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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儲物空間的作用 文 / 江湖老叟

    看到警察來了,經理樂顛顛地跑出去迎接,如同當年翻身得解放的奴隸一樣,幾乎是舉著雙手出去的。

    秦北風不屑地看了一眼,對張曉嬋說道:「你說說看,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咋就怕了秦笑了?」

    張曉嬋笑道:「她不是你的老婆嗎?丈夫怕老婆是天經地義的啊。」

    秦北風笑了笑,說道:「走吧,今天我只想靜一靜。」兩個人走出去,迎面碰上了經理帶著警察進來了,經理指著秦北風說道:「就是他,打人,差一點讓我被汽車撞死。」

    警察對秦北風說道:「他說得是真的嗎?」

    秦北風點點頭,說道:「是真的,如果不是巧合,他已經被車撞死了。」

    警察嚴肅地對秦北風說道:「那麼,請你跟我們到警察局錄一份口供吧,如果,這一切屬實的話,你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秦北風拉著張曉嬋的手上了警車。坐好以後再向飯店門口看去,那個經理緊緊握著警察的手,點頭哈腰的說著話,可能是感謝警察終於為他主持公道了吧?

    秦北風微微閉著眼睛,對驚恐不安的張曉嬋說道:「沒事的,就是蘇州警備司令部的軍人也不能把我如何,區區的警察算的了什麼?」張曉嬋這才心安,那個開車的警察歎氣說道:「行了,你別吹牛不上稅了,我們首都的警察能跟蘇州警備部隊的人比嗎?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秦北風邪惡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一個壞人了,你們還偏偏拿我無可奈何,怎麼樣?」

    警察回頭看了看他,氣得臉色煞白,憤憤說道:「現在的官二代,富二代真是了不得,哼,真是給爹媽丟臉。」

    秦北風冷笑著,也不說話,等警車走了一會兒,拿出證件遞給副駕駛的警察,說道:「到前面放我們下去吧,謝謝你們送了我們一程。」

    警察接過證件看了看,張大了嘴吧,恭恭敬敬地雙手把證件還給秦北風,對司機說道:「靠邊停車。」

    停下車,他搶先下了車,彎腰給秦北風打開車門,禮送他們離開,然後吩咐司機快開走。司機百思不得其解,問道:「他身上有免死金牌啊?」

    「什麼免死金牌?那是咱軍區的少將參謀長,相當於軍長的級別,你說說,這樣的人物,是我們能處理得了的嗎?」

    司機聽了這話,快要瘋了,怒道:「就憑他?一個混混加流氓還是少將?是不是家裡有錢買來的官啊?」

    「你說呢?我們國家現在難道開始賣軍官了嗎?這樣的人背後有大得嚇人的背景,一個普通的民事糾紛,你能拿他如何?就是他殺了人也由軍事法庭審判,不是你我能決定的,快走吧,別自討苦吃了。」

    張曉嬋對秦北風伸手說道:「拿來。」

    秦北風莫名其妙地說道:「什麼?剛才不是給你錢了嗎?你還堅持不要。」

    「那個小本本,草綠色的。」

    秦北風無奈地把軍官證遞給了她,說道:「什麼破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的,你還當寶了。」

    張曉嬋翻看看了一下,不由得掩住了嘴巴,瞪著眼睛說道:「你真的是將軍?怎麼一點看不出來啊。」

    秦北風攤攤手,說道:「我出去為國家做了點事情,然後,他們就塞了這個東西給我,只有軍銜,沒有職務,就是那幾個戰士,也是臨時調撥的,純粹是那些玩政治的人糊弄我的,唬唬小人物還可以,瞞不了大人物。」

    張曉嬋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你做了什麼事?竟然能一下子提拔這麼高?」

    秦北風搖搖頭,說道:「不能說的,說出去,我也許沒事,你的下半輩子最好的結局就是在監獄裡度過了。」張曉嬋嚇得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不再追問了,心知涉及到國家最高機密。

    秦北風領著她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揮揮手,拿出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說道:「走,我們兜風去。」

    張曉嬋再次將要昏倒,說道:「我說在莫高窟那次,你怎麼會一下子出來那麼多車呢,原來,你會招魂啊。」

    秦北風笑道:「招什麼魂?這叫異空轉換,從一個空間轉換到另外一個空間,你不懂,別胡說,車有魂嗎?」

    張曉嬋上了車,喜滋滋地說道:「這車真好,不便宜吧?」

    「就幾百萬吧,毛毛雨啦。」

    秦北風說了一句廣州話,發動了車子,緩緩出了巷子,沿著公路開去,走到郊外無人的地方,下了車,收起車子,拿出食品,對張曉嬋說道:「你餓不餓?吃點東西吧,謝謝你陪我出來散心。」

