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炎堡主

第11頁 文 / 瑪奇朵

    回想結束,湛初白咬了咬下唇,斜瞪著他,「討厭,別再吻了,我的嘴都腫了。」

    昨天晚上他就已經又吻又咬的了,現在剛睡醒又來這麼一次,她的唇肯定看起來又紅又腫。

    她拉著被子的神情,甜美中揉雜屬於小女人的嫵媚愛嬌神情,讓炎武郎忍不住看得癡了。

    「初兒娘子,你好美……」

    「說什麼呢!一早就貧嘴。」她低啐了聲,臉頰卻不禁泛紅。

    不是沒有稱讚過她,但大多數人都只會說她可愛,而且大部分時候,她知道那些人說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那不過是阿諛奉承,所以她也不會為了那些讚美而開心。

    然而他這麼不經修飾的話卻讓她害羞了,這莽漢老實得不會用心機,所以那真誠的讚美反而更打動她的心。

    「哪有,初兒娘子本來就美……」炎武郎無辜地說,被褥下大手不規矩地撫著她的美背。

    「把手拿開。」她嬌軟無地命令著。

    「初兒娘子,我又發現了你的另外一面了……」他低笑著,壓根不理她的話繼續舔吻著她敏感的頸項,惹得她洞身輕顫不已,虛軟地癱靠著他。

    「什……什麼?」

    「初兒娘好不只聰明冷俐,雖然長得嬌美但是骨子裡可霸道了。」他滑溜的大手一手摟緊了她,讓她躺在他身上,一手則放肆地在她嬌軀上不斷燃起情慾的火苗。

    和她認識得越深,他越是忍不住將心懸在她身上更多。

    她有過於一般女子聰慧的一面,有嬌俏可人的一面,也有像現在一樣霸道得讓人無話可說的一面,還有為他心疼而動怒的一面……

    她這樣一副小小的身子,怎麼可以裝下那麼多不一樣的她,讓她抓不定她,也總是被她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給耍得團團轉?!

    他不否認向來不太愛動腦子的自己,這次可說是用盡最大的心機了──那就是想利用兩人的肌膚之親這種不入流的招數,讓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只是,他的初兒娘子嘗起來真的太甜了,讓他總忍不住要得更多……

    他吻上她的紅唇,將自己的慾望重重地埋入她的柔軟中,讓她的身子隨著他的索求而擺動。

    「你……你真的太壞了……」湛初白不住嬌軟呻吟,含媚的圓眼斜睨著他。

    她替自己找了個什麼樣的麻煩啊?!他不知饜足的一夜索求已經讓她渾身酸疼不說,現在大清早的,他竟然又……

    「是,我的初兒娘子,我真的是太壞了……」所以就請你留在我的身邊好好的管教我吧!他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心中低忖著自己的願望。

    在這一刻,他要她牢牢地記住他,不管是身體或者是心。

    芙蓉帳暖,男女的低喘呻吟不斷,夏日的熏風輕拂過落下的紗簾之時,都忍不住帶了點春意悄悄離去……

    第6章()

    「初兒娘子,喝茶嗎?」

    湛初白眼半垂,偏頭過去不想理人。

    「初兒娘子,我幫你揉揉腿?」

    她這次將頭偏到另外一邊去,就是不說話、不理會。

    「初兒娘子,那我……」炎武郎不放棄,還想繼續說。

    但是忍耐了一早上的她可沒那麼好心情,她抓住他的衣領,慢條斯理地說:「我現在不想喝茶、不想揉腿、不想用膳、不想下車透氣,更不想聽你像只蜜蜂一樣在我適邊囉唆,炎堡主,不知道我這樣的解釋夠清楚了嗎?」

    他立刻點頭,十分瞭解每次當她以主子或者是炎堡主這個稱呼叫他的時候,就是她不高興了。

    真是可恨啊!她竟然讓自己落入如此落魄的境地,趴在馬車的軟榻上,湛初白一臉疲累地想著。

    他們約莫下午時分才離開客棧,而當她洞身無力又全身酸痛的被他給抱了出來,聽他跟掌櫃的要了一輛馬車,她幾乎想像得到客棧老闆還有店小二眼神表情會有多曖昧。

    看在這輛馬車佈置得無比舒適的份上,她才勉強忍耐著不去跟他們計較。

    這男人把她當娃兒的時候,什麼三從四德通通搬出來用,結果一解禁,卻把當初說過的話當成放屁,不客氣的將她吃干抹淨,還吃得很徹底。

    雖然她是願意負起照顧這個莽夫的職責,也承認自己也喜歡他,但是她可沒想過這麼快就讓他摸上床呀!

    唉∼後悔無用,吃都讓人吃了,難不成還要他吐點骨頭出來,讓她拼拼看還有什麼殘渣嗎?

