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書妖之謎 文 / 燼畫
一股莫可名狀的力量在蕭子塵的體內衝擊澎湃，大浪般震撼著他的身心，蛇蛆般在血管裡鑽爬著，帶動起刺啦啦的疼痛。
「啊~~」蕭子塵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蜘蛛精在一邊不知所措，在蕭子塵的身邊急得八腳亂舞。
貓妖雨伯緩步走了過來，試探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炸裂了！」蕭子塵體內的疼痛感更加強烈，在地上鯉魚般打挺，臉上青筋暴起，渾身紫脹。手腳亂蹬亂抓間，塵土飛揚。
看到蕭子塵痛苦神情，貓妖雨伯原先解恨的臉上漸漸軟化。，一頓足，向蕭子塵這邊走來。
「哎哎哎！你幹什麼？別以為臭小子在抽筋，我就會怕你！再敢走近一步，我就要你好看！」蜘蛛精攔在蕭子塵與貓妖雨伯之間。
「閃開！」雨伯冷聲說道。
「妄想！」
「彭！」
「哎呦！你這小白貓竟然真動手！我······我······」
蜘蛛精被貓妖雨伯一掌拍到了一邊，疼得嗷嗷直叫，但是向雨伯衝來時，卻看到他並沒有加害之意，問道：「你幹什麼呢？」
「給他療傷，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大可以阻攔我，不過若是什麼步驟錯了，反而將蕭子塵害死了，可別怪我。」來到蕭子塵身邊後，雨伯擼起袖子，將蕭子塵扶起點了幾處穴位，體內法力運轉，為蕭子塵調理氣息。
看到雨伯掌間流轉的光芒進入蕭子塵體內後，蕭子塵並沒有想像中的身子爆炸，或者大口吐血，反而更平靜了，蜘蛛精這才將信將疑地停手。
漸漸好轉之後，蕭子塵睜開了雙眼，那一聲大喘氣，帶著大難終於過去的釋然。
「你為什麼幫我？」意識到自己是雨伯救助過來的之後，蕭子塵問道。
「哼！我幫你，只是為了殺你，如果你這樣死去的話，就太便宜你了。」雨伯站起身來，可是原本就已經受傷，又為蕭子塵療傷耗費了不少法力，此刻腳步虛浮，身子一晃吐出一口鮮血就要暈過去。
蕭子塵連忙上前扶住，雨伯一揮手厲喝一聲：「我不用你管！閃開！」這便一縱身離開。離開時還留下了一句「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只是被我暫時壓制，以後情況如何，就看見你的造化了。」
「這傢伙是不是一傻帽？蜘蛛我活了這麼大，還真是沒見過這麼笨的人！」見到貓妖雨伯離去，蜘蛛精在一塊岩石後面爬了出來。
蕭子塵歎息了一聲，起身離去。
離開後，蕭子塵首先回到了庭院中，當時的柔還在場中，還沒看到是自己，柔便激動地喊道：「殺死他了嗎？」在看到是蕭子塵時，眼睛一凝。
「怎麼？我就那麼召你厭惡？」蕭子塵一笑，落到地面上，「事已至此，我只能為我們之間的憤怒表示遺憾。」
柔冷冷地瞪視著蕭子塵，一語不發。
「我一直覺得基地好礙眼，你說乾脆將它毀了怎麼樣？」蕭子塵故意激怒她。
「你敢！」
「有什麼不敢？我現在可是名義上的副總了，那些關於李翔天做的『光明事跡』可是有權利交給中央部門的，不是嗎？」
柔的胸膛劇烈起伏，喘息粗重，狠狠瞪視著蕭子塵的眼扭向地面，低聲說道：「你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聰明，不過，我不會傷害你，我只要你告訴我一些你知道的消息。」蕭子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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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子塵來到趙凱隆的家中後，他們正在一間密室中審問抓到的四名「俘虜」：紅孩兒、琵琶精、青牛妖以及白骨精。
「你······你們要是敢傷我，我會讓我爸爸把你們殺的片甲不留！」
一聽便是紅孩兒的叫聲，蕭子塵正是憑藉著敏銳的聽覺找到了他們。
這間密室在趙凱隆的臥室正下方，掀開地毯、打開蓋板後是一條向下面延伸的階梯。階梯極窄，蕭子塵一人走下時正好合身。整間地下室比較潮濕、氣悶，正下面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前面還有一個走廊，兩邊非別有一件鐵門。而聲音就是在右手邊的鐵門裡發出來的。
「老趙閒著沒事怎麼整出了這麼個地方。」蜘蛛精來到大廳中打量著裡面的擺設，發現了幾套觸目驚心的刑具，還有幾隻懸掛在地下室頂子上的蝙蝠。蜘蛛精驗證了一下，確定那應該是吸血蝙蝠。
「喲，蕭兄弟回來了！」趙凱隆從右手邊的大鐵門裡出來。
緊接著九皇子也走了出來，向蕭子塵一拱手，蕭子塵還了禮，說道：「你們有什麼進展嗎？」
「這些人死硬死硬的，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有用的信息。」趙凱隆聳了聳肩。
「哦？把這些用上也不管用？」蕭子塵指了指那些刑具。
