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步步逼婚:搶來的老公

第7卷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坑深753米:你要怪一個男人處心積慮的想得到你嗎 文 / 巫山浮雲

    「凱撒,她想交換什麼不用我跟你說吧?她愛你比你想像的多,甚至可能比她自己想像的多,」起了晚風,帶來了些入骨的寒意,無憂繼續道,「我不是很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究竟明不明白,小諾她如今一點都不開心。」

    凱撒依然看著車子的後座,目光像是要穿過玻璃,「繼續說。」

    「她和我,安西,甚至是大部分的人都不同的是,太長時間的潛移默化讓她信命,後來我想,她和顧睿的訂婚宴的那晚發生的事情,也許她也曾懷疑是不是她的命運開始走下坡了。」

    「普通人對命運一開始的態度都是抗拒並且不相信的,可是次數太多她就慢慢的相信了,那些傷害就不只是傷害而已,那些傷害消磨了她所有的信心和期望,即便時間帶走了那些上傷害,她很難像最開始一樣。」

    凱撒站在夜晚的莊園裡沉默了良久,久到無憂以為他不會再開口,卻忽然聽到他帶著濃重的自嘲的聲音,「原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他抬手拉開車門,無憂看著他要離去的動作,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她想也不想的開口問道,「我一直想問你,凱撒,當初小諾和顧睿的事情你挑上我,是因為我是小諾的表妹,戰家的女兒?」

    凱撒瞥她一眼,「我從來沒有挑上過你。」

    「什麼?」

    「挑上你的是路卡,他是在訂婚宴的現場看中你的,因為你喝了很多酒,又一直癡癡呆呆的看著顧睿,是個人都知道你喜歡他。」凱撒難得解釋,輕描淡寫,「你的身份還是第二天的新聞出來之後我才知道的,那件事我並沒有想到可以成功,為了一個成功率不算很高的計劃開罪戰家並不明智。」

    「成功率不算很高?」無憂喃喃的問道。

    「如果你不是唐小諾的表妹,如果你沒有懷孕,也許並不會成功。」

    「錄像帶……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你喝醉了,隨便找個催眠師搭話就能把你催眠,下指示就行了,顧睿在訂婚宴上要應付各種各樣的賓客,渾水摸魚也不難,那盒帶子被我哥的人拿走了。」

    黑色的蘭博駛入夜色中,凱撒低聲道,「小諾,沒睡著的話就綁好安全帶,我開車快點。」

    女人沒有動靜,沒有起身更加沒有綁安全帶,連呼吸都是均勻平靜的。

    曾經睡在他身邊的女人,她睡著時的呼吸頻率是什麼他比任何人清楚。

    她發現他和顧睿聯手設局,不想搭理他罷了。

    他時不時的看著後視鏡,因為角度和女人是躺著的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臉,只能模糊的看到她身上的大衣,每看一次,她的動作幾乎都沒用任何的變化。

    車內很安靜,這樣的安靜像是一隻手深伸入他的胸膛,狠狠的捏著他的心臟,然後不斷的用力,不斷的用力。

    車在別墅裡停下,凱撒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女人安然的躺著,仍是一動不動,她真的睡著了。

    唇角揚起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卻又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彷彿抱著什麼易碎的珍品,一路回到主臥還不忘記拿眼神示意傭人不要發出聲音。

    抱著她放到床上,褪下外面的衣服,原本打算換身睡衣但是又覺得可能會弄醒她,索性把她的衣服脫光了讓她赤條條的躺在厚軟的被子裡。

    俯身看著她睡著的模樣良久,最後乾脆合衣躺在她的身邊。

    薄薄的唇試慢慢的靠過去,輕啄在她的唇瓣上,「小諾,」他嗓音很低,在安靜的臥室裡更顯得輕,「被你發現你這麼生氣嗎?我也只是想光明正大的親親你。」

    他的手拿走落在她眼睛和眉梢上的碎發,呼吸吹拂著她的肌膚,「生氣到寧願逼著自己睡著也不想理我不想跟我說話。」

    男人一邊低頭凝視她睡著時的容顏,一邊自言自語,「嫣然的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好,唐雪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他的唇角撩起弧度深長的自嘲,「我不知道很多事,我連當初你為什麼堅持要留著那道疤都不知道。」

