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粉墨登場 文 / 天賜妖刀
「傳球，快傳球。」晴天正在操場的對面大喊，他周圍沒有人防他。直接和那個守門員的胖子面對面了。
磊磊很是鬱悶，每次都是這麼多人夾擊他一個人。他靈活的用左腳盤著足球，來回和幾個小孩墨跡，就是不傳。
「磊磊，你個笨蛋，抓緊時間快傳球，我都空門了。」晴天幾乎就跳腳大罵了。
磊磊很是想哭，對於一個足球盲他也沒辦*多說什麼，只是咬著牙穩穩的控著腳下的足球，甚至連抬頭對著那個笨蛋說句早就想說的話都沒機會。一有不慎，腳下的足球就被搶走了。
偌大的落地窗前。一個鬍子發白的老人眉頭緊皺的看著下面空地。好一會才撇開心中愁雲般的舒開了飽滿的額頭上的皺紋。此時上面幾個孩子的足球遊戲倒是惹的他心中一陣放鬆，緊皺的額頭也稍微放鬆了下。
「老先生，你可是想到了解決的方*？」一個面目嚴肅的中年人見老人眉頭一鬆的樣子，從沙發上起身，慢慢走到窗前。
老人一愣，呵呵笑道：「沒有，老夫只是看著下面的小孩踢球，覺得甚是好笑而已。」
中年「哦」了聲，心中想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看這等孩童嬉戲為樂」，自己卻也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外面是自己的企業明年即將動工建樓的臨時空地，因為土地還算平整寬闊，平日臨近村子的小孩無聊就來踢球。他往下俯視。灰土飛揚的空地上一共七個小孩。而且都是平時見到的幾個身著樸素的孩子。其中一個衣著稍微華麗的孩子有點陌生，正在那大喊著正被四人圍困的孩子。
中年男人看了一會不禁失笑：「呵呵，倒也好笑，自己站在越位的位置倒是不停催促那個持球的小子傳球。那持球的小子怎麼也不提醒那個笨蛋，那裡是越位位置？自己卻在中線和那四個孩子糾察？」
老人微笑著說：「我在這裡看了快十分鐘了，就一直這樣了。」
中年人驚訝的說道：「那四個孩子一直沒把球搶下來？那個持球的孩子真是厲害，」又笑道：「看看，這個地方果然不錯，咱們中國體育的救星竟然也在這裡，真不愧是風水寶地啊。」
老人卻是說道：「持球的孩子固然球技厲害，耐性和好勝心更是令人驚訝。那邊那個等球的孩子也是不一般啊。」
中年人笑道：「得了吧，老先生。那個孩子我看就是個笨蛋，見自己的夥伴都那麼久了還沒突破，自己也不上去幫忙，只是在那邊跳腳呼喊，您怎能說那孩子也是個不一般的人呢？」
老人似乎心情慢慢好了起來，示意中年人：「肖力，你看，場上一共七個人，那唯一的守門員和那四個小孩一夥，持球的和在那叫喊的是一夥，連守門員都沒有，看樣子是場賭博吧，小孩子家就喜歡這個，不過我估計那個正在跳腳的孩子肯定是持球的孩子臨時叫來的幫手，不然不會連越位都不知道。而他只在那等著，不是因為自己不想上去幫或者不敢上去幫，而可能是事先持球的孩子就和他說好了，開始以後他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旁邊等他把球傳過去就可以，但是開始確實很好，不過估計以前那些孩子就知道持球的那個孩子的厲害，所以這次一開始就直接無視那個新來的，而把持球的孩子給堵在中線那，而那個新來的孩子跑到了對面的後場，等著接球，所以這樣一來，僵局就誕生了。」
中年人看著空地，微微點頭：「那持球的孩子為何不出聲說說，讓那個孩子前來幫忙？」
老人卻是哈哈大笑：「肖力啊，不要想當然麼，那孩子肯定也想喊，不過你看這個架勢，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喊，自己腳下的球都好幾次差點被搶走——哎呀，你看。」
中年人看著那個持球的孩子倒地，抱著腿來回打滾，看樣子是體力消耗過大，使得腿抽筋了。而那個剛才跳腳的孩子卻是則是氣沖沖的跑到圍攻持球孩子的四個人面前，指手畫腳，好像理論起來。
中年人好奇的看著下面：「看樣子這個外行人還真是那麼的信任持球的孩子啊，現在看來，剛才的只是聽了原來約定好的，面對四個孩子還一點也不怕事，看小拳頭都揚起來了。」
老人退後一步，喃喃說道：「小小年紀，便都有那麼大耐心，一個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服輸；一個信守承諾，相信夥伴，哎，可惜啊。」
中年人也一副想起什麼的樣子，眉頭微皺：「是啊，可惜年紀太小了。」
