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突破縱之境 文 / 項往之
懷著忐忑的心情，楚軒回到了楚家。
這次確實是有那麼一點危機感了。族比還在九個月後，現在卻突兀的就要面對挑戰。
對方實力不弱，最關鍵的是還好色，還狠毒。
「塔塔斯，你倒是說個辦法啊。我這實力，實在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天色還沒有昏暗下來。楚軒出現在楚家的後院，在假山群中，思索著一步登天的方法。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你需要承受的不只是痛苦。算是世間最折磨人的東西，你真的願意嘗試？」
「小命都快沒了，哪還顧得了那麼多。要是三個月內能夠擊敗那高虎，楚家的族比第一，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只用半年的時間，完成逆襲，也算得上是奇跡。但是塔塔斯對自己的主人的要求可不是這麼一點點。
「既然你願意，一切都不是問題。只是我要提醒你，族比第一什麼都不算。難道你不想知道你那個父親死亡的真相？你必須擁有對戰你那大伯的實力，才能夠問出那些話。」
一提到父親，楚軒的拳頭就攥得緊緊的。他說過，自己一定會為父親贏得應有的尊重，還有，要為父報仇。
額間留下些許的汗水，楚軒凝思，在他面前的，究竟是多麼難以跨越的鴻溝。他那大伯就算是再不濟，卻也有著斗之境七段的實力，年輕如他，哪能輕易撼動，塔塔斯的目標似乎非常高大。
無論是多麼高大的目標，塔塔斯說可以，楚軒也選擇相信。當即下定決心，無論是什麼樣的苦痛，都願意承受。
「既然你真的有辦法，我希望你現在就開始。至少這一年，一定會過得很充實。」
「你不要著急，我們的時間非常充裕。一年之內達到靈之境也容易得很，就是怕是受不了。」
震驚，楚軒早已經相信塔塔斯能夠創造奇跡，但是他不相信，一個人能夠在這樣的年紀，就達到靈之境。無論多麼天資聰明，都絕對不可能。
「別開玩笑了，如果你真的有那個辦法，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實在是有一種可悲的情調在裡面。塔塔斯真的有些傷感，主人自己發明的東西，現在卻已經完全忘卻。
「主人，我知道你現在還什麼都不記得。但是我要告訴你，聰明如你，便能夠創造最大的奇跡。虛擬空間，這便是你的一個偉大發明啊。」
塔塔斯說話的語調都變了，楚軒知道他似乎是又回到了回憶當中，眼下只有現實才是絕對。
「那現在便開始，如果可能，我想要盡可能的變強。越強越好。」
楚軒哪裡知道，虛擬空間能夠模仿人的所有形態，卻只將意識帶入其中。在虛擬空間中，楚軒便是主宰，有如造物主一般。
只要將虛擬世界的萬物法則跟鬥氣大陸保持一致，楚軒便能夠在其中修煉。所不同的只有時間便可以了。
將時間拉長十倍，或是二十倍，對虛擬空間來說都是很容易的事情。人的思考速度，完全能夠跟上，就是拉長百倍，也別想將思想甩開。
「使用虛擬空間，可以讓你現有的時間伸長百倍。只是無盡的枯燥，能夠擊垮人的意識，嘗試也有非常大的風險。現如今，你至少需要提升到縱之境。才能夠承受十倍的時間延伸。」
明明修煉了一百天，外界卻只過了一天。從一個角度上可以說成，修煉速度是別人的一百倍，卻是足夠逆天。楚軒理解清楚之後，倒是意識到自己又說下海口了。
一攥拳頭，下定決心。伸開五指，化為掌，排向一邊，八重崩爆發出來。山石碎在地上，毫無凌亂的感覺。
「縱之境嗎？好，要努力了。」
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楚軒就達到了升之境七段，提升了整整一重境界。雖然與汗水密不可分，但其中最大的跨越便是在洞房花燭的那晚，紫木與赤火，霸氣體質的交換與互補。
……
天色已經開始昏暗，但是楚軒還是堅定的往鬥技塔的方向走去。不論是否達到縱之境，現在的鬥技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要求。
沒有思昊阻攔，走進塔中，一連挑了四五本靈境高級的鬥技，最終鎖定了撕空三痕。
這一夜，楚軒終於不用在那麼疲憊。三天來虧欠的，全都補齊了。
無力的睡倒，懷裡就是天兒。楚軒又覺得平靜的生活如果能夠持續下去的話，或許才是最大的幸福。
只是他必須變強，否則不可能守護這份安寧。
所有的思考都化作空白，楚軒進入夢鄉，這一次，夢迴出家，族比台上，少年孤立，手執鋒鈍尺，指著他大伯質問。夢境如此美好，卻在即將問到父親的時候，醒了過來。
「靠，怎麼回事。我，我……」
楚軒又突然意識到那只是一個夢，就算是真的夢到了什麼，也絕對不會是真實的。
剛剛清醒，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正要再躺下，卻發現丹田之處脹得厲害，是即將突破的徵兆。
「又要突破，還是在這麼一個場景。真的是懷念啊。不過很好，再進一步的話，距離那縱之境，也就只有一點距離了。」
閉目凝思，盤膝坐下。楚軒有陷入了那玄而又玄的狀態。
