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不要亂來 文 / 飲月
黃薔手捏著薄若無物的精美裙子,眼裡泛出了淚水,哽咽道:「你怎麼這麼傻呢?這裙子都換季了,過時了,現在買來,也不能穿啊。你父母都是農村人掙錢也不容易,怎麼能這麼鋪張浪費呢?這可是五十萬呢?可以買一輛小跑了啊。」
女人橫盯著張重,似乎在說在一個敗家子,,若不是知道這妞花錢如流水,身上隨便哪件衣服動轍上萬,張重真以為她勤儉持家呢?
她的語氣和神態那麼像柳陌陌。
若是這條裙子買給美女房東,指不定她塞給自己,要自己還回去呢?
「要不,我退回去?」張重試探的問道。
「退回去,剛買的東西能退嗎?說什麼理由呢?難道說不合身。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呢!買了就買了唄。雖然今年不能穿,明年總能穿上吧。」黃薔將裙子摟得緊緊的,生怕被張重帶走似的。
張重嘴角噙著一絲壞笑。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女人發覺自己被騙了,粉拳打在了張重的胸口。
這時候她倒有點像普通的小女生了。
張重只是呵呵的傻笑。
「找間酒店吧。」黃薔玩鬧了一會兒,失去了興致說道。
「嗯。」張重點了點頭,就四處尋找起來。
剎那間,張重想起了兩人最初的相遇,自己也是背著這女人去找房間。還因此認識的柳陌陌,蘇菲。李周。
如今柳陌陌已不知去向,蘇菲還在牢裡。李周本本份份的做起了生意再沒有什麼聯繫。
張重走到了一間大酒店門口,正在往裡走。
「換一家。」黃薔看著氣派的裝潢,提醒道。
「哦。」
連續找了四家都被黃薔給否決了。
兩人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裡,黃薔看了看這裡的環境還算不錯,就和張重進去了。
「要幾間房?」老闆娘正坐在酒店的大堂,玩著消消樂的小遊戲。
說是酒店,其實員工和老闆娘都是同一個人,規模小得可憐。
老闆娘約模四十來歲,身上穿一件皮草裙,畫了很濃的妝,嘴角含著一隻煙,眼角有點皺紋,給人一種精明的印象。
「要兩間吧!」黃薔並沒有看張重,自顧自的說道。
張重就有點糾結了,好不容易和美女老師有親蜜接觸的機會,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裡了。希望這間酒店只有一間房子了。張重不斷的祈禱老天能成全自己。
人精似的老闆娘很意外兩人會選兩間房,但也不會點破,畢竟兩點房可比一間房要掙得多些。
有些人就是面皮薄,要了兩間房,其實只用了一間房。不過就是打著幌子而已。
老闆娘隨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跟我來。「
張重心裡那個鬱悶。
美女老師左挑右選,特地選了個小酒店不就是希望客滿就只有一個單間,就能名正言順的和自己親親摸摸嗎?
臨頭來,又放不下矜持啊。
張重心裡有幾頭野馬在狂奔,又按捺不住有點心動。
跟著老闆娘上了樓,張重發現兩間房中間只隔了一間簡易房。
這是一幢老式的小樓。
木製的地板,隔牆也是用的層板,顯然老闆娘為了多掙錢,把一間大房分成了三個單間,難怪價格那麼便宜了。
眼看兩人中間隔了一間房,張重同學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愣著做什麼,快洗洗睡吧。「
黃薔推了張重一把,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活脫部的一隻小狐狸。
「要不,我們退一間房啊,要兩間房多浪費啊。」張重尋思著女人是面子薄了點,自己是個大老爺們,臉皮厚一點,這種提議自己說出口好一些。
「哼,你這個傢伙,現在想著省錢了啊,剛才誰一下子買了五十萬塊錢的衣服,你以為你肚子裡的那點花花腸子,我不知道,好了,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黃薔直接拒絕了張重的提議。
張重同學有點無語了。進了屋,居然沒有洗手間。
張重提著衣服,到洗手間準備洗澡,碰上了黃薔。
兩人在走廓上左望望右望望,發覺只有一個洗手間。
「要不一起洗。」張重心想這下可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我先洗,你等著。」黃薔一點都沒有謙讓自己學生的覺悟,把洗衣間的門打開,衝了過去。
張重只好回去了。
過了十多分鐘,又到了洗手間,卻發現門還是關著的。
好在半個小時候,女人總算洗完了。
張重急忙到洗手間去。
剛進去,就聽見一個女人在拍門:「完了沒有,我要洗澡,快點……」
這層樓居然還有人?
