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愛不放手 【162】她一個字都不說 文 / 乙爾
「城溪,為什麼你一定要說我不是我,是不是你已經不愛我了,你變心了?」慕子妤淚眼欲滴,一臉的悲慼。
「城溪,我愛了你足足十多年,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慕子妤兇猛的推開韓城溪,一臉冷漠。
聽到這一句,韓城溪的心在動搖。
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在用話蠱惑她,她不能夠中招。
一把絕情的扣住慕子妤的手腕,將她強行拖去了審訊室。
當慕子妤看見這周圍的一些刑具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韓城溪輕而易舉的將她這一舉動收入眼底。
嘴角玩味的勾起了一抹邪佞的淺笑。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韓城溪聲音低沉著問道。
慕子妤雙手放在身側,緊緊握住。
她絕對不能夠說,說出一切,她便是慕子妤。
可是帶著季歌面容的慕子妤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死去。
慕子妤咬牙,堅持不說。
「好,很好,來人,動手。」
黑衣人進入,面面相覷,看了看慕子妤,又看了看韓城溪。
慕子妤如今是季歌的容貌,黑衣人有些遲疑,不知所從。
「溪少……」
「我讓你們動手,半個小時後,我要知道結果。」韓城溪轉身冷漠的離開。
他不忍心看,因為心會痛。
即使知道她是假的,可是她有著季歌的容貌,這是能夠牽動他心存在的問題。
「城溪……」慕子妤的聲音被杜絕在了門裡。
韓城溪頸長的身子靠在牆壁上,眼神空洞的望著。
片刻後。
「啊……」審訊室裡面傳出了慕子妤痛苦的尖叫聲。
「城溪……啊……」伴隨著聲音的起落,慕子妤只感覺整個身體都在抽痛。
審訊室是韓城溪用來逼問人用的,如今他竟然用來對付一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長著季歌的樣子。
他堅信她不是季歌,無比確定。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
黑衣人打開門走出來。
很遺憾的報告。
「溪少,她一個字都不說。」黑衣人道。
韓城溪墨黑的眸子盡顯沉重。
「將她關起來,不准給她吃飯喝水,我倒要看看她能熬得住幾天。」說完,韓城溪絕情離開。
**
同一時間。
法國,巴黎。
季歌回到了費斯的私人別墅。
「小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對不起,這些天讓你們擔心了。」季歌主動承認錯誤。
「笙歌,過來。」維朵娜伸出手,讓季歌去到她身邊。
季歌在她身邊坐下,被她握住了雙手。
維朵娜語重心長道:「以後不許再偷偷跑出去了,怎麼著也得讓媽媽知道,不然,媽媽會擔心。」
「嗯,我知道了。」季歌有些意外,維朵娜竟然沒有生氣。
太陽是準備打西邊升起了嗎?
「怎麼樣?出去見識了一下世面,有什麼感覺?」費斯也坐到了季歌的身邊,很親和的詢問道。
季歌連忙搖頭,開始講述起來。
別墅裡,三個人成就了一片歡歌笑語。
**
自從,烈心跑到機場挽留下蕭笛後,兩人便再也不願意離開彼此。
烈心覺得自己已經尋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很深愛韓城溪,因為愛著韓城溪,她忽略了身邊愛她的人。
這一次,她不願意錯過。
不願意蕭笛再如同喬泰一樣,失望。
愛是互相的。
烈心學會了這一點。
烈心考慮了一下,和蕭笛一同去了冷無情的身邊。
冷無情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為她治療,而且專門在家裡面治療。
冷無情辦公室。
「老闆,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頭緒了。」韓城逸道。
「說。」冷無情一手夾著雪茄,表情凝重。
「維朵娜近日不在美亞集團,我有跟蹤,不過跟丟了,但我後來判斷了一下她去的方向,那個方向是去著名巫師費斯的私人別墅區,所以我判斷她和費斯有著一股神秘的關係……」
『嚓』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烈心在蕭笛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烈心和蕭笛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冷無情。
烈心伸手握住蕭笛的手,蕭笛面帶難色,卻掙脫不掉。
冷無情冷冽的目光停留在兩人緊握著的手上,表情五味雜陳。
「爸,我有話對你說。」烈心看了一眼韓城溪,才道。
「說吧,城逸不是外人。」冷無情冷漠的目光掃興蕭笛,恨不得用目光刺穿他。
他竟然敢給他下/套,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爸,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苦,是媽媽害你成這樣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做?」烈心盯著冷無情,道。
「心兒,你這話什麼意思?」冷無情有些費解,不明白烈心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愛媽媽嗎?」
「愛。」
