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9章 山峰之間！ 文 / 龍門錦鯉
審訊室快成了趕大集的了，一會兒這個撞進來，一會兒那個撞進來。程鼕鼕就算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要發飆了，面色一寒，冷冷的道：「什麼人？出去出去！」
程鼕鼕起身把那個女孩子推了出去，俯下身子查看地上的杜秋超。平日裡這個杜秋超總是有意無意的展現他那身壯實的肌肉，號稱活了小三十年，連感冒都沒有鬧過，今兒這是鬧的哪出？
一聲不吭的摔在地上也就罷了，偏偏這一摔跤，還把他自己摔暈過去。
程鼕鼕怎麼也想不到，這會是秦帥搞的鬼，眼見這邊倒著一個警察，那邊躺著一個嫌疑人，程鼕鼕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剛分配來的她從沒有處理過這種局面，當下踩著一雙小皮鞋，就準備出門去找領導幫忙。
剛剛她摸過秦帥的脈搏，好像不是很正常的樣子，不過既然有脈搏，暫時就死不了。缺乏醫學知識的程鼕鼕也並不知道，這同樣是秦帥自己壓制自己的氣機的結果。
後世秦帥當兵的時候，專門做過這方面的訓練，當一個士兵進行潛伏偵查的時候，必須要學會壓制氣機，減少消耗，久而久之，形成一種生存本能。
程鼕鼕快步走到門口，忽然間那道門再次被撞了開來，一個聲音急道：「秦帥！秦帥弟弟，我知道你在這裡！快讓我進去！」
那道門光的一聲，平拍在程鼕鼕的臉上，頓時程鼕鼕滿眼都是小星星，鼻血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秦帥躺在地上，親眼見著程鼕鼕被拍的滿臉花，心裡那個心疼啊，要不是自己正在裝死，早就撲過去用上自己神奇的醫術給她救治一番了。暢想一下，在這樣美艷的成熟女人身上動手動腳，摸摸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只是想想，都覺得很有成就感。
秦帥開始在心裡鄙視自己，為毛偏偏要裝死呢？
正琢磨著怎樣才能不動聲色的「恢復正常」，然後親手去給程鼕鼕救治一番，沾點小便宜，那個聲音又突兀的響了起來：「秦帥，秦帥你怎麼了？」
秦帥躺在地上，眼角的餘光一撇，忽的就看見一個女孩子衝了進來，那門撞在程鼕鼕這個警察身上她都不管不顧，逕直朝著秦帥快步走了過來，本著兩點之間，直線最近的原則，那女孩子竟然踩著杜秋超的身子，在杜秋超大肚子上踩了一腳，橫衝過來。
這一腳把杜秋超踩的嗷嗷直叫，總算清醒了過來，「我怎麼會摔倒了？……咦！胸口怎麼有個腳丫印？」
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那女孩子把秦帥護在自己懷裡，秦帥的臉直接貼在她胸前雙，峰上面，頓時軟綿綿的舒爽不已。剛剛發育出雛形的稚嫩的乳鴿，帶著少女獨有的體香，衝擊著秦帥的嗅覺和視覺。
這股味道，淡淡的有些熟悉，瞇著眼，秦帥見到這女孩子赫然便是「紅衣女鬼」林蒼月！
兩個警察出了這麼大的糗，不生氣是假的，當下杜秋超一拍桌子怒道：「這小姑娘，做什麼的？知不知道這裡是派出所，竟然在這裡胡鬧！」
林蒼月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很沾光的，倘若換做是一個男的，杜秋超早就大耳括子扇過去了。
那邊程鼕鼕捏著一張面巾紙，正在擦拭臉上的血，一雙美目狠狠的瞪著林蒼月！
「看什麼看？那麼大聲做什麼？！」林蒼月用比杜秋超還大的聲音叫道，「聲音大你就有道理了？倘若我弟弟出了什麼事，看有你們的好果子吃！還派出所？警察你就了不起啦，除了欺負我們這些平頭小百姓，外面那麼多流氓你們倒是不管了！」
「小姑娘你別著急，慢慢把事情說清楚……我看著你，有些面熟，敢問你的名字是？」程鼕鼕捏著鼻孔，說話有些悶聲悶氣，還好她休養比較好，強行壓制了自己的火氣。
「姑奶奶就是那個跳樓自殺的林蒼月！我都說過了，這件事和別人沒有關係！你們偏偏不聽，查，非要查，查來查去除了冤枉好人，你們還會做什麼？！」林蒼月索性豁出去了，把秦帥往自己懷裡抱的更緊了一些，秦帥瞇著眼，原本想「清醒過來」，不過這溫香暖玉的，索性多裝死一會兒。
「林蒼月……哦，原來你就是林蒼月！」程鼕鼕明白過來，這就是這個案子的事主，她剛接手這個案子的時候原本是不想管的，天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上面硬是要立案偵查，壓迫的是又急又緊，還沒有對林蒼月進行什麼調查筆錄之前，杜秋超便出主意先把孫海棠審訊了一頓，隨後又把秦帥帶了回來。
「那你說說吧，既然你說這件事和秦帥沒有關係，那究竟是什麼經過過程？」程鼕鼕取出紙筆，就準備進行記錄。
