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宗門驚變 丹藥救人 文 / 淮楓
「我只有一個要求,修真門派之人,應該恪守本分,努力修煉,在任何情況下,不能欺壓世俗百姓,誠信經商!我來自另一個大陸,想在此處建立一個貿易基地,今後好進行貿易往來,互通有無。
若你能做得到上面幾點,願意與我合作,共同發展的話,我可以替你、替眉武縣的百姓,剷除仙劍門這個毒瘤,讓你的門派在眉武縣處於絕對的優勢,但今後應該如何做,就要靠你自己來解決,只是決不能幹出違背良心,欺壓百姓之事,否則,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步仙劍門的後塵!」
「我可以發誓,我天機門,從未發生過欺壓百姓之事,前些年,一個弟子因仗勢欺負百姓,被本門廢去修為,掃地出門之事,全城的百姓,應該還能記得到,你可以到外面打聽。
若真能除掉仙劍門,與雷兄弟合作,我余禹辰發誓,絕不會有半點藏私,誠信相待,待以時日,你就會知道,余某光明磊落的為人!」余掌門信誓旦旦地說道。
……
第二天清晨,縣城才剛開城門,天機門在城內經營商舖的負責人,一個煉氣七層修為的弟子,渾身是血,逃回了宗門。
「黃大長老,大事不好,城裡經營的所有商舖,都被仙劍門、天鑒宗昨晚剷除,弟子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我…!」說著說著,那位弟子因驚恐交加,失血過多,整夜逃命,躲避追殺,人卻暈倒了。
黃大長老,出手,給他輸入真氣後,問明了情況,讓他下去休息,來到了余掌門的書房。正在後院晨煉的余可馨,聞訊後,也趕到了書房。
「朱、舒二人,果然不出所料,這麼快就下手了,幸好昨天下午,已將大多數物品轉移回來,不然我們的損失,就慘重了!」黃詩陽慶幸地說道。
「現在雙方都撕破了臉皮,我們也只有背水一戰了,是禍是福,只能求蒼天庇佑了,請雷兄弟來書房!」余禹辰滿懷心事地說道,讓余可馨去請雷雨。隨後向五行門的掌門申洪逸,發了一道傳音,將天機門商舖被襲之事,告訴了他,希望他能信守諾言,到時能助一臂之力。
說實在,他對年紀輕輕的雷雨,能否真能剷除仙劍門,仍是半信半疑,沒有信心,「就算他的背景再強大,強龍難壓地頭蛇,要對付兩個門派,十幾萬人,也非易事,哪有他說的那樣簡單!」
「雷兄弟,我門派在城裡經營的商舖,昨夜遭遇了他們兩個門派的襲擊,你看眼下應該怎麼辦?」余掌門待雷雨進來,關上房門後說道。
「那些守店弟子的情況如何,有沒有受到傷害?」雷雨問道。
「此事還未細問,只是門派的經營受到了重創,物資被他們全數…。」黃詩陽正歎息地說著,卻被雷雨一下打斷。
「眼下,我更關心弟子的傷亡情況,能救下一個算一個,他們都是今後經營的中堅力量,請那位弟子來一下!」雷雨的話語,有些強硬、不太客氣。
余掌門暗自觀察,眼睛中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目光,能在第一時間,首先想到的是弟子安危,而不是財產的損失,足以說明此人久居上位,心性已是相當堅毅,遇事沉著冷靜、超凡脫俗,能在他手下做事,不會有背叛之心!