「那媽媽愛你嗎?」
「……」冷無情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從烈心的眸光裡看的出她很認真。
所以他也很認真、嚴肅的面對了。
烈心見冷無情沉默,揣測道:「不愛對嗎?」
「既然媽媽不愛你,當初你為什麼要強迫她在一起,爸爸,我現在才知道,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相守,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烈心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深情款款的看向了蕭笛。
「蕭笛。」冷無情手突然拍打上書桌,一臉凶怒。
蕭笛身子一顫,看向冷無情。
「老闆。」
「什麼時候的事情?什麼時候你竟然給我下/套,你竟然敢對我女兒圖謀不軌,想死嗎?」冷無情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情緒。
可是他的情緒終究還是找到了傾瀉口,爆發了。
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槍,對準蕭笛腦門。
「爸,你幹什麼,快放下槍。」烈心護在蕭笛前面,只是她不知道,以她的身高,冷無情真要蕭笛的命,她是護不住的。
「老闆,有話好好說。」韓城逸也滿是詫異。
瞪了一眼蕭笛,這件事情,蕭笛確實做得不對,欠缺了考慮。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你就是這樣出賣我的?」冷無情無視烈心和韓城逸的權說,暴戾道。
蕭笛垂下頭,繼而又抬起頭。
炯炯有神的目光看著冷無情:「老闆,跟隨你這麼多年,你知道蕭笛我的脾性,沒錯,我愛上了小姐,希望你能夠成全。」
「你……難道不怕死嗎?」冷無情扣下扳機,蓄勢待發。
「爸。」
「心兒。」蕭笛將烈心拉倒了自己的身後。
他主動上前了幾步,靠冷無情更加近了一些。
「老闆,我蕭笛不是怕死的人,我是真心愛小姐的,如果一定要用死來證明,那老闆你就開槍吧!」蕭笛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要,爸爸,求求你,不要,你想想當年你和媽媽,你們兩弄成現在這樣的關係,你覺得開心嗎?爸爸,我求求你,不要。」烈心眼眶濕潤了,猛烈的搖著頭。
冷無情發狠的眸底慢慢緩和了。
他倏然收起槍。
「蕭笛,我把女兒交給你,你的命我隨時都可以取。」冷無情真的累了。
當年他深深愛著維朵娜,可是到頭來,卻引火燒身。
自己經歷過了痛苦,不想再讓兒女重蹈覆轍。
「謝謝爸爸。」烈心欣喜,挽著蕭笛的胳膊幸福的笑了。
「謝謝老闆。」蕭笛冷漠的面容,難得得笑了笑。
韓城逸噓吁,虛驚一場。
「城逸,對維朵娜的事情以後就到此為止。」冷無情聽取了烈心的話,對於過往不再去追究。
「謝謝爸爸,爸爸,我以後都會陪伴著你,和蕭笛一起會照顧好你的。」此時此刻的烈心因為高興,忘記了自己有病的事情。
摟著冷無情的頸脖,歡愉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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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魏琪給藍浩打電話,約見面。
藍浩掛斷電話,便從公司離開。
正巧這個時候季子瞳去找藍浩,看見他匆匆忙忙離開公司,有些納悶。
「總經理是出去見客戶嗎?」季子瞳問藍浩的助手。
「總經理沒有說。」
季子瞳覺得不對勁,多心的她,便跟蹤了去。
一個女人好奇心絕對不能夠太重,因為好奇心是致命的一道傷,會將人粉碎。
季子瞳跟蹤藍浩來到了一間咖啡廳。
透過落地窗,季子瞳看見藍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而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好像在對藍浩說些什麼。
「你說什麼?」藍浩一臉驚愕,有些不知所措。
魏琪伸出手,握住了藍浩的手。
「我說的是真的,我告訴你沒有任何目的,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我現走了。」魏琪起身離開。
因為懷孕,慕父將她盯得有些緊。
藍浩還想要說什麼,魏琪便離開了。
魏琪的身影從季子瞳的面前離開,季子瞳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和表現。
藍浩竟然在外面有女人。
呵……
說什麼愛她,不過,她現在是不能夠沒有他。
一旦有機會,她會踹開藍浩,絕對不會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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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了三天。
慕子妤始終不開口說,黑衣人都有些著急了。
多次找韓城溪,韓城溪卻沉默不語,不表態。
這一次,黑衣人不得不來再一次來找韓城溪。
「溪少,季小姐……」韓城溪冷艷一掃,黑衣人身子打了季歌冷顫。
黑衣人立馬改口:「那個女人……暈倒了,好像快不行了。」
韓城溪墨黑的眸子轉了轉,終於有了反應。
「將她送去醫院,以後不許她踏入錦香御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