張重才不會搭理對方呢?好不容易輪到自己,怎麼會讓出來呢!
這是老式的洗手間。
裡面沒有浴缸,從一個大的蓬蓬頭流出了熱水,剛有人洗過,還有一股沒有散去的熱氣,和沐浴露的清香味。
聞著那股香味,張重感覺有點臊熱了。
美女老師剛才可是在這裡洗澡呢?
一想那女人豐腴的身體就有點心癢難耐。
可如今兩人分了房,僅存的那點幻想都沒有了。
一陣失落。
回到小屋子裡,張重拿出了手機看一下時間,晚上九點。
想睡卻怎麼也睡不著覺,於是跑到了黃老師的屋前拍了拍門。
黃老師一手揉著頭髮,一手拉著門把手,開了門,秀眉微皺的問道,「什麼事?」
「睡不著!」張重望對方如細瓷般粉嫩的臉蛋說道。
「數綿羊。」
砰的一下,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
黃老師把頭髮揉了揉,用乾毛巾擦乾,踢掉了涼拖倒在了床上。
張重的心思,她再明白不過。兩人現在還是師生關係,要是那間膜給撞破了,日後還怎麼相見啊。再說,張重的處境,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這傢伙雖然年紀不大,心卻花得很,和幾個女人有著糾繞不清分的關係呢?
一想那個壞蛋,黃薔的心亂了。
拿出了剛才買的那條裙子望了一眼,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將裙子穿在了身上。
過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張重發一條短信:「早點休息!」
「睡不著。」對方簡直是秒回。
看來這小子在玩手機打發時間呢!
黃薔難得有耐心的繼紐回復了兩句:「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睡不著。」
看著小壞蛋發的短信,黃薔對著手機咬牙切齒:「睡不著,我還不知道你想些什麼,男人都是壞蛋,盡想佔人便宜。
黃薔確實有點累了,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眼皮子打顫,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嗚嗚……哥哥,不要急嘛。……「
突耳邊傳來說話聲。
「妹妹,好不容易盼到星期天晚上,嘿嘿,我們有一個月沒做那事兒,你要憋死我啊。」
一個男人報怨的說道。
「可,你總得等人家洗完澡再說嘛,今天晚上有大把時間,又不急在這一時。」
「嘿嘿,我等不及了,先辦正事,再洗吧。」男人說完抱著女人吭哧吭哧的啃起來了。
「嗚嗚……你的鬍子沒刮,扎得人家好痛。」
「哥哥,你慢點。唉,別毛手毛腳,唔唔……」
「妹妹,爽不嘛。嘿嘿。」男人似乎對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
「啊……別碰那裡,好髒。「
「那裡才不髒呢?你要是覺得髒,我給你洗洗。「
「唔……輕點,你弄得人家……疼……哥哥,求求你別碰那裡了……唔,壞蛋……。「
「唔……嚶嚀……」
「不要……」
不斷有讓人血脈沸騰的呻吟聲傳入耳朵,黃薔將頭靠著抱枕,可那聲音還是傳了進來,怎麼堵也堵不住。
該死的千調萬選卻選了這麼一間隔音條件差的房子。
晦氣,本想開間房,養傷,沒想到遇上這檔子事。
想想就委屈,怕母親擔心,有家不能回。在處面開房又遇上甘柴烈火的情侶在過夫妻生活。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那女人呻吟太大聲,不就是愛愛嗎?搞得像要生小孩子似的,有那麼疼嗎?而且這女人不像是第一次啊。
假的跟什麼似的!
隨著女人的呻呤還有啪啪的動作聲傳了過來。從隔著牆縫傳來一股荷爾蒙發汾的味道。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