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84 挽救瘋子 文 / 溫柔詩穎

    「你都快變熊貓了。」

    天天心疼地看著小米的黑眼圈說。

    自從寫書的這一個多月以來，小米好像變成了網絡狂人，自己睡覺的時候，她在敲打著鍵盤。每天醒來的時候，她又在那裡緊張兮兮地看著什麼點擊收藏。

    如果今天的點擊多一些，她就會抱著他的脖子大喊大叫，興奮地像個孩子。

    如果不太理想，就會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貓，蜷縮在角落玩自閉，一句話也不說。

    「真的嗎？」

    再灑脫也畢竟是女孩子，還是看重自己的容貌的。

    這些天以來小米精疲力盡，都沒有好好照過鏡子。每天早晨梳洗的時候都是隨便把頭髮梳成一個最簡單的馬尾。

    她衝到浴室一看，鏡子裡的女孩，是灰暗憔悴的，有著乾涸的眼神，乾癟的皮膚：

    「天哪，這腦力勞動是不是也太累了些呀，不過一月的功夫就能把自己給整成這模樣。這哪裡還是永遠神采飛揚的小米，分明是個四十歲的大媽嘛。」

    她走出浴室，揪住天天的袖子說：

    「天天，我不想變成熊貓大媽，但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我心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恐懼，害怕得不到別人的認可，害怕失敗，害怕書撲街。天天，你知道嗎？

    「我真的不想我的第一本處作就撲街。」

    「小米，要麼你休息一下，我們喝一杯吧。」

    天天覺得她緊張兮兮到有點神經兮兮的，也許適量的酒精可以讓她鬆弛下來，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挽救小米這個網絡瘋子。

    「我們到天台去喝酒吧。」小米提議說。

    這種舊房子，天台都是公用的，早上總是像國旗一樣地曬著各種各樣的衣服。晚上他們把衣服都收掉了，倒是個安安靜靜喝酒聊天的好地方。

    「好的。」

    天天其實是個有點大男人主義的男人，但是在小米面前卻總是溫順得像只小綿羊，對她永遠是言聽計從。

    天台上空無一人，天天把報紙鋪在地上，兩個人席地而坐。

    仰望著頭上的夜空，一顆顆小星星在閃動，小米突然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心情，抬頭看天上的星星。

    「小米，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累嗎？」

    「不知道。」

    小米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沮喪地說。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寫作的特點，有的人想像力比較豐富，有些人寫紀實的東西比較強。」

    「你從小到大，從作文到散文，幾乎每篇寫過的東西我都看過，從來都沒有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現在你強求自己寫穿越小說，所以才會累。」

    「是呀，真的覺得很辛苦，什麼皇上，王爺，什麼永無休止的宮鬥，都讓我覺得佷陌生，很遙遠。」

    「天天，我不騙你，有時候我做夢都夢見什麼皇宮皇上呢。」

    「還有你要用你的心去寫書，每一個字裡都把感情放進去。」

    小米沉默了很久，抱住天天的臂彎，真誠地說：

    「這次我真的懂了。」

    天天看著小米，他知道她雖然看上去佷倔強，其實還是能聽得進苦口忠言的。

    「好了，不要說小說了，現在你完完全全地放鬆，安安靜靜地喝酒，然後再好好地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