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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旅途 文 / 江湖老叟

    在納止代夫住了一個星期,秦北風和周曉戈回到中華,倪姍和張曉嬋還留在那裡,何雅安依舊在秦風的身邊,把打理生意的事情卻忘到了爪哇國。

    秦北風回到國內之後,馬不停蹄地跟周曉戈乘坐火車直奔豫省,本來他想開車去的,周曉戈說坐火車兩個人在一起還能倒時差,她不想讓秦北風太累著了。

    從上海的虹橋機場乘坐快速列車需要六個小時的時間。上了火車,秦北風感慨地說道:「尼日利亞當地人乘坐火車省一半的票價,咱們啥時候能達到那樣的程度就好了。」

    「你還在乎那點小錢?」

    「這是一個國民的福利待遇問題。」

    對面一個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的老大爺說:「小伙子?尼日利亞坐火車半價是真的啊?」

    秦北風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是啊,是真的,我們剛剛從尼日利亞回來。」

    「那你在哪兒不多坐幾回火車?」

    秦北風哭笑不得地說道:「那是當地人,也就是有尼日利亞公民證得人才會省錢,我也不是那裡的人啊,不過,即使是外國人,乘坐火車也不貴的,比如從上海到豫省,才495公里,也就是20元中華幣的樣子,如果是當地人,只有十元錢,您看,這就是福利問題。」

    老大爺說道:「我們國家的鐵道部每年都在賠錢營運,票價再便宜了,賠的更多,尼日利亞那樣做,豈不是更要賠錢?」

    秦北風點點頭說道:「是啊,新修的鐵路的確是賠錢的,不過,政府有錢,每年可以給鐵道部補貼五千萬美元。」

    老大爺撇嘴說道:「才五千萬啊?那點錢能幹啥?」

    秦北風解釋道:「這只是政府的補貼,要知道,尼日利亞的政府不收公民一分錢地,著五千萬還是從辦公和工資裡面縮減下來的。」

    老大爺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可能是老人的孫子,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剛才一直在旁邊偷偷看周曉戈,聽到這裡插言說道:「政府不收老百姓的錢?就是說尼日利亞沒有稅收了?」

    秦北風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說道:「稅收都是公開透明的,每一分錢都有賬可查,全部用於社會的福利和基礎建設,政府不插手賦稅,是財政部在收取賦稅。」

    小伙子不相信地說道:「這就出現兩個問題,一個是,政府靠什麼來養活自己,另外一個是,財政部的權力難道比政府還大?」

    秦北風耐心地說道:「政府收入有另外的渠道,他們靠設在國外的公司分紅,每年的收入在24億美元左右,財政部除了徵收賦稅,把這些錢用在市政建設,水利部門、公路建設局等國家建設機構就沒多少錢了,財政部沒有任何權利,跟我們的民政部差不多,真正做到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你懂了吧?」

    小伙子搖搖頭說道:「我不信,那樣的政府,沒威信,怎麼統治國家?軍隊一年的費用是多少?警察呢?政府的官員不需要開支了嗎?」

    周曉戈說道:「你信不信不打緊,反正,我們沒說假話,那裡的軍隊?阿風,軍隊你怎麼處理的?」

    秦北風橫了她一眼,說道:「那是秦風的事,跟我沒有關係,最近幾年,尼日利亞的軍隊只有津貼費和燃油費,沒有武器更換的費用,嗯,還有少量的維修費,如果車輛和飛機壞得厲害,就賣給民用了,那些裝備多得是。」

    小伙子說道:「你欺負我們沒有去過尼日利亞,就在哪裡吹吧,反正沒有人看到,去一趟,路還遠著呢。」

    秦北風轉過頭,不搭理他,看著車窗外,現在正是五月鷹飛花開的季節,四年沒回黃城了,那裡還像從前那樣美麗、質樸嗎?想到舊日的同學,好像只記得王紅霞和毛戰庭了,還有高中的老師夏夢和校長聶來鴻,他們還好嗎?四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回想起來,還像是昨天一樣。

    周曉戈看他臉上的溫柔,握著他的手說道:「又想到哪個美女了?笑得這麼淫.蕩?」

    秦北風摸了摸頭,說道:「我難道只有想到女人臉上才有笑容嗎?你說的也對,只有一個女生,是我的小學同學,天天罵我傻子,傻子的,擰的我的胳臂紅一塊紫一塊的。」

    周曉戈怒道:「是哪一個惡女人?我找她去,竟敢趁我不在欺負你?不對啊,雷局長都怵你,難道怕一個黃毛丫頭?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秦北風苦笑道:「那個時候,我真傻,除了機械地吃飯睡覺,一點本事也沒有,人家罵我,也在情理之中,這麼多年過去了,往日的小小恩恩怨怨已經隨風飄散了,如果不是有一點小過節,還真想不起來他們,呵呵呵……曉戈,這個世界上,能欺負我的人還真是沒有。」

    對面那個小伙子看兩個人眉來眼去地**,心中忌火中燒,看秦北風和周曉戈就是學生的模樣,心中自是輕視他們,插話說道:「你就當著美女的面瞎吹吧,難道在女人面前逞口舌之利才能表現你的男人味道?」

