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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傷勢 文 / 江湖老叟

    秦北風把車剎住之後,忍住痛疼,對秦楓沂說道:「好了,我們,終於安全了,你看看,多危險啊?再往前,就是車流如織的馬路,你能應付得來這裡的繁忙交通嗎?你的腳力還不夠剎車需要的力度,孩子,以後,再別冒險了,你媽媽,很擔心你。」

    他每說一句話,嘴裡就會冒出一股鮮血,折斷的肋骨已經刺破了胸腔,大量的血液湧進胃裡,順著食道管竄上來。秦楓沂被爸爸的樣子嚇壞了,連忙用手堵住秦北風的嘴巴,說道:「爹爹,我明白我錯了,你不要說話了,血流的多,會死人的。」

    秦北風看著孩子的眼睛裡只有著急,完全沒有恐懼,心裡很是欣慰,這次冒險,只是讓秦楓沂長一次教訓,不會在他空白如紙的心靈上面留下陰影,他的心頓時寬鬆起來。

    在最危急的關頭,當父母的心裡還是對孩子的傷害最在意,哪怕是一點小小的陰影,都不願意給孩子留下來,可是,孩子能不能知道,父親是冒著生命的危險為他解除危機的?而且,這個當父親的生命是那麼偉大,牽動著世界的粗神經,他的一喜一怒都關係到千千萬萬個生命的死活。這個時候,他不是偉大的神仙,也不是叱吒風雲的領導者,他只是一個八歲孩子的父親,儘管他的兒女已經有一百幾十個了,他仍然甘心為了其中的一個捨出自己的生命。

    周曉戈從飛機上看到車子平平安安剎住了,心中一陣高興,她還看不到秦北風受傷了,衝下面揮揮手,開著直升機在不遠處一個平坦的地方降落下來。

    關閉了螺旋槳,周曉戈打開飛機的艙門,跑下來,她跑到車子近前,看到秦北風的嘴巴佈滿了血跡,大吃一驚,自從認識自己的丈夫以來,一起經過了很多冒險的事情,可是,他只有一次中槍的經歷,那一次,周曉戈沒有看見秦北風流血,只看到一個將要癒合的疤痕,後來,這個瘢痕也消失了。

    她看到秦北風身體上斑斑的血跡,心裡一陣絞痛,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軟綿綿倒了下去,秦北風看到周曉戈來了,正要跟她打招呼,不料,她的身體卻像是無根的草一樣,軟軟倒了下去。

    秦北風大吃一驚,正要坐起來,起身去扶周曉戈,不料,他剛才是憑著一鼓作氣的勇氣救下孩子的,停頓了幾分鐘之後,身體裡的那股堅挺之氣已經消失殆盡,實在無力再移動半分,每動一下,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說不出來的疼痛感,壓迫得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就連在納止代夫的秦風也有了感應,兩個人原本就一個人,一人有難,另外一個馬上有了感應,秦風打開天眼看到秦北風這裡發生的一切,也是暗暗吃驚,顧不得會驚醒身邊正在熟睡的路蓮娜,拿起電話打給白瑪,說道:「白瑪,我是秦風,你聽我說,先不要著急,秦北風在通向周師住宅的路口受了重傷,他的身體素質非常好,不會有任何麻煩,只是身邊沒有人救護,只有暈倒的周曉戈和秦楓沂,你只需馬上過去把周曉戈和秦楓沂安排好就可以了,秦北風的傷勢現在很重,過了今晚就會沒事的。好嗎?」

    白瑪聽到秦北風傷勢嚴重,立時心頭大亂,眼淚撲哧撲哧往下掉,至於秦風在那邊說了些什麼,她完全沒有聽清,掛了電話,顧不上叫人,立刻下樓,守在樓下的貼身女保鏢看到白瑪下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預先通知自己,心知有異,急忙攔住她說道:「對不起,夫人,您不可以這樣出去。」

    白瑪大怒,正要發火,看到女保鏢眼睛裡的擔心,按了按心頭的怒氣,說道:「秦北風受傷了,我需要馬上見到他,你想怎麼樣?」

    女保鏢久經訓練,雖然是秦北風受傷了,她還是不慌不忙地說道:「請夫人稍等,我這就去開直升機,ok?請您稍等一下,我們不開車去,也許半路上回遇到塞車的情況,夫人,您知道秦先生受傷的具體位置嗎?」

    白瑪看到保鏢鎮靜的言行,她發熱的頭腦也馬上冷靜下來,點點頭說道:「對不起,我的心很亂,你快點去吧,我知道具體位置的。」

    女保鏢很快用特殊的通信方法把消息傳遞出去,立刻,何雅安和倪姍、張曉嬋、蘇蘭、尼姬、海蘭、秦笑的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把這邊的情形報告給各自的主人,一些大事情還是需要主人們來安排,沒辦法,秦北風的勢力太大了,關係到秦氏家族的經濟、人事、對手、潛在的仇家、暗中窺視的對手、將來的計劃,方方面面的軍事、政治勢力等等。

    白瑪的女保鏢沒有耽擱一秒鐘,把直升機開過來,那些潛伏在暗處的保鏢都現身出來,全副武裝進入臨戰狀態,誰也不知道那些以前結下的敵人會不會趁著現在這個混亂的時機對他們要保護的人下手。