林蒼月一陣急促的呼吸，小胸脯一陣上下起伏，這可讓臉蛋埋在林蒼月雙，峰之間的秦帥美的夠嗆，五一前後本來天氣炎熱穿的就少，這林蒼月裡面的罩罩還是一件超薄型不帶鋼絲托的，跟直接貼在秦帥臉上沒什麼兩樣。尤其是林蒼月暴怒的時候，這雙，峰之間的體溫，更是暖暖的，就像兒時投進母親的懷抱。
大概一兩分鐘那麼久，林蒼月呼出一口濁氣，淡淡的說道，「我自己不想活了，這都不行嗎？！」
「你的意思是沒有人逼你跳樓，你純屬自殺？」
「就是這樣！」林蒼月在那一瞬間有些落寞，秦帥貼在他的胸口，明顯能感覺到林蒼月的心臟一陣快速的躍動，分明是在說謊，這個女孩子，究竟又有著什麼麼樣不為人知的秘密，才導致她現在脾氣秉性像個小辣椒似的的模樣？秦帥開始好奇起來。
「作偽證，一樣是要坐牢的！你這涉嫌包庇。」杜秋超在一邊冷眉冷眼的說道。
「看，我說什麼來著，你們這些警察，除了有欺負小老百姓的本事！實話跟你們說，不是我不想說我跳樓的原因，就算是我說了，就憑你們，也沒膽量接我這個案子！你們就還穿著這身狗皮，好好地欺負老百姓去吧！」林蒼月說話又快又急，直接把這兩個警察比喻成狗。
這樣一來，不但杜秋超坐不住了，連程鼕鼕臉上也有些不掛，「你都不肯說明你的事情，我們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對吧小姑娘？這不是我們無能，而是你不肯明說。」
「我說了，又有什麼用？」
「你說了我就給你辦！人民警察為人民！我們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程鼕鼕大義凜然的說道，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為領導服務吧？」林蒼月一語道破天機。
「算了算了，她不說就算了！」杜秋超覺察出一絲不對頭的味道，和稀泥的說道，「民不舉，官不究，這秦帥，也一起放了就是了。」
「不！」程鼕鼕鑽起牛角尖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我就不信了，這警察的名聲，在老百姓的眼裡就這麼不堪！你說吧，我給你做主！」
「你做不了的。」
「你這是看不起人！」
林蒼月淺笑，「對呀，我就是看不起你。一個派出所的小片警，除了開開會喝喝茶，看看報紙，還能做啥？外面張大媽家的貓丟了，你們趕緊去查查吧。」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得寸進尺了你！」杜秋超罵道。
這次秦帥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他也想知道，在林蒼月的背後，究竟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故事。
「你說吧，我聽著。」程鼕鼕信手把面巾紙丟進牆角的垃圾桶裡，柔和的說道。
「塗永亮威脅我讓我給他當小三，要不然就讓我母親下崗！我母親現在已經下崗了！你們說，我還能怎麼辦？這個世道，沒有底層女人的活路了，連死都不讓我死，你們還想怎麼樣？！」林蒼月厲聲說道。那表情，就像一隻受傷的孤狼，獨自在月夜下徘徊。
塗永亮？
秦帥不知道這個名字，即便是再世為人，上一世的秦帥也不知道這個塗永亮究竟是哪路神仙，不過聽林蒼月所說，應該是一個什麼很有權勢的人，否則也不能憑借他的一句話，說讓杜姨下崗，就直接下崗了。
塗永亮！
秦帥不知道塗永亮是誰，程鼕鼕和杜秋超卻是知道的。
林蒼月跳樓案，便是身為東江市公安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塗永亮著人壓下來，這才準備立案偵查的。
塗永亮雖然沒有親來，但來的是塗永亮的小車司機，基本上就能代表塗永亮的意見了。
程鼕鼕和杜秋超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涉及到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這案子真是沒法辦了。
「哼！」林蒼月一陣冷笑，「我說過什麼來著？就是看不起你。一個派出所的小片警，除了開開會喝喝茶，看看報紙，還能做啥？外面張大媽家的貓丟了，你們趕緊去查查吧……弟弟，我們走！」
說著，扶著還在裝昏迷的秦帥，舉步向外面走去。
一直到林蒼月走到門口，身後才傳來程鼕鼕期期艾艾的聲音，「慢著……」
「你說塗局長逼迫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
杜秋超一聽嚇得愣住了，拽著程鼕鼕的衣袖，「你傻啊，這案子是咱們能辦的麼！」
「有證據，就能辦！」程鼕鼕咬著牙說道，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掌心的嫩肉裡面。