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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宴請 文 / 江湖老叟

    秦北風對秦笑說道:「你出去把服務員喊過來,讓她們準備飯菜吧。」

    秦北風側頭看著公孫惠,微微笑著不語,公孫惠被他看得臉有些發燒了,秦北風才悠悠說道:「等一下,秦笑回來了,送你一件禮物吧,唉,以你公孫家的勢力,什麼禮物也不稀奇,是不是?」

    公孫惠這才說道:「爸爸常年有病,至今不能操持家族事務,我的家在家族裡面是最無權無勢的人家,可以說,我現在的一切成績,跟家族的關係不太大,不過,一個月一千元的家族補貼還是蠻準成的。」

    秦北風揮揮手,說道:「所謂的世家也就是那麼回事吧,總算家族沒讓你做出犧牲,不過,我看出來了,只要有需要,你必然要做出犧牲的,幸好,你遇到的是我。」

    公孫惠涉世不深,不知道人心的險惡,不很相信他的話,看在剛剛被他感動的份上,還是沒跟他一般見識。

    秦笑回到房間,秦北風說道:「給公孫惠一塊寶石吧,初次見面,沒啥別的東西送的。」

    秦笑看了看儲物空間,說道:「拿不出來了,被那些東西積壓在最深的角落裡,要不,等一等,把東西清一清,倒騰出空間來。」

    秦北風懶懶地揮揮手,說道:「那就算了,這頓飯我請公孫惠吧,反正,這裡還有炮哥送的幾百萬,不花一花對不起炮哥的一番心意。」

    秦笑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有外人請客的機會,想不到又是秦北風花錢,看來,自己預備大吃一頓的想法落空了,秦北風看著苦著一張臉的秦笑,猜到她心裡想的是什麼,悄悄握了握她的手,溫柔地說道:「你想大吃一頓的話,將來有的是機會,其實,食物吃得太多,對身體並不好,你沒看到肥豬嗎?就是因為吃得太多了,每逢年節,人們都把它們宰殺了,用來招待客人,有句古話說得是:美味不可多用,多用美味成毒藥。美妙的食物吃多了,就變成了毒藥。」

    秦笑雖然眼界不寬,也是不癡不傻的,心裡不太認可秦北風的話,可是,她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秦北風引經據典,博增旁引,她卻不知道那麼多的典故,撅著嘴說道:「人家才不是肥豬呢,肥豬蠢笨的很。」

    秦北風暗暗好笑,你跟肥豬在一定程度上,是同一類的動物啊,只不過,你跳出了龍門,變成了人,就開始做那拋棄故人的事來了嗎?

    公孫惠坐在一邊,看著倆人親親熱熱的,心裡很是羨慕,她是家裡的獨女,沒有兄弟姐妹,有一個哥哥該有多好啊,可是,秦北風比自己還小著一歲,要做也只能做自己的弟弟,只得悻悻地看著,心裡好不憋悶。

    這次是公孫惠點菜,她心裡不舒服,拿著菜單一頓亂點,不撿好的點,只挑貴的要,秦北風倒是沒說什麼,吃一頓飯多花一萬兩萬的,只要人人高興,也就無所謂了,秦笑卻是高興了,自大公孫惠進門,她才發現這個有高貴的氣質女生,是那麼可愛,看來,人與人的印象好好感都是不斷在潛移默化的,不知不覺倆人有說有笑的,互相吹捧著聊一些家長裡短的話。

    秦北風看著納悶,一個15歲的女生跟一個九百歲的老妖精,哪裡有那麼多的話可以溝通的,一個是接受現代高等教育的學生,一個是修煉天道為己任的非人類,看不出有什麼共同點。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

    秦笑一邊說一邊吃,嘴頭子不慢,手底下撿菜的速度更快,全然不覺當中,一多半的菜進了她的肚子,公孫惠被她勾得興頭大起,坐在秦笑的身邊說一些學校裡的趣事,沒發現自己掉進了秦笑設置的陷阱,等她發現,桌子上的菜餚只剩下一個個空盤子的時候,很是驚駭,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北風,好像這些菜都是讓他給吃了似的,秦北風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攤了攤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他總不能說,我沒吃多少啊,都是秦笑一個人吃的,畫龍點睛是好,畫蛇添足就是敗筆了。

    公孫惠在心裡恨恨地想,膽小如鼠的傢伙,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再看向秦北風的眼光裡面,多了很多的不屑。

    秦笑倒是沒心沒肺的顧不上思量他們之間的齷齪,吃了個半飽,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拍了拍肚皮,心說,今晚只好餓著了。

    吃過了飯,三個人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公孫惠就蹦蹦跳跳地來到秦北風的房間,把他吵醒了,嘰嘰喳喳地說道:「走啊,我們今天出去玩玩。」

