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4章 很想說一句你想太多了 文 / 曾經擁有的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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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兄？好久不見，谷兄還是風采依舊啊！」
「莫兄太可氣了，在下不過是虛度光陰，倒是沒想到莫兄已經是武聖六重，佩服，佩服！」
「哪裡哪裡，在下不過是僥倖。雖然修為精進，但領域之力尚未圓滿，說起來咱們又算得了什麼，用了一二百年走到武聖五重六重，很可能還比不上江守那二十出頭的小傢伙，真是讓人慚愧啊。」
「這沒什麼慚愧的，江守那樣的妖孽不知道多少代才出一個，可惜這樣的妖孽竟然被奪域血紋鎖定，這次一戰恐怕就要從此隕落了。」
「說的是，那小子再妖孽，成長再快，可是和陽極宗何長老那種存在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啊，不過江守既然敢答應，應該也不是沒有一分勝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勝算，到時候這一戰也有值得期待的地方。」
「廢話，若是沒有一絲期待可循，咱們還來這復國做什麼？」
…………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多月後，距離陽極宗何輝以及魔陽宗江守生死一戰的期限越來越近，一道道身影也紛紛穿越各國傳送陣，從四面八方趕向復國。
復國位於大炎帝國和洪基帝國中央，算是兩大帝國的緩衝帶，江守兩人一戰約定地點就是復國華陽州落屏山脈。
這樣的生死一戰，在近兩年前剛傳出訊息時就轟動整個大陸，無數人也都對這一戰充滿了期待，現今約戰之期越來越近，為了觀戰而來的武者也的確多的不計其數。
東陸上百國內距離近一些的提前十天半月出發，距離遠一些的，比如說在大陸邊陲地區的武者恐怕都會提前一兩個月動身，短短時間。復國華陽州一帶就聚集起無數武者，武聖級存在這裡隨時可見，半步武聖級更是多如牛毛。
華陽州落屏山，當兩群御空而行的武者在山脈東側相遇時，為首兩人直接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熱情的懸立在空中笑談。
這也很正常，到了武聖階都可以遊歷大陸了，幾百年壽元隨便遊歷一番，認識一些實力相當的朋友很正常，不過若是彼此相隔太遠。動輒幾十年不見也正常。
江守這一次和何輝的約戰，倒是讓太多曾經的老友意外相聚。
高空中兩個鬚髮皆白的為首武聖明顯就是此類情況。
不過在他們帶著幾個小輩懸立空中笑談時，等那毫無遮掩的話音傳向四方，傳入剛剛從遠處趕來的一行身影耳中，人群中好幾位都是臉色狂變。
「江守有這麼變態了麼？堂堂武聖六重級存在，只是領域尚未圓滿，都自認不是江守對手？」
「誰知道，那小子早已不是咱們能媲美的了，我說古師弟。你來了這裡後最好還是收斂一些，不然隨時可能為咱們惹來滅頂之災的，在這裡別說是你，就是師尊和許聖、趙聖他們。都算不上強大了。」
…………
這一行有老有青、有男有女的人群大約三十多人，為首是三個武聖帶隊，後方則全是半步武聖或普通九重，如果江守在這裡的話。一眼就會認出有許多他的老熟人，比如許國許聖、許國古聖，還有曾和江守有過切磋較量的許國第一天才古凌雲、許國太子許敬懷等等。
這一行也是早就得知過江守要和何輝一戰的消息。對此也有過無數感慨和麻木，眼看約戰之期即將抵達，許國一行都是早早出發前來復國。
一路上他們已經見過太多太多修為氣機深不可測的行人，武聖已經三位數，半步修為不計其數，這樣的見聞也打擊的傲視許國等地的古凌雲再傲不起來半分。
不過像眼前這種，他們剛抵達落屏山就有一個武聖六重級存在毫不遮掩的承認自己很可能不如江守，如此境遇讓不少人都被刺激的不輕。
怎麼可能不覺得刺激？比如古凌雲，第一次見江守時還是四年半之前，四年多前，他還是拿著俯視性眼光審視江守的，一開始根本沒正眼看過對方，覺得自己能記得那個名字已經是對方諾大榮幸。
後來五國天才戰之中，哪怕江守表現越來越妖孽，越來越超出眾人的想像，但古凌雲也從不覺得自己不如江守，可他卻因為和宋國太子兩敗俱傷，以重傷之身面對江守，不得不主動認輸，那次主動認輸也讓古凌雲心下充滿了憋屈，一直想著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討回場子。
