李中慧道:「事已至此姊姊也不用再說客氣話了請入谷中坐吧!」

    西門玉霜舉手一招身後群豪蜂擁而至。

    李中慧目光一轉只見擁來之人除了那臂架灰色怪島的黃衣老人外還有數十個分著五色綵衣的武士人人佩帶著兵刃十二個青衣女婢各自佩帶長劍數十個長技垂、黑布包頭的怪人。但引人注目的是一頂白色小轎由兩個健壯的中年婦人抬著轎簾低垂看不出橋中坐的何許人物。

    緊隨那白色小轎之後是一個黃紗垂面的老人和一個身著綵衣的半百徐娘。

    那老人垂面黃紗上寫著:「不用通姓報名拳掌之下分生死。」

    緊隨那兩人之後是程石公帶著殭屍一般的徒弟。

    李中慧暗暗一皺眉忖道:不知她從門處尋得了這多奇奇怪怪的人物。

    但聞西門玉霜格格一笑道:「李盟主可是想瞧瞧姊妹的實力嗎?」

    李中慧道:「妹姊言重了。」不便再瞧下去轉身向前行去群豪隨後護行。

    西門玉霜搶快一步和李中慧並肩而行說道:「白惜香死了沒有?」

    李中慧還未來得及答話林寒青已搶先說道:「她活的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咒她死去?」

    西門玉霜回顧了林寒青一眼盈盈一笑道:「我在和你們盟主說話。」

    目光轉到李中慧的臉上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

    李中慧道:「怎麼?林寒青你就不認識?」

    西門玉霜道:「雙方敵對之時認識的人是越少越好。」

    林寒青冷哼一聲道:「西門姑娘不用自大自高照在下的看法你未必能夠贏得這場黃山之戰。」

    西門玉霜格格一笑道:「這一定是那白惜香告訴你的了。」

    林寒青道:「不用白姑娘出手在下一樣可以接下姑娘幾招。」

    西門玉霜不屑地望了林寒青一眼卻不肯和林寒青談話。轉望著李中慧道:「李盟主咱們雖是敵對之人但仍然承你一口一個姊妹叫得我心中十分不安因此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李中慧道:「什麼事?」

    西門玉霜道:「白惜香天生奇才只是她看書太多中了書毒。」

    李中慧道:「開卷有益小妹還沒聽說過博覽群書的人會中書毒。」

    西門玉霜道:「你棄險不守引強敵輕入重地豈不是犯了兵家大忌除了那白惜香外我想算上令堂也不敢輕用如此險計。」

    李中意道:「這一次姊姊猜錯了這番安排全是小妹的手筆。」

    西門玉霜眨動了一了圓圓的大眼睛道:「怎麼?是你的安排?」

    李中慧道:「不錯小妹苦思三日夜才決定如此。」

    西門玉霜格格一笑道:「你可是寄望我臨時改變心意放下屠刀?」

    李中慧道:「那是最好不過如若姊姊能放下屠刀小妹願以盟主之位相讓天下英雄亦將同感盛情。」

    西門玉霜輕輕歎息一聲道:「那是勿怪你作此佈署了。」

    李中慧道:「如是妹姊定以殺人為快小妹亦只好率領聚集黃山豪傑和姊姊一決生死了。」

    西門玉霜道:「除了令堂之外我還看不出有何高人能和我對抗百招。」

    李中慧接道:「如是家母足以和你額項妹姊帶來之人又有幾個能擋得各大門派的掌門、高手?」

    西門玉霜道:「妙的是我已經約來了令堂昔年兩位仇人他們結怨甚深已到了水火難容之境令堂自由他們對付姊姊我可以大開一番殺戒了。」

    語聲微微一頓道:「不過我也許會留下你的性命。」

    李中慧淡淡一笑道:「這次黃山之戰、殺劫展開之後不但是關係著江湖今後數十年的命運而且也是我黃山世家的生死存亡之博如小妹敗了決不會尚安輸生人世。」

    西門玉霜道:「豪哉壯矣!這武林盟主的虛銜害你不淺。」

    李中慧仰天長長吁一口氣道:「如是你勝了三十年內武林之中決不會再有和你抗拒之人那時妹姊當真是可以號令四海笑傲九州江湖之上唯你為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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