那弟子在余可馨的攙扶下,走進書房,仍一身是血,非常的虛弱,正想下跪,不覺一陣眩暈,差點又摔在地上,被雷雨一把扶住,將他安坐到椅子上,隨即拿出一枚四品丹藥,送到他口邊,讓他服下。
「不,不,不!」那弟子一見給他的竟是一枚四品的《化淤療毒丹》,掙扎著推辭道,心中卻一股暖流上湧,充滿了感激之情。
他經營丹藥多年,哪會不知這枚四品丹藥的價值,做夢都想不到,這輩子他能有福享用,這年青人居然將自己視為最親之人,毫不吝嗇地喂到自己嘴裡。
有他這番真情相待,就算他即刻要自己,為他去赴湯蹈火、為他去死,也值了,電光石火的瞬間,卻讓他心中百感交集。
「哪有那麼多的話,讓你服下,你就服下!」雷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謝謝兄…,不,前輩!」那弟子見雷雨明顯不高興了,只好一口吞下了那枚丹藥。此事雖說不大,雷雨隨意而為,卻似一枚重磅炸彈,在注視著他的三人心中,一陣翻騰。
余可馨見到雷雨的這番表現,一道暖流湧向心頭,自豪感油然升騰,臉上不禁露出讚許與驕傲的紅霞:「能結識他這樣慷慨的朋友,足以證明自己識人的眼光,對一個不相干的弟子,都是那樣的掏心掏肺,那麼的在乎,若是與他親近的人,那會怎麼?若是能…。」
余掌門、黃大長老,一見他居然隨手拿出一枚四品丹藥,毫不猶豫就讓一個僅是煉氣期修為的弟子服下,臉上不禁露出驚訝與讚賞,「這年青人,竟會是如此的富有、如此慷慨地對待一個普通人,那枚丹藥可是價值十萬枚中品晶石,可以隨便就拿來救人?是他真的有錢、還是他的本性使然?…,此子絕對不凡!」
四品丹藥的療效,確實沒話講,那弟子服下,只一會兒功夫,身上深可及骨的創口,在肉眼可見之下,迅速地癒合,整個人的精神、真氣也很快就恢復過來,比平常時還要感到舒服。
他一下就站了起來,要向雷雨磕頭致謝,卻被早有防備的雷雨一把拉住:「若當我是你的朋友,就不必這樣客氣,我結交的朋友,都是有骨氣的錚錚硬漢,寧死也不會給人跪!為朋友,命都可以不顧,區區一枚丹藥,算得了什麼!」
「說說昨晚發生的事,人員的傷亡情況如何?」雷雨隨手拖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轉過話題問道。
「昨晚半夜時分,整個街面,全被仙劍門、天鑒宗的人封鎖,凡是我們門派的商舖,全被他們砸破,闖入進來,能帶走的全部帶走,不能帶走的物品,全部毀壞,商舖值守的弟子,也全被他們當場殺害。
他們來時,我還在樓上做賬,從窗戶中聽到他們破門而入,趕緊收拾緊要賬薄,聽到了樓下師兄弟傳來的慘叫聲,我收拾好賬本,躲在了樓閣的屋簷下。最後,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只好跳樓逃跑,他們在後緊追不捨,差點就被他們追上。
幸好,我知道一條下水通道,可以通到城西的牆外,就乘夜,跳進下水道,一路逃了出來,在城外繞了好幾十里,趕著回來報信,所有商舖的賬冊,我也全部帶回,沒有受到損失!」那弟子說著,從儲物袋中,將一摞摞的賬冊,拿了出來。
「在商舖值守的師兄弟,大概有多少人?」雷雨問道。
「所有商舖晚上值守的人算下來,有六十四人。」
「做得好!面對如此的緊急關頭,還想到為宗門做事!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會好的,放心吧。」雷雨說道,讓那位弟子離開了書房。
「此人的忠誠可見一斑,今後一定要重用!」雷雨對余掌門說道。
「雷兄弟,以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余掌門問道,他一直沒吱聲,看著雷雨做著這一切。
「開啟大陣,任何人不得外出,做好強敵來犯的一切準備!」雷雨沉聲答道。
「按雷兄弟說的去做!」余掌門對黃長老吩咐道,暗自點了點頭,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盲目行動,就正中他們的下懷!
一時間,隨著警鐘的敲響,整個天機門的內、外門弟子,從未有此經歷,幾萬人的宗門,一下亂成了一鍋粥,東走西跑,不知該在那裡、怎樣做才好,驚慌失措,人心惶惶。就這一道警鐘,整個門派的問題,全都暴露了出來。
待黃長老出去安排、佈置時,雷雨等三人,來到大殿上,看著亂成一團的眾弟子,雷雨一陣冷笑,轉身問道:「就他們這個樣子,還能形成有效的防禦?不知這些長老,平時在幹啥,是如何訓練弟子的!」搞得余掌門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十分地難堪。
「三級防禦的體系,是一個門派最基本的防禦手段,也是最容易辦到的事,煩余小姐去告訴黃長老一聲,讓他調整一下!」雷雨對余可馨說道。
「余掌門,聯絡五行門,退守防禦!我們就是要裝出一副被動不敵的樣子,麻痺他們,三天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另外,這件事,對門下弟子,也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遇敵時慌作一團,怎麼能形成有效的戰鬥力,本來可以取勝的戰鬥,因為驚慌失措、指揮不力,白白地葬送許多人的性命。我不是誇口,若我此時放出二千人,足以擊敗你眼下的幾萬人!」
「雷兄弟說得對,本門的弟子,實在是鍛練太少,養懶了,讓雷兄弟見笑了。」余掌門有些不好意思,自責地說道。
「責任不在弟子身上,是那些長老,平時高高在上,有丹藥、晶石養起,自認為了不起,卻沒有真正負起責任,將一個好好的門派,帶得如這般模樣,等會將所有長老召集起來,我來給他們上一課!」
大半個時辰後,在黃長老親自佈置、督導下,內、外門的弟子,才基本形成了三級防禦體系,各自心中有了底,哪裡才是自己該值守的崗位,沒有那麼亂了。
看得余掌門是不斷地搖頭、歎息,「問題太多了,的確如這年輕的雷雨所說,過去,生怕那些長老不滿意,擔心他們心生離意,什麼事都是由著他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連說句重話,都要斟酌再三。看來這樣下去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