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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七朵的身世 文 / 殘菊

    夜,靳飛卓摟著已經熟睡的七朵,大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著,一遍又一遍,不捨又帶著眷戀,無限的柔情從他的指尖流出散在七朵的每一寸肌膚上。

    床頭已經調成震動的手機一直在震,在寂靜的夜裡聲音還是顯大。

    在又一次震動時,靳飛卓不情願的把手從七朵的背上移開。快步來到陽台上,接起了電話。「喂!」

    「我是揚子。」

    「媽,什麼事?」這麼晚打電話最好有事,不然,自己還真沒好脾氣。

    「我想來想去,有些事還是跟你說了的好。」

    「說吧,我聽著呢。」感覺跟七朵有關,靳飛卓點了支煙,等著揚子繼續。

    「還是見面說吧。」

    「明天晚上六點半,上次的咖啡廳。」

    「好。」

    靳飛卓掛斷電話並沒有馬上回房間,待指尖的煙燃盡。

    輕輕柔柔地夜風吹撫著他全裸著的胸膛,這樣的夜晚很美很迷人。

    又是一天,七朵因為可以回家了,心情特別地好,一路上都在歡呼雀躍,跟個孩子似的。

    靳飛卓一直在笑,這樣的七朵他是第一次見。因為她的開心,而笑著。

    「朵兒,一會兒我去公司,你回家睡覺。」

    「好。」

    七朵痛快的答應了,這幾天好累啊,真想好好睡一覺。趁著靳飛卓不在家,要不然,他又要折騰了。

    「這麼痛快,真捨得我。」

    自己還真捨不得,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不能沒有這個女人。七朵的灑脫,不依賴,讓他有種挫敗感。

    看來要想想辦法才行,不行讓她給自己當秘書得了,天天可以帶在身邊。

    「切,你能不能不肉麻啊!」

    其實七朵就是心裡有,也不會說出口的。而靳飛卓不同,特別是面對七朵的時候,他絲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情。

    「哪嘛呀?」

    靳飛卓壞笑著,伸手捏了一把七朵的大腿,不輕不重的,癢癢的。

    「色/鬼。」七朵拍掉靳飛卓的手,不理他,無視他。

    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快速的閃過,看不清細節,可也能看出它的美來,並能讓人記得。

    靳飛卓見七朵不理自己,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樣的她有著另一種風情,開了舒緩的音樂,專心的開車。

    今天還真有看風景的心情,瘋過之後,把自己放空靠在座椅上,就是單純的欣賞著路過的風景。

    靳飛卓的車停在七朵公寓的樓下。一直想般自己的大一些的公寓去住,可是七朵不肯,說是喜歡這裡,也習慣了。

    七朵什麼也不拿就下了車,靳飛卓下車,「朵兒,洗個澡好好睡覺,中午,我叫外賣給你。」

    「好。你也好好吃飯,不許喝咖啡。」

    「嗯!」因為七朵的關心,靳飛卓心裡感覺很溫暖。

    「晚上回來,把我的東西帶上來。」

    「知道。」

    兩個人相互叮囑著,就跟要分開多長時間一樣的。

    「好了,再不走,就要下班了。」七朵笑著,催著靳飛卓,現在發現靳飛卓特別磨嘰,比自己還過份。

    今天好多事等著自己呢,不然,還真的不想去了。

    靳飛卓看著七朵上樓後,才開車離開。

    靳氏的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在等著靳飛卓,這個本不該遲到人卻是最後一個到的。

    法律上靳氏已經是七朵了,可是七朵跟他說了,不想接手,起碼現在不想。所以,他還是要管,還不能給玩倒了,不然跟自己沒玩。

    這會一開就是幾個小時。

    靳飛卓差五分鐘六點半趕到了跟揚子約的咖啡廳。

    揚子遠遠的看著靳飛卓急步而來。這是個值得珍惜的男人,希望七朵可以把握住。

    「坐吧。」

    靳飛卓沒說話,直接坐在了揚子對面,這一天,連一口水都沒時間喝。

    「喝什麼?」

    「咖啡。」靳飛卓習慣性的跟服務生說,之後又糾正,「一杯牛奶吧。」

    「好的,請稍等。」

    揚子一直笑著,男人喝咖啡正常,在家喝牛奶也正常,可出門要牛奶喝的,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你很忙?」

