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生意上門 文 / 過麼
方涵天，涵天廣告設計公司的老總，白手起家，在江南商場立足，曾經一度是雷天佩服的對象，而且在涵天廣告的時候，方涵天對雷天還是挺照顧的。
如果不是後來因為雷天被流星砸了，翹班半個多月，如果不是涵天廣告的副總堅持，雷天估計也不會丟了第一份工作。
後來雷天還遇到過方涵天一次，一起喝了次茶，之後就再沒見到了。
只是雷天沒想到，方涵天，竟然會找上門來。
而且從她的這聲歎息來看，方涵天顯然是衝著雷天來的。
「方總，請進，沒想到方總會來我這小地方，真是榮幸啊。」雷天連忙笑道。
方涵天走進雷天的這個偵探所，稍微打量了一下，就不住的點頭。
「雷天，你這裡是經過名家設計的吧？」
不愧是搞設計的，方涵天剛進來，就看出了些味道。
「方總果然好眼光，是一個朋友介紹的設計師設計的，幸虧重新佈置了一番，否則還不得被方總鄙夷到死。」雷天笑著說道，請方涵天落座。
王安輝和崗子連忙站了起來，他們倒是沒想到雷天會和方涵天認識。
兩人心裡都不由得嫉妒了，雷天的女人緣，似乎，沒得比啊。
「方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王安輝，我的朋友，這位是崗子，我的助手，安輝，崗子，這位是涵天廣告公司的方總，我以前的老闆。」
「兩位好。」方涵天點頭致意道。
「方總好，原來是涵天廣告的方總，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王安輝笑道。
「這位朋友見過我？」方涵天好奇了。
王安輝點點頭，「曾經在一次酒會上見過，只是方總肯定不會記得我，這可是美女的特權。」
王安輝自然不會告訴方涵天，黃東陽曾經對方涵天起過興趣，不過後來似乎因為什麼給放棄了，正是那時候，王安輝知道些方涵天的信息。
方涵天不以為意，她參加過不少酒會，王安輝見過她，並不意外。
「方總，你這次來是？」雷天遞上了茶，好奇的問道。
他這裡才開張，方涵天就能夠找上來，可是讓人奇怪，不過想起對方是方涵天，雷天也沒太在意。
方涵天還是有些能耐的，能夠白手起家的人，尤其是一個女人，當真小視不得。
方涵天拿起茶杯，輕輕的嚥了一口茶。
王安輝嚥了嚥口水，「雷天，我還有事，先走了。」
方涵天的動作雖然誘人，但是也是有用意的，顯然，王安輝繼續呆在這裡，不合適了。
雷天點點頭，「安輝，晚點一起出去喝一杯。」
崗子也站起來，想要跟王安輝一起離開。
「崗子，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了，沒事，不用避諱。」
崗子頓時不動了，雷天這是讓他開始接觸偵探所的事務了。
方涵天對此沒有意見，畢竟雷天已經說這是他的助手了，自然可以參與進來。
「雷天，這半年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真沒想到，江寧這麼大的變動，竟然是你在主導的，真看不出來啊。」方涵天感歎道。
她自有她自己的渠道，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雷天這裡來。
方涵天的感歎，讓雷天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方涵天，在他眼中可是老闆。
「方總，你過譽了，我就是小打小鬧的。」
方涵天笑了，「雷天，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謙虛。」
崗子憋不住了，笑了起來，剛才這傢伙也是說小打小鬧來著。
閒談了一會，方涵天這才轉入正題。
「雷天，今天我來，是想請你幫忙的，作為涵天廣告出來的員工，希望你幫涵天廣告一把。」
雷天點點頭，「方總，我開門做生意，能做的生意，自然不會拒絕，方便的話，你可以先給我說說情況嗎，我才好決定是接還是不接。」
方涵天能夠來找他，說明他的金字招牌還是有些用處的，反正現在，雷天閒著也是閒著。
幫一把這當初關照過自己的美女老闆，還是可以的。
方涵天聽出雷天的意思，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
這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了，方涵天也沒有什麼不滿的。
「雷天，我有些好奇，你們的收費標準是怎麼算的，現在你也是名聲在外，至少我就聽了不少，而且都是江寧的達官貴人之類。」
這就可以看出方涵天的專業了，先談價錢，再論事情，行業不同，標準自然也會不同。
