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小丫頭的詭計 文 / 六衍
第三百五十章小丫頭的詭計
「馬奇叔叔……」
艾琳站了起來,聲音已經變了。
「嘿嘿,放心,我可以殺了這船上的所有人,但是我絕對捨不得殺你的。」維克多奸笑一聲,然後目光對準了張文龍。
張文龍一驚,全面暗暗地戒備起來,一旦維克多有什麼動作,他就準備立即搶先對付他。不過,他的身法一定要快,因為對方人很多,更重要是,對方手中都有槍,這不是張文龍能夠對付得了的。
正在這時,船下的樓梯口響起一陣步聲,一個身穿警衣的黑人急匆匆的跑了上來,然後趴在維克多耳邊說了幾句話。
維克多的臉色立刻變了。
「少爺,怎麼回事?」領頭的一名黑人叫道。
「媽的,我們大意了,可能是剛才的槍聲,引來了真正的警察,對方向這裡來了。」維克多一邊說,一邊跑到欄杆邊上,一隻手放在眼簾下遮住陽光,望向遠方道。
「少爺,我們的幾艘船還在旁邊,這很容易引起對方的注意,我們怎麼辦?」黑人道。
「現在我們在公海,不在任何國家的海岸邊上,對方就算是警察,也不會有很多人吧。如果他們找死,就把他們都幹掉。塞維,船上的人都控制住了嗎?」維克多道。
「放心吧,少爺,都關在船艙裡了,現在就只剩下亞塞柏家族的這位小姐和那個東方人了。」黑人塞維道。
「很好,告訴我們的人,準備戰鬥。一旦那些警察膽敢靠近的我們,立刻把他們全部消滅,然後我們這幾艘船立刻開足馬力,全速向預定地點前進。」維克多下命令道。
「是,少爺。」塞維說完,立刻跑了下去。
「維克多,我看你就省省吧,你雖然是拉包爾家族的少爺,但是無論是哪個國家的警察,你如果屠殺了他們,會給你們家族,甚至你的爸爸帶來無窮的麻煩。」艾琳坐了下來,一邊漫不經心的喝著咖啡,一邊道。
「哼,艾琳小姐,你說怎麼辦?船上裝的什麼貨,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一旦讓警察發現,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尤其是你,艾琳小姐,第一次出遠門,就遇到這種事情。相信你爸爸也不會願意看到這種情況,還有,你叔叔,更不願意。」維克多道。
「維克多少爺,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了。」艾琳微笑著說道,「我想,我爸爸更不願意看到拉包爾家族和亞塞柏家族反目成仇,而且,維克多少爺,你居然還知道我叔叔?」
「嘿嘿,唐吉訶德先生,當年是亞塞柏家族的第一殺手,不過,因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結果遭到了家族的懲罰,被流放到了澳州好多年,直到最近你爸爸當上了族長,他才被郝免回來,不過,我聽說,最近他又有一次任務執行失敗了,被家族關進了禁閉。可惜啊,畢竟是年紀大了,再也不如以前那麼風光了。」維克多冷笑道。
「唐吉訶德?」張文龍一驚,擦的,他居然這個艾琳的叔叔,看樣子,還是親叔叔。他記得唐吉訶德曾經對他說起過,他之所以回到了南美州,是因為他的哥哥當上了家族的族長,這麼說來,這位艾琳小姐就是唐吉訶德哥哥的女兒,而且是他的親侄女。
「維克多,你有點大言不慚了,你連我叔叔的一個小指甲都比不上。他如果在這裡,你現在很可能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因為你殺了馬奇叔叔,他是我叔叔最喜歡的人之一。」艾琳冷冷道。
正說到這裡的時候,先前那個黑人塞維又匆匆的跑了上來,臉色凝重的道:「少爺,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不過,情況似乎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維克多目視了塞維一下,然後接過他遞來的望遠鏡,向遠方望了望。
「該死的,是軍艦。」維克多的聲音有些震驚的道。
「少爺,如果是軍艦,別說是我們,就是再多的人也無濟於事呀,對方一炮就可以擊沉我們。」塞維憂心忡忡的道,「而且,我們也跑不了,軍艦的速度,遠遠超過我們啊。」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真該死!」維克多十根手指交織在一起,來回踱著腳步道。
「維克多少爺,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真的不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甚至可以說,離真正的男人還相差十萬八千里。」艾琳端著酒杯,一邊看著裡面晃動的酒水,一面悠悠的道。
「哦?」維克多望了艾琳一眼,眼神有些猶疑的道,「艾琳小姐,看起來,你有好辦法?能和我說一說嗎?」
「按理說,我不該幫你,因為你殺了馬奇叔叔,不過,在我爸爸擔任族長的時候,你們拉包爾家族畢竟幫助過他,這些情意我們不能忘記,我就當做是替我爸爸還一個人情給你吧。」艾琳冷笑一聲道。
「那當然,那當然。而且艾琳小姐,救了我們,也等於救了你自己。你放心,這次如如化險為夷,那批貨我可以還給你。」維克多的眼光一閃道。
「貨物嘛,能不能保住就不知道了。不過保命呢,還可以試一試。」說到這裡,艾琳頓了一下,又道,「維克多少爺,你覺得這艘船是誰的?」
「誰的?」維克多一愣,道,「什麼意思?」
艾琳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道:「難道你不明白嗎?維克多少爺,這艘船的船長是眼前這個醉鬼,你們都是僱傭的員工,而我,是這個醉鬼劫持的良家少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艾琳的話一說完,張文龍就在心裡罵了她一句。擦的,這個混蛋丫頭,看樣子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哥的身上了。怪不得呢,這丫頭從開始就對他產生莫名其妙的好感,現在想想,恐怕她早就算計好了,一旦海上出現什麼狀況,就可以找一個替死鬼,而這個替死鬼就是他?
很顯然,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屬下,如果大家眾口一詞的指認他是船長,那麼他是百口莫辨。其餘的人最多就是從犯,罪行並不嚴重。而且憑借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可能會將他們全部從監獄救出去。
同樣,張文龍也終於明白,這丫頭為什麼要在酒裡下藥了,真是一個奸詐的小丫頭,這是要整死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