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惡皇子的典當女

第22頁 文 / 何舞

    她一個就讓他蹉跎了這麼多年,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娶第二個?他還想多活幾年,跟她好好生幾個娃呢。

    「我不是妾嗎?」她傻了眼。

    「你這個悶葫蘆女人,打小就悶,只會自己鑽牛角尖,你看不出來不會問啊?」元媵簡直快給她氣死了。

    「沒錯,他娶你的時候的確是娶妻的儀式,咱們都包了禮金的,怎麼?他還想娶呀?胃口挺大的嘛!」蕭殘夜在旁邊插嘴,心裡直訥悶這麼笨的女人怎麼也會有人喜歡?

    阮真真的視線轉向謝殘夜,此人從來不說一句廢話,也不說一句假話,聽他的應該沒錯吧?

    當見到他也肯定地點了頭後,水眸兒睜得更大了。

    「那……那她呢?』她硬著頭皮看向老闆娘,那個他曾說過對他很重要的人。

    「她是我小姑奶奶啊,天呀!我可不想亂倫。」元媵哀嚎。

    天呀!阮真真傻了限,同樣在心裡哀叫,搞了半天這位老闆娘不僅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而且還是個輩份那麼高的姑奶奶?這下糗死了,擺了個好大的烏龍!

    「你們廢完話了沒?」兀鷲忍無可忍,手一伸,將阮真真自手下的手裡擄了過去,扣住她的咽喉。

    「住手!」元媵大驚失色,就要衝過去,被老闆娘硬生生地攔下。

    「行了,要殉情也不是這麼個玩法,待一邊去,少給咱們添麻煩。」

    「我不管!你們快救她!」他耍賴,堅決不待到一邊乘涼去,「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了啦!」

    「唉喲喂,咱們為了救你老婆,可把鎮子裡會武功而且能拿得上檯面的全動員來了,小荊和小瞿還在半路上接應咧,還不夠義氣啊?還威脅咱們要去尋死?這又唱得哪一場啊?」蕭殘夜說著涼話。

    「好啦,我家元媵也算有情有義,各位別跟他計較哦。」身為小姨婆,胳膊肘兒豈能朝外拐?見狀,老闆娘鄉笑容可掬地打圓場。

    「你們讓開,先放我們出去。」兀鷲發現這來自烏龍鎮的人話不是一般的多,估計放手讓他們聊,卯足了勁能聊上個三天三夜,他可沒心情聽他們聊家常。

    「我們?這個我們是誰和誰呀?」老闆娘裝清純,露出豆蔻少女才有的「單蠢」表情。

    「我和她。」他擄緊懷裡的阮真真,其餘人他才沒心思管。

    第0章(2)

    「你說什麼?」姬煬這下可忍不住出聲了:「連我你都不管了?你是真得想散伙?」

    「管你做什麼?老實告訴你吧,老子對你早膩了,以為穿上女裝,胸前裝兩團棉花就是女人了?我呸,看你在老子的床上瞎折騰,老子就想吐。」

    一想到兩個大男人在床上……那場面令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擰緊眉頭,再猛地搖頭甩開腦裡的限制級畫面。

    「很好,我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姬煬淒涼地苦笑,含恨的雙眼直勾勾睨著兀鷲,歎息著。

    這沒良心的男人,自己為了他連皇位也不要了,權勢也看淡泊了,只想跟他長相廝守,而他居然早就開始嫌棄他了。

    「都讓開!」兀鷲不想再耽擱時間,一步步拖住阮真真往宅院外走。老闆娘這會子沒時間管元媵了,只得暗暗示意眾人往後退。

    「他們顧忌你,怕你傷這小賤人,我可不怕!」不料姬煬從後方突然出手襲擊他,五根塗滿鮮艷丹蔻的尖尖指甲深深沒入兀鷲背部的肉裡。

    「該死的假女人!」兀鷲怒地把手一掌,直將姬煬整個打飛。

    按說姬煬的武功應該與兀鷲半斤八兩,眾人見他居然會被厲掌硬生生擊中,鮮血倏地噴出,顯然身上已遭受重創,都不免奇怪起來。

    「呵呵……」內傷損及心脈的姬煬倒地不起,卻還在淒厲地慘笑著,聽在眾人耳中,只覺得那笑聲比哭還慘。

    「你笑什麼?」兀鷲厭惡地問,同時感覺後背一陣又麻又痛。

    「我笑什麼……呵……我笑你以為可以擺脫我……卻不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姬煬笑著斷斷續續地道:「你以為……只有你可以有控制別人的剔骨散麼?我也有別的……讓你生不如死的毒藥……」

    「該死的,快把解藥給我!」兀鷲知他此話不假,他略略氣沉丹田,便知自己已中毒。

    「沒有……解藥……」姬煬笑得更厲害了,「我不是跟你講過,咱們……死也要死在一處,你忘……忘……忘……」他沒有講完便斷了氣,這下果然是沒有任何解藥給兀鷲了。

    「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活著!」兀鷲瞪著懷裡因自己的鉗制而無法出聲韻阮真真,陰測測地一笑,手下一使勁……