老人突然說道：「肖力，走吧，反正是目前也解決不了了，咱們下去看看咱們的小英雄去。」
中年人慨然一歎，沒有說話，對身邊的幾個一直一言不發保鏢似的的青年壯漢說道：「聯繫上海在這裡的負責人，晚上開會。」便隨著老人出去了。
其中一個類似壯漢領班的人舒了口氣：「可憋死我了。幸虧樓下的孩子踢球，不然我們不得被那氣氛給壓死。」
另外一個此時小聲說道：「頭，老大看樣子真的發火了吧？上海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竟然接連處了那麼多事故。」
領班一瞪眼：「剛才老大說什麼了？幹活去，晚上還想不想睡覺啊。」
那個剛才說話的看樣子平時也是個活絡份子，仍然邊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邊說道：「那個老頭是誰？那麼囂張？連老大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不過那老人的功夫真是驚人啊，竟然躲過了剛才咱們幾人的合夥一擊。」
領班直接白了他一眼：「人家為什麼囂張？我不知道為什麼囂張，不過我知道人家可以那麼囂張，沒聽見剛才老大第一次見面想喊的名字麼？」
那青年愣了愣：「我記得好像是什麼……終結什麼的。」他看著頭白癡的眼神：「頭，什麼意思啊？」
領班被他搞無語了，沒有理會他，走到落地窗那，看著外面的空地：「照頭和老先生這麼一說，下面的小子還真的是塊料啊，可惜了，現在是幫不上忙了。」
那青年也是一臉凝重，點點頭：「希望，老大能闖過這一劫。」
磊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還在揉著腿，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了，又抽筋了。他不喜歡那種自己把握不了的感覺，就像那一直有突如其來感覺的試卷一樣，令他很是反感。
晴天撅著嘴：「我說，你個笨蛋怎麼不告訴我我已經越位了？讓我那麼呆呆的在那喊了那麼長時間？」
磊磊辯解道：「表哥，我當時連氣都喘不過來了都還喊你？」他使勁揉揉小腿肚：「還麻著呢，真難受。」
「我說磊磊，腿還沒好？下次別比了，我說你一個人再厲害也是不行的吧？還想贏我們五個？回家吧，別忘記賭局，明天你可得帶五塊錢，給我們買東西吃的。」
看著小胖趾高氣揚的帶著幾個人抱著足球回去，晴天很是不服氣，低頭對磊磊說道：「你不會真給他們五塊錢吧？你家裡那麼窮？」小孩子間說話就是毫無遮攔。
磊磊慢慢起身：「那也沒辦*啊，我本來就是想賺他五塊的，不過輸了就給人家唄。」
「我可不相信我小姑能給你錢。你家現在可是很缺錢的，上次你爸爸還去找我媽了呢。」
磊磊一臉黯然：「是啊，那也沒辦*，答應了人家怎麼能又賴皮。算了，先回去吧。」說完就要轉身，卻發覺腿抖得厲害。
晴天說道：「我背著你吧，反正我力氣大。」說罷就矮下身去：「來，上來。」
「不用了，我能走的。」磊磊搖頭，咬咬牙，還是自己走了起來。
「老先生，你看那倆孩子，快走過來了。」中年人肖力掐掉手上的煙，整了整西服。旁邊的老人則是安詳的看著走過來的倆孩子，面露微笑：「這還是個很倔強的孩子呢!」
中年人呵呵笑道：「是啊，看樣子他的腿也沒好多少！哎，窮人家的孩子都那樣，營養跟不上。只補充幾種，靠海也不能光吃海啊。」
老人看了看肖力：「你說的那也是一部分，我說的倔強是因為我聽了他們說的話而已。」
中年人一臉驚愕，他們站在建樓空地的最北邊的大門處，離剛才那倆小孩說話的地方至少有1000米，這個老人竟然說聽見了兩個孩子幾乎耳語的談話。心裡雖然很敬佩老人，不過還是有點不相信。老人似乎也看出來了呵呵笑道：「那個持球的是個窮人家的孩子。那個穿的好點的是他舅舅家的表哥。而且他舅舅還是個妻管嚴，錢都在持球的孩子舅母身上，持球孩子的母親還是個內向靦腆的女子，家裡沒錢，自己不好意思問強勢的嫂子要，讓自己的丈夫去。這個孩子輸了賭，看樣子要難為一晚上了。」
中年人半信半疑的看著老人，一直等到兩個孩子走到身邊的時候，這才往路上一站：「小弟弟，能問個事情麼？」
磊磊和晴天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在夕陽中的男人，一時間，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