可他一直沒什麼機會，主要江守自從那一戰後很少在幾國遊歷，他想見也見不到，結果四年多一晃過去江守竟成長到連武聖六重，領域尚未圓滿，但絕對大成以上的老牌武聖都自認不如的地步？
這也未免太坑了，要知道四年多過去古凌雲依舊只是半步武聖！
這樣的差距足以讓古凌雲崩潰，更別提他們這次前來，本就是觀看江守和一個領域圓滿級存在的老牌武聖的生死戰，他們只是幾十上百萬觀戰武者中，毫不起眼的路人之一。
這樣的刺激都差點刺激的古凌雲想死。
何止是古凌雲？許敬懷也差不多……四年多前許敬懷還能和江守廝殺的難分難解，曾經一出場還是佔據優勢，只是被江守仗著重力極限體的妙用翻轉戰局，但四年多過去，許敬懷還是雙系半步武聖，江守卻早已不知道進展到何種程度了，至少據他聽說江守在兩年前已經是三系武聖、武聖一重巔峰。
那是眾人不得不仰望仰視的存在了。
「走吧，江守那傢伙早不是咱們能比肩的了。」眾多小一輩武者心思複雜的無
法形容時，為首三人里許聖才輕笑著傳音，傳音後一行人又朝著落屏山而下。
落屏山是一座外觀極為奇特的山脈，遠遠看去，這裡足有上百座大山，但每一座大山都是屏風一樣的形狀，山體寬闊，兩側山壁猶如刀削出的輪廓，筆直挺拔，大一些的山峰能有數百里寬，高也有數千米，厚度只有數百米。
一座座屏風式大山散亂林立分佈，呈不規則形狀向八方擴展，江守兩人約戰地就是在落屏山最中央，四座屏風式大山環抱的山谷，這四座大山被稱為東西南北四屏，山谷則是定屏谷。
定屏谷已經被層層陣力禁錮起來，這一戰是江守兩人的生死戰，一死一活。
為了防止兩人在廝殺中，有其他人在己方武聖呈現頹勢時忍不住出手，所以魔陽宗和陽極宗都請出過不少精通陣法的長老在這裡聯手打造陣力空間，求得就是江守兩人一旦入內，不管裡面發生什麼局面，外人都不可能對其產生干擾。
這樣的一戰最佳的觀戰地點自然是中央處的東西南北四屏山，定屏谷都有數百里長寬，再加上各方山體的長度寬度，若是離得遠了，就算是武聖運轉能增強視力的秘武或者寶器都未必能看清戰況。
所以提前趕來的眾多武者自然都要搶個好位置。
等許聖一行抵達後，看一眼四屏山面向定屏谷的山壁，卻紛紛驚得目瞪口呆。
「還有十天才是正式越戰之期，竟然已經滿了？」
「這一戰，還真是轟動！」
……
東西南北四屏山對向定屏谷的山壁都有數百里寬，數千米高，原本平滑如鏡的山壁上此刻被人工開鑿出無數內嵌式山洞。
一個個四四方方的山洞算不上美觀，但整齊有序，一行行整齊排列中，一面山壁都至少有千個四方洞，每一個山洞至少能容納百人立足。
一屏山壁就能容納過十萬武者立足，四屏加起來四五十萬個位置，但此刻這一帶卻堆滿了武者。
至於四屏山山頂倒是無人站立，但那是魔陽宗、陽極宗等霸主宗門武者盤踞的位置，誰敢去占？
「原以為咱們來的夠早了，誰想到還有這麼多人比咱們來得更早，算了，去下一層山峰找位置吧。」苦笑後許聖才擺擺手，又費了不少時間，等一行終於在東屏山後方找了一個能觀看到定屏谷方向的位置後，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四屏山雖然環抱著定屏谷，但四座山峰並不相連，每兩座山峰夾縫之間還能提供不少空間，所以次一檔位置也能看到，就是無法看到全面。
「這一戰之後要麼江守從此徹底崛起，恐怕面對天聖榜強者都不遑多讓，要麼就是……希望那傢伙再給咱們一個驚喜。」
…………
這樣的一戰，外界武者至少有九成以上都極不看好江守，覺得江守必死，但對於許聖而言他卻萬分希望江守能獲勝的，畢竟他們許氏和江守的關係並不差。
江守越強，對他們許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過許聖心下不管多期望，他對這一戰一樣沒幾分底氣，兩分都不足。
隨著許聖的輕語，人群中古聖、趙聖都是面色古怪，後方古凌雲等人更是一臉的奇異，他們都很想說一句你想太多了，江守即便再妖孽，能成長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比得上何輝，何輝這兩年也不會閒著，一樣會備戰。
但大家畢竟是一起來的，沒必要開口潑冷水。
而他們一路而來和立足之後，身側左右千萬計的武者都是等著看江守隕落的，各種冷水已經不知道潑了多少次，不需要他們在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