    秦北風睜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說道:「去哪裡玩啊,最好的遊戲就是睡覺,你知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他話沒說完,公孫惠不耐煩地打斷了。

    公孫惠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睡覺,可是,睡眠的時間太長,會破壞你的皮膚的,睡眠質量要好,時間要適合,凡事太過,就變成壞事了。」

    秦北風直直地看著她毫無瑕疵的臉,說道:「我發現,你是一個煞風景的好手,壞人家的好事,絕對要拉著你。」

    三個人起來,吃過早飯,鄔眉一路陪同,慇勤得很。秦北風有心跟她處好關係,說道:「鄔經理今天沒啥大事的話,我們一起出去玩吧,人多了也熱鬧。」

    鄔眉早得到了蛟哥的提醒,最好跟秦北風等人近距離接觸,把看到的聽到的一切報告給他。聞言正合心意,首先叫好。別人也不太介意,出去玩好像跟人多人少沒啥關係吧?如同喝酒,酒要喝好,關鍵是,看跟什麼人喝酒,而不是喝酒的人越多越好。

    既然沒人反對一起遊玩,秦北風的勞斯萊斯幻影也能坐下四個人,開著車沿著巫湖轉悠,此時天氣還冷,不適合開船到湖裡遊玩,只好站在公路上,看一些遠處的山巒和淙淙的流水。

    漫無目的地遊逛了一個小時,公孫惠覺得憋悶,說道:「不如我們去空空寺廟看看吧,那裡的和尚很有名的,尤其是算命預測,幾百里方圓沒人懷疑,今天是農曆二十八,正是寺廟開光的日子,那裡的風景也不錯,空空寺有二百多年的歷史,當初修建寺廟用了前後三十年的時間,古跡名勝數不勝數。」

    秦北風對風景的興趣不大,聽到有道行高的老和尚,很是感興趣,說道:「對對,我們換一個地方玩吧,這裡轉來轉去都是形狀差不多的山山水水,不如去寺廟裡開開眼界。」冷眼

    秦笑皺著眉頭,拽了拽秦北風的衣角,悄悄說道:「寺廟裡面別是真的有什麼古怪,我就不去了吧?」

    秦北風這才想到,她是一個千年的妖精,佛家的道法恐怕真的會傷害到她,想了想,說道:「不怕,你不去,就不知道佛法對你有沒有抗拒性,去了,我在一旁給你護法,也好看看那個空空寺的虛實。」

    秦笑不想給秦北風當實驗品,不過,想一想他身體裡強大的仙力,勉強同意去看一看,鄔眉冷眼旁觀,看出秦笑不願意去空空寺,至於為什麼,她可不知道了。把這個情景匯報給蛟哥,隨後被公孫明信得知以後,他一反常態地關注起佛教事業來,多方暗暗查找有道行的佛教高人,以備將來用來針對妖精的反戈一擊。這是後話不提。

    且說一行人在公孫惠的指引下,來到距離巫湖八十多公里之外的空空寺,在山下吃過了午飯,開始上山。上山進香的信徒很多,加上如織的遊客,長達兩公里的上山之路上擁擠不堪,秦北風暗想,這個空空寺的名聲真不是蓋的,怕是有點門道,秦笑心裡惴惴不安,一路上,緊緊偎依著他,心裡才有了安全感。

    正殿裡跪著兩位中年婦女,空空寺的主持了空和尚雙手合什,在大殿的一角打坐,對其中一個穿戴很華麗的婦女說道:「我看施主的福分還算得中等,只是跟孩子的福緣淺薄。」對另外一位一起來的婦女說道:「施主的福分能稍淺一些,不過跟孩子的福緣深厚。」

    那個後來的婦女說道:「大師說錯了吧?她的兒子在美國上的大學,以後就在那裡發展,現在在美國有房有車,給姐姐還買了車,出入有專職的司機,這都是得了兒子的福分啊,怎麼跟孩子的福緣淺薄呢?而我的孩子初中沒畢業就跟我一起擺水果攤,每天起早貪黑的,只能圖個溫飽,我從兒子那裡得來的只是抱怨和呵斥,怎麼能是福緣深厚呢?」

    了空對開始那個婦女說道:「果真是這個樣子的嗎?」那個婦女遲疑了一下,說道:「真是這樣的,不過,我兒子雖然給了我無憂無慮的後半生,可是我想跟兒子見上一面都很困難,他天天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時間回家看看我,去了他那裡也是來去匆匆的,吃住都不是很方便。她的孩子就在眼前,天天跟媽媽一起回家,天天一起去賣貨,抬頭就能看見,母子二人相互扶持,倒是衣食無憂。」

