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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鄭小柳再次跑路 文 / 江湖老叟

    秦風走了以後,從會議室的裡面一間密室裡走出一個頭髮完全白了的老人,慈愛地對葉青青說道:「怎麼樣?對這個人,你是怎麼看的?」

    「怎麼看?一個莽夫而已,現在,他知道被我玩在掌心,開始知道痛了。」

    「你不要大意,我覺得他的膽子太大,有超人的膽量,這樣的人,最好不要激怒他,在你把那些柏柏爾戰士收服之前,只有他才能指揮動那些精英,你太需要一股屬於自己的力量了,而且剛才的話說得太露骨,恐怕他會馬上採取行動,你的那個內線,危險了。」老人歎氣說道。

    葉青青不服氣地說道:「以他的智商,我需要小心嗎?」

    老人搖搖頭,說道:「真是少年死於衝動,老人被經驗所累啊,你太年輕,不曉得人心的複雜,這個年輕人,不容忽視,如果他的智商低,怎麼能領導一支讓摩薩德頭痛的隊伍?」

    「那也是用錢收買的亡命徒而已。」

    「亡命徒是不可能有前途的,丫頭,你小心,看走了眼,輕視對手,會帶來致命的傷害,難道想扳倒你的人還少了嗎?一朝天子一朝臣,每一個成功的王者的腳下都是踩著纍纍的白骨上位的。」老人閉上眼睛,好像看到了血腥的屠殺和傷殘者的哭號。人間,悲慘的人間,悲慘來自永不滿足的**。

    「爸爸讓謝叔叔輔助我,可不是聽叔叔的說教的,您只需幫助我把那些反叛者殺乾淨,就是大功一件。」葉青青的眼睛裡有凜凜的殺氣。老人看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心說,葉老哥,你教導了一個什麼樣的女兒出來啊?唉,沒想到,活了一輩子,老了老了,卻被友情連累了,青青這個丫頭太強勢,一個女孩子,再怎麼努力難道還能比男人做得更好?

    秦風回到房間裡,想了很深很久,總覺得共盟會對他的行蹤這麼瞭解,一定在自己領導下的飛鷹組織裡埋伏了內奸,自己雖說行蹤漂泊不定,不管走在哪裡都小心查看,還有博達和威勒兩個人對被跟蹤做了很多必要的措施,在這種防範下還能被跟蹤的話,除了秦笑等那樣的妖精,人類根本不可能辦到,葉青青憑什麼能隨時掌握自己的行蹤,對飛鷹瞭解的那麼清楚,想到自己和鄭小柳的頭上時時刻刻有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刀在頭頂上高懸著,鋼刀什麼時候砍下來,只看葉青青的心情如何,心中一陣煩躁,這些幫派的人,把過多的精力用在勾心鬥角和內部爭權奪利上,想幹出一番事業來實在很難,不由得有一些心灰意懶了。他只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組織,不受任何個人和組織掣肘才能隨心所欲地放手去做。

    思來想去,冷不丁想到一個人,頓時覺得脊背發涼,身上驚出一層細細的冷汗來,檢查了一下房間,沒發現有竊聽裝置,為了保險起見,走出房間,來到附近的公園裡,讓博達和威勒遠遠守望著,他給鄭小柳打電話:「小柳,還好嗎?」

    「好啊,在放英語的兒歌,對你兒子進行胎教,你聽聽,好不好聽?」電話裡果然傳出輕柔的音樂聲。

    「那邊已經是深夜了吧?怎麼還不睡覺啊?」

    「等你的電話啊,一天聽不到你的聲音,就睡得不安穩,總覺得你時時身處危險之中。」鄭小柳的語音裡透著刻骨的關懷。

    秦風呵呵笑道:「來到國內,心理的衝擊比較大,忘記給你打電話了,對了,你是不是在為朵兒麗的賬目忙啊?」

    「朵兒麗的賬目?沒有啊,我已經放手給她了,幹嘛還要為了這個傷神?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跟數字打交道。朵兒麗的父親就是她家鄉的會計,受父親的影響,她又自學了英語、微積分和公司會計學,水平不在一般人之下,我想幫她,卻幫不上啊。」

    「當真?」

    「真的啊,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鄭小柳開始警覺起來。

    「那麼,朵兒麗是不是定期把賬目交給你審核?」秦風抓住了奸細的破綻。

    「是啊,我們在網上交換賬目,每三天,她對我匯報一次,嗯,賬面分成三個部分,一部分是人名,這些人名都是代號,一部分是數字,最後的部分是生意的成交額和利潤,放心吧,不是我和朵兒麗,外人根本看不懂這些賬目。」