跨越每一段之間的壁壘，還是很輕巧的。楚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擦擦額間的汗水，便算是突破結束。掀開被子又拱進去，將天兒抱個滿懷。
……
天一亮，楚軒第一次比天兒起得還要更早。彎腰站在後院，正賣力的想要將鋒鈍尺拿起。
只依靠純粹的力量，至少需要達到斗之境，才有可能。向楚軒這種層次的，不得不依賴鬥氣帶來的增幅。
鬥氣沿著經脈遊走，給每一處需要發力的地方都帶去一股特別的力量。主要還是集中在手與手臂那裡。
「起。」
踉踉蹌蹌的，但還算是拿了起來，揮舞間，有一種別樣的幽默，四拐八拐的。
格鬥技巧，楚軒不是很清楚，可第一步自由揮動，總還是很必要的。
「左迴旋。」「右迴旋。」「上挑。」「滿月勾。」「霸力斬。」「給我劈。」「砸。」
最基本的動作，一遍一遍的嘗試，尤其是滿月勾，對楚軒雙臂都有著非常大的負荷，這種動作，也只有兩手才能夠勉強做出來。
雖然塔塔斯一再提醒，可是楚軒沒有聽勸告。第一天便造成了肌肉拉傷，問題倒也不算誇張。
頂著肌肉的酸痛，楚軒還是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
直到第七天，在進行連續滿月勾練習的時候。楚軒將鋒鈍尺脫手，武器掉下來有的時候，還被砸到了。
疼得真的是碗筷都拿不起來了，可是楚軒卻依然沒有要休息的意思。這種小傷勢，只要肯花錢，偉大的築藥師們，保管藥到病除。
代價也付出去了，汗水也流了不少。回報真的適時到來。
開始向著縱之境衝鋒的時間已經有了一個月，鋒鈍尺也終於能夠很隨意的揮動了。只是這陣子倒頭就睡的日子佔了九成。
冷落了天兒，楚軒也覺得不好意思。可是天兒心中最大的痛苦，現在的楚軒根本沒有體會到，塔塔斯也不敢跟楚軒提什麼。
又是這奇怪的方式。只是這次卻大有不同。天兒已經無力的睡下，臉上有著密密的汗珠，看得出剛才也很努力了。
不知為什麼，楚軒沒有出現應有的疲憊感。先是洗了一塊毛巾，將天兒身上的汗擦去，希望她能夠睡得更舒服一些。
依然精力旺盛的楚軒就開始亂想，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是不是該娶好幾個老婆，而後自然而然的想到安安，那個真的給過承諾的「小女孩」。
「楚軒，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滿足。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花心得很。不過，你必須給我收斂。」
自己將自己看透，楚軒只在心裡默默的喊道。但這種喊聲，卻根本阻止不了一個人的本性。
鬥氣充斥在經脈之中，不斷的刺激著楚軒，讓他連睡覺的想法都沒有。
意識到了鬥氣的一場活躍。似乎有很大一部分都散在經脈之中，讓楚軒感覺今天特別的雄壯有力。
「哼，還治不了你們？給我回去，都會去。安生點。」
越來越多的鬥氣開始往丹田之中返，壓縮壓縮，擁擁擠擠，那裡很快就被佔滿。
身上竟然有源源不斷的鬥氣補充過來。再一次將經脈填充，而後卻也開始往丹田那裡攻佔過去。
楚軒意識沉入丹田，卻發現已經到了一種極限。只有突破才是唯一的辦法。
鬥氣不斷的充斥過來，楚軒真的想不通，這股鬥氣究竟從哪來的。
順著鬥氣流動過得方向細細的尋找，最終鎖定了一個地方。那裡便是天炎宮，本源之火的所在。
意識沉入之後，楚軒很快發現了不尋常之處。在本源之火的上方，正有一小截紫木在不斷的散發著鬥氣，每散發一些，就減少一點。
赤火體質與紫木體質。楚軒直到現在，才算是徹底明白，自己那莫名突破的原因。還有就是塔塔斯為什麼平白的就要讓天兒成為自己的妻子。
思考被打斷，劇烈的疼痛又傳了上來。不只是丹田，就連經脈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啊，給我破。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楚軒盤膝坐下，全身的汗非常的密集，成股的流下。將床單打濕一片，而且還繼續往下滲透。比尿床都要更誇張。
脹裂的感覺，總是有一種憋屈無處釋放。不但身體上痛苦，對心理也算是一場巨大的考驗。
破而後立，只能尋求內部的突破。外部的任何方法都不能減輕楚軒的痛苦，他必須挺過這一段。
丹田猛地一增，感覺是擴大了一些。應該是達到了升之境九段，但是突破並沒結束。鬥氣反而更洶湧的撲了上來。
楚軒的精神都在經受著巨大的考驗，長時間的緊繃狀態，很可能一朝崩潰。散去的不只是鬥氣那麼簡單。
動靜實在是鬧得有點久了，黎明時分，天兒醒了過來，看到了依然盤膝而坐，滿身汗水的楚軒。
黎明前的黑暗，楚軒現在所處的也就是這個階段。閉目凝神間，卻感受到一種細膩滑過胸前。
那是只有天兒才有的觸感，楚軒的精神猛地一振，再次堅定。
身上的汗水也被天兒輕輕的擦去，一陣涼爽，楚軒終於得到了一次放鬆。
緊繃的彈簧，最終鬆開，一切還是那麼的美好。
睜開眼睛，又看到了天兒絕美的容顏。回歸美好，回歸安寧。突破到縱之境，便是其中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