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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二六章 三家會談 文 / 奼女日記

    (感謝xxxlp同學的粉紅~!o(n_n)o~墨染畫和墨染畫會與渣男離婚麼?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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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錦的臉都氣得扭曲了,「墨染畫!我要殺了你!」

    舊恨未消,又添新仇,墨染畫的話無疑刺在了墨染錦最痛的那根神經上。

    ……

    南宮家。

    緋聞男主南宮藏鋒出身墨家的一妻一妾火拚起來,房屋住處的損失先不算在內,據說,因為兩個女人的戰鬥力都不弱,尤其是墨染錦的玉劍蝶攻擊力甚強,趕來拉架的南宮家族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直到南宮家族內職司管制子弟的長老黑著臉出現,才將暴怒的兩個女子拉開,一起扔進了後山關禁閉。

    當夜,月上樹梢。

    南宮家族長奔赴萬花城墨家,直衝墨家族長墨擎天的住處。

    「叫你們家墨染衣出來!」南宮家主週身都好似泛著火光,整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邊緣。

    他不信,他難以相信,自家教養出的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老夫要親自問問她,可是親眼所見鋒兒與那秦家女兒結成夫妻,如果有半句虛言,或者只是道聽途說,墨擎天,別怪老夫翻臉不給你墨家留臉面!」

    「南宮啊,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氣,有什麼事咱們心平氣和的說。」墨擎天表現了很好的世家風範,笑著說道。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透著濃濃的虛偽。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你們南宮家對不起我們,我們礙於兩家的情意正在為難要不要上門去討要個說法,可巧你就來了。」

    呸!你個老東西,好不要臉。生出那種禍害人的玩意,還敢理直氣壯的上門來污蔑我家染衣撒謊?我們受害的一方還沒喊冤呢,你倒鳴起不平來了。怎麼著,當我墨家好欺負是不是?還有那個秦家,閉門謝客?哼哼!不為我家女兒出這口氣。你們還真當我們墨家是泥捏的。

    墨擎天在心裡暗暗罵著。嘴上卻說道:「去叫染衣過來,還有,速去請秦家家主來此面晤。」

    「是,父親。」墨世文「爪牙」無數,咳咳,就是墨家衛,消息最靈通,墨擎天一到。他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還不忘給兄弟們族老們送信。

    正愁要不要上門去南宮家討個說法呢,這可好。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

    「總是要說開的,既然涉及咱們三家。就一起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墨擎天語氣淡淡的說道。

    南宮烈有些後悔了,所謂輸人不輸陣,他自己老哥一個跑過來,怎麼看都有點勢單力薄啊!

    本來是趁著夜色過來,想要悄悄摸一摸實底,卻實在是被墨家那兩個女子作亂的事給氣著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態度很有些問題,只是身為一家之主,是怎麼也拉不下臉來的,只能繼續端著。

    南宮烈緊抿著嘴,一臉的嚴肅,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靜候的架子出來。

    墨擎天看了暗笑,這老東西,叫你裝,有你哭的時候。

    秦家家主秦綿山也是一個人來的,從墨家上門請人,到他出門,他磨磨蹭蹭了大半個時辰,這種事情真心不光彩啊,不管十八娘和南宮家小子的事是不是真的,經此一事,秦家的聲名真是一落千丈,尤其是女兒家,真心難嫁了。

    這種事,男人叫花心,叫年少風流,可女子背負的就是難以磨滅的恥辱,下賤,水性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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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衣大半夜的被人叫來,路上便從來人的口中得知南宮家和秦家的家主先後登門的事,心中便有了計較。

    但雖然心裡有準備,進門時還是被兩位家主探照燈一樣犀利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擦!

    姐又不是犯人,乃們那是什麼眼神,是誰對不起誰到底!

    墨染衣心裡有氣,鼓著腮幫子,梗著脖子,又直了直身板,邁步走了進去,在墨擎天面前盈盈拜下,「祖父安好。」

    南宮烈和秦綿山瞬間瞪大了眼睛,見那女子不卑不亢的轉身拜下來,「染衣見過南宮家主,見過親家主。」

    「哈哈!我已經正式認了染衣之父墨世安為子,自此,染衣和染玉兩人便是我墨擎天的孫女!」墨擎天得意洋洋的說道,眉眼間難掩得色,「近來事忙,等日後有暇,定要擺上幾桌,好好慶賀慶賀,二位到時可要賞光哦!」他笑得賊賊的,像隻狐狸。

    南宮烈與秦綿山氣的牙癢癢,這算什麼,對墨染衣受了委屈的補償?她若受了委屈,那不就代表南宮藏鋒和秦芷卿錯了?