    白瑪對身邊發生的一切假裝視而不見,她顧不得其他,一心牽掛著秦北風的安危。三個女保鏢跟白瑪同乘一架飛機,還有幾輛車子和一架直升機緊緊跟在後面,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白瑪就趕到了秦北風受傷的地點,這個時候,秦楓沂已經遵照秦北風的指示,把媽媽摟在懷裡,掐她的人中位置,孩子的力量小,周曉戈也不是處於深度昏厥狀態,終於悠悠醒轉,看到秦楓沂著急的臉,逐漸回想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秦北風雖然不敢動彈,打開的天眼通過車子的金屬,把四周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自己用力移動身體只能讓自己的傷勢更加嚴重,只有通過外力移動身體,才能讓折斷的肋骨不再刺傷柔軟的內腹。對周曉戈說道:「曉戈,你別怕,我沒事的,明天就能活蹦亂跳的跟好人一樣,現在需要把折斷的肋骨復原,你別著急啊,哦,白瑪帶著人正在趕過來,不好,我受傷的消息需要封鎖,關係到太多敏感的神經,不論是何雅安還是倪姍,都是大人物啦,她們的一舉一動牽扯到更多的利害關係,動一發而牽全身啊,我現在才知道尾大不掉這句話的意思。」

    周曉戈扶著秦楓沂的手臂站起來,知道秦北風只是斷了根肋骨,放下心來。肋骨是一個人身體最容易受到攻擊,防護力最軟弱的位置,要不怎麼會有用軟肋來形容一個人的短處呢?只要折斷的肋骨不刺進內臟,就不會有多大的後患,有的人經常在肋骨被折斷的情況下跟常人一樣行動,周曉戈知道這些醫學外傷常識,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這是關心則亂啊,看到你嘴角、衣服上那麼多的血跡,太擔心你的傷勢,現在沒事了,白瑪他們快到了吧?

    過了不一會兒,白瑪帶著人匆匆趕到,把秦北風的身體用擔架抬出來,送到四合院,周曉戈回家把事情跟周師說明白了,周師狠狠看了秦楓沂一眼,心裡責怪孩子太淘氣。孩子立刻覺察到外公對他的敵意,很機靈地躲在媽媽的身後,周曉戈跟爸爸媽媽說了一聲,顧不上外孫跟外公之間發生的內訌,馬上帶著秦楓沂離開家,回到四合院。

    白瑪的眼淚一直沒停止過,秦北風笑道:「你呀,是不是這幾年從來沒哭過,好不容易逮著一次能痛痛快快哭得機會,就哭個沒完了?放心吧,我沒事的。」

    白瑪被他逗笑了,說道:「去,我才沒心思跟你玩呢,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秦北風說道:「你把外傷的急救包給我一個,折斷的肋骨已經被我用手扶正了,明天早晨就好,你想回西藏,咱們明天就可以動身了。」

    白瑪把急救包從保鏢的手裡拿過來,依著秦北風的指點,把急救包給秦北風敷在傷患處,說道:「你傷得這麼嚴重,還是等你的傷勢好一些再說吧,我回西藏也只是想回家看看,沒有急事的。」對秦北風依舊把她的事掛在心中第一的位置,心裡很是感動。

    秦北風搖搖頭,說道:「自從我們認識以後,從來都是你為我付出的太多,我為你做的太少,給你的感情不及你給我的十分之一多,白瑪,別說我只是斷了跟肋骨,就是雙手雙腳斷了,也要先滿足你。」

    白瑪急忙伸手掩住他的嘴,說道:「我不許你說得那麼惡毒,什麼斷手斷腳的,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沒有傷害,我們大家都太太平平的,快樂地在一起。」

    周曉戈回來以後,把秦楓沂叫在秦北風的床邊,教訓道:「我要你記住,以後不許再動汽車。」

    白瑪很喜歡秦楓沂,她沒有孩子,秦楓沂就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樣,連忙攔住周曉戈,勸說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誰在小時候沒闖過禍,這一次,是他的幸運,阿風只是受了點小傷,沒事啦,走,你們兩口子好好聊聊,我和小沂出去玩了。」

    不一會兒,倪姍和何雅安等人相繼打來問詢的電話,白瑪一一詳細回復,讓她們不要著急,秦北風只是為了救秦楓沂,斷了一根肋骨,讓她們不要來了,明天秦北風和她還要到西藏。其實,秦北風是斷了兩根肋骨,為了不讓白瑪擔心,才少說了一根。

    倪姍等人跟秦北風也是夫妻關係,心裡掛牽著丈夫的傷勢,聽白瑪這麼說,略略放心,她們還是堅持要來看望秦北風,秦笑那邊更是著急,當天就要乘坐戰鬥機過來,從加拿大那邊起飛的戰鬥機還需要半空加油,這是戰鬥機自身攜帶的油料少的特性決定一般戰鬥機不能遠航的特點決定的。秦風索性讓一艘神風航天器把秦笑接到中華的首都,只需要兩個多小時,神風就能穿越萬里之遙,到達蘭貝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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