「方總，我這裡剛開門，還真沒什麼標準，要不你先說說你的問題，然後我待價而沽。」
方涵天一想這才是正常，雷天這個行業，還真難以找出標準來。
「是這樣的，雷天，上次你給我建議後，果然如你所說，有人把黑手伸向了涵天廣告，上次承你提醒，讓涵天廣告度過了一劫，只是沒想到，那黃天翔並不死心，如今我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方涵天眉頭皺了起來，有些鬱悶的說道。
說起來，方涵天已經很小心的了，奈何小人當道，方涵天開公司接業務，總是避免不了。
上次黃天翔利用涵天廣告的副總在設計圖上做了手腳，如果不是雷天意外的有了探夢的能力，恰好在那郝副總的夢境碎片中看到了兩人的密謀，估計方涵天現在不要說涵天廣告設計公司，就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而現在，竟然又出事了。
「方總，你可以具體說說嗎？」對於方涵天，雷天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這首先是一旦生意，其次，也算是老熟人不是。
「雷天，是這樣的，隨著公司的運轉擴大，我們公司已經不僅僅參與廣告設計，還慢慢的在開展建築設計之類的業務，年前，我們公司接到了一單大單子，對方是國外的知名企業，準備在省城建造一個大型的中心娛樂區，當時知道這個消息，我動用了關係，好不容易才拿下了這個中心娛樂區的部分設計委託，設計這方面自然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對方有一個要求，就是所有參與設計的公司，都需要籌集所設計的部分建築的一半資金，以確保設計出來的建築不會出現問題，當驗收合格後，對方會返還這部分的資金，並開出高額的設計費用，以及可以在中心娛樂區中佔據一定份兒的股份。」
方涵天說著，臉上的神色變得很難看。
「當時，省城的幾間知名公司競爭的很厲害，而且都接受了這個條款，我當時倒是沒有考慮那麼多，畢竟人家家大業大都接受了，為了拿到這份難得的合作機會，我也答應了下來。」
「是不是就是這裡出了問題？」雷天聽出些味道了，典型的空手套白狼，而且還不怕你不入甕。
方涵天點點頭，「其實我還好，因為只是拿到小部分的設計權限，籌措的資金並不算太大，但是也已經傾盡了我所能夠籌措的權限，為此，我把涵天廣告公司都壓了上去，可是前幾天，我派去省城的人告訴我，資金年前都到賬後，對方並沒有開始施工，反而以各種理由拖延，那時候我就發現有問題了，這幾天我找了那幾間公司的老總，合力追查之下，才發現，對方所說的那塊原本有完備手續的用地，竟然是早就被政府徵收了的，根本不可能建造什麼中心娛樂區。」
方涵天說著，很是沮喪，當初，她雖然留心了，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生生的讓他們幾間設計公司陷入了進去。
為此，她涵天廣告公司不得不擔負上億的負債，而每天的利息，都能讓方涵天感到窒息。
涵天廣告公司雖然發展的不錯，但是到底底蘊不厚，如果真不能拿回那筆錢的話，方涵天估計要跑路了。
「方總，你們難道就沒去找當時的那公司負責人，以及處理這些事情的官員？」雷天皺了皺眉頭，問道。
事情看來以及發了，雷天對涵天廣告也算是知根底的了，上億的資金，真能壓垮這間公司，涵天廣告的總值，估計也不過數千萬而已，缺口太大。
「我們當然找了，而且還報了警，只是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後來我才偶人從一個熟人那裡聽說，當初出面招標的人中，有一個是黃天翔的堂兄弟，不過這個人並沒有什麼職權，只是說受人僱傭，並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我懷疑，這事和黃天翔有關，不是因為他曾經對付過我，而是我發現，我當時找的關係，和黃天翔有著隱秘的合作。」
「雷天，現在我們幾間公司都被逼到絕境了，其他幾間公司還好，他們有那個底蘊，元氣大傷是肯定的，但是還不至於有破產，只是，我跟他們耗不起。」
小公司有小公司的難處，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方涵天辛辛苦苦的創業，可不想自己的心血填了無底洞，而且，這次如果處理不好，恐怕連她，也得填進去。
方涵天也是走投無路，又在朋友那聽說了雷天的事情，這才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