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6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文 / 夜三爺
「金大人，實際上，我們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的。」
祁悠然停在了金寧的面前，不但沒有對他動手，反而語氣異常的溫柔。
「不過我們家主子性子急，所以就選了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我想金大人，應該不會介意吧？妲」
金寧皺了皺眉頭，不知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楚小白也有點意外，祁悠然怎麼沒打他窀。
「這裡說話不方便，金大人可否讓我們去裡面坐一坐？」祁悠然提議到。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的鬼話？膽敢目無王法來朝廷要地胡鬧，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金寧一臉的正氣，絲毫不被祁悠然的話所誘惑。祁悠然眼看著旁邊的官兵就要圍上來了，她也不打算反抗，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金大人確定要這麼做嗎？我們，可是京城來的人。」
金寧表情一怔，隨後制止了手下。狐疑的看了看祁悠然和楚小白，再三猶豫之後，把他們請了進去。
「不知二位來找本官，是有什麼事？」一進了屋，金寧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來談談金大人陞官發財的事。」祁悠然淺笑說道：「金大人在芘縣為官，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吧？雖然這裡遠離京城，可是大人放心，只要是好官，上頭的人，就一定會知道的。今兒個，我們就是來傳話的。」
祁悠然話中的信息太多，金寧消化完之後，問：「不知是哪位大人，讓二人傳的又是什麼話？」
「天水鎮現在有個缺位，不知金大人可有意思前往？」
天水鎮，那是在齊墓王朝中部一帶很有名的地方。天水鎮是個十分富饒，能去那裡為官，當然要比在這個窮鄉僻壤好太多了。
祁悠然說完，沒等金寧回復，亮了塊令牌出來。楚小白一瞥，微微一笑。沒想到祁悠然順手牽羊的功夫這麼好，他都沒發現，她是什麼時候偷到這塊令牌的。
「這塊令牌是我們大人讓我交給金大人的，朝廷的批文晚些時候我們會送到大人家中去。至於官印，等大人到達天水鎮後，王大人會親自交給你。收拾收拾東西，這幾天就請前往天水鎮上任吧。」
金寧一見那令牌就已經心花怒放了，「為官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二位這樣辦事的。今晚我設宴招待二位，請二位一定要賞本官這個臉。」
「金大人請客我們一定要賞臉。」楚小白此時開了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撤了，晚上會到大人家中去拜訪，順便送去批文。」
祁悠然和楚小白大搖大擺離開縣衙，出去以後，楚小白開始道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令牌你從哪兒弄出來的？」
「當然是路過天水鎮的時候，在王大人身上偷的。」祁悠然老實回答。回想起那天和王文志碰見的場合，那王八蛋想從她的身上揩油，祁悠然一怒之下，就偷了他的令牌。
「不是說來找金寧算帳的嗎，怎麼好端端的送禮給他？」
「二皇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祁悠然戲謔說道：「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就這麼殺了他，百姓只會說少了一個好官。我要讓他的禽獸作為曝光於世，到時再殺了他，豈不是更加痛快。」
楚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祁悠然，道：「沒看出來，我們的祁大捕快竟然這麼有經驗。以前，做過這一行？」
「少費心思套我的話，不是和你坦白過我的底了，二皇子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祁悠然在衙門外的不遠處停了下來，四下尋望，她知道，林佑那幫人一定會過來的。
果然，被祁悠然猜中了。在找到人之後，祁悠然和他們一起回了客棧，說了自己的計劃。
「事情有變，金寧不得不提前計劃。他是不可能帶著孩子一塊兒離開的，也不可能就這麼浪費一隻『小肥羊』，養了多日而不吃。今天高興，我保證他晚上會對孩子下手。林佑，你現在立刻去一趟天水鎮，把王大人『請』來，就說是有人要請他喝茶。林木瑾，你帶兩個人，去把這裡有頭有臉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天一黑之後，帶到金寧的家中去。墨瞳，你現在把孩子重新送回密室，我要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金寧是個什麼樣的禽獸。」