    兩人的私情曝光,所作所為自然也瞞不住,這也就是縹緲峰峰主出手彈壓了下來,才只是有這糟亂的兒女情長傳出來,不然的話,勾結外人設計同門的罪名,他們是逃不掉的,雖是個人行為,但一定程度上也對南宮家和秦家有所影響。

    也正因為縹緲峰峰主的插手,傳了話過來墨家,才有墨擎天認下墨世安為子的後續,作為對墨染衣少許的補償。

    如果說南宮家要為南宮藏鋒的所作所為買單,那他言傳身教的師傅,不是更有責任?

    關於這一點,墨染衣也是早早料到,縹緲峰主是一定會保下南宮藏鋒的,為了他自己也為縹緲峰。

    墨染衣安靜的站在那裡,任由南宮烈和秦綿山打量。

    眼前的女子身形修長,面如淨玉,雙眸如霧,迷幻似真,朦朧含情,眉眼間柔色盡顯,雖不是讓人驚艷的絕色,卻也是一見難忘的美人,尤其那一雙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又似嬌羞,又似含怯,又平靜深邃難以見底,一個人的眼睛,怎麼顯露出那麼多複雜而又矛盾的情緒。

    兩個家主都感覺有些看不透了,聽聞這墨染衣還另有奇遇,心中都隱隱覺得,怕是墨擎天搶了人家的兩個孫女,不止是補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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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回墨染衣的訴說很簡短,沒有眼淚,沒有哽咽,語氣輕柔,聲音軟糯,誓將溫柔進行到底,在適當的時候停頓微許,貝齒輕咬紅唇,極力保持呼吸平順淺淡如常……

    這一番做派,加上她精簡了許多的「真相」。

    就連南宮烈和秦綿山兩人也不得不在心裡讚一聲「厚道」!

    這要換了是另外一個人,怕早就添油加醋,委屈憤怒的狀訴了。

    但墨染衣沒有,她只是「厚道」的說出真相,極大程度的給了二人留臉。

    但即使這樣,他們兩人仍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臊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某些時候,說不如不說,爭不如退,對最為重視臉面的修真者而言,維護了他們面子的「弱者」,是值得同情的,愧疚之心也蹭蹭蹭蹭的猛漲著。

    兩人對視一眼,事實擺在眼前,墨染衣沒有說謊,那兩個孽障還真就做出這種坑爹事了,腫麼辦吧?!

    重重歎息一聲,「墨兄,是我南宮家對墨家不起!」南宮烈從小到老,還沒有今天這樣憋屈,抬不起頭來。

    「事已發生,該思如何解決之法。」墨擎天亦很「厚道」,「雖然他們三人都是宗門弟子,嚴格來講我們沒資格處置,可家門之名不可辱沒,你們兩人總要給我孫女一個交代。」

    「我家染衣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不能就這麼算了!」墨家一個白髮蒼蒼的族老出言道,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其餘族老紛紛呼應著,「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給染衣丫頭一個交代!」

    「雖然是個人行為,可你們家裡也有教導不善之責!」

    「還有我們家嫁過去那兩個姑娘,也得給個說法。」

    提到墨染畫和墨染錦,南宮烈的嘴角狠抽了一抽。

    那兩人剛關進後山禁閉……

    「鋒兒不在,就由他父親代他登門致歉!」南宮烈咬牙道,這是南宮家最大的誠意了,在重臉面的世家來說,是寧死也不願與人低頭的。

    南宮烈做到這一步,多少讓墨擎天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隨即釋然。

    丟了老子的臉,卻保住了小的,一個變異冰靈根的孩子,還已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真者,換了是他也會盡最大可能去保全,就如同他護著墨染衣一樣,他們都是家族未來的希望。

    「認打認罰,悉聽尊便!」南宮烈又甩出一個狠的,看來是真將自己兒子豁出去了,這樣一來,原本日後可能接掌南宮家家主位置的人選就要旁落他人。

    「至於墨染畫和墨染錦……」

    「這點我們家商量過了,就當我們墨家沒嫁過女兒。」墨擎天面無表情的說道,換言之,就是想不認南宮家這門親,徹底斷掉兩家的往來。

    南宮烈和秦綿山均都身子一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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