    秦北風不屑跟他辯論,沒吱聲,以為周曉戈會替他出頭駁斥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陌生人,不料,周曉戈也裝鴕鳥,像是沒聽見那個小伙子的挑釁一樣,秦北風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理他,自己是個有身份的人,跟一個草根階級的人一般見識,別人知道了,只能落了自己的威嚴,低頭對周曉戈說道:「你有移民的想法沒有?任何國家和地區,都能讓你辦理過去。」

    周曉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整天沒想一點別的,把家人整出去了,還把女人都弄出去了,現在輪到我了?我不移民,爸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秦北風勸說道:「移民也不是住到外國去,只要是出國方便啊。」

    「我就是做一輩子中華人,出國也方便,對我來說,這不是方便的問題,而是政治立場的事情,讓別人知道我移民了,我家裡人都要受到連累。你少給我添亂啊,唉,說到家人,我想哥哥和嫂子了,那個小侄兒,幾年不見,應該會叫姑姑了吧?」

    秦北風笑道:「我們去黃城辦點事就去南京看你哥哥,好不好?」

    周曉戈幸福地笑了笑,這才對那個仍舊偷瞧她的小伙子說道:「你再看我,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小伙子嚇了一跳,果然不敢再看她,秦北風心裡一陣惡寒,連忙說道:「還是別慪氣了,一會兒就到曲州了,有朋友在接站,讓他們看見了不好。」

    「你在曲州不是只有海蘭一個朋友嗎?」

    「以前是只有海蘭自己,現在正好黃城的朋友在曲州做生意,是黑社會的那些人,刑烈的人,當初,我在黃城的時候,對他們的幫助很大,每年都叫我回去,一直沒答應,這一次也是想在黃城給倪姍找一個建製藥廠的地皮,他們知道了,一定回來接我的,要不,晚上就要睡不著覺了。」當下把自己在黃城時候的威風對周曉戈說了一遍,那個小伙子偷偷地聽著,當秦北風說道黑白兩道通吃的時候,再也坐不住了,悄悄溜走了,再也沒見著這個人。

    周曉戈聽後,拍手笑道:「你的這些事跡,我們都有備案的,聽你說出來,才知道,你還有這麼多呃案子沒查出來,啊,秦笑一次殺了那麼多的人啊?」

    「那是翟伯仁殺的,秦笑頂多算是脅從吧。」

    「哼,才不是呢,應該只主犯,是你們倆個逼迫翟伯仁做的案子,他以為移民去了加拿大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了嗎?」「你不是當真的吧?」秦北風詫異地說道。這個百變小公主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可不曉得。

    「看你嚇得,嘻嘻嘻……我才不會管這樣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呢,何況,黑吃黑的事情,每年在黑道火拚的時候大案惡性案件多了去了,輪不到我來操心,嘻嘻嘻……你是我男人嘛,怎麼能忍心看著你淪落成囚犯呢?」

    秦北風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你有事沒事嚇我幹嘛?不曉得我的膽子小啊?」

    「你的膽子小?我爸爸都拿你沒辦法,如果你的膽子大,會不會整個世界都是你一個人的。」顯然,周曉戈想起周師在秦北風面前吃癟的那一節。

    秦北風手指點著她說道:「小女人啊,真是小肚雞腸,時不時翻出來,讓我想起對不起你爸爸的那一刻。」

    周曉戈梗著脖子說道:「就是小肚雞腸了,怎麼著?你的度量也不大唷。」

    秦北風手一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說道:「送給你的,消消氣,打開看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周曉戈撅著嘴巴說道:「又是項鏈什麼的吧?你給的項鏈我一個沒戴,快攢滿一箱子了,阿風,咱能不能換一個花樣啊?」

    秦北風掂了掂手裡的盒子,說道:「曉戈啊,你真是難伺候的主兒,換一個女人恨不得把男人的口袋搜刮乾淨了。」

    「你是那種能搜刮乾淨的主兒嗎?」周曉戈歎氣說道:「你乾淨了,大海的水也乾涸了。」

    「謝謝娘子誇獎。」秦北風抱拳說道。

    周曉戈樂不可支地說道:「不客氣,咱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有啥說啥。」

    秦北風把手裡的盒子遞過去,周曉戈打開,裡面是一顆有十克拉大小的白色鑽石戒指,安靜如處女躺在盒子裡,列車稍稍晃動,鑽石就會發出璀璨的光芒,周曉戈小心地用手指拈起戒指,臉色激動的發紅,不是因為這個戒指的價值,而是它象徵的意義,她只在白瑪和秦笑的手指上見過鑽戒,其他的女人還沒有,秦北風給她這個戒指,就象徵著周曉戈在眾女裡的地位,實際上是一種秦北風討好她的方式,可是,女人見了鑽戒都喜歡向專一的地方聯想。

    周曉戈喜滋滋地拿著鑽戒遞給秦北風,說道:「來,你給我戴上,這個東西好像只有男人戴才倍兒有面子吧?」

    秦北風笑嘻嘻地拿起戒指給她戴上,說道:「你悄悄著啊,別的人都沒有呢。」

    周曉戈橫了他一眼說道:「我就說出去,讓倪姍和張曉嬋都跟你要,讓你立刻破產,再也不敢出去勾三搭四了。」

    秦北風笑道:「只憑著鑽戒就讓我破產,那是不可能的,多了沒有,幾萬顆鑽石我還是有的。」

    周曉戈用手指點點他的額頭,說道:「小樣兒,別得瑟,小心被人覬覦到。」說完,張開手指,翻來覆去欣賞起她的鑽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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