    秦風壓低了聲音說道:「小柳,烏妮在跟前嗎?」

    「不在啊,她應該睡著了,怎麼了?」

    「你不要說話,把音樂聲調大一些,聽我說就可以了,是這樣的,烏妮可能靠不住,她跟阿普勒有聯繫,可能是共盟會的探子,當初你找人的時候,是不是阿普勒向你推薦的烏妮?」

    「啊?」鄭小柳感到一陣害怕,說道:「你有證據嗎?」

    「沒有,是我根據一些現象和洩密程度猜想的,對飛鷹有深入瞭解的只有你和我、朵兒麗、烏妮,幾個人,博達和威勒兩個人很懶,對飛鷹的行動根本不加過問,甚至連朵兒麗是誰也沒見過,能瞭解到我在威尼斯買房子的事的,只有你了,綜合種種信息,我猜想,烏妮的可能性最大,你明明沒有幫著朵兒麗做賬目,卻被烏妮看見你審核賬目,她以為是你在幫助朵兒麗做賬,她們兩個一起加入飛鷹,烏妮看到朵兒麗統管著這麼一大攤子的資金,心中肯定不服氣,妒忌和技不如人結合在一起,誤解了你和朵兒麗的關係,正是因為她爆出了假消息,才暴露了自己,我看,她能專心伺候你,更多的原因是出於偵知情報的需要,這麼辦,我設下一個計策,讓你能順利離開烏妮,還不能讓她起疑心。」在電話裡慢慢把細節告知鄭小柳。

    秦風在吉安市住了兩天,聽葉青青對幫會下一年的工作安排,會議冗長而沉悶,這一天,秦風接到一個信息,像被火燒了屁股似的,急忙找到葉青青請假,說鄭小柳出事了,自己要回葡萄牙處理,葉青青看到他沉重的表情,批准了他的離開。何況,她也收到了來自阿爾及利亞的消息,知道鄭小柳真的是出事了。

    這一天,鄭小柳跟往常一樣到了上午十點的時候,招呼烏妮出去走一走,多運動對胎兒有好處。烏妮正在樓上收拾衣服,答應了一聲,讓鄭小柳稍等一下,她馬上下來。就在她把衣服放好,正要下樓的時候,聽到一陣槍響,隨後是鄭小柳一聲高亢的尖叫,她奔出房門,卻看到一個蒙面人從樓梯衝上來,手中端著一把衝鋒鎗。

    烏妮嚇得立刻連滾帶爬回到房間,把房門緊緊鎖好,打開窗戶,跳了下去,她在二樓,跳下去就是泥土鬆軟的花園,顧不得腿腳被落地的衝擊力撞得痛疼,烏妮爬起來,彎腰緊跑幾步,躲進橡樹林,從樓上跳下來,她已經聽到房間的門被踹開的巨響。等她從遠處繞道回來,悄悄觀望了一會兒,壯著膽子回到家裡,才發現,家裡的客廳地板上有一灘血跡,鄭小柳已經看不見蹤影,家裡的電腦和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聽到遠處有警車嗚嗚響著開過來,她從後門跑了出去,急忙給阿普勒打了電話,在他的安排下,她回到奧蘭省的家裡。

    來襲擊鄭小柳的是飛鷹組織的托萊多,他帶了三個人,蒙著頭臉,接了鄭小柳離開,隨手打出一個彈夾的子彈,鄭小柳配合著尖聲叫喊,嚇跑了烏妮,把家裡的貴重物品收拾一下,很快偷渡到跟莫柔高毗鄰的西班牙城市萊佩,把電腦裡的硬盤拿出來,機器就扔到了瓜迪亞納河裡面。

    托萊多遣散了手下,讓他們分散回去,獨自護送著鄭小柳從馬德里轉乘飛機到了巴黎,從法國偷渡到意大利,在歐洲這樣的偷渡沒有任何風險,每個國家的制度和富裕程度都差不太多,沒有傳統意識上的國界線區分,如果有移民傾向,只需辦理一個手續就可以成為移民,開著車只要不經過檢查不嚴格的海關簽證,就算是偷渡了,即使偶爾被警察被抓住了,繳納一份罰款,作為疏忽大意的懲罰,就算最終的處理結果,如果在海關簽證蓋章,則會在電腦裡留下出入境的行蹤,這是躲避追查最有效的辦法,只要不在海關留下出入境的記錄,別人在短時間裡無法追查到下落。

    托萊多把鄭小柳送到威尼奧山下尼姬的別墅裡面,這裡有吳津來保護著,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在首都的四合院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打電話給尼姬,假稱自己是秦北風的朋友,有一個孕婦被人追殺,需要在她這裡躲避一下,讓她不要聲張。尼姬聽說是秦北風的朋友,自然滿口答應下來,雖然對鬼鬼祟祟的托萊多沒有什麼好感,看到鄭小柳臃腫的身子,心存憐憫,不想讓她受到暴力傷害,收留了她,尼姬在別墅裡住得很寂寞,想到一個嬌嬌弱弱小女子不會對她有多大的傷害。何況她出入都帶著內裡派來的六個保鏢,保護得堪比王公貴胄,從沒遭遇到任何危險。