    「嗯!」為了陪七朵去射擊,壓了好幾天的工作。

    「那就長話短說,我今晚的飛機走。」

    「七朵知道嗎?」應該是不知道,不然會送她吧。

    「沒告訴她,我一個人來去習慣了。」

    「嗯。」

    揚子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推到靳飛卓面前。

    「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一點兒心意,不貴重,就當我這個媽給你的見面禮。」

    「謝謝。」

    靳飛卓也沒推。

    「你一定好奇為什麼七朵一直戴著面具生活吧。」

    「方便就說來聽聽。」估計七朵也想知道。

    「七朵是個命苦的孩子,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不到一歲。」揚子陷入回憶中。

    「那天我老公張帆抱著一個孩子回來,肩頭還受了傷。血染紅了兩個人,當時我嚇壞了,哭著給他包紮傷口,然後讓他把孩子送走。」

    說完看著靳飛卓,臉上有著似乎是幸福又似乎是無奈的表情。

    靳飛卓沒有出聲,靜靜地聽著。

    「可是他不肯,七朵是我老公朋友的孩子,他那個朋友在生七朵的時候去逝了,朋友的老公再娶,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比七朵大的男孩子。」

    靳飛卓明白了,七朵不是揚子親生,並且還有一個沒有血緣的哥哥。

    「那天我老公和朋友一起去看七朵,不曾想七朵的爸爸遭人追殺自身難保。那個女人就帶著自己的兒子逃命了,根本不管七朵的死活。慌亂中,我老公抱著七朵逃了出來,還受了傷。」

    追殺,七朵的爸爸是什麼人?靳飛卓在心裡問自己。

    「幾天後,七朵的爸爸約我們見面,我們是在一間公寓裡見到他的。我當時抱著七朵站在他床前,七朵哭的特別凶,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跟我們見完面的第二天,他就死了。」

    「也是那天,那個男人告訴我們,他再娶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初戀,那個男孩兒也是他的兒子。托我們照顧七朵,把一把銀行的鑰匙給了我們。」

    「變故來的太突然,他沒來得及安排好一切,就結束了自己的生活。所以,我們並不知道七朵同父異母的哥哥去了哪裡,也曾試圖找過,一直沒有消息。」

    「七朵爸爸最後一句話:殺他的人是奔七朵來的,而要殺她的人是七朵媽媽家裡的人。這也是我們一直讓七朵戴著面具生活的原因,我們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周全,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而我老公在世的最後一句話是:「七朵,在沒有遇到真愛或是能保護你周全的人之前,不能以真面目生活。」這也是我知道七朵摘掉面具後特別生氣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和七朵之間發生了什麼,讓她摘掉了自己的面具。不過,我希望在以後的人生裡你可以保護她,就算是有一天不愛了,你也要護她周全。」

    靳飛卓一直靜靜地聽著。

    發生了什麼,就是孩子沒了,七朵離開了,回來時就成了今天的樣子,就用了她本來的臉。現在想來,是不是當時她抱著無所謂的生活態度,所以,要用真面生活。

    「我跟你要靳氏,就是想著萬一有變故,七朵有一份保障,希望你可以理解。」第一眼就知道靳飛卓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這樣只是個生意人,但是,自己也不想追問。

    靳飛卓一直聽著,思緒也隨著揚子的話,回到了和七朵最初在一起的時光。不知不覺的,兩個人在一起也快一年的時間了。

    「七朵的生母是?」

    如果真是因為她七朵遭殺身之禍,那她一定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

    「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一個日本人。」如果七朵一直可以平安,快樂的生活,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也相信,如果靳飛卓想知道,他一定可以查得出來。

    「七朵是我們最小的女兒,我們一直小心的保護著她。現在除了我,只有你知道她的身世,希望你能讓她幸福,陪她走以後的人生。」

    「我今天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些,我要走了,如果七朵有事可以打我電話,電話七朵知道。」這麼多年,七朵從來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就算自己二十四小時開機,也從來沒有等到過她的電話。自己一直用她很堅強,不需要自己來安慰自己。

    「我送你去機場。」靳飛卓也起身。

    「不用了,我朋友在外面等我。」揚子拎著自己的包走了,背影有些落寂,卻依然漂亮。

    靳飛卓看著揚子走進夜色,一個人坐在原地,腦子裡在梳理著剛剛揚子說的一切。

    如果可以就讓生活如此時這樣繼續,也不想去追究什麼了。

    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不會發生的,還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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