    了空合什說道:「這就是了,你的兒子不屬於自己的,屬於別人的,天天看不見,摸不著的,還是自己的兒子嗎?因此我說,你的兒子跟你的福緣淺薄,她的兒子呢,雖然不是那麼很如意,可是天天都能在一起,病了,有兒子的照顧,老了,有孩子在身邊送終,實在是福緣深厚啊,人生在世,不就是圖一個養子有所依,老了有所靠嗎?緣深緣淺,只看相聚的時間長短,至於,錢多錢少,就是落了下乘了。」

    秦北風在一旁聽著,心有感觸,佛法,就是追求一個心安罷了,至於神仙的日子,苦難的遭遇,都是虛幻罷了,心安則好。

    兩位婦女走了以後,和尚看了看秦北風,秦笑只覺得和尚看過來的眼光如刀子一般,心裡害怕,緊緊躲在秦北風的背後,不敢露面。

    和尚微笑著對秦北風說道:「這位施主也要看相嗎?」

    秦北風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我心裡很多疑惑未解,請大師開導一二。」

    了空笑道:「施主這話說反了,應該是我請施主開導開導我,如今施主未開悟,他日得道證源,修為遠在和尚之上,面相倒是不必看了,不過,我看四位施主裡面,倒是這位女施主的福緣最是淺薄,忙忙碌碌不過是塵世中的俗人罷了。」他指的正是鄔眉。

    秦北風微微鞠躬說道:「受教了,既是如此,我們告退了。」鄔眉向積善箱胡亂扔了幾張百元的鈔票,大家退出了大殿。她的心裡不太高興,想不到,這幾個人裡面倒是自己最是無用,是個忙忙碌碌的勞碌命,看來,這個秦北風的確是一個非同小可的人物,就連道法高深的了空也讚賞不已。

    公孫惠以前跟媽媽來過這裡幾次,了空只是不肯給自己看相,說什麼非塵世屬相,看不得,看了,遭天譴的,想不到,秦北風也是這般,難道他的面相真的如了空所說的那樣,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還是和尚故弄玄虛,不可限量又能好到那裡去?

    出了空空寺,秦笑拍拍胸脯,笑道:「想不到哥哥的法力廣大無邊,連那個古古怪怪的老和尚也佩服呢。」

    秦北風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各人有個人的緣法,倒是沒啥可說的,我們去山頂看看吧,和尚廟佔據的地勢不錯,依山傍水,險峰峻嶺盡在眼底,卻又不懂得欣賞,平白糟蹋了良辰美景。」

    到了山頂,感覺四周靈力充沛,心有所動,秦北風說道:「鄔經理去聯繫一下,我們今天就住在這裡吧,地傑人靈,實在是神仙之地啊。」秦笑的修煉跟秦北風不一樣,看不出什麼來,既然他說好,那就有好的道理。

    鄔眉下去給他們找住宿的地方,三個人坐在山頂俯瞰腳下,遊人如蟻,車輛如蠕動的蟲子,樓房如鋼筋水泥堆砌的小盒子,滾滾的紅塵,距離遙遠,不能認清真實的面目了。

    秦北風坐在石台上打坐呼吸,納入四周的靈氣,進入渾然兩忘的境界,秦笑看出他在修煉,靜靜地守在一邊給他護法,不讓塵世打擾了他的修行,難得看到修仙之人的修煉,在一旁細細觀摩。公孫惠等了一個小時以後,頓感不耐,拽了拽秦笑的一角,讓她叫醒秦北風一起下山,在光禿禿的山頂,冷冷清清的,沒啥好玩的,在山下想登到山頂,到了山頂才發現,高高在上的山頂也不過如此,風大了,身體寒冷了,風景卻還是那些風景,看風景不如在半山腰,進退有倨,左右兼顧,上下簇擁,遠近合理。

    秦笑擺擺手,耳語道:「你先下去吧,我跟哥哥在這裡,你不必擔心,也許一宿不回去,也許幾天不離開,你只管自便,到了該下山的時候,我們自然會下去的。」

    公孫惠不太明白,見秦笑執意如此,只能下去,尋找鄔眉去了。

    秦北風在山上打坐了一天一宿,感覺膻中穴裡的氣感更強了,雖然一天一宿沒吃食物,也不覺得飢餓,他不知道,修煉的道法已經到了辟榖的階段,自然不會感覺飢餓了。秦笑卻頂不住了,餓得前心貼後心的,看到秦北風醒來,急忙拉著他狂奔到山下,找到鄔眉一起吃飯,直把鄔眉和公孫惠看得目瞪口呆,公孫惠這才知道,在巫湖那一晚,桌子上的菜餚都被秦笑吃了,難怪秦北風當時會有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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