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仙俠修真 > 花落劍相依

正文 第322輯——盜夢空間 文 / 等天地梅花開

    「玄武劍,那是什麼劍?」沈月新聽到這名詞,竟然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聽起來必定是一把很鋒利的寶劍吧。

    「我要你繞道而行,避開他們尋找的青龍劍,暗中尋找玄武劍,這玄武劍劍身輕盈,最適合練我們花家劍法,到時你定然是武林中的第一人。」花弄月的腦子一疼,忽然浮現出當年母親臨死前對他說的那句話,要避開青龍劍,去尋訪這把玄武劍。

    等等,找玄武劍為什麼要跑到中原之外來?娘說過外公生平曾經見到過那把劍,那劍應該是在中原,那為什麼要跑到中原之外的世界來尋找,朱雀到底在說什麼,若不是她在欺騙我們?

    看花弄月疑惑的樣子,朱雀知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是無法說服他的。朱雀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劍雨血光不可擋,藏人之心不可留,還記得這兩句話嗎?」

    花弄月點了點頭,這是當時在李家朱雀對他說的一句詩,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仍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還有兩句,你知道在哪裡,」朱雀說的很神秘,但是花弄月卻不解了,他怎麼會知道在哪裡。

    「在哪裡?」

    朱雀按了一下自己左邊心臟的部位,說道:「在你這裡。」

    在我心裡,但是我怎麼會不知道,我本來就不知道,花弄月看著朱雀的樣子,看起來是如此鄭重其事,不像是在說笑,但是她是在說什麼笑呢?

    「不是在你心裡,是你放胸口的那塊紫色絲帕,」這個時候,沈月新竟然反應得比花弄月要快,便從他的胸口一下掏出了紫言給的那塊紫色絲帕,說道,「王陷人魚妖魔去,墓底留言自歸來。」

    花弄月似乎身在迷霧中找不到方向,現在卻是豁然開朗,而沈月新卻是個局外人,一眼就能讀透。這麼說,這兩句詩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說朱雀便是那個阿朱,紫言的姐姐,溫良玉的大女兒?

    花弄月正要問此事,與她說此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朱雀卻將頭掉到了另一邊,看著潔藍的大海,不想再說這一段往事。花弄月看得出來她的意思,既然知道了,那何必還要說出來,但是他卻是完全沒有想到朱雀竟然就是溫良玉另一個女兒,難怪她第一口便說對朱言這個名字熟;但是她是怎麼記起這些事的,她又發生了些什麼事,這些謎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涼爽的海風吹著她的秀髮,朱雀盡量不去回想那些往事,探險嘛、並不是為了那個目的地,最美的是一路上的腳印。「劍雨血光不可擋,藏人之心不可留;王陷人魚妖魔去,墓底留言自歸來。師弟可看出了我爹對我們姐妹說的這兩句話的玄妙之處。」

    這兩句詩上句不接下句的,而且一點不流利通順,有什麼玄妙之處,最多便只有些玄乎之處罷了。

    「劍雨血光不可擋,藏人之心不可留;王陷人魚妖魔去,墓底留言自歸來。這四句取最前面的四個字串起來不就是『劍藏王墓』嗎,這是什麼暗示嗎?」沈月新的小腦袋瓜居然靈動了起來,便對著朱雀和花弄月問道。

    朱雀鼓了鼓掌,讚歎道:「沈姑娘可真是冰雪聰明,這其中的奧秘竟然一眼被你看穿。我當初看到這四句話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劍藏王墓』必定是個暗示,提醒人劍便是藏在王陵墓中,而此劍便是玄武劍。」

    沈月新的腦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用了,花弄月不禁疑惑了起來,若不是一覺醒來,這腦子也變聰明了,竟能看穿自己都看不穿的東西?花弄月卻問道:「師姐為何確定這劍便是玄武劍,而此墓為何又在海外?」

    朱雀一個歎氣,感到很難受,這段塵封的往事不想提但卻不得不提。「當年我的父母被殺,我和紫言被賣到兩地,便是因為我爹知道這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聽起來很玄乎,沈月新可是最喜歡聽這種神神秘秘的事了,一聽全身的細胞都激活了。

    「那時候的人都知道,我爹知道玄武劍藏在何方,因此這劍必定就是玄武劍了,」聽朱雀這麼一說,玄武劍便是真的存在,而且神秘得很啊,居然都到中原之外了。

    朱雀見花弄月仍然是有些疑惑的,便繼續說道:「我的祖父是為大宋開國皇帝趙匡胤做事的,當年趙匡胤滅了南朝得到了這把利劍,便佔為己有;加上詩中的提示,這麼一分析,玄武劍便是藏在趙匡胤的王墓中。當我得知玄武劍藏在王墓之中,便想找出這把利劍出來,這秘密是祖父傳給我爹,必然是真的。」

    說的確實在理,但是「趙匡胤的王陵在京都之外,為什麼我們要到海外去尋找?」

    「趙匡胤京都外的王陵我確實是找過的,但是除了一些金銀珠寶和乾屍外一無所獲,」朱雀知道他們兩人仍然不信,繼續說道,「但是鮮有人知曉,其實當時趙匡胤怕中原之人盜墓,便將自己真正的墓穴調離到海外,那把玄武劍必然也一起去了海外。」

    宋朝確實是有出海的經驗,趙匡胤也確實有可能將自己的王陵墓穴調離海外,但這真的是真的嗎?若沒有這麼一說,那尋劍一事豈不都是白搭?「那師姐,這海外世界如此之大,你知道趙匡胤的墓穴在什麼地方嗎?」

    「沒事啊,就算找不到劍,這樣出去玩玩也挺好的啊,」沈月新不禁樂觀了起來,管他那麼多,能跟著花弄月一起出來探險不是件有趣的事嗎?

    沈月新的話只是一個插曲,朱雀便攤開了一張航海地圖,放在了他們兩的面前,說道:「這是我在京都城外的墓中發現的地圖,此地必然是王墓所在。」花弄月指著圖中標記之地說道。

    這也太扯了吧,再說這船沒有人到底是怎樣在海上行駛的?正當兩人正在理清這調理,身後便響起了一句話「小姐,風速一切正常,不用一日便能到目的。」

    花弄月嚇了一大跳,轉過身來便發現有個船員走過,對朱雀匯報了情況便走開了。

    「這人是從哪裡來的?」花弄月驚異地問道。

    朱雀淡淡一笑,說道:「你上船的時候便有的,你沒注意到嗎?」

    花弄月看了看沈月新,沈月新也是搖了搖頭。而且剛剛那船員過來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還在做夢,還是已經跌入迷幻中出不來了,為什麼我會感到自己已經陷入夢境的空間無法自拔;她到底是不是朱雀,為什麼我覺得不認識她了。

    花弄月閉上了眼睛,想靜靜地聽心的聲音,但是這個空間似乎都聽不見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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