    「你他媽的!敢當著本公子的面殺我老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元媵不曉得打哪裡蹦出來,手裡舉著一個不知從何處搜羅來的青瓷大花瓶,不依不饒地向著被他砸倒在地的兀鷲大罵。

    「你當老子死了?告訴你,老子沒別的長處,就是會記仇,這回就算你死翹翹了也不能消老子的氣,瞪什麼眼?你不服氣?不服氣有種再起來打過!」

    眾人一時無語。

    「百鳥閣」的首席殺手兀鷲居然命喪一個毫無武功的貴族小子手裡,就算之前身已中毒,但這帳到頭來還得劃到他名下,問題是人家死都不冥目了,竟然還被這小子罵成是因為不服氣在瞪他!

    「相公!」阮真真被眼前的這一切給弄得驚恐萬狀,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乖老婆!不要哭哦,再哭就不漂亮了!」元媵見狀,一把扔下花瓶,趕緊衝上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一腔柔情蜜意總算有地方發揮了。

    「相公,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你別怪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阮真真又悔又難過,抱著元媵嗚咽。

    「不怪你,不怪你!不過別有下次啦!你相公我受不住這種驚嚇,真是太刺激了。」

    唉,像他這種沒武功之人,若不是為了老婆,誰會硬著頭皮出來行走江湖?

    「我再不會了,相公……」元家娘子繼續哭。

    「真的?你說話算數哦。」

    小倆口痛哭流涕,情話綿綿。

    「百鳥閣」的餘孽見大勢已去,紛紛逃命去也,剩下老闆娘等圍著姬煬的屍首開始研究。

    「傳說他不是煉了魔功嗎?怎麼一掌就給兀鷲打死了?」蕭殘夜問道。

    「練成再厲害的魔功又有什麼用?生無可戀,不如死在心愛人的掌下好。」老闆娘歎道:「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不過這麼個死法,也算慘烈了。」

    「嗯,他之前已經服下毒。」謝掌櫃難得地出了聲。

    「難怪,顯然一開始就打算同歸於盡。」蕭殘夜點頭稱是。

    「咱快走吧,小荊他們還在半路上等著呢。」老闆娘提醒眾人。

    因為怕鎮子有事,不能全部來,就留了曲帳房和花道士他們守在鎮裡,小荊和小瞿則在半途接應。

    「真真,咱們回家!」元媵眉開眼笑地抱著老婆不撒手。

    「嗯,回家。」阮真真也同樣抱著相公不放手。

    ☆☆☆

    唉,真是對打不散拆不掉的同命鴛鴦啊!眼前感人肺腑的一幕直瞧得蕭殘夜都嘖嘖有聲,誰知……

    「先不能回家!」煞風景的聲音驟然響起。

    「為什麼?」目光看向老闆娘,難不成這位長輩要棒打鴛鴦?

    「剛收到小荊的飛鴿傳書,對你皇爺爺忠心耿耿誓死報效的郭大節度使,正領兵前往咱們烏龍鎮尋你。」老闆娘左手揚揚手裡的紙條,右手一鬆,一隻鴿子「呼哧」著拍拍翅膀飛走了。

    「沒搞錯吧!那天來的武偏將不是被你打發走了嗎?他難道不相信本公子已經身患惡疾不久於人世了?」元媵咬牙切齒道:「早知道,就給他演一場出殯記,免得他們不死心,天天挖地三尺來找我麻煩!」

    「相公……」阮真真擔憂地瞅著他,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我沒事,你別擔心。」元媵知曉她的擔心,大手反握住她的寬慰道:「如果不能回家,咱們就去亡命天涯,我也不要去奪什麼天下!」

    「不久於人世啊?」老闆娘柳眉一揚,一雙杏眼笑瞇瞇的,「這到是個好法子,用不著你亡命天涯,只是不曉得我老人家的侄孫媳婦有沒有什麼禁忌的地方?」

    「你的侄孫媳婦?誰呀?」蕭殘夜悶聲悶氣地問,然後哦了聲,看向年輕的元家媳婦兒。

    阮真真一時反應不過來,見眾人看向自己,才猛然意識到老闆娘說的那個人就是她。

    「我……我,我沒意見。」她臉一紅,語氣卻異常堅定。只要能讓元媵不再煩惱,跟往常一樣快快樂樂地過日子,要她怎麼都行。

    「那就再好不過囉!」老闆娘嘻嘻一笑,一拍巴掌:「蕭屠夫,你快去找兩輛馬車;老謝,拿出你的看家本領,找些有用的給我老人家的侄孫媳婦好好打扮打扮。」

    「嗯。」蕭殘夜轉身就走,去後院找馬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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