趙凱隆一笑，令蕭子塵感覺自己好像想錯了，聽趙凱隆接著說道：「這一些只不過是我的上一任房主留下來的把式，我可是不敢亂用的。還有這些蝙蝠，可是上一任的寵物呢，現在轟也轟不走，不過既然傷害不到我，我也就留下了。」
「上一任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實不相瞞，上一任，現在在神經病院裡。」
「哦！」蕭子塵心下稍安，一笑，道，「我想你們不必太費腦力審問這幾人了。我已經得到了關於書妖的一些消息。」
「此話當真？」九皇子一步邁上前來。
「當然。」蕭子塵答應著，眼空中似乎出現了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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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可是書妖？」蕭子塵向柔問道。
「是。」柔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宅妖來說，難道可以隨便離開家宅？據我所知，宅妖一旦離開家宅可是要受盡煎熬的吧。」
「對。」
「你怎麼做到的？」
「李總幫的我。」
「如何幫的？」
「動用了牛仙兒的力量。」
「原來如此。」蕭子塵恍然大悟，同時為牛仙兒的能力以及情感的軟弱感慨，又問道，「你如何從書中出來的？書不過是人們編造的不是嗎？」
「哼！你懂什麼？」柔想了想，似乎一開始不想在回答，但是終究又說道，「一般的書，自然只不過是無聊之人的胡編亂造，但是還有一些書是一個個囚牢，鎮壓著被抓捕來的精靈鬼怪。」
「怎麼說？」
「寫書的人是擁有**力的人，是獵妖師一類的人。」
蕭子塵心中大駭，沒想到柔會說出令自己如此難以置信的機密，定了定神，又覺得其中有些疑點，接著問道：「將你們封印在書裡面？是就那一本書，還是『書』這個龐大的群體？還有，封印之術，一般是隨著本人的死去而失去力量的，怎麼會將你們困住這麼久？」
「你不敢相信了吧！」柔看著蕭子塵吃驚的樣子，眼中帶著一絲鄙夷神色，「我要告訴你的是，那些人就是將我們封印在了所有承載著他的文字，甚至他的思想的書裡面，他們擁有的無上法力豈是你隨便就能理解的！」
可笑的是，儘管是他寫大能將柔封印，可是柔卻對那些人有敬佩之意。
蕭子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眼中金黃色的光芒閃爍不定，辨別著柔所說的話的真假。可喜的是，還沒有一句句假話。
「當然，他們所利用的封印的力量也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我也說不出，我只知道，只要認真讀他們的書的人多了，封印的力量就強，少了就弱。現在，你們人類讀書的越來越少了，所以我們便出來了。」
「封印的力量取決於讀書的人數？」
「嗯。」柔點了點頭，站直了身子，「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沒時間了，我現在要你發誓，不准對付基地。」
柔的眼睛中帶著一絲不可置疑。蕭子塵覺得柔似乎有什麼後話，便依言發誓，引動的天道之威波動到柔之後，柔雙眼輕合，身子上燃起了大火，而後被風一吹消失不見了！
「我們所有的書妖在走出書本的那一刻，便立下過誓言，絕對不可以將這秘密告訴他人，而今我違背了這誓言，理應灰飛煙滅。」
這是柔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自始至終，蕭子塵的真知之力告訴他柔沒有說半句假話，此刻見到柔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不免心中悲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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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柔為了護住基地而自願身死？」蕭子塵講完故事後，趙凱隆問道。
「是的。」蕭子塵點頭，「這基地是李翔天一手發展起來的，應該是李翔天最大的心願吧。」
趙凱隆在屋內轉著，急躁的腳步聲迴盪。
「這小蹄子，竟然將這事說了出去！」左邊的鐵門裡傳來聲音，蕭子塵分辨，那是白骨精，「早就看她靠不住，真該一早就殺了她。」
「唉，既然她敢死，看來我們也不能在這裡多待了，要趕快離開才行。」琵琶精的聲音傳來，「喂！放我們出去，我還有一個雖然比不上書妖之謎，但是也不小的秘密要告訴你們！」
「什麼話？」九皇子、趙凱隆、蕭子塵三人走過去，將鐵門上面的一個孔洞打開，黑蠍美女的眼睛正趴在那裡。
「再不及時阻止，你們的凡間界就要毀滅啦！」黑蠍美女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不鬆不緊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