    他忽然笑了笑,「難怪你如今不願意理我。」

    車禍之後她的臉上留下了那道疤,那時候他說他愛她。

    是他的感情顯得太淺薄了,所以她才在他的面前輕描淡寫,好似不在意。

    大約是覺得隨時會失去,所以才那般風輕雲淡。

    偏偏,是他太自負。

    他低著頭,湊過去慢慢的輾轉的親吻著她的唇瓣,下巴,臉頰,眉目,手指輕觸著她毛絨絨的發,「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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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憂目送著蘭博在夜色中離去,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轉身,後面有腳步聲響起,「顧睿,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凱撒合作?」她閉著眼睛笑了笑,「應該不是牌局才開始吧,默契這麼足。」

    「你要怪一個男人處心積慮的想重新得到你嗎?」略帶嘲諷的聲音,來自懶散的聲線,褪去彬彬有禮的偽裝,便成為自成一派的傲慢,「我可以告訴你,從顧睿和溫蒂美人的緋聞開始,或者說,更早。」

    無憂轉身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君洛。

    君洛在室外也是穿著不厚的酒紅色毛衣,他唇紅齒白的笑著,「凱撒公子想要逼溫蒂回國,顧睿需要找機會見你,各取所需,商人之間最擅長合作了。」

    「我應該感動?」她冷笑著說了一句,然後便抬腳從他的身邊走過。

    「我在晚餐的時候說過兩次顧總的身體不好,前顧太太,他是為了你把胃折騰成這樣的,你有一點半點關心嗎?」

    無憂還是那句話,「我應該感動?」

    還沒從花園回到門口,無憂就在卵石路上被顧睿擋住了。

    顧睿低頭看著她臉上覆蓋著的白霜,「我在你面前好像永遠都是吃力不討好,」他淡笑了下,不夠明亮的光線在他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拉長了嘲弄和落寞,「今晚的事情,抱歉。」

    「顧睿,」無憂也跟著低笑,「你真的覺得抱歉嗎?」

    她抬頭看著他,並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歉疚,果然,「你怎麼會覺得為了設計一個女人的吻而抱歉呢。」

    「是,我並不覺得設計你的吻是件需要抱歉的事情。」顧睿坦然的笑,只是眉目間的自嘲並沒有散開,「有機會,我仍然會這麼做。」

    「顧公子,」無憂看著他明暗交錯的俊容,「其實我也不覺得你算計我的吻有什麼需要抱歉的,男人想得到一個女人——尤其是你和凱撒這種混跡商場的男人不玩手段簡直不大可能。」

    「但是我想知道,你從那麼早就開始算計小諾,顧睿,你曾經說過凱撒會毀了小諾的幸福,如今呢?為了你的目的不惜把她推回那個已經毀了她的幸福的男人身邊?你知道她早產難產的時候對那個男人多絕望嗎?」

    別人不會懂得,連當一個合格的母親的自信和勇氣都沒有,那是什麼樣的誠惶誠恐。

    無憂側過臉蛋,靜靜的從他的身邊走過。

    交錯而過的瞬間,手臂不出意外的被拉住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男人的聲音低低啞啞,「也許是男人瞭解男人,我認為他不會再傷小諾一次,也許是因為,我跟他太像,太像就會產生一點錯覺,他離小諾近一點,我就可以離你近一點。」

    他扣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的用力,低聲道,「兩年了,就算是當我是個陌生的喜歡你的男人,無憂,我有那麼讓你無法接受嗎?」

    靜樂一會兒,無憂將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手裡慢慢的抽回來,她平靜的道,「顧睿,你沒有讓我無法接受。」她抬起頭看著他,「也許是我現在的生活很充實,我沒有想要抽出精力開始一段感情。」

    「也許是因為,像我當年喜歡你所以讓自己迷迷糊糊的踏進一段未知的婚姻,而如今的你並不能讓我產生想要戀愛的感覺。

    冷靜,直白,殘忍。

    安西說小諾可能被剝奪了愛的能力。

    那麼她如今,還沒有恢復。

    有些人愛一次傷一次就會傷筋動骨好多年。

    再傷一次就會徹底癱瘓。

    無憂走了好久都沒有聽到後面有跟上來的動靜。

    君洛踩著合適的時間點回來,「她還是不肯原諒你嗎?」

    顧睿撩起唇角,弧度是深長的自嘲,「她不是不肯原諒,她是不喜歡我。」

    無憂回到安西為她安排的住的房間,剛哄著瞳瞳睡著,手機就響了,她連忙拿起就去了外面接。

    溫蔓帶著抽噎的聲音響起,「無憂。」

    無憂立時眉心隱隱作痛,她低低的喚了句,「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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