    張曉嬋愣愣地看著他,大叫起來,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火星人,親愛的火星人,歡迎你來到地球,如果,你回去的時候,請帶上我一起走吧,2012年地球就要毀滅了。」

    秦北風苦笑不得地說道:「什麼跟什麼啊,你是科幻小說看多了,我就是我,跟火星還有什麼星的無關,我們都是地球人,你不懂的啦,別胡說。」

    兩個人來到路旁的大山裡走到山林深處的山坡上,坐下來,秦北風揮揮手,拿出一把躺椅,讓張曉嬋坐下來,說道:「你休息一下吧。」

    張曉嬋興猶未足地說道:「最好有熱茶喝一喝嘛。」

    秦北風笑道:「你就能給我出難題,鼓搗出一杯熱茶也不是什麼難事。」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軍火裡面找了找,尋出一把使用電池的熱水壺,然後向熱水壺裡面灌上純淨水,打開電源,燒了起來,再拿出一個茶壺,清洗乾淨了,看夜色慢慢沉寂下來,找出幾個軍用的探照燈,用一個中型的乾電池帶動了探照燈,登時把一個山谷照得燈火通明,秦北風拿出一架鋼琴,放在一塊鋼板上面,對張曉嬋說道:「你品茶,我演奏,我想像,你傾聽,好不好?」

    張曉嬋拍手笑道:「這就是神仙一樣的生活,好,你演奏精彩了,我給你一個獎勵。」

    「獎勵什麼?」

    「一個激情的吻,夠不夠?好不好?」

    秦北風哈哈大笑,說道:「要說夠不夠,當然是不夠,要說好不好,當然是好了。」

    秦北風深深吸一口靈氣,說道:「我演奏一個《逍遙散仙》吧,這是人世間從來沒有的曲子,你是第一個欣賞者。」這兩個月以來,他跟著藍音學習音樂,對樂理有了理解,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了,而是能憑著一腔熱血自己即興彈唱的高手了。

    隨著他雙指的跳動,一首樂曲如叮叮噹噹作響的泉水,在山間流淌。張曉嬋本來是一個對藝術有專攻的人,儘管對音樂不是很懂,依然聽出了一個人逍遙自在的快樂,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世界,歡樂,或者是一個人的傷心,一個人的離開和一個人的寂寞,一個被叫做世外桃源的地方,遠離世事的煩擾紛爭的落紅片片的地方,一個人的孤單是那麼傷感,看了,讓人心碎,流出腥紅的鮮血,像一個苦思冥想的人,他想通了世事,找到了心結的出路,琴聲變得悠揚高亢起來,是的,所有的快樂都是在遍歷了苦難之後的一壺美酒。

    她慢慢站起來,坐到秦北風的腿上,身體依靠在他的身上,鼻息漸漸變得粗重,她,喜歡上了這個神奇的小師弟,或許,很早就愛上了他,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秦北風雙手依舊激情地演奏,樂曲變得快樂起來,心情隨著樂曲飛揚飛揚,在這個夏日的夜晚,只有一個美麗的紅顏傾聽他的心聲,他的夢想和孜孜追求,兩個人用琴聲互相傾訴著衷腸離歌,傾慕愛戀。

    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來了,等秦北風發現的時候,他和張曉嬋的身體上被雨滴澆濕了,翻了翻儲物空間,找出一個大帳篷來,這是部隊用來掩蓋飛機的帆布,他揮揮手,讓帳篷飛到半空,然後把四根鋼柱子插在地上,搭建起帳篷的四個角,暫時遮住了雨滴,又拿出一套女士衣服,說道:「這是白瑪的衣服,還沒有穿過,你穿穿試試看吧。」

    張曉嬋大大方方脫下外衣,露出凝脂一般的皮膚,秦北風藉著燈光,看到了一個曼妙的身材,不禁讚道:「當真是人間美麗的極致,秦笑和白瑪都沒有你的皮膚好。」張曉嬋繼續脫衣,直到一絲不掛,說道:「今天晚上,我跟你一樣寂寞,以前虧欠了你的,今天都償還了給你,以後,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做一個好朋友,好嗎?」