「可是悠然，這樣一來，孩子豈不是……」
「放心，不可能讓他得手的。」祁悠然信心滿滿。
「但就算金寧不得手，那孩子心裡也會留下陰影的吧？」蘇墨瞳並不贊同祁悠然的計劃。
「這就要靠我們的二皇子了。」祁悠然一切早有打算，「今晚的事情過後，二皇子給她們配一副忘憂散，讓她們忘記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之後，我會重新給她們安排去處，遠離這裡。」
忘憂散，顧名思義，是能讓人忘記一切的好東西。不過，楚小白可不認為自己有能耐在短時間裡弄出這種藥來。這玩意，應該是五毒教玩的才對吧？
祁悠然把一切都制定妥當了，其他的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傍晚，祁悠然和楚小白拿著「批文」來到金府，把它交給了金寧。金寧樂的合不攏嘴，帶著二人來到他事先安排好的地方大吃了一頓。
席間，金寧不時同兩人打著官腔。但楚小白和祁悠然平時身邊都是些什麼人？打官腔他們會輸給金寧？
酒足飯飽後，幾人離開。祁悠然把楚小白把金寧灌的爛醉，跟隨著他一路回到金府，祁悠然發暗號給其他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金寧回家之後，就直奔書房而去。
「這畜生還真是心急。」祁悠然低聲罵道。
書房外，各個方向的人全都準備完畢，聚精會神的，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金寧坐在書桌後面，先是看了看令牌，接著又看了看那蓋著官印的批文。殊不知這官印，是楚小白用蘿蔔刻出來的。
他看了一會兒後輕笑出聲來，然後慢慢站起身，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打開密室，他看著裡面的人，晃晃悠悠的朝著她靠近。坐到床上，將小姑娘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金寧抬起手來摸了摸小女孩嫩滑的臉蛋，眼中閃露出貪婪的***。「伯伯過幾天就要走了，小乖今晚陪伯伯好不好啊？」
金寧滿嘴的酒氣，讓小女孩不舒服。自從被抓到這裡來，金寧每晚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摸她的身體。所以她想，今晚也是不例外的。
但是小孩子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金寧的所作所為打破了。
金寧粗魯的撕開孩子身上的衣服，小姑娘嚇的立刻大叫起來。叫聲讓外面的祁悠然等人，心都猛地一沉。
「不准叫！」金寧厲聲怒叱著她，隨後用手摀住了她的嘴巴，另一隻繼續脫她的衣服。
很快，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被金寧扒光了。金寧看著那幼小的身軀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越發的興奮起來，胯下某個部位，也開始有了感覺。
他低下頭去親吻著小女孩的身體，小丫頭不斷的掙扎著，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眼淚不斷的往下流，流到了金寧的手上。這好像是刺激到了金寧，他猛地停下自己的動作，然後一巴掌打在了孩子的臉上，將她從床上，打到了地上。
「怎麼，陪我就那麼不甘心嗎？哭什麼？啊！？」
金寧眼露寒光，看著她。小姑娘被嚇的不停的哭，大聲喊姐姐救命。已經喝糊塗了的金寧，再加上體內的***，讓他沒能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他開始摀住小女孩的嘴，用力的打她，接著，脫下了褲子。
「別哭了，一會兒你就舒服了。」金寧詭異的笑道，把小女孩重新抱回到床上，準備進行侵犯。
關鍵時刻，他身後的石牆突然被人打碎。金寧嚇的身子一抖，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卻看到祁悠然站在那兒，冷冷的看著他。
「金大人晚上好啊。」祁悠然瞥了眼床上那小小的身軀，咬牙說道：「沒想到金大人的愛好這麼獨特，這麼小的孩子，比你自己女兒還小，你竟然也忍心下手？」
金寧沒想到祁悠然會找到這裡，更沒想到自己的事情會敗露。他慌慌張張的提起褲子，可祁悠然沒能讓他如願。
祁悠然直接把他拽出密室，不算大的書房內，此刻，站著很多的人。有被林佑「請」來的王大人，有和金寧熟識的百姓，還有，金寧的兩位夫人。
蘇墨瞳趕緊跑進密室，將已經被金寧打暈過去的孩子抱了出來。脫下外袍將她的身子裹住，蘇墨瞳經過祁悠然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這個人，絕對不能放過。」
祁悠然冷冷一笑，回答：「放心，我絕對不放過。」
