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一卷 007 小墨墨和人打架了 文 / 柒錦煙

    楊氏自是曉得蘇顏的難處：「牛大遇上你也算是上輩子積了福，不然早就——你也真夠傻的，偏攤上了這一家子，你要是早早帶著小墨離開，也不用這般遭罪。」

    蘇顏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鼻頭，笑道：「話也不是這麼說，橫豎是大哥救了我和小墨，這大恩說什麼也不能忘。再說你也知道我記不得事，也沒個去處，留在這裡，一來有個落腳地，二來也能照看一下大哥一家。這日子雖然清苦些，但過得自在，也挺好的。」

    「你有這份心自是好的，可你和牛大始終沒存啥名分，孤男寡女的，這住在一起難免惹人閒話，落人話柄。」楊氏插完這頭的一片，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去水田另一頭，「再說了，這會兒你是不記得事了，要是啥時候記起來你有夫家，那夫家還能讓你入門嗎？」

    「我和大哥清清白白的，人家愛咋說就咋說，我們又不會掉一兩肉。至於什麼夫家，要是真有，這四年都過去了，真有心找我和小墨，鐵定早找著了，哪裡還等得到現在。」

    夫家？她以前不會真有夫家吧？額，還是祈禱沒有比較好，死了更好！

    京城某府宅某男弱弱地打了個噴嚏。

    蘇顏自然知道村裡頭那些人經常在背地裡說她閒話，無非就是不守婦道啦，說她和牛大有一腿啦。哎，可憐這古代沒什麼娛樂活動，也就東家長西家短地說道說道，找找樂子，她就當給大家豐富一下娛樂生活了。

    「姑姑，姑姑－－」田埂上，一個瘦小的身影朝蘇顏跑來，還不滿五歲的牛小月個頭比同齡的孩子要瘦小許多，看見小丫頭跌跌撞撞奔跑的身影，蘇顏生怕她跌倒。

    「喲，小月來了。」楊氏抬頭看了看。

    「小月，你跑慢點，田埂窄，擔心摔了。」蘇顏聽見小月稚嫩的聲音便直起身子張望，草帽下面的臉頰上爬滿汗珠，手上還拿著一撮秧苗，「出什麼大事你慌成這樣？家裡起火了還是山賊來了？」

    牛小月小臉蛋跑得通紅，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臉著急地說：「沒有著火也沒有山賊，是小墨哥哥和人打架了，姑姑你快和我回家看看吧。」

    「打架？小墨打輸了？」蘇顏訝然問道，自家兒子從小到大和人打架那是家常便飯，村裡的小孩子基本都和他打過，她都已經習慣了，而且，最值得驕傲的是，自家兒子打架從來沒有輸過。見小月這麼著急，蘇顏第一個反應就是兒子這次打輸了！

    其實最初開始，蘇顏喜歡小墨純粹是因為喜歡逗孩子玩，事實上私心裡是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是一個孩子他媽這個事實的。可看著小墨一點一點長大，聽著他甜甜地叫自己「娘親」，蘇顏覺得當一個母親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小墨哥哥打架從來沒有輸過！」這次換小月對蘇顏的話不樂意了，仰著小腦袋瓜驕傲地澄清，她的小墨哥哥才不會輸呢。

    蘇顏挑眉：「沒輸的話你慌什麼？」

    小月委屈地嘟著小嘴：「小墨哥哥把虎仔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