    鄭小柳住在尼姬的家裡,看到貴氣逼人的尼姬,總覺得像這樣的女人跟秦風應該有一些瓜葛,不料,經過旁敲側擊之後,尼姬茫然不知秦風這個人,當鄭小柳拿出他的照片,她想了半天,才用英語說道:「這個人啊,來過別墅一次,沒說什麼話就離開了,很奇怪的一個人,沒想到,他竟然是我老公的朋友。」

    「你老公的朋友?」鄭小柳很驚訝,她說的也是英語,現在她的英語口語十分熟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能配得上尼姬這個公主一樣的人。

    尼姬拿出跟秦北風的合影照片給鄭小柳看,鄭小柳看了半天,也不認得秦北風。把相片還給尼姬,就此在威尼奧住了下來,這裡的環境優美,天天都很安靜,只有晚上尼姬回來,才帶回一點生氣,平時只有幾個走路靜悄悄的僕役,她說不好意大利語,跟別人也無法溝通,吳津來倒是會說漢語,可是他的話少,平日裡跟啞巴一樣,鄭小柳不願意跟這個陰陽怪氣的中華人有任何交集。

    秦風指示特姆森納在《泰晤士報》上面發表一個聲明,由於以色列的摩薩德對飛鷹發起新一輪的刺殺綁架行動,飛鷹組織決定槍斃一批摩薩德俘虜,人數是十個,如果,以色列繼續與飛鷹為敵,飛鷹決定持續對摩薩德總部展開報復性的攻擊。

    以色列那邊反應非常快,堅決否認對飛鷹有敵對傾向,以色列氣急敗壞,在報紙上公然說道,飛鷹的敵人遍佈天下,應該是飛鷹其他敵人對這個組織報復,以色列在這兩個組織之間保持中立,勸飛鷹的領導層要保持清醒,不要衝動,繼續加強與摩薩德特工的友好往來,當飛鷹請摩薩德舉例說明誰是飛鷹的敵人,摩薩德卻沉默下來,他們知道的消息都是傳說,如果把傳說拿出來當做事實,只會讓人說摩薩德的無能,他們更不想公開跟飛鷹有宿怨的幾個組織的名字,在不久的將來,這些個組織還有更大的用處。為了這件事,佈雷斯被希蒙叫道辦公室一頓狠狠地批評,讓他以大局為重,不要招惹飛鷹這個瘋子。就連希蒙也相信是佈雷斯對飛鷹展開報復行動了。

    佈雷斯很是委屈,他是打算對飛鷹展開行動的,因為飛鷹的手裡還有人質,投鼠忌器之下,沒敢付諸實行。現在,無緣無故被飛鷹冤枉,心裡委屈的很,傳下命令,不得對飛鷹採取任何措施。

    飛鷹轉天要公佈作為對以色列報復槍殺的俘虜名單,或者以色列拿飛鷹被綁架的人質作為交換,卻被《泰晤士報》拒絕了,報社說,他們不能參與這種暴力行為之中,更不能充當飛鷹這個組織的喉舌,如果是和平的文章他們可以刊登,這種赤露露的恐嚇文章,他們不會刊登的。

    特姆森納只得在瑞士的《每日導報》上面,登了一個啟示,如果有哪家報紙跟飛鷹合作,將會獲得第一手關于飛鷹的信息。巴勒斯坦第一個發表聲明,願意跟飛鷹做最大限度的合作,巴勒斯坦跟以色列是老對頭,秦風斟酌了一下,推掉這個國家拋來的橄欖枝,而是把眼睛盯在希臘的《新聞報》上面,雖然希臘的報紙影響力不及《泰晤士報》有影響力,不過,只要《新聞報》願意刊登飛鷹的消息,不怕別的大報不轉載。有時候,聲明只給以色列一家看的,別人只是看熱鬧,比如,這次給以色列栽贓陷害就是給以色列政府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在葉青青那裡增加鄭小柳被劫持的真實度。一切都為轉移鄭小柳做煙霧彈。

    可笑的是,摩薩德拿不出人質來跟飛鷹交換,也無法阻止飛鷹將要報復殺人的行動,只能在家裡跳腳勸飛鷹組織理智一些。

    秦風暗自偷笑,這批假稱將要被槍斃的俘虜之中有路蓮娜一個,也是摩薩德特工裡面排名比較靠前的人,佈雷斯更是心痛手下愛將的即將被殺,下令尋找是誰綁架了飛鷹的人,在他看來,這個能綁架飛鷹的組織很有合作的潛力,跟他們聯繫上了,就能增加關于飛鷹的資料,以後,不再繼續這麼被動挨打了,被飛鷹杜撰出來的組織任憑摩薩德特工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有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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