蘇墨瞳帶著孩子離開，祁悠然看向那些神情都很複雜的人，說：「發生了什麼，我想在場的各位都已經很清楚了吧？這位金大人獨特的癖好，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二位夫人，恕我多嘴問一句，他有多久沒碰過你們了？」
祁悠然把金寧踩在腳下，他的頭被祁悠然狠狠的踩著，動彈不得。
「各位鄉親們我也想問你一句，你們家裡有沒有女兒？知不知道今天的這個小丫頭，是第幾個落在金寧手上的受害者？」
屋內鴉雀無聲，最後，王文志開口，說道：「這件事本官會處理。」
「怎麼處理？說來聽聽。」祁悠然饒有興趣的問。
「這是朝廷的事，與你們無關。」王文志今天是被強行帶到此處的，而金寧又是屬於他的手下，祁悠然等人如此不給他面子，在這麼多人面前揭露此事，也讓王文志臉上十分掛不住。
王文志記得祁悠然，這張臉讓人見了就難以忘記。而那日見了祁悠然後，他隨身攜帶的令牌也丟了。不得不讓王文志懷疑，祁悠然是個小偷。
「好一句朝廷的事與我們無關。」祁悠然點點頭，然後又說：「各位鄉親們，今天的戲你們已經看完了，是該回去休息睡覺了。」
說完，祁悠然使了個眼色給林木瑾，他立刻把這些人全都帶了出去。
金寧在祁悠然離開他身邊的時候慌忙爬起，雙手顫抖著將褲子穿上了。開口對王文志說：「王大人，這些刁民是故意陷害下官的！他們還假造批文，騙我明日去金水鎮代替你的位子！」
楚小白大爺一樣的坐在椅子上，聽了金寧的話後，吹了聲口哨，讚道：「繼續告狀，小爺我聽聽你是怎麼歪曲事實的。」
金寧不斷的向王文志訴苦，說祁悠然等人是如何給他設計想要害他的。他說的聚精會神，連祁悠然是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的，都沒有發現。
祁悠然扳過他的肩膀，在他面對自己的那一霎那，膝蓋用力的撞擊向金寧的兩腿之間。
金寧慘烈的叫聲，讓楚小白等男人都覺得自己也有點疼。王文志見祁悠然準備動用私刑，連忙制止道：「放了他！」
祁悠然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十分不給面子的把金寧打倒。不光如此，她還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來，然後蹲下了身子，想做什麼，已經表現的很明白了。
祁悠然什麼都沒說，直接把匕首紮了上去。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扎到了金寧的命根子上，嚇的金寧滿頭大汗。鮮血染紅了金寧的褲子，他嘶聲力竭的叫喊著求饒著，祁悠然卻不為所動。
祁悠然慢慢抬眸看向王文志，「人，我不會放。那麼王大人打算要如何懲治我？」
「行了悠然，別和他浪費口舌了。我看這個王大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楚小白站了起來走到王文志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知道我是誰嗎？我給你兩次機會，猜對了，我就放你走。」
楚小白什麼信息都沒給，王文志怎麼猜？但王文志已經感覺到了這些人的來頭不小，也知道了他們是從京城而來。警告著他們不要胡作非為，不要和朝廷為敵。楚小白被他磨磨唧唧的煩了，想這他也給殺了。
「二皇子殺了他，誰來把消息傳出去？」祁悠然開了口，一聲二皇子嚇的王文志差點尿褲子。
「這人我帶出去處理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祁悠然拖著金寧走出了房間。所經之處，地上都有血跡留下。
林佑等人隨後跟了出來，「你打算怎麼辦？」他們都很好奇，因為知道祁悠然不可能一刀殺了金寧，讓他死的那麼痛快。
「這種人要他死了，簡直就是便宜他。」
祁悠然寒氣罩身，不多說其他，在閹了金寧之後，砍下了他的雙手雙腳，弄瞎了他的眼睛，毒啞了他的嗓子。
「給我扔到街上去。」祁悠然下令說道：「金大人的這張臉，恐怕沒有人會不記得。明兒一早就把消息散發出去，我不信誰膽子那麼大，敢救濟他這個畜生。」
手下的人按照指示去做，裡面的楚小白和王文志，也很快就談好了。
楚小白出來一看，地上只剩下一灘血和殘手殘腳了。「這麼快就餵狗了？我還沒看到呢。」他不悅的抗議。
「這種爛人連狗都不愛吃。」祁悠然嗤鼻一笑，「二皇子明天走的時候，就能看到他了。」
第二天天亮，金寧虐待侵犯女童的事情，很快就以一種不尋常的快速傳開了。他的兩位夫人和兒女不知去向，金府一夜之間沒了主人，弄的人心惶惶。
祁悠然等人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後，就準備離開這裡了。他們已經在此處耽誤了幾天時間，接下來必須快馬加鞭的趕往邊關才行。
在出城的路上，楚小白看到了金寧。他像個怪物一樣躺在大街上，被人們指指點點，身上的爛菜葉和血跡混在一起，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後面的事情王文志會妥善處理的，楚雲白這三個字，足以嚇的他大氣不敢喘一下。二皇子的旨意，他不敢不從。