    再者,從出了客棧之後,這男人萬般討好,還擺出那無辜的模樣,讓她實在氣不下去了啊!

    她歎了口氣,朝他招了招手,「我們還要多久才會到你說的武林大會會場?」

    原本坐在馬車裡另一頭的炎武郎看到她招手,連忙飛撲過來窩在她身邊,「原本我們騎馬大概要三天,現在改坐馬車的話,要再多個兩天的路程,所以應該五天之後我們就可以到了。」

    「嗯。」她點了點頭,閉上眼盤算些事情。

    「初兒娘子,你……不生氣了?」炎武郎戒小心地問。

    「哼,我沒說我不生氣了。」就算氣消了,她也還不打算讓他好過。

    「那……」他露出一臉為難,「那你要怎麼樣才會消氣?」

    「我怎麼說你怎麼做?」

    「當然。」

    湛初白露出一笑,紅唇輕啟,「那好,就罰你到武林大會前都不能再碰我。」

    什麼?他頓時苦了一張臉,還想再上訴,但用膝蓋想也知道,上訴無用。

    「別忘了你剛剛答應我什麼了。」

    炎武郎無言,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她能夠盡早收回這個懲罰。

    唉∼誰要他愛上這麼一個特立獨行又有個性的女子呢!

    武林大會,沒有在什麼名山嶺上舉行,而是在一處大莊園裡。

    大莊園裡人潮來來往往,但多少可以從對方身上佩帶的刀劍武器判斷是否為武林人,哪些又只是來湊熱鬧的。

    由於這次的武林大會主要是為了三天後新舊任武林盟主的交接典禮,所以大部分的武林人士也都趁這機會四處攀搭關係、聊聊近況,一時之間,莊園裡四處都是交談的聲音,在空曠一點的地方甚至有武器短兵相接的聲響,以武會友。

    只有炎武郎住的這個偏僻的小院落,冷清得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不但沒有奴僕出入,甚至連半個武林人士都沒見到。

    「這就是武林大會?」坐在院裡,湛初白沒好氣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根本就沒什麼事情,你到底來做什麼?」

    她來到這裡之後,心情就一直不好,這裡不管那些武林人士還是莊裡的奴僕,個個都跩得二五八萬,瞧不起她身邊的男人,甚至連吃個飯都還要他自己去端。

    「先喝杯茶吧!今年的武林大會主要是來認識認識新的武林盟主,所以得最後一天才有事情做。」炎雲郎不以為意說。「而且我來也是想見見幾位大師,他們平常四處遊歷,除了這時候,平常很難碰見的。」

    他沒說今年因為有她在的緣故,他懶得去注意那些人的眼光,否則往年他總是在一些無聊人士的挑釁下,一下子就怒火沖天的找人單挑。

    「喔!」湛初白接過茶水,轉了一圈杯沿後又放了下來,「所以你這幾天晚上都溜出去,就是去找那些大師了?」

    「嗯,大師們白天有許多人拜訪,所以我都挑晚上去。」避免跟人起衝突。

    「那……早上的時候我們就只能待在這裡發呆嗎?」湛初白露出無聊的表情。

    如果整天都只能待在這裡,那她的計劃該怎麼實現啊?虧她還趁著他晚上出去時,要三色樓送來她要的消息呢!

    「你想出去?」

    「嗯,當然嘍!」她慧黠的眼神流動光彩。

    「可是跟我出去的話,可能會……」他想起過去的惡劣經驗,實在有些擔憂。

    「沒關係。」她已有心理準備。

    而且她要讓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全部好好改造一下看人的眼光。

    拗不過她的要求,炎武郎在重重地歎了口氣後,牽著她的手往外頭人聲鼎沸處走去。

    他只希望今年不要出什麼大亂子,否則他不見得能夠控制得了自己的脾氣。

    只是想要不惹事……那應該很難。

    當兩人出現的時候,原本散聚在四處的武林人士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竊竊私語了起來,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很失禮。

    「瞧!火堡那個野人出來了!」

    「他旁邊那個小泵娘據說是他的妻子吧!嘖,不知道是從哪裡拐來的,哪有姑娘家願意下嫁給他呢?」

    「呵!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每年的武林大會都會看見他,即使他武功好又如何,身為一個習武之人要有的風範,他根本連邊都勾不上。」

    那些污辱人的言語雖然話音不大,但都很剛好的讓經過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炎武郎握緊拳頭,忍著想出手給那些挑釁的人好看的衝動,他鐵青著臉走在湛初白的身側,盡力克制自己的脾氣。

    可惡,那些自詡正道的俠士俠女,平常老愛在他背後說長道短就算了,現在連在他眼前也不收斂,若不是初兒娘子在,他老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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