    秦北風看了半晌,歎口氣,說道:「好吧,你付出的已經夠多的了,讓我看到了最美的風景,我不會忘記今晚,也忘不了你給我的一切,至於那些給你的幫助,我早已忘記啦。」

    張曉嬋看他傷感的臉,忍不住撲過來,撫摸著他的臉頰,哽咽著說道:「原諒我,阿風,我儘管愛你,可是,我的心裡還有一件心事未了,還不能把自己全部交給你,等再過一段時間吧,我會結束一個夢,投入另外一個夢裡的。」

    秦北風看著她痛苦的眼睛,深深吸口氣,壓抑住心底裡升騰的**,說道:「沒事,我會等下去,哪怕是一生都在等待,也沒有什麼,等待,也是一種幸福。」

    張曉嬋慢慢冷靜下來,講述道:「我在高三那年,同桌的是一個男孩子,開始,我並沒注意到他,直到有一天,我的課本裡出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是我的月亮,我是一顆星星,一生一世陪伴在你的身邊。當時我的心亂了,不知所措,沒有給他回信,不知道該怎麼回信,是愛還是喜歡?我分不清楚,該如何愛,愛了又該如何,我的心亂極了,那個學期,成績急劇下降,我開始自暴自棄,不再把成績放在心上,後來,就是絕望,曾經有一度,我想過自殺,可是,家裡只有一個奶奶,她七十多歲了,我不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生活,這才沒有自殺。這些,他都看在眼裡,後來,我收到一支鋼筆,那上面刻著我的名字,自從收到鋼筆之後,同桌就消失了,沒有再看到他,那管鋼筆再也沒有使用。我懂得了,愛一個人,就是付出哪怕比生命還要高昂的代價也不會後悔,可惜,我懂得了愛情之後,卻失去了愛。從此,我開始努力,發狠學習,玩命一樣,在我的心裡,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在乎的?後來,我考上了首都大學。直到上學,也沒有他的消息,大一的下半學期,奶奶也去世了,她去的很安詳,是睡覺睡過去的,是鄰居們幫著料理的後事,我接到消息,回家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個高高壘起的墳包,當時我哭暈了過去,唉,人世間的痛苦太多,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他們開始那幾年還回來看望我和奶奶,自從我上學以後,他們再也沒有回來過,我的學費是奶奶編筐編背簍編手工藝品供下來的,想起奶奶一生受的苦難,我真覺得對不起她。奶奶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也就是千金小姐,她嫁了張家以後脫下綢緞衣服,就開始了另外一種粗糙的生活,奶奶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過一天就少了一天,苦難總有盡頭,人一輩子誰還沒有一點苦難呢?想到這句話,就是再大的困難也不算什麼,阿風,你明白了吧?過去,我愛的是那個改變了我命運的同桌,現在,我愛上了你,總要給他一個交代啊,告訴他一聲,我很感謝他,可是,我不能陪他一輩子了。」

    秦北風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古人說,最難消,美人恩。對你的愛,我只有說對不起,千千萬萬個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給你的愛不再是一個完整的愛情,可是,我會努力做到最好的,曉嬋,你相信嗎?在莫高窟認識你的時候,你眼睛裡深深的哀傷,打動了我的心,如果,今晚我用琴聲打動了你的心弦,那麼,一年前,你的憂傷早早就打動了我的心弦,讓我希望能為你做點什麼,才能讓我安心,今天,你終於打開了心扉,容納了我的愛,我要讓苦難離開你,你相信嗎?」

    張曉嬋癡癡看著他,說道:「我相信,相信你,阿風,唉,除了這個完美的身體,我一無所有,我曾經在美院當過裸模,就是為了錢,脫光了衣服,讓同學們照著我的模樣畫畫,你介意嗎?阿風。」

    秦北風微微笑著,說道:「我在乎的,我在乎沒有早一點認識你,讓你的心在哀傷流血,儘管你當過裸模,我相信你的靈魂是高尚的,你的尊嚴是完整的,這,才是我愛你的意義所在,如果,在乎一個完美柔韌年輕的身體,相信今晚一定不會放過你對我的誘.惑,一定會讓你我融為一體,讓愛情盛開在這個山谷裡面,既然愛你的靈魂,一定不會做出讓你覺得勉強的事,我會永遠愛你,會永遠等著你了卻心底裡的心事,讓我們沒有芥蒂地交給對方。」

    秦北風給張曉嬋穿上衣服,白瑪的衣服略小了一點,更加突出張曉嬋凸凹的身材。這一晚,山谷裡的燈火通明,照到天亮,這一晚,山谷間的鋼琴聲響了一晚,鳥叫聲和蟲鳴聲統統止歇,這一晚,有兩個人在這裡相愛,指著山川為誓,流水為盟,決心相愛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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