孩子被蘇墨瞳送回了五毒山，該怎麼做，祁悠然已經讓她傳話給醉紅妝了。
不再由著楚小白胡來，剩下的人日夜兼程，很快就到達了邊關。
祁悠然和林佑沒有露面，而是讓楚小白幾人去見祁青雲和祁震，自己則是藏在暗處觀察他們。
楚小白的出現讓祁青雲等人很震驚，之前只聽說莫雲塵會來，沒想到二皇子，竟然先到一步。
「莫老將軍上了年紀，所以行軍的速度不能太快。我跟著他心急，於是就一個人先來了。」楚小白坐在營帳裡，詢問著邊關的情況。「聽說這幾日時常有小規模的戰爭爆發，都是對方主動攻擊的嗎？」
楚小白詢問者一些情況，而祁青雲也不敢不答。楚小白和他們說了很久，才起身，說想出去看看情況。
祁悠然暗中盯著祁震，楚小白的突然到來，一定會令祁震亂了手腳的。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他肯定會找機會通知北冥王朝那邊，把這消息傳過去。
深夜，祁悠然和林佑兩人躲在暗處，吃著饅頭喝著涼水充飢。
「主子肯定，祁震會想辦法和那邊聯繫？」林佑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是他僅剩下的，唯一立功的機會。」祁悠然點頭回答：「如果這一次再敗了，他很快就會被北冥國遺棄，這輩子，都沒機會出頭了。」
祁青雲是什麼人，祁震心裡很清楚。一直跟在這個爹身邊，祁震就永遠都是祁大將軍的兒子，永遠沒有出頭之日。而祁青雲，也是不會允許任何人來代替他在朝中舉足輕重的地位的，就算那個人，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
祁震是個很有野心的人，怎奈實力有限，為人又清高自傲，看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才會妄想通過這一招，日後到北冥王朝去出頭。殊不知像他這種人，就算北冥那邊最後真的勝了，也一定不會重用他的。
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親人都可以背叛，他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主子也是祁家的人，難道，真的忍心看自己的爹和大哥死，也無動於衷嗎？」林佑繼續問道。
「不愧是太子身邊的人，膽子這麼大，敢問出這種問題來。」祁悠然微微一笑，卻不見動怒。「我把他們當爹和大哥，他們未必會把我當女兒和妹妹。人活著，做事都是將心比心。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他們二人活活打死了。再說了，我現在是為朝廷辦事，為國家除害。我做的是好事。我有什麼錯？」
祁悠然眼眸清冷，她手上已經有一些祁震叛國的證據了，不過她覺得，還遠遠不夠。
祁悠然緊盯著祁震，終於，等到祁震行動了。
深更半夜，整個軍營裡都是靜悄悄的。祁震裝作要去尿尿離開了營帳，在走到暗處之後，交給另外一人一樣東西。然後轉了個圈，又重新回去睡覺。
祁悠然和林佑相視一笑，兩人起身，去追那個拿了祁震東西的人。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換成了和其他士兵一樣的，一前一後的截住了那人，祁悠然快動作的點了他的啞穴，接著林佑裝模作樣的搭上他的肩膀，故意說道：「尿尿？一起！」
兩人把那人帶到了暗處，祁悠然從他身上搜出了祁震所些的信件。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事情有變，二皇子已經到達軍營。」
祁悠然看向那負責送信的年輕男子，有點可惜的說：「長的還不錯，可惜跟錯了主子，注定是個短命鬼。」
把人殺了以後，祁悠然讓林佑易容喬裝成那人，潛伏在祁震的身邊。自己則是繼續暗中調查，看看這軍營裡，還有沒有其他古怪的地方。
前線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楚小白就算到了這種地方，也一直延續著他吊兒郎當的本色。每天帶著手下的幾個人溜溜躂達，除了第一天問了祁青雲一些正經事之後，後面就壓根沒有提過類似的事情，讓祁青雲和祁震也都覺得，他這個二皇子也真的就這樣了，沒什麼發展可言了。
祁悠然在軍中潛伏了幾日之後，莫雲塵的大部隊也抵達了這裡。祁悠然現身，跟在莫雲塵的身邊，一同和祁青雲碰了面。
「悠然？！」
祁青雲和祁震在看到莫雲塵身邊的人是誰時，表情都很有意思。
「你怎麼在這裡？」
「她是我的軍師，出現在這裡，沒什麼不妥吧？」莫雲塵開口替祁悠然回答，並且還給了祁悠然一個不小的頭銜。「祁將軍生出這麼聰明的女兒出來，老夫還真是要謝謝你呢。」
祁青雲嘴角抽出了一下後，道：「老將軍不要開玩笑，軍營，不是女人能隨便出入的。就算她是我的女兒，這規矩也不能破。」
「這麼說來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咯？」莫雲塵冷笑說道：「不信的話就回京去問問皇上，悠